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蝎小说 > 百合耽美 > 东宫逃妾 > 18、第 18 章
    徐幼微歪头,看了眼身后那张巨大的床。


    再看了看面前箫庭鹤的脸,他生得那样俊朗,五官深邃,下颚清晰,身姿高大挺拔,举手投足更是有种睥睨万千的气势。


    这样的人应当高高在上,不染尘埃。


    可此时,这番恶劣与戏谑的话却是从这张嘴里说出来的。


    他薄唇勾了勾,眼中含着笑,让徐幼微确定,并非是自己听错了。


    “我……我有未婚夫。”


    徐幼微跪在地上,想拔腿就跑,可偏偏却像是被黏在地上,动弹不得。


    “那又如何?”


    箫庭鹤掀了掀眼皮,从开始认识,她嘴里就拿这话来堵自己。


    “若不是抓了你那未婚夫,你哪有这么听话?”


    “你!”徐幼微的牙齿都在微微打颤,她听清楚他想说的什么。


    身子一软,差点儿跌坐在地上:“小心些。”


    箫庭鹤索性揽住她,将人抱在自己膝上:“摔了可怎么搞。”


    徐幼微听见这话只觉得无比熟悉。


    随后总算是想起来了。


    那日晚上,他也是将他带到了软塌上,揽着她的腰轻声怪她,随后就剥了她的衣裳。


    徐幼微还记得被双手死死的掐紧的腰,还有从颈脖处一点点往下啃时的痒。


    那晚之后,她雪白处全都是红的。


    似乎是到了现在,徐幼微这才想起来,等会儿自己要面临的会是什么。


    “发什么呆呢?”


    箫庭鹤笑着拍着她的臀:“让你去塌上趴着。”


    徐幼微惊叫一声,跌跌撞撞的从他膝上滚下去。


    她要走。


    她不能留在这里,这男子的手段过于了得,之前几次已是侥幸。


    她不敢再赌。


    徐幼微看都没看身后一眼,软着腿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往门口跑。


    箫庭鹤坐在椅子上,怡然不动。


    看着她的背影从自己眼前消失,跑到门口。


    直到——在门口停下。


    屋外干干净净,一个人都没有。门一打开,昏暗的室内变得明亮。


    徐幼微站在门口却是顿了下来。


    她想到了沈淮之,想到了他寒窗苦读十余载。


    想到他牵着他的手,笑着垂眸看着她,说要考取功名风风光光迎她入门。


    “我给你三息。”


    身后箫庭鹤轻敲着手指,嗓音早就已经不耐烦了。


    几次三番,她都从眼皮子底下溜走,箫庭鹤能忍到现在已是奇迹:“或者,你也可以走。”


    徐幼微闭着眼,咬着唇一步步回头。


    她跪在他身侧,轻垂着颈脖,一副乖巧柔顺的样子。


    她这番懂事,理应让箫庭鹤很是满意。


    却见她抬起脸看着他:“是不是我答应了你就会放了他?”


    还敢跟他讨价还价?


    箫庭鹤嘴角勾起:“那要让看看你能不能让我满意。”


    身子朝后一靠,他两手交叉放在膝上,薄唇一抿:“脱!”


    一个字落下,徐幼微的眼泪也跟着落了下来。


    她不敢耽误,颤巍巍的手伸出,落在自己的腰带上。


    雪青色的素带从腰间处垂落下来,紧接着便是那件素色纱衣。


    外衣,里衣,裙子,一件件从她身上落下。


    直至最后,粉白色肚兜堪堪遮不住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宛若白瓷的腰肢下,是纤细笔挺的一双腿。


    笔直细长,细腻的宛若能发光,比起那最好的珍珠似是都要滑腻好些。


    箫庭鹤的手指微微摩挲着,似是能够体会到那日手指落上去的触感。


    他嗓音压了压,不似表面那般冷静。


    “过来。”他勾了勾手指。


    徐幼微颤巍巍走到他面前,顺着他的视线,半跪在他的膝间。


    她垂着腰,含着胸,全身上下就那一小块布料裹着。


    真真儿是可怜可爱,像是受到惊吓的小白兔。


    箫庭鹤的手指落在她肩头,那块地方肉眼可见的跟着一阵瑟缩。


    “抖什么?”


    他一脸无辜,好似全然不知,轻笑着挪到她手腕上。


    带着她的手挪到颈脖后,勾住那细细的一根绳。


    “今儿不让你趴。”


    没等徐幼微心中生出希冀,那只手往下一拉,绣着玉兰花的布料落下,紧接着那雪白跳了出来。


    刚好跳进箫庭鹤的手心里。


    他理所当然的接受这处的讨好,掌心裹住轻轻一捏。毫无意外的听她喉咙里溢出的声响,箫庭鹤勾了勾唇:“这处比你更乖巧。”


    掌心穿过她的膝弯,箫庭鹤轻飘飘的将她抱起:“搂着。”


    凝脂白玉般的手腕勾住他的脖子,箫庭鹤一垂眼帘。


    他锦衣华服,衣袍整齐干净,连一丝皱褶都没有。


    反观她。


    浑然天成的一块美白,全身半点儿遮挡。白的,粉的,全然在他眼底绽放。


    箫庭鹤对所见之处很是满意。


    “抱紧了。”他微勾嘴角,大步朝后走去。


    粉色的帘帐缓缓落下。


    那两道纠缠在一起的影子在帘帐上摇摇晃晃。


    “自己抱着。”


    “勾住了。”


    “不准哭……”


    期间隐隐听见里面的哭腔,断断续续的动静持续了一个时辰方歇。


    总算是停了,可没等多久,又周而复始。


    徐幼微哭到天黑,最后直到晕过去。


    *****


    天光方亮,徐幼微睁开眼睛,足足过了好一会儿才记起来这里是什么地方。


    上回在林府,她还害怕的从软塌上摔下来,当时只觉得浑身都疼,可现下真刀真枪后,她才知当初他是真的手下留情。


    床榻边没有人。


    徐幼微抱紧被褥起身,腿一动,里面就是一阵火辣辣的疼。


    她没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外间的人似是听见了里面的动静,箫庭鹤走了过来:“醒了?”


    徐幼微缩在被褥里,点了点头。


    “醒了就起来吧。”箫庭鹤此时倒是极好说话。


    毕竟一夜春情过去,男子对于这种事情后态度都会变得宽和。


    何况昨晚他着实是孟浪了些。


    箫庭鹤的眼神落在徐幼微身上,对于昨晚之事他虽说谈不上食髓知味。


    但是真真儿是体会到什么叫做鱼水之欢。


    箫挺鹤现在到时当真儿有几分怜爱她了。


    “起来用膳。”


    他伸手要去触她的脸,徐幼微稍微撇开了些,垂下头:“我要衣服。”


    箫庭鹤手指落了空,倒也不在意。


    他收回手,朝外走去。


    没一会儿,就走进来四个侍女,个个儿都生的盘条亮顺,极为顺眼。


    “叩见姑娘。”


    这几个侍女规调的极好,一看就不是小门小户出来的。


    从洗漱到伺候穿衣打扮,徐幼微都任由她们一手安排。


    她坐在铜镜前,看着昨晚还空荡荡的屋子,此时多了一个黄花梨木的梳妆台,上面摆满了珍宝首饰。


    而身侧放着几个衣柜,里面摆满了衣服。


    各色颜色,各色款式,光从布料来看都是有银子都难买的珍品。


    徐幼微的心一沉再沉,眼看着那侍女将拇指大的东珠要戴在她头上,她皱紧眉心躲开了:“你们大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她心中其实早就有了答案,但实在是过于震惊,不敢细想。


    “主子的身份并不是奴婢们能置喙的。”


    领头的侍女荷枝走上前,恭敬的屈了屈膝,给徐幼微换了低调些的玉簪。


    徐幼微没说话了。


    穿上那件粉白色的襦裙,雪滚纱的面料轻薄又飘逸,行走之间宛若步步生莲。


    走出去,箫庭鹤正坐在椅子上下棋。


    他朝着徐幼微上下看了一眼,满意点头:“如此打扮,倒是更加衬你。”


    徐幼微微微笑了笑。


    她想问沈淮之,抬头看了箫庭鹤一眼,他放下棋子朝她够了勾手。


    “过来用膳。”


    她双腿处还在疼,上前几步看着他,犹豫了片刻:“肖公子,昨晚您答应我的……”


    话音还未说话,箫庭鹤沉了脸:“我说先用膳。”


    一顿膳食用的寂静无声,徐幼微浑身都疼,嘴巴也被他咬的极其的疼。


    她吃的不多,而一侧的箫庭鹤更是没怎么用。


    她又拖延了一会儿,到底还是放下碗筷。


    侍女送上茶水,徐幼微刚漱口,便见从里屋走出个高挑的侍女。


    捧着那绣着秋海棠的被褥给箫庭鹤看。


    那浅紫色的被褥上,一抹血红格外的显眼。


    箫庭鹤倒是很满意。


    掌心落在她的细腰上,箫庭鹤饶有兴致:“只要你想,沈淮之今日便可出来。”


    徐幼微听懂他的深意,点了点头。


    乖顺的任由他揽着自己,像是一滩水,乖巧惹人怜爱。


    “放了他吧。”


    箫庭鹤感受到这女子的顺从,郁气尽退,他实在是不能更满意。


    “好。”他抓住她的手,轻轻一咬。


    徐幼微吃痛想要挪开,又硬生生忍住。


    又见他吩咐:“这几日你住在这儿,想要什么直接吩咐底下的人去办。”


    指腹怜惜的落在她脸颊,又轻轻在红唇上抚了抚。


    想到昨晚她哭的可怜,天亮才睡一会儿,又压低声音:“等会儿去睡一会儿,养好身子等我回来。”


    他在金陵还有些事情要收尾,到时候再带她离开。


    “好。”


    徐幼微乖乖点头,又忍不住问:“要到什么时候呢?”


    “什么?”


    箫庭鹤春风拂面,脸上没了往日里的冷意,徐幼微胆子大了些。


    “肖公子并非金陵人,我想问公子什么时候回离开,我也好有所准备。”


    什么准备?


    对上徐幼微那双眼睛,箫庭鹤恍然大悟。


    呵!


    他还想着带人回东宫,敢情徐幼微压根儿没想跟他回去。


    箫庭鹤沉着脸,那双眼睛深深地看向她。


    徐幼微觉得她好像是又说错了话。


    想要找补,却见他挪开眸光:“半个月。”


    半个月他就得启程归京。


    箫庭鹤方觉好笑。


    他心知肚明,徐幼微不肯跟他,是还存着嫁给沈淮之的心。


    只是他不明白,徐幼微到底是有多大的胆子,才会觉得他会将自己的女人拱手让人?


    他靠在黑檀木太师椅上,身子微微后靠,周遭寒气逼人。


    箫庭鹤摩挲着手腕上的佛珠,凤眸戾气逼人。


    他这次非得收拾的徐幼微连想都不敢想。【魔蝎小说www.moxiexs.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