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小乔的吻，完全没有任何的吻技可言。
偶尔，还会一不小心用牙齿咬破他的嘴唇，血腥味在他们的唇齿之间化开，带着苦涩，不知道是不是混杂了眼泪的缘故。
费诺南一直都在控制着自己。
他清楚自己现在的状况，一个又瞎又聋的人，他怎么可以给她一个完整的幸福？
所以，他宁愿把她亲手推开，这是他这一生最为狼狈最为不堪的样子，怎么可以被她看见？
在楚小乔的手，像是蛇一样游走到了他的脖子的时候，费诺南一凛，终于回过神来。
“不行……”
话音一落，费诺南就不愿意再开口了，那样苍老而又残败的声音……一定很可怕的……
楚小乔被他给推开了，但是他却还是顾及到楚小乔的身体，所以力量不是很大。
楚小乔只是退后了几步，当然也知道费诺南并没有使出多大的力气。
黑暗里面，费诺南踉跄的脚步声响起，杂乱无章，他摸索着黑暗朝着门口走去：“离开这里，立刻！”
双手朝着前面探去的时候，费诺南一愣，随即收回了手，冷笑。
楚小乔走到他身边，再一次的抱住他，五年之前的那些记忆幡然一新。
费诺南想要推开她，可是楚小乔却咬牙，不让他推开自己。
踮起脚尖，楚小乔朝着费诺南的嘴唇再次咬了下去，她回想着当年的样子，打算依样画葫芦。
费诺南对于她毫无章法的攻势，却仍旧是措手不及。
“大叔……我很倔强的，一旦认准了，我就不会改变……撞了南墙，我也不知道要回头的……”
她炙热如火，可自己心中的死寂，却寒冷如冰，冰火两重天，叫他痛苦不已。
终于还是狠下心，重重的推开楚小乔，费诺南咬牙冷笑：“你这是做什么？外面有着大把大把的男人要娶你！你又何必在这里耗着？出去，出去——”
说到最后，费诺南的声音几乎就要没有了，想起他的伤，楚小乔害怕他把嗓子弄坏了，顾不得自己被撞得疼痛的地方就一下子扑上去：“你有没有事？不要那样大声说话……”
怀中突然一空，楚小乔恨不得一口把自己给咬死。
他最在意的就是这一点，她却忘记了这一点，还偏偏提起。
费诺南痛苦的抹了一把脸：“外面有很多很好的男人，你为什么非得要在这里守着一个废人？”
楚小乔强行抓过他的手：“可我已经不是一个好女人了……我心里面有了一个男人，那些人娶我做什么？娶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谁会那么蠢？”
费诺南抿了抿唇角：“我会替你找一个好男人，嫁出去。”
心
中一痛，费诺南在心底冷笑，把她交付给别的男人，你会心痛，可你……能给她幸福吗？
楚小乔愕然：“什么？”
费诺南继续说：“费氏，我会把费氏，一半，或者是整个费氏，当做你的嫁妆。”
他的手一点一点探过那黑暗，终于摸上了她的脸，停留在上面，摩挲着她的脸颊：“当做是对我，要让你幸福的感谢，我会把整个费氏给那个男人，会照顾你一辈子，对你好一辈子的男人。”
手指所到的地方，一片湿润。
她哭了。
楚小乔摸上费诺南的脸，手心也有细微到几乎察觉不到的湿润。
“可这个世界上，能够对我好一辈子，能够照顾我一辈子的男人，只有你了。”
她哭着写，然后不管不顾，撞入他坚硬的胸膛。
比上一次更加的急迫，楚小乔撕扯着他的衣服，他微微倒吸一口气，因为在她将他的衬衫脱到胸膛之后，整个人贴了上去。
肌肤紧贴着肌肤。
颤抖着，楚小乔再次去寻找着他的唇。
大叔，当初是你招惹我的，你一定要负责到底。楚小乔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只是用力的抱住他。
费诺南原本打算推开她的手，突然调转了方向，变为一下子抱住她。
破败的声音，沙哑的在她耳侧低吼：“如果这个时候，你不打算离开……以后不管怎么样，就算是我死了，也不会再放手……”
“现在你推开我，还来得及……”
他是给了她机会的，只要她现在选择离开，整个费氏，他可以作为她的嫁妆，去寻找另外一个爱她的男人。
可偏偏，她把什么都推开了，只要他，她不放手，他又怎么能够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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