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温照林相当自信,“妥妥的。”
“你帮我算一个人。”
温照林挑眉,“不算自己?”
“我的事算命可算不出来。”
“成。你说。”
应来仙缓缓道:“青女。你算一下这个名字。”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温照林神色一顿,再次看过去时已经恢复了原貌。
方知有的手轻轻搭在应来仙肩上,没说话,但应来仙懂他的意思。
“你要算的这个人可不好算。”温照林笑道:“不过我什么都能算。”
说着,他将三枚铜钱塞进龟壳,左右摇晃,起卦。
滴滴答答。
铜钱落在席子上。
应来仙静静地等待着接过。
温照林垂头看了看,轻声‘咦’了一下。
“温公子可是看出什么了?”应来仙道:“尽管说便是。”
温照林啧啧赞道:“我先声明,我的能力绝对是没问题的。”
应来仙点点头。
温照林继续道:“这卦象显示,你就是青女啊。”
第111章 即我非我
◎谈从也不让他退。◎
“……”
应来仙愣了愣,方知有也皱起眉头。
“没有错?”
“不会有错。”温照林拍胸脯保证,“我就从来没有算错过,不过这结果……确实有些出人意料啊。”
出人意料不见得,应来仙本就做好了他胡言乱语的准备,但是青女就是他的这个答案确实有些出乎意料了。
这两者怎么会有联系呢。
他知道的是,青女是自己的母亲,而现在温照林却说他就是青女?
“温公子,若不然在下还想算一算。”
温照林摆摆手,“对一个人,我只算一次,多了都没用,流玉君子,这卦象不会有错。”
卦象不会有问题,那就是人有问题,这个人指的应来仙自己,他也寻不到自己哪里有问题。
青女就是他?
应来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云州月说他与青女五分像,若非至亲也不会如此,所以这个青女就是他的是,会不会有些其他含义。
“多谢,温公子接下来去哪?”应来仙问。
温照林开始打包东西,得了钱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四处游荡咯,我师傅给我布了任务,完不成任务我可就惨了。”
应来仙抬眼,“师傅?不知在下可否有机会拜访?”
温照林道:“这倒没什么,不过我师傅离得可远,待我完成任务咱们一块啊。”
“好,在下还需赶路,便就此告辞。”
温照林点点头,“多谢多谢,常来照顾生意啊。”
几人重新开始赶路,方知有钻进马车,将方才临时买的小食拿出,“吃点,你方才没吃什么。”
应来仙心事重重,便接了过去,只是放在手心,也没吃。
方知有落坐在他身侧,知道他在想什么,便道:“此人说的话没凭没据,不一定可信。”
“他的话可信。”应来仙立马就反驳了回去,“辛灵前辈和顾胜对其身份都不得而知,他方才又能如此评价云州月前辈,可见身份不普通,这样的人没必要拐着弯将这消息告诉我。”
况且他方才看到了,温照林得知那卦象的内容时也是惊讶的。
至少不是他一早就安排好的。
“青女……”应来仙低声呢喃,“阿娘留给我的东西不多,现在更是没有什么了。我虽说了她的名,却没提她与我的关系。”
方知有也知道事情有些不对劲,“方才从温照林的反应他似乎知道这个名字。”
“那就更奇怪了。”应来仙将糕点拆开,一点点送入口中,“这个名字他从哪里知道的?总不能又是与娘亲相识吧。”
不过也说不一定,青女在这里停留了近两百年,结识的人不算少。
只是这般算下去,那温照林的身份可麻烦了。
至少不像看上去那么简单。
“云州月前辈就在附近,我去询问一下?”方知有道。
“不用,他竟然在附近那也是知道了此事,有问题的话不必等我们寻他。”应来仙思虑一番,“以后再定。”
他接过江妳倒的茶,想着方才温照林所说的每一个字,忽然又道:“温照林使得一手过尽千帆,他的师傅却不是白纸堂的人。”
“辛灵前辈都无法得知的人,除了叶霁,他是第二个。”方知有道。
“确实。”应来仙轻声道:“我们的人也查不出什么,至少他一直是友好的,只要不添乱,就由着去了。”
马车徐徐而行,应来仙拨开帷幕,天际边的光破裂开来散在马车上,正是午时,秋日里也算不得燥热。
陈闻兴致缺缺,说了一路的话,此刻就是话再多也没得说了。
再往南行,过了个小镇,便到了凌云城。
老旧的牌匾之上写着凌云二字,字迹潦草洒脱,据说是卫衡亲自提笔。
这里是卫衡与那位郡主的情谊相投之地,也是谈从也原先的故乡。
应来仙缓缓往外看去,上一次来时没这么热闹,这边风俗原因,入秋好比佳节一般。
马车停靠在一旁,陈闻说:“公子,到了,我先去问问有没有空房。”说着一溜烟下了马车。
应来仙也是回答了一声,听声音陈闻已经跑远了。
三人等了半响,也不见人回来,江妳掀开帷幕说:“我去看看。”
应来仙点点头,不一会,便听着脚步声靠近马车,陈闻道:“订上了,公子。”
“辛苦你了。”
方知有率先下了马车,应来仙将茶盏搁置,指尖挑起帷幕,还没探出头去,便有一只手探入握住了他的手腕。
他拨开帷幕看出去,谈从也正抬头看着他,手心的温热一点点传来,应来仙顿时觉得,一路奔波劳累也不过如此。
“面色好了许多。”谈从也牵着他下了马车,认真打量着他,“这些日怎么样?可睡得好?”
“有谈城主惦记着,自然是好的。”
陈闻满脸姨母笑拐了一下方知有,眼里笑意不言而喻。
方知有轻笑一声,了然说:“咱们先进去。”
客栈里人不多,几人都不饿,但也是奔波劳累了许久,谈从也早已安排好了酒水菜品。
凌云城这个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若非当初卫衡在此成名,也没什么特别独到之处。
应来仙确实饿了,这一路在马车上颠簸,吃了东西下去感觉胃里都要绞起来,索性不吃,如今落了地,尝了尝这里的菜样,倒是开了胃。
谈从也只盯着他笑,伸手将他夹得最多的那盘菜默默往前移动位置。
“这天就适合喝点。”陈闻将酒水倒上,示意几人,“来点不?”
方知有与他碰了个杯,说:“喝酒误事。”
陈闻往外看了看,“不能吧,狗皮膏药了还?”
“谁知道呢。”应来仙接了话,说:“我吃好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得嘞。”陈闻索性也不喝了,将桌面上的菜扫了个精光,便也利索地起身,准备休息去。
这几日没得个安稳觉,现下难得轻松一点。
应来仙才进了屋,便被一整个抱起,谈从也抬头吻着他的脖颈,细细轻咬,急促的呼吸声惹红了应来仙的耳。
他捧着谈从也的脸低头吻上去,湿热的气息萦绕在两人身侧,谈从也后退一些,单手抱着他,另一只手控制他的后脑。
两人一月未见,正是想得紧时。
应来仙环上他的脖颈,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谈从也一只手就能稳住他,轻咬着他的唇瓣,他听到应来仙急促地喘息,心中的火彻底被点燃,变本加厉手上的劲正捏在那纤细的腰肢上。
“想我吗?”
应来仙好不容易回过几口气,他瞧见了谈从也眼中的风雨,那是对猎物的掌控占有,里面藏着疯狂的欲望。
“想,我很想你。”
木椅被踢开,应来仙被放到了桌上,他眼里泛起水光,潋滟无波,带着沉默的邀请和默许,一点点撬开谈从也的心房。
稀稀落落的吻大雨般落下,谈从也近乎啃咬般地尝着他的味道,将他一点点吞没,应来仙眼角挂了泪。
美不胜收。
应来仙觉得自己要被这热气融化,他手心抵在谈从也滚烫的胸膛,试图从他这里讨好得一丝喘息。
谈从也不让他退。
应来仙勾上他的脖颈,热气弥漫,长发都被汗水打湿,他低哼了一声,谈从也拨开发丝,瞧着那白瓷皮肤上的红梅,那是他的标志,他俯身,将应来仙罩在怀里,慢慢品尝。
唇齿相依,谈从也用厚厚的手掌丈量着应来仙的一切,每一寸肌肤都没逃过他的手心,他要应来仙为自己疯狂,为自己沉沦。
应来仙闷哼一声,稀碎的声音全部被堵在嗓间,他去推人,谈从也却不给他如意,他将应来仙提起来,背靠木椅。【魔.蝎.小.说 WWW.MOXIEXS.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