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千寻立刻毫无形象地开吃起来。
还没吃到一半，店门口突然传来了柳馨的声音。
千寻立刻离开座位，特别狼狈地冲出了店门口。
千寻双手按在柳馨肩上，好不容易才将卡在喉咙的东西给咽了下去。
柳馨还久久没反应过来，僵硬地推开了千寻。
餐厅内的凌夜看着柳馨这一动作，不觉皱眉。
她怎么会是这反应？
不应是跟千寻很熟吗？又或是，这不是千寻的样子？
凌夜摇摇头，又坐回了位置上。
柳馨盯着看了好久才知道面前的人是千寻：“千寻，你……”
“馨子……”千寻一副要哭的样子。
“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柳馨感觉问。
“你帮我付钱吧。不然我就要被留下来刷盘子了。好不好？你看，这么多！”千寻指着水池中的一大摞餐碟碗盘，委屈道。
“所以……你大晚上叫我来就是来帮你付钱的是不是？你找打啊！你当我真大晚上没事干跑这么远来跟你付钱？”柳馨气得不成样子。
千寻揪着手心，闷闷地看着地面：“我真的是太饿了，然后从学校跑了出来。但是我又发现没带钱，所以我就找你了。”
“那你不是还有手机吗？那里面不是可以转账吗？”柳馨没好气道。
“我手机也忘带了。刚刚打你手机也是借了凌夜的，不是我的。”
柳馨心弦一阵悸动，忙问：“凌夜？他是谁？他跟你怎么认识的？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凌夜啊？他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会会长。我惹了他们，弄得我今天饭都没吃。所以，我现在才来这儿吃东西。不然我大晚上才不会来。”千寻愤慨万千。
柳馨朝店门口望进去，透过窗户，恰好对上了凌夜深邃的目光。
柳馨感紧撇过头，拉着千寻就想走。
“你干什么呀？我还没吃完呢！而且钱都还没付呢。”
千寻挣开柳馨的手，又重新走了进去。
柳馨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跟着千寻走了进去。
“馨子，你要不要吃啊？我在帮你拿点吃的来。”
“不用了，我不饿。慢点吃，别噎着。”柳馨心事不定的应着千寻。
“哦。”千寻赶紧抓起面前的松糕往嘴里塞。
而柳馨和凌夜面对面坐着，一句话也不说，但彼此间僵硬冷漠的气息异常明显。
“你们干什么呀？一副要揍人的样子给谁看啊？这都发什么神经呢？你们吃不吃？不吃我吃了啊！”
他们仍旧没理千寻。
“真是的，你们怎么一见面就这样啊？弄得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千寻抱怨完，又继续处理着面前的东西。
莫非是凌夜看出了我什么？可我只跟他有过一面之缘，况且他那时候还小，怎么会记得呢？是我想多了什么？――柳馨
凌夜在脑海中一遍遍地描绘着柳馨的模样，希望她能与记忆中的谁能够重叠。
终是一无所获。
可他依旧能感觉到，这个女人认识他，并且很是了解。
她在刚刚见到他时，她的慌张与惊愕出卖了她。
且，她又为何是拉着千寻一起走？如果单是她害怕或忌惮，就应该独自一人离开，怎么带上千寻一起？
他似乎还听见了她在门口说了他的名字，这更能代表她确实认识自己。
也许，可能还不单单是这样。
凌夜抬头，对上柳馨的目光，礼貌而疏离地说：“请问，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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