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


    “老板现在摸到什么了?”


    “……”


    重重吞咽了下,叔仰阔觉得自己脖子都泛了一层红,重新回正视线,尽可能文雅道:


    “很粉,很可爱。”


    “往后……现在呢?”


    “……软。”


    “还有呢?”


    “……别、别咬了。”


    几个字说的时载都想要脸红,不过他脸皮厚,一手掰着叔仰阔的脸,让他看,一手欻地撩开了衣摆。这一看,还真想脸红,自己好像……是的确有些贪吃了,还没怎么,就吞……


    刚把男人的手拂开,时载自己的手指被捏住,紧接着,脸是真的欻得就红了。


    想起来他最初学写字的时候,自己握着笔,叔仰阔在他身后握着他的手,教他写,眼下就是类似的情景。好一会儿,写好了几个字,他猜着是“哥好爱你”,就这几个字,时载已经细细地哼起来了。不料,还没写舒服呢,手中的笔没了,自己的手却没被放开,反而一根手指变成了一支笔,到男人盯着的地方、最后掩没进去,写着见不得人的更加羞耻的字。


    两个字。欠.干。


    时载猛地打了个颤儿,很喜欢叔仰阔在这种时候说些粗的,只可惜这人从前保守惯了,荤起来总是不好意思,除非把人激得不行了,才咬着他的耳朵说两句。


    他偏要把人激得不成样子,才让他开始,要快乐就彻底放开的快乐。


    时载收回撩人胸肌的脚,踩在石板上,另一只手去铺纸,铺得更开。没想到刚按住一边,男人将自己的手指头扯出来,时载小声惊呼,紧接着,他的嘴被咬了一口,还舔了两下。


    方才当纸的嘴。


    失控地朝天哼了声,时载感觉到腿弯被捏得疼,而后是当纸的嘴被抽了一下,抽得疼。


    低头一看,时载顿时翻着白眼咬住自己的手指,他的纸太脆弱,哪里经得住这样大的笔杆硬生生地抽打呢,没几下,纸上的墨被抽得水花四溅,比温泉池子里的水还荡漾。


    臭男人今天好凶,好喜欢。


    动作猛地停止,时载倒抽一口气,见人有些要出戏,他继续勾人:


    “老板,你刚用什么抽我的呀,好吓人,好舒服……”


    “……”


    “说啊,要不然不给看了哦。”


    话音刚落,时载的耳尖被咬住,紧接着灌入两个极为粗俗的字眼,第一次听,男人也是第一次这样说,时载激灵了一下,感觉自己的墨汁儿又多了,男人却又问他“喜欢吗”。


    时载连连点头:


    “喜欢,特别喜欢,见过木棒、冰棒,没见过这么大的、唔!”


    “……”


    自觉疯了,叔仰阔简直想一头撞晕过去,刚才真是着了魔,疯了,真的疯了。


    身前的人已经是乱七八糟,无论是衣服,还是什么,叔仰阔掌着他的后脑勺,亲了上去,第一次激动到想把人弄坏,不敢再乱看一眼。正要开始,却又被怀里人推开。


    看着男人通红着眼要吃人的目光,时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还没玩够呢。


    往后爬了下,却被男人猛地拽回去,时载悄悄笑了下,第一次见这人急成这样,他转头,眨巴眨巴眼睛,哼着说“老板,还有小惊喜哦”,说着,继续往小假山后面爬。


    爬动间,被人盯得忍不住滴答,滴答。啧,自己也很馋。


    重新换了件衣服出来,时载并着腿跪坐在池子上,男人浑身肌肉都绷紧了,很重很急地呼吸着,眼底都是一片化不去的深红,时载歪了歪脑袋,询问道:


    “老板,我的衣服淋湿了,可以穿下你的衬衣吗?”


    “……可、以。”


    咬着牙挤出两个字,叔仰阔偏头缓了一下,自觉真要失控。


    然而,盖着大腿的白衬衣、细白的腿、泛红的胸脯、可爱的一点粉红、缓缓打开的……让他再也忍不住,伸手一掐,把人从后按在池边……猛地掀开怀里人偷穿着的自己的白衬衣。


    接下来,时载趴在池边再也不能动弹,求饶都不行,第一次很快地喊哑了嗓子。


    他喊哑了嗓子,身后的人却还在冒火,很久,很凶。


    到傍晚,大片晚霞层层铺开,在荡漾的水中晕染出缱绻的气息,橘赤夕阳落在人的眉眼,竟不如染着绯红的面庞瑰丽。飞鸟不时呼啸着划过,偶尔为嘶哑的高鸣在空中驻一驻足。


    时载被男人抱在臂弯上坐着,裹了衣服上了岸,胡闹了整个白天,连他都觉得没脸了,回去的路上用气音哼着“哥,把我悄悄送进屋,剩下的你自己面对吧,嘿嘿”,笑都破了音。


    哼哼,他只管安排出来这件事,可不管后续呢。


    今天可把臭男人哄美了,又是“老板”又是“王爷”,他还在水里、小山上,被折腾得一丁点力气都没了,感觉自己彻底空了……这人呢,可算是彻底放松舒坦了,眼下精龙猛虎一样。


    不过看着男人通体舒畅、很是痛快餍足的样子,时载心里很高兴,满足。


    回了房间,叔仰阔将已经半睡着的人轻轻放到床上,赶紧打开方才叫的温粥,将老婆的脑袋垫高些,一手轻轻捏开他干裂的嘴巴,一手舀着粥,慢慢送进去。老婆今天累坏了,这会儿吃粥都没力气吃了,吃一勺露半勺,哼唧着想睡,但是不行,万一真的饿晕了。


    想了下,叔仰阔自己含了一勺,低头,哺喂,压下怀里人的舌尖,才将粥米都送进去。


    如此喂完一碗,见怀里人砸吧砸吧嘴,咕哝着不愿再吃,叔仰阔才将人裹进薄毯里,让他好好睡一觉,晚些再吃。轻轻关上这边的门,看着斜对面……叔仰阔驻足了片刻。


    活了快三十年,从未有过的窘境。


    但只有硬着头皮进去。


    一敲开门,先是仰云撅着嘴“哼”了声:


    “大哥晚上好,今天爽歪歪了吧。”


    “……望望呢?”


    “在喝爽歪歪。”


    “……”


    “嘻嘻,逗你的,没有给他乱喝乱吃,就是这会儿正委屈呢,你自己看看吧。不过大哥千万别胡思乱想,要不然小哥今天的心思就白费啦,小家伙今天挺乖,晚上才闹的……”


    听着仰云的絮絮叨叨,叔仰阔大步走进客厅,只一眼,心都要碎了。


    小家伙盘腿坐在地上,正在玩一辆小汽车,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也不理旁边哄着他的秦西酣,低着头,大眼睛泛着红,嘴巴时不时扁一下,但很快自己又忍住。


    听见他的声音,望望猛地抬起小脑袋,眼泪啪嗒掉了一滴,嘴巴迅速扁起来,小胸脯都委屈地急速起伏着,然而,在叔仰阔要抱他的时候……小家伙立即转了个身,背对着他,小肩膀一下接一下的抖动着,就是不理爹爹。


    这委屈的。


    叔仰阔按了下眼睛,伸出一根手指,从后面摸了下望望的小耳朵:


    “望望,是爹爹,让爹爹抱一抱,好不好?”


    “呜、呜呜……”


    “爹爹好想望望,今天是给望望买糖糖去了……望望你看——”


    小家伙这才转过小身子,伸手要抱,“哇哇”哭开了,从眼睛到小鼻子、嘴巴红成一片,委屈极了,仰着小脸使劲哭喊,臭爹爹,臭爸爸,为什么不带自己一起买糖糖……


    糖糖?望望扁着嘴巴,拍了下爹爹的脸,怎么还不给他糖糖。


    叔仰阔一把将小家伙抱住,按在自己的心口,一声接一声地轻哄,心情复杂,也确实如老婆所说,将来望望上幼儿园他可怎么办,这才一天没见,心疼得要揪在一起。


    但是,有些没脸心疼。也不能辜负了老婆的心意。


    控制着自己不胡思乱想,叔仰阔把望望抱到臂弯上坐着,小家伙红着眼睛瞪自己,这是还不高兴,还委屈呢,叔仰阔握起望望的小拳头,一下接一下地轻吻,没想到,望望哇地又哭了。


    秦西酣抓了抓头发,看了眼仰云,没忍住提醒道:


    “大哥,那个……糖糖。”


    “……哦对。”


    “望望今天真的很乖,就晚上,我说爹爹回来给你带糖糖,等急了,想爹爹也想糖糖吃呢。”


    说完,秦西酣暗暗笑了下,在他心里眼中一向高峻持重的大哥应了“好”后,耳根有些红。


    第73章 望望的这一天


    但,要让小家伙在今天“真的很乖”,那可是相当不容易, 毕竟连他们小哥这个爸爸有时候都哄不住望望,更别提他们两个,爸爸不在还好些, 毕竟小哥白天要上班,跟小家伙二十四小时在一起的爹爹却没在眼前……望望上午睡醒的时候没找到人,先是嚎,再是委屈巴巴地哭。【魔蝎小说www.moxiexs.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