第十九章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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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
先前听到彼得·帕克亲口承认原因都没有完成的to do list，在哈利·奥斯本被奥斯本企业的人接走之后完成了。
薇尔维特听着耳边的提示音，眨了眨眼。
……为什么呢？
她回想了一下，发现之前哈利·奥斯本的回忆中曾出现过一种蜘蛛。
是某种变异体，独一无二，曾因为工作人员的失误而逃离了培养柜，等被找到的时候已经是一具干瘪瘪的尸体。
所以，让彼得·帕克成为蜘蛛侠的那只蜘蛛，是奥斯本企业的生物产物？
薇尔维特：“……”
彼得·帕克和哈利·奥斯本这对小竹马到底是有一段怎么样的孽缘啊？
仿佛是要表达肯定似的，她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沙盒系统就触发了又一个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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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场未知，代表着哈利·奥斯本很可能在友方和boss之间反复横跳。
薇尔维特回想起哈利·奥斯本被带走的场景：
奥斯本企业一方出面与警方交涉是一位特别助理和几位保镖。
即使独生子经历了这样可怕的事情，诺曼·奥斯本本人却毫无出现的意思，甚至从头到尾，都没有打来哪怕一个展现表面关心的电话。
而金发的小少爷本人，灰绿的眼眸像是灰霾霾的绿湖。
他脸上挂着优雅有礼的微笑，眼底却满是习以为常的漠然，只在与彼得·帕克告别的时候才染上一点怪异的热度。
薇尔维特听见毫无所觉的彼得·帕克小心而迟疑的询问：“你还好吗？哈利？我觉得奥斯本先生不是……呃……我是想说，那些实验不是真的，对吧？”
也许连蜘蛛侠自己都不知道，他原本想要安慰哈利的话，为什么在中途拐了一个弯。
他也不知道，这句尚且带着期颐的问询，听起来其实比他想象的还要苍白而无力。
彼得的心情实在是太容易猜了。
他之所以会问出这一句话，无疑是因为诺曼·奥斯本在他的记忆中仍然是那个知人善用、有理想与信念的领导者。
他不想也不愿意在已经失去了斯塔克先生之后，又一次“失去”曾经敬佩过的长辈。
可是啊。薇尔维特想。可他不知道诺曼·奥斯本才是更早就消失了的那一个。
甚至连正站在他面前的、虽然狼狈但依然活生生的好友，也站在了即将消逝的峭壁旁。
像一块华美丝绸包裹着的废铜烂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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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各色的鲜血流淌自各式的躯体。
变种，和天赋；天赋，和变种。
来自变种人的鲜血救不了深渊里幽绿的魔鬼。
少时的道德在他耳边切切述说他们的无辜。
一双双眼眸自血泊里睁开，与他无声对视。
哗——
魔鬼笑起来：
“他们是怪物可是他们能活啊！
可是你活不了了，把你献给我，你活不了了。
总有一束光高高地竖在那里，好像可以把你拉上来。
可你只能跌下去粉身碎骨。”
他不明白蜘蛛侠，蜘蛛侠像是光。
他只是想伤害他。
他只是想伤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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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种人一方是否会严肃处理万磁王，这是众人不抱太大希望的事情。
艾瑞克·兰谢尔并不是普通的变种人，他是兄弟会的领袖，变种人族群的两大巨头之一，激进派的代表性人物，更是上世纪犯下诸多大事件的白宫常客。
鉴于此次事件实际并没有造成无辜路人死亡，再加上万磁王的理由充分，判决结果很可能轻轻放下。
但，不然还能怎么样呢？
生活还是要继续的。
坚韧不拔的纽约市民已经拥有了被无数灾难打磨的坚强心脏。
即便是未成年的中城高中学生们，也在经历了“成为万磁王的人质”之大事件后，飞快地收拾好心情继续前往斯塔克大厦。
在离开皇后大桥前，他们也和彼得打了招呼，尤其是曾经的学术竞赛团队成员，贝蒂、内德、辛迪他们。
因为已经很久没见了，所以总能有喋喋不休的话。
“……”
“对，奥斯本是我们班新来的转校生。”
“你们真的认识呀？之前一起上过学吗？”
一群人叽叽喳喳。
“哎哎哎真的吗？”
“看他的样子不像是知道那个……实验。”
“……”
气氛一时凝滞。
“啊，说起来，我们班还有另外一个转校生呢。”
“个子超小，力气超大，还长得超——级可爱！”
“她还是你的粉丝噢，spider-man~”
转移了话题的内德拍了拍小伙伴越来越高、越来越结实的肩膀，转头想要把薇尔维特拉进他们的小团体中。
……但只能看见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车前部，和哈灵顿先生在讨论什么严肃话题的背影。
漆黑顺滑的公主切发式披散在小姑娘纤弱的肩头，挡住了她的神情，只能隐约看见正在张张合合的唇与下巴尖尖。
“薇尔……”维特！
内德的喊声还没来得及发出，就被身旁的mj横击了一肘子：“嗷！痛痛痛！”
原本跟着内德的目光看过去的彼得·帕克，并没有多想内德想要喊的名字的全称是什么。
他的注意力立马就回到了好久没见的棕肤姑娘身上。
后者察觉到他的视线，微微低头缕了下头发，眼神微散：“那什么，她可能有事在和老师说呢，我们就不要打扰了，是吧？”
先前说过，mj是个非常非常聪明，但又非常非常不擅长说谎的女孩。
彼得原本因为哈利而低落的心情被她搞得有些好笑：“嗯，好吧，你说得对。”
他没有去追问mj打断内德的真正理由，也因此又一次错过了发现薇尔维特的机会。
其实mj真正想的是：
她的直觉告诉她，新来的转校生小姑娘可能是个变种人。
毕竟相似体型和年纪的正常女孩不会有薇尔维特那样的力气。
而一个变种人，可能、也许，并不想在这种时候，面对和一个奥斯本熟识的彼得·帕克吧。
mj在心中微微地叹了口气。
……
大概是已经把今日份的霉运消耗完，接下去的行程顺风顺水。
因为行程是很早就预约过的，中城高中遇到的事情斯塔克大厦这边也清楚。
大厦的一位主管很快安排了接驳车和专业的工作人员，并迅速将受损的中城高中校车拖走检修。
万磁王搞事的消息通过网络迅速传播，皇后大桥附近的车流少了起码三分之二，中城高中的同学们坐上接驳车，仅仅用了一半的时间就赶到了目的地。
虽然又更名变回了“斯塔克大厦”，大厦尖顶处挂着的、代表复仇者联盟的字母“a”却依然还在。
无数的花束，无数的十字架，无数的吻和无数的眼泪，无数人签名的祈愿与祝福条幅堆积在大厦的底部，将除了通道之外的地面都挤得满满当当。
原本兴奋于可以再次见到“斯塔克先生”的高中生们路过了这些，一个接一个的安静下来，前所未有的乖巧有礼。
他们安静地走进大厅，看见了更多的拜访者。
斯塔克大厦的一层因为开放展览而被重新布置过，非常空旷，也非常有科技感。
曾经作为托尼·斯塔克标志性研究成果的巨型方舟反应堆模型，穿透了一层与二层的中心区。
透过悬空环绕大厅一圈的半透明玻璃，可以隐约看见大厦二层忙忙碌碌的工作人员。
……
大概是他们运气不错。
平时素来待在顶层办公室的斯塔克工业现任ceo佩柏·波茨女士今日正好巡视工作。
那是一位雷厉风行、举手投足间满是气场的金发美人。
她被一群人簇拥着，高跟鞋踩得稳而狠，时不时从助理手中接过文件签署，表情无比严肃。
说实话，斯塔克工业这几个月的风波，正是因为有她在才平稳度过。
但明显可以看出，托尼·斯塔克的死亡同样给这位坚强的女士带来了诸多悲伤。
她依旧风风火火，依旧是著名的女强人小辣椒，却也是一个失去了挚友与亲人的女人。
这一点，也可以从“她之前一直未公开mark46装甲的头盔影像”看出来。
——仿佛没有那场告别，总是将人气到跳脚的斯塔克还在似的。
……
“快轮到我们了，我好紧张！”
中城高中的队伍里，有人忍不住嘀咕。
薇尔维特这会儿已经回到内德他们身旁，胖小伙子还很替她遗憾之前和哈灵顿先生讲话而没近距离接触蜘蛛侠。
“虽然彼得也没什么三头六臂，但他那会儿穿着蜘蛛战衣呢，可酷了你本来可以摸摸看的！”这是他的原话。
故意避开彼得·帕克的薇尔维特只能笑一笑把话题扯开。
她现在正忙着检查自己的to do list。
先前几个to do list的要求看似简单，但实际上都藏着不大不小的坑。
.的.看似随意实则惊天巨坑。
.的.本身要求看起来就很复杂。
现在她手上待完成的还剩下.和.。
两个list都带“消失”这个单词，一个有引号一个没引号，仿佛在玩文字游戏。
薇尔维特好怕她自己等会见到了钢铁侠的头盔，系统却又开始给她搞事情。
正这样想着，排在她前面的一个男同学突然缓缓转过身来，微微低下头，平日里总是非常暴躁、吊儿郎当的眼神变得……睿智、怀念、而包容。
像一个少年的壳子里，突然套进了与身躯不怎么契合的灵魂。
像风吹过了绵延的矢车菊花海。
“好久不见，小丝绒。”
薇尔维特：“……！！！”
此刻并不存在的蝎尾噼里啪啦地炸直了。
与此同时，一个更加不应该在此刻出场的声音毫无眼见力地“叮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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