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蝎小说 > 现代言情 > 穿成好哥们的前男友 > 第1章 第 01 章
    《一觉醒来我变成了好哥们的男朋友》/檀无衣


    首发晋-江文学城,2019-03-20


    原版文案:


    江知宴出车祸了。


    大难不死,却魂穿成了好哥们楚修的男朋友。


    *


    被睡服前,江·钢管直男·知宴:“别脱我裤子啊喂!楚修你个狗b!”


    被睡服后,江·弯成蚊香·知宴:“老公,今晚想用什么姿势?”


    ·


    ·


    泰国曼谷。


    一年一度的同志骄傲大游-行是lgbt的盛会。


    同时,也是群p和**的天堂。


    沿街巡游的花车,奇装异服的男男女女,铺天盖地的彩虹旗,各种醒目的标语——born this way、淫-乱无罪,守贞有理、love is love、爱不歧视……


    江知宴作为一个钢管直男,却举着一面小旗子混在浩浩荡荡的游-行队伍里,被形形色-色的男体包围着,空气里弥漫着人肉味,既冲鼻子又辣眼睛。


    “我靠,你看前头那哥们儿,屁股缝都快漏出来了。”江知宴小声哔哔。


    楚修瞟了眼——是个老外,人高马大,从头到脚只穿了条丁字裤,一身腱子肉白得反光。


    “瞧你没见过世面那样儿,”楚修抬手一指,“看那儿,还有裸奔的呢。”


    江知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不由啧啧惊叹:“你们gay可真他妈够奔放的。”


    走在楚修另一边的闻鹤西笑着说:“不要随便judge别人啦,不管是gay还是直男,都有展示身体的自由喔。”


    江知宴讪讪一笑,闭了嘴。


    楚修是江知宴的好哥们儿,闻鹤西是楚修的男朋友。


    大学四年,江知宴是睡在楚修上铺的兄弟,俩人一起吃饭、上课、打球、网吧包夜,除去谈恋爱的时间,江知宴和楚修几乎形影不离,毕业之后,他们又进了同一家公司上班,从同学升级成了同事,在公司附近合租了间两室一厅的青年公寓。


    “同居”没多久,江知宴不小心撞见楚修对着电脑打飞机,楚修两只耳朵都塞着耳机,没听见他进来,江知宴起了坏心眼,蹑手蹑脚地靠近,原本想吓痿楚修,不成想,受到惊吓的却是自己——因为楚修的电脑上正在播放的不是普通的小黄片,而是两个男人在xxoo!


    江知宴不知道自己叫没叫,反正楚修回头看了他一眼,然而,这货脸皮比城墙还厚,不仅丝毫没有被撞破丑事的羞愧,反而十分淡定地当着江知宴的面身寸了!


    江知宴仿佛被身寸了一脸,整个人都炸毛了,嗷嗷叫着蹿回了自己的房间。


    没多久,房门被推开,楚修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老神在在地说:“既然你都看见了,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我是gay,喜欢男的。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特恶心啊?哥们儿还有的做吗?”


    江知宴整个人都处于懵逼状态,他定定地看着楚修,断断续续地说:“你……卧槽,你怎么……我……你能让我自己待会儿吗?”


    楚修点点头:“如果你接受不了的话,我可以搬走。”


    门关上了。


    江知宴说要自己待会儿,却又待不住,他在房间里转悠两圈,开门出去了。


    隔壁的房门敞开着,仿佛在等他。


    楚修叠着大长腿靠坐在床头抽烟,看见江知宴畏畏缩缩地站在门口,他吐出一口白烟,勾着嘴角问:“这么快就想好了?”


    “藏得够深的啊你,”江知宴说,“大学四年,我竟然没发现你是gay。”


    “不是我藏得深,”楚修无奈地笑了笑,“是你神经太大条。”


    江知宴低着头:“我就一个问题。”


    顿了下,他艰难地问:“你对我,是纯友谊吗?”


    “问这么委婉干嘛,”楚修弹一弹烟灰,“你不就是想知道我想不想睡你吗。”


    江知宴不吭气儿了。


    楚修站起来,走到江知宴跟前,一人靠着一边门框。


    他声音带笑:“我要真想睡你,大一我就睡了,还用等到现在?”


    “操,也太嚣张了吧你?”江知宴乌鸡鲅鱼,“我一钢管直男,岂是你想睡就能睡的吗?几把给你掰折信不信?”


    楚修正色问:“所以,还把我当哥们儿吗?”


    江知宴一拳砸在他c罩杯的胸肌上:“废什么话,我不把你当哥们儿难道把你当姐们儿吗?你要愿意我也没意见。”


    就这么着,楚修向江知宴出柜了。


    俩人坐在客厅,一人一罐啤酒,边喝边聊,聊了通宵。


    江知宴彻底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为了更深入的了解同性之爱,他花了两天时间,恶补了“经典同性电影50部”的片单,《春光乍泄》、《断背山》、《盛夏光年》、《请以你的名字呼唤我》、《曼谷爱情故事》、《烈焰焚币》……看到最后,他感觉自己有向腐男发展的趋势,赶紧刹住了车。


    出柜没多久,楚修就介绍了闻鹤西给江知宴认识。


    打从第一次见面开始,江知宴对闻鹤西就一直没什么好感,他像是从湾湾偶像剧里走出来的,说话嗲声嗲气,行为举止又骚里骚气,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


    江知宴问过楚修,到底喜欢闻鹤西什么,楚修的答案是:活儿好不粘人。


    他追问:“那你爱他吗?”


    楚修不以为然地笑了笑:“现在这年头,谁说爱谁傻逼。”


    但不管怎么说,闻鹤西都是他最好的哥们儿的男朋友,就算是装,江知宴也得装出一副“爱屋及乌”的样子来。


    正想着,屁股突然被人用力抓了一把,江知宴吓了一跳,猛地回头,可周围全是人,根本不知道是哪个龟孙的咸猪手。


    “操!”他扭头朝楚修抱怨,“刚有人摸我屁股。”


    楚修拍拍他的翘臀,笑着说:“摸一下又不会怀孕。”


    “去你大爷的,”江知宴打开他的爪子,“我他妈就不该跟你来泰国。”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楚修怼回去,“要不是担心你窝家里发霉了,我才懒得带你。”


    江知宴刚失恋不久,最近一直很颓靡。


    他和前女友秦馥蓁大三在一起,恋爱三年,经受住了毕业分手季的考验,却没躲过现实的毒打——秦馥蓁在家待业半年多,刚上班没俩月就攀上了高枝,和一个小开搞到了一起,毫不犹豫就把江知宴给蹬了。


    大学时代的情侣已经不像高中时那么纯粹,谈恋爱大多有很强的目的性,有的为钱,有的为了上床,还有的只为了打发多到用不完的时间,真正因为爱情在一起的凤毛麟角。


    江知宴会和秦馥蓁在一起,只不过是因为和舍友打的一个打赌——只要他能把系花林馥蓁追到手,舍友就给他洗一个月臭袜子。


    凭借一张酷似当红明星的帅脸,江知宴只用了一个星期就把林馥蓁追到手了,然后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谈了三年恋爱。


    感情从无到有,又从浓转淡,早就消磨得没剩多少了,之所以谁都没提分手,不过是还没找到更好的下家而已,所以就一直耗着拖着。


    如今秦馥蓁有了更好的选择,踹掉他是理所当然的,江知宴不仅不怪她,还衷心地祝福她将来能够嫁入豪门做少奶奶。


    他之所以颓靡,是因为秦馥蓁在分手那天说的话。


    “江知宴,你这个人实在太假了,看起来好像对谁都很好,但其实你的心是凉的,永远都捂不热,永远都不会真心地喜欢谁、爱上谁。这是一种病,叫‘爱无能’,我真诚地希望你去治一治,别祸害别人了。”


    “爱无能”听上去虽然没“性无能”那么刺耳,但还是让江知宴陷入了反思。


    从小到大,他好像真的没有刻骨铭心地、热烈地喜欢过什么人,他的每一段恋爱,有长有短,但都是随随便便地开始,又潦潦草草地结束。


    他怀疑自己真的有病,于是情绪低落,萎靡不振,楚修看不下去,趁着五一小长假,强行把他薅来了泰国。


    别说,江知宴的心情还真好多了。


    芭提雅的大海很漂亮,曼谷夜市里美食很多,泰式按摩也很爽,如果不用被楚修抓来参加这劳什子游-行就更好了。


    烈日当空照,江知宴快被晒化了,汗就没停过。


    路过一家咖啡馆的时候,江知宴有气无力地说:“我不行了,你们游去吧,我在咖啡馆等你们。”


    楚修看他脸色白里透红,担心他中暑,就点头同意了,又不放心地叮嘱:“看好手机和钱包,别跟陌生人瞎扯淡。”


    江知宴翻个白眼:“靠,你能别总把我当智障吗?”


    楚修和闻鹤西跟着游-行的队伍往前走了,江知宴横穿出来,走进了路边的咖啡馆,点了一大杯冰美式,坐在空调口吹冷气玩手机。


    一杯咖啡见底,楚修来电,让他跟着微信位置去找他。


    大街上犹如蝗虫过境,满地垃圾。


    江知宴找到地方,却发现只有楚修一个人。


    “闻鹤西呢?”他问。


    “一个刚认识的男的邀请我们去参加派对,”楚修说,“我没兴趣,鹤西就自己去了。”


    “我靠,你这是什么令人智熄的操作?”江知宴十分无语,“如果是性-爱派对怎么办?你就不怕闻鹤西背着你跟人群p吗?好几顶绿帽子哐哐砸你头上,砸得你眼冒金星信不信?”


    楚修耸耸肩,一脸无所谓地说:“我饿了,找地方吃饭吧。”


    他们也不挑,看见一个餐厅就进去了。


    盲点了几个菜,没敢点酒,他俩酒量都不咋地,怕喝多。


    楚修喝了一口冰水,突然说:“其实,这是我和闻鹤西的分手旅行。”


    “啊?”江知宴有点懵。


    “回国就分手,”楚修说,“已经说好了。”


    “为什么分手?”江知宴问。


    “有性无爱,腻了烦了,一拍两散,各自安好。”楚修笑了下,“我陪你一起失恋,够仗义吧?”


    江知宴“嘁”了一声:“可拉几把倒吧,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


    吃完饭,打车回酒店。


    天光还亮着,曼谷的白天好像格外长。


    江知宴开着车窗,让湿热的晚风灌进来。


    他举着手机拍沿街的风景,楚修则仰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他有认床的毛病,已经连着好几天没睡好了。


    “停车!stop!”江知宴突然大声喊,把楚修吓得一激灵。


    司机靠边停车,江知宴用力拍楚修的大腿:“快看!闻鹤西正跟人当街热吻呢!”


    楚修倾身低头,从江知宴那边的车窗看出去,不算宽敞的马路对面,闻鹤西勾着一个男人的脖子,正吻得投入,男人则背对着他们靠在车上,看不到脸,但从衣服来看,并不是之前邀请他和闻鹤西参加派对的那个人。


    江知宴抓拍了两张照片,这就是闻鹤西出轨的铁证。


    他打量楚修的脸色,看起来似乎很平静,不像怒火中烧的样子,但他还是有些懊恼,不该大惊小怪的,反正楚修和闻鹤西已经说好要分手,管他是和别的男人接吻还是打炮,好像都无所谓了。


    “别看了,”江知宴说,“怪我,应该当作没看见的。”


    楚修没吱声也没动弹,江知宴扭头往外看,闻鹤西和那个男人已经亲热完,正各自上车。


    楚修掏出手机,打开翻译app,快速输入一行中文,然后翻译成泰文,递给司机看,司机即刻调头。


    “你不会要追车吧?”江知宴问。


    楚修“嗯”了一声。


    其实,楚修刚才没说实话。


    他和闻鹤西分手,并不是“腻了烦了”那么简单,而是因为他发现闻鹤西出轨,而且出轨对象可能还不止一个。虽然他和闻鹤西之间确实约等于有性无爱,但出轨依旧不能忍,为什么不能先分手再找下一个呢?就算是炮友,起码的尊重总该有吧?


    他不想让江知宴知道自己被戴了绿帽,实在太跌面儿,所以才撒了谎。


    分手旅行的主意,是闻鹤西提的,楚修正好也想带江知宴出来散散心,就答应了,可他怎么也想不到,闻鹤西竟然把小三也带来了。


    敢情把他当猴耍呢?这可太他妈操蛋了。


    他也没想好追上之后要怎么着,先追再说。


    “先说好啊,”江知宴说,“君子动口不动手,这是在国外,万一闹进警察局可没人捞咱们。”


    楚修盯着前头,没吭声。


    江知宴心里特别不踏实。


    楚修不是冲动的人,但冲动起来不是人,他要真发起火来相当可怕,江知宴有幸见识过一回,至今印象深刻。


    江知宴有心想劝,又怕火上浇油。


    沉默了一会儿,他也开始生气。


    楚修和“高富帅”只有一字之差——身高1米88,长得倍儿帅,胸肌、腹肌、人鱼线一样不缺,活儿好不好他不清楚,但真的很大,是让跟他一个澡堂子洗澡的其他男人都自卑的那种大——除了没什么钱,偶尔脾气有点臭,有严重洁癖,楚修几乎没有缺点。


    江知宴实在想不通,闻鹤西到底是哪根筋不对,放着楚修这么好的男朋友不要,还要出去勾三搭四。难道是山珍海味吃多了,想吃屎换换口味?这不犯贱吗?


    江知宴越想越气:“去他妈的‘君子动手不动口’,我今天就要暴打这对狗男男,替你行道。”


    俗话说得好,你永远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


    豪言壮语刚出口还没落地,出租车突然失控似的转向,越过中心线冲进了反向车道,紧接着就和高速行驶的轿车发生了猛烈的撞击!


    出租车被撞翻,天旋地转中,楚修扑过来,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江知宴,却没能护住他的头。


    头朝下撞到车顶上时,江知宴恍惚听见了颈椎断裂的“咔嚓”声,他甚至还没来得及感觉到疼,意识就被黑暗一口吞噬了。


    ·


    ·


    十个月后,中国b市。


    楚修被铃声吵醒,闭着眼睛摸到手机。


    “喂?”他声音沙哑。


    “楚先生,请你尽快来医院一趟,你男朋友醒了!”


    楚修瞬间醒透,他腾地坐起来:“我马上过去!”


    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医院,楚修推开病房的门,就看见昏睡了整整十个月的闻鹤西正靠坐在床头,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出神。


    听见开门声,闻鹤西扭头看过来。


    楚修撞上他纯净又空洞的视线,心里五味杂陈,说不清道不明。


    “你……是谁?”闻鹤西率先开口,声音艰涩。


    一句话把楚修问懵了,他定在病床前:“你不记得我了?”


    闻鹤西轻轻地摇了摇头,一脸空白。


    楚修短暂地沉默两秒,问:“那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闻鹤西答:“我是,江知宴啊。”


    楚修:“…………???”


    作者有话要说:  -


    勤奋如我,又开新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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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档文求预收:《我给初恋养儿子》


    文案:


    失业加失恋,谢瞻顾喝得烂醉。


    第二天醒来,家里冒出个小狼狗,长得特像他初恋贺观南。


    小狼狗:“我叫贺池,是贺观南的儿子。”


    谢瞻顾:“!!!”


    小狼狗:“我爸死了,他让我来找你,说你会养我。”


    谢瞻顾:“???”


    小狼狗:“昨天晚上,是我的第一次。”


    谢瞻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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