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助理相视了一眼，应该是彼此打了下勇气。
再说他们留在这里不是为了小姐好么，是他们的老大在这里。
老大虽然有时候挺坑的，但也真心把他们当兄弟的。
他们不能在这个时候丢下老大。
而且之前以为只是谣言，他们都是无神论者。
可是这会儿没有心脏都在这里活蹦乱跳的，一看就不是人，不会是要挖了他们的心脏吞下去吧？？？
两人颤巍巍半天也没说出个事，楼下的嘈杂声倒是越来越大了。
风无烟有些好奇，便丢下哆哆嗦嗦的两人先下楼去看看情况。
嗯。情况很不好。
大门已经被冲开了，大厅里都是人，一眼望去应该都是想冲上楼的，楼梯口只有很少的一群人，在阻止他们上楼。
电梯的电力已经停了，风无烟是走着楼梯下楼的。
她一出现，本来推推搡搡想要冲上楼的人群突然有往后退的趋势。
没成功。
后面塞太严实。
“你们既然这么想上楼，为何不去找个梯子直接从二楼三楼的窗户进？挤在这里是要一边打酱油一边表忠心么？也不知道你们的主子是谁，可真够悲哀的。找了一群人，不是怂的就是蠢的，”风无烟扫了眼大厅里的人。
风无凡和风晋北也都在这里，他们居然没有丢下她跑路诶。
不过现在风无凡他们很有跑路的冲动，本来让他们拦住这么多人，已经够吃力了。
居然自家阵营的还给人家出主意。
但是就不知道为何，这群人都没有去找梯子的意思。
“二叔，他们这群人在这里，算不算非法游行啥的，怎么没有警察叔叔来管管？”风无烟又习惯性的掏了掏袖口，没摸到胡萝卜有点失望。
突然觉得初见的重口味也挺好的，这下面这么多活蹦乱跳的脆生生，随便嚼。
风晋北毕竟岁数大了，被推搡了几下，累得慌，扶着腰上了几个台阶来到了风无烟面前。
“无烟，你哥呢？”
“他在睡觉啊。”
“……”，他这个曾经的反派，在劳心劳力的挡这群人，那个当哥哥的居然在睡觉？？？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累晕了头听错了，“你是说……在睡觉？”
“是啊！”
“……”，现实就是这么的残酷。
被打击的不想说话的风晋北叹了口气，坐到了台阶上和风无烟一起望着人群。
喂二叔，你问题还没回答，风无烟刚想追问，风无凡也上来了。
“小烟，我让助理给你递上去的文件你看了没？”
“……”
原来提在手里的那个箱子是给她的文件？哆哆嗦嗦半天，一个字都没提到好么？
“等下，我现在去看看。”
“……”
风无凡还没反应过来，风无烟已经跑了。
见风无烟离开了视线，那些人又开始蠢蠢欲动胆大了起来。
“爸，报警半天了，怎么还没来人？”风无凡看着楼在一层层的人群，揉了揉太阳穴。
风晋北点了根烟，深吸了一口，仰头叹了出去，“这两年拿着无烟带回来的贵金属拓展了太多市场，动了别人的蛋糕，怕是不少人联手想弄死我们风氏了。”
眼下明显有人动手了，拿着有同样想法的，自然不会阻止，没有一起上手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怎么可能会让人来帮他们。
“你说，我们决定帮一个妖怪是对是错？”风晋北对风无烟其实说没有感情吧，也不准确，但是提感情，也没什么深度。
风无凡把他爹的香烟抽了根过来，点上吸了口。
呛的直咳嗽，眼泪都要出来了，果然没抽过应该先躲起来练练，耍帅丢人了，还好没什么人看见。
风无凡把香烟摁灭在楼梯扶手上。
“二哥，你这破坏公物，要罚款的，”风无烟叼着棒棒糖，支支吾吾，捧着文件一目十行的下楼了。
总算是让她找到个可以啃的东西，她跟两个助理要点吃的，问啥啥没有，还是医院楼里的小护士哆哆嗦嗦给她找的。
两个助理也跟在她后面，腿软的很，一个扶着墙，一个扶着楼梯，一步一挪的下楼。
“话说，干嘛都这么怕我？”风无烟看着挺正常的风无凡父子，满意的点点头，“还是二叔二哥比较给面子。”
“……”
“你没看文件么？那些尸体照片都引起恐慌禁止报道了，他们以为是你做的，所以才害怕，”风无凡看着毫无自知之明的风无烟，脑壳疼。
“哦……”，风无烟低着头赶紧翻了几下，她还没看到尸体那里。
嗯。拍的还挺高清。
“好像还真是妖怪做的，”风无烟左右手各拿了张照片，端详了几圈。
“还是个重口味妖怪做的。”
“……”，喂，你重点弄错了，都把人弄成干尸了，他们当然知道妖怪重口味了！
“这么老的唐氏老头儿，吸他的精气也不怕消化不良，要吸也该找我哥和二哥这样的花美男啊，再不济，助理这样的也好多了啊。”
“……！！！”
“小烟，别开玩笑……”风无凡有些无力，他们是友军好不好，时不时的吓他们，也不怕吓坏了。
没看见两个助理忍不住的颤抖么。
“我没开玩笑，年轻人的精元要比老头子的要纯粹的多，老头子那么污浊的精元吸下去，不仅不会涨功力，还会在体内留下垃圾，影响以后修炼，啧啧啧。”
风无烟琢磨不透这妖怪为什么这么做，要灭门，直接都扭脖子不就好了。
要嫁祸给她，挑几个年轻的吸一吸啊，干嘛这么拼。
风无烟说得轻巧，可把在场的其他人吓呆了。
这语气明明一副老司机的模样，超有经验，感觉吸了不少啊。
他们在这里心里有点方啊。
风无烟没有看他们不停变换的脸色，一直在翻看着那些资料。
她有些奇怪，既然能找到妖来伤人，为何不直接弄死无忧他们。
难不成就为了等她出现，然后用舆论压死她？
别闹了，作为一个数万年的兽，这脸皮被时间的长河冲刷的比石头都硬。
水滴还能石穿呢，这脸皮都没变过。
风无烟琢磨了半天，觉得这也许就是障眼法，没道理妖怪杀人，还要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
她得去找到尸体看一看，光看图，很多气息都没办法感知。
“二哥，知道尸体在哪里么？”风无烟刚抬头，想问风无凡事情。
就感受到了一股妖气。
“……”
顿时脸色跟便秘似的，这小母妖的气息也太斑驳了吧，看来还真的把那什么老头的精气给吞了。
风无凡他们也感受到了，不过他们不知道这是妖气，只是觉得很不舒服，气喘不过来。
风无烟在地上画了个大圈，招呼自己人都进来。
“……”
众人一片迷茫。
“妖怪来了。”
“……！！！”，争先恐后的都冲了进去。
连门口那些冲门的群众都开始想进来了。
“……”，不是说她是妖怪么？这群人怎么往她的套里钻？
“小姐，这人不是我们的人！”
“这也不是！”
“还有这个！”
“……”
风无烟很不给面子的都丢了出去，待风无凡确认好人数，把结界封闭了。
“还有你哥没进来。”
“无碍，”风无烟望着大门外还有许多不明所以的媒体，还有一群自我感觉牛逼哄哄的老道。
人群太密集，突然混乱，后面的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就算知道，想逃走，后面有那么多人堵着，也走不掉。
“啊……”，一阵凄厉的叫声从人群后传来，瞬间人群开始四散。
那些道士连吃饭的家伙都不要了，连滚带爬的跑走。
那个小母妖还真是不挑，抓到女的就拧脖子，抓到男的就吸了精气。
看这业务熟练程度，平时没少练习啊。
“风小姐，救救我们，”之前大厅里的人群被结界堵在楼下。
上不来，也出不去。
只能求风无烟庇护。
风无烟，“……”，你们确定要求大妖怪庇护么？
“你们真不要脸，刚还指着我妹妹说是妖怪，现在真妖怪来了，怎么不用刚才的态度去指责？”风无凡看这群人不停的拍结界，烦得很。
这群人也很无奈啊，他们只是群演，说好的没有妖怪，唐氏的尸体也只是被杀人凶手用特殊手法处理的。
他们就信了，也不是单纯的信了，主要还为了钱，在这里堵几天，抵上他们平时一两个月的收入了。
有钱能壮怂人胆啊。
可是现在，再有钱，没命花也是百搭啊。
眼看着求助无门，后面的人群因为逃走也松开了许多，大家开始往外冲。
那些尖叫都是被踩踏，被惊吓的人发出的，那些被抓住的，倒是被秒杀了，啥声音都没有。
风无烟就坐在结界上愉快的嗦棒棒糖，看着小母妖一步步靠近。
“是个蛇妖，”风无烟看了下身段，挺合适这个族群。
结界里有人看着风无烟云淡风轻的样子，忍不住开口了，“风小姐，这结界……真的可以拦住这么凶残的妖怪？”
一句话惊起千层浪，顿时都在嘀咕要不要跑，现在跑还来不来得及，不能在这里等死啊。
“……”，没有什么比自家拆台还要扎心的，风无烟看他们蠢蠢欲动，下一秒可能就要冲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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