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尔麦特在雄英教书绝对是重磅新闻,自从这个消息被放出去后,每天都会有记者徘徊在雄英附近,就为了采访欧尔麦特。


    但是今天这人数,过头了吧?


    志村承嗣来上班,遥遥看见这一群人,脑壳都痛起来了,果然当记者们发现他似乎也是雄英的工作人员时,围过来一圈人,争先恐后的问:


    “您是英雄曼德列斯吧?请问您也是雄英高中的教师吗?”


    “请问和no1英雄欧尔麦特共事的感觉如何?欧尔麦特作为教师是怎样一个人呢?”


    “能和我们说说欧尔麦特的表现如何吗?”


    因为记者围得太紧,志村承嗣被迫停下脚步,不得已他选了个看起来最活跃,最迫切的女记者回答问题。


    “就你了,我回答你一个问题,然后放你们赶紧回去,这样下去你们会扰乱教学秩序的。”


    女记者看起来兴奋极了,一步冲上来,把话筒怼在他脸上,说:


    “您也是处在事业上升期的十分活跃的英雄吧?您最近暂停了英雄活动转而到雄英教书是憧憬欧尔麦特而放弃自己的事业吗?”


    怎么问这种八卦而暧昧的问题啊,记者真是会出难题。


    志村承嗣想了想,露出一个微笑,如果有必要,他是懂得怎么利用自己的好容貌的,女记者为他这种意料之外的友善表情愣了一下,趁这个空隙他绕过记者走进雄英的大门。然后记者听见了答案:


    “我是处在事业上升期的活跃英雄。好了我回答完一个问题了,你们走吧。”


    “什、什么嘛!太狡猾了这根本没有回答问题啊!请等一下!”说着女记者打算强闯大门,结果触发了安保系统,瞬间拔地而起的铜墙铁壁擦着她的鼻尖过去,吓得她差点坐到地上。


    “太傲慢了!这就是雄英的态度吗!”记者气急败坏的在门外叫嚣着。


    雄英这边热热闹闹,死柄木吊站在远处注视着那片闹剧,他眼看着志村承嗣如何与记者周旋,最后若无其事地踏入雄英的大门,他忍不住挠了挠脖子,随机他想到了几天之后的计划,停下抓挠着的手指,眼里的恶意止不住的流淌出来。


    快到时间了,志村承嗣,我们又要见面了。


    我的哥哥。


    志村承嗣坐在办公桌前,忍不住舒一口气。


    午夜坐在他斜对面,显然也经历了这一番盛况,她向志村承嗣问好。


    “来的路上不容易吧?”


    “是啊,有点夸张。”


    午夜耸耸肩,说:


    “这就是雄英啊,习惯就好。”


    就在他们闲聊的时候,警报响起来,办公室的各位英雄都紧张起来,午夜率先跑到窗前,往外一看,发现是学校的大门被突破了。


    “怎么可能!”她脱口而出。


    雄英的安保系统怎么可能被一群记者突破,这就像苍蝇能撞破水泥墙一样不可思议!


    “有问题。”志村承嗣回想起来,当他在门口周旋时,似乎有被人注视着的感觉,粘稠的、冰凉的裹携着黑泥般的恶意的目光。


    他一瞬间好像直觉到了什么,但是证据不足,直觉又飘渺模糊,但是他仍相信自己的感觉,第一时间赶到现场。


    记者们推搡着前进,相泽消太和麦克站在教学楼的门口挡着人群,费劲口舌也没能让记者们安静,志村承嗣深吸一口气,掏出□□,摘下上面的消音装置。


    “嘭————”刺耳的枪声唤醒人类本能的恐惧,在恐惧感下人群安静了。


    「cooooool!我早想让这帮人消停下来了。」麦克心里为他的同事疯狂鼓掌打call。


    「啧,曼德列斯要把事情搞大了。」相泽消太已经在思考如何进行事后处理了。


    此时因为正在紧急避险,在走廊里被挤成肉酱的绿谷出久、御茶子、饭田天哉也看见了这一幕。


    「曼德列斯老师好帅……」


    现在所有人都注视着枪声的来源,□□在志村承嗣的指间绕了一圈,他装模作样的检查一遍后,对众人解释道:


    “抱歉,枪走火了。”


    一个记者回过神,刚刚吓到了的耻辱让他难堪,他忿忿指责:“您这种行为有违英雄——”


    “嘭————”子弹落在最闹腾的那个记者脚尖前,水泥地被子弹打出一个坑。


    志村承嗣吹散了枪口的一丝硝烟,血红色的眼睛扫视着在场诸位,说:


    “啊,对不起,它又走火了。如果你们还乱来,我不敢保证它会不会再走火。”


    这回大家彻底安静了。刚刚出头的记者吓得两腿发抖,要靠同事的搀扶才没有坐下。


    “大家都安静了,很好,你们听清楚了,这里是学校,可不是记者会,不是能容忍你们撒泼的地方!根据相关法律,你们的行为已经构成非法入侵,校方有权、有能力、有义务阻止你们扰乱学校的正常教学秩序,你们明白了吗?”


    “……”一片静默。先兵后理的雷霆手段使在场的每一个记者都乖得像鹌鹑一样。


    志村承嗣对现在的场面还算满意,他看了看手表,说:


    “嗯……你们现在可以安静、有序地撤离雄英了吗?现在距离上课只剩十分钟了。”


    最后是姗姗来迟警察为这一场闹剧扫尾。


    会议室里。


    小小只的像熊一样的动物校长坐在会议室的首位,看着到场的志村承嗣说:


    “今天真让人意想不到啊,曼德列斯居然有如此强硬的一面,平时真的看不出来哦。”


    志村承嗣恢复了平常那种默默无闻、略带冷淡、尊礼守法的样子,向着校长微微欠身,说道:


    “对不起,我的行为也过于鲁莽了,可能会给雄英的名誉带来一定的损害,但是我认为比起名誉,保证学生的安全才是最首位的。”


    “缺乏合理性的行动,但是效果不错。”相泽消太也在会中。能让他说出这种话,看来也是苦记者久已矣。


    校长把圆圆的两个爪子拍在一起,歪着脑袋说:


    “没有关系,没有关系,以后的事以后在处理,现在我们来谈谈这次骚乱吧。”


    志村承嗣看过了被破坏的墙壁,铜墙铁壁的防御被破坏成灰尘般的程度,这样的破坏痕迹让志村承嗣联想起几个月前遭遇到的敌人,他把各个线索串联起来,向各位说出自己的推论。


    “我大概知道对方是如何进来的,如果不出错,他或者他们,应该有人具有极强的破坏性个性。”他将遭遇过的袭击和那个白头发青年的个性描述一遍,“敌人始终在逃中,这次他们的目标应该是雄英。”


    “也说不定目标是你。”


    神射手提出假设。这是很不友好的假设,因为如果是真的,那带来这次危机的人是志村承嗣,他该有一层间接责任。


    相泽消太反驳了这个假设。


    “不会。曼德列斯来上班时在外面站了许久,要想对他出手那时就是很好的时机了,而且仅仅为了一个教师就搞出这么大阵仗,敌人可没有那个多余的功夫。”


    神射手被说服了,随后向志村承嗣道歉。


    志村承嗣对神枪手没有什么意见,却对相泽消太会出言维护他有点惊讶,但是他当前应该集中精力解决正事,他接着说:


    “加强安保是必要的,但是我们最该警惕的是过几日的usj演戏活动,学生们会远离校舍,如果敌人对学生出手,那将造成不可想象的损失。”


    会议室里的气氛凝重起来。


    “我们要不要取消usj训练?”有人提议。


    “为了不确定的风险而修改规划好的内容,是缺乏合理性的。”相泽消太作为班主任,对课程安排最有发言权。


    “是的,灾难救援是英雄必修课,不能说不上就不上,而且其实我们还摸不清敌人的意图到底是什么不是吗?”志村承嗣补充。


    “这就是情报的欠缺呀。”校长说。


    “以不变应万变,这似乎就是我们现在能做的了。”


    随后校长对雄英内部做了一些安排,雄英的安保变得更加严密了,但是志村承嗣没有安心一些,他的直觉始终告诉他,要有大事发生了。


    志村承嗣的职工宿舍。


    到底是雄英,不差钱到把职工宿舍也建的超棒,志村承嗣在雄英当上老师后,被分到了一个条件相当好的宿舍,只是他不是每天都住这里,欧尔麦特始终为他保留着他少年时期的房间,所以有时候他在欧尔麦特家住几天,有时候在自己宿舍住几天。


    今天志村承嗣没在宿舍。


    一缕黑雾绕过了所有的安保系统,悄无无声息的出现在客厅里,搜寻一圈后,找到一件外套,一根枯白的头发被放在不起眼的袖口处。


    敌联盟酒吧里。


    黑雾回来了,说:“我放过去了。”


    死柄木吊斜靠着吧台,吧台上摊开几张照片,他看着照片,没有搭理黑雾。照片的主角都是一个黑发红眼的青年人,正是记者包围雄英那天的志村承嗣,从最开始的露出池面的微笑应付记者的提问,到后来记者们堵在教学楼门前时鸣枪威胁,除了发色,那张脸的五官无论做出什么表情,都和死柄木吊有着摆不脱的相似。


    他两根手指捏着照片,摆弄着,问他的老师:


    “就一根头发,能行吗?”


    电子屏里老师回答道:


    “吊,你永远不要低估怀疑的力量,你的头发是一颗种子,只需把它在人心里种下,然后静待它发芽就好。”【魔蝎小说www.moxiexs.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