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沈家破防了
沈家为了这次的项目会，可以说是准备多时了，这次的剧，ip买的是当初大热的小说，光买下这本小说的影视版权，就花了不少钱。
接着就是演员了，因为资金有限，实在请不起顶流，沈家就退而求其次，请了前段时间刚刚因为一部剧火了的演员，抓紧时间签下来，听说对方最近的报价又提高了，沈家之前还心疼花出去的钱，听说这件事后，又觉得自己占了便宜。
不过光在这两样上面，就花了不少钱，导致剩下的资金大幅度缩水，拍摄过程中不得不一切从简。
沈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反正之前大火的小说改变的电视剧，不也是这么搞的吗？只要是大火的ip加有流量的演员，肯定能制作出爆款电视剧，让他们赚的盆满钵满。
从这里就能看出来，沈氏的实际决策人，有多么的高高在上，完全不愿意了解市场，他们理所当然的觉得，这样的组合，就能火。
目前，电视剧已经拍了一大半，最近抓紧时间剪出了片花，这次项目会的主要目的，自然是把这部剧卖个好价钱。
而张玉容，是其中重要的一环。
只要让对方夸上一句，那他们这部剧卖出的价格，还能再往上提一提。
此时，沈霆徳跟在一旁，一群人一边招待着各平台的来的人，一边对张玉容的到来翘首以盼。
终于，一辆低调内敛的车子在酒店门口停下，衣着干练的张玉容从车子上下来。
沈氏这一脉的继承人立刻上前，热情的跟对方打招呼：“张总您能来，我们沈家荣幸之至。”
张玉容微微颔首，算是打招呼，笑容看著有些冷淡。
沈家人也没多想，毕竟张玉容就是这样的性格，对方本来就不是什么热络的人。
一行人进了酒店，沈家的继承人跟一旁的沈霆徳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会意，想要上前找机会跟张玉容攀谈。
沈霆徳这人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功力深厚，再加上豁的出去，这种捧人的事向来都由他来。
其余沈家的人，多少都是有些清高的，不愿意做这种事。
沈霆徳心里暗骂一声，这群人真是奸诈狡猾，每次都让他豁出这张老脸。
不过也不是没有好处，沈霆徳要是把人捧开心了，那这人脉多少跟他也有些关系了，他就是靠着这个，一点一点走进沈家的内核圈层的。
不然，连送儿子联姻这种事，都轮不到他。
可惜，张玉容比他想的要更受欢迎，他还没上前，对方就被几个人围住，沈霆徳看了眼，都是不能得罪的主，他只好远远在一旁等着。
林嘉在一群太太中间，其中一个太太远远看到沈霆徳的样子，捂着嘴笑了：“沈太太，你真是有福气喽。”
林嘉哪里听不懂对方是想阴阳怪气，她尴尬的笑了笑，但她不接话，对方依旧能说下去：“我看沈总应该挺会哄人，沈太太可不是好福气吗？”
林嘉脸色难看，也只能闷闷的喝口酒。
另一边，沈霆徳终于等到张玉容身边没人了，他立刻三步并做两步上前，和对方攀谈起来。
明里暗里都在暗示，那位四级治愈者可是跟他沈家有关系的。
张玉容笑了笑，似乎听懂了，但却没有顺着这个话题说，反而问起来别的：“沈总这个年纪，家里的孩子应该不小了吧？”
沈霆徳对于她的话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笑笑，一脸骄傲道：“是啊，犬子今年十九岁，您可能不知道，他如今已经是八级治愈者了，就是还是小孩性子，心思总不在提升自己身上。”
“十九岁八级，已经不错了。”张玉容淡淡道。
沈霆徳无奈摇摇头，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他一年前都已经是八级了，一年过去，半点提升也没有，偏偏大人的话又不愿意听，愁死我了。”
看起来是在说儿子不好，话里话外却十分骄傲的样子。
沈霆徳自然是以沈均为骄傲的，虽然他儿子不算天才，但怎么也算优秀，而沈家的主家也注意到了沈均，打算悉心培养呢，毕竟治愈者还是很珍贵的。
如果沈均能得到沈家的培养，未来一定比他这个当老子的强，他可不是得骄傲起来吗？
张玉容看着沈霆徳的样子，眼里的神色淡了几分，她抿了一口红酒，说：“我记得沈总应该不止一个儿子？”
沈霆徳愣了一下，不知道张玉容怎么提起这个，想到沈意对外是七级治愈者的身份，他心中瞭然。
张玉容父亲如今身患凝枯症，自然对治愈者格外关注。
但对方不知道，沈意七级治愈者可是伪造的，对方比沈均差远了。
沈霆徳神色不自觉的带了几分轻视，笑笑道：“张总您可能弄错了，沈意是我的养子，那孩子是有些天赋，可惜……不怎么上进。”
张玉容看向沈霆徳，先是觉得对方愚蠢，随后意识到，对方可能不是愚蠢，只是不把沈意放在眼里而已，再加上林嘉对于沈意各种打压，恐怕平时没少贬低沈意，自然而然让原本对沈意就不怎么在意的沈霆徳，觉得对方各方面都比不过沈均。
殊不知，他是错把鱼目当珍珠，错把珍珠当沙砾。
沈意多好的孩子，怎么会有这样的父亲？张玉容原本对沈意是很感激的，此时清楚的意识到对方从小的生活环境不容乐观，亲生父亲对外只说他是养子，心中难免多了几分心疼。
按照年纪，她当沈意的母亲都完全够了。张玉容看沈意，也不自觉的带了几分对小辈的心态。
“沈总，同样是你的儿子，怎么你的态度就截然相反呢？”张玉容说话有些不太客气了。
沈霆徳闻言，脸色有点不太好，他觉得张玉容简直莫名其妙，怎么着那也是他的家事，对方就算再厉害，他沈家的家事，也轮不着对方插手。
张玉容自然看到了沈霆徳的脸色，但她并不在意，今天过来，本来就是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家庭，能那样对待沈意那么好的孩子。
果然，和她想的一样，从沈霆徳的态度，就能窥见一二了。
“我倒觉得，沈意那孩子很优秀，又是七级治愈者，还是最近爆火的一本小说的作者。”张玉容道：“哎，可惜不是我的孩子，沈总真是让人羡慕啊。”
沈霆徳张了张嘴，他觉得张玉容蠢极了，沈意根本不是七级治愈者，那是伪造的身份！
偏偏他又不能说，毕竟明面上，伪造治愈者身份，那可是重罪。
至于小说作者这个，沈霆徳就更觉得憋屈了，沈意那么小说，合该是他这个当爹的，结果现在被霍聿抢了去，他什么都没捞着！
所以，张玉容的话，不但没让他反思自己这个做父亲的有多么的不称职，反而对沈意越发的厌恶。
从沈意出生到现在，从来没给他带来一点好处，反而净是糟心事。
谁能想到，当初他就是跟那个女人玩玩，和林嘉联姻的事定下来，他哄了那个女人一通，就回了家和林嘉结婚。
林嘉嫁给他算是低嫁，完全是被沈霆徳的花言巧语哄骗了。
刚结婚那会儿，林嘉对他也是百依百顺，小日子过得要多美有多美，林家那边也愿意全力支持他。
结果好日子过了没几年，那个女人就带着沈意找来了，沈霆徳人都傻了，他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那么巧就怪了孩子。
当时沈霆徳极力否认孩子是他的，但他就是这么倒霉，那个女人带来的孩子，做过亲子鉴定后，竟然真是他的。
而主家那边做主，要让他把孩子接回来，哪怕以养子的名义也好。
当然，主家可不是心善，只是觉得养着，万一以后有出息了，也能为沈家所用。
沈霆徳没办法，捏着鼻子把孩子接了过来，那个女人当时还不愿意，听说他结婚了，要把孩子带走。
主家都发话了，他哪里敢不听，硬是把沈意抢了过来，给了那个女人一笔钱把人打发走了。
但就因为沈意的存在，林嘉再也不复往日温柔体贴的样子了，动辄大吵大闹，从那之后，沈霆徳是一天安生日子都没过过。
和林嘉把所有恶意都投注在沈意身上一样，沈霆徳也很有默契的把一切错都归咎在沈意身上，面对沈意，他自然没办法做一个好父亲。
沈霆徳也自然而然的认为，自己没做错什么。
他还想说什么，张玉容却没了跟他说下去的耐心，转身离开。
张玉容离开后，主家这边来了人，皱眉问沈霆徳：“你跟张总说了什么，我怎么感觉跟你说完之后，她脸色都不太好了？”
沈霆徳简直憋屈死了，他说什么了？他明明什么都没说！
“那你刚刚有没有透露四级治愈者的事？”主家的人看沈霆徳的样子，也不好继续指责他，毕竟沈霆徳还挺好用的，便转移话题问重点。
沈霆徳点点头：“我说了，她肯定听明白了。”
主家的人闻言便松了一口气，露出一个笑，拍拍沈霆徳的肩膀：“堂哥，那咱们就可以放心了，张玉容问了她爸，也得跟咱们家打好关系，除非，她能找到更厉害的治愈者。”
“只不过，她要是真那么容易就能找到，就不至于拖这么久了。”主家堂弟嘴角挂着笑。
他怀疑张玉容脸色不好就是因为这个事，外界对张玉容很了解，对方很珍惜羽毛，从来不会因为收了好处，就强行去夸某个项目。
但这次情况不一样，对方的做法，直接关乎着她父亲的性命，一边是自己的名声，一边是父亲的命，如此纠结的事，张玉容脸色不好也正常。
但他相信，对方一定能做出正确的选择。
“张玉容从小跟她爸相依为命长大，她爸为了她，一直没再婚，父女感情深厚，她能眼睁睁看着她爸去死吗？”主家堂弟心情爽快的喝了一口红酒，叹息道：“要么说，治愈者好用呢，把治愈者捏在手里，相当于捏住了很多人的命脉，治愈者协会的那些人，可不就是靠着这个，一点 一点把许多人捏在手里。”
主家堂弟拍拍脸色不太好的沈霆徳，笑着说：“堂哥，你有福气，出了个沈均，可得好好培养，至于张玉容心里怎么想的，不重要。”
沈霆徳被他这么一说，豁然开朗，对啊，张玉容固然重要，可对方父亲的命也捏在他沈家手里，沈家一句话，那位四级治愈者绝对不会再给张玉容父亲治疗，所以，应该是张玉容求着沈家才对。
这么一想，沈霆徳神色立刻变得愉悦起来，啧，也不知道张玉容嘚瑟个什么劲。
到了时间，项目会正式开始，所有人到了现场，坐下观看剪出来的预告片。
预告片几乎把所有精彩的内容都剪了进去，反正看着还是挺唬人的，现场来的投资商可不是什么内行人，自然看不出什么，觉得挺精彩。
再看剧本是大热ip，还有演员也是最近挺有名的演员，粉丝粘性很高，一时间也挺看好这部剧。
至于各大平台，自然要专业许多，但是，市场总是让人没办法完全摸准的，有时候，同样的设置，甚至大差不差的人，也会出现一部爆另一部扑的情况。
甚至有时候精心拍摄的剧最后还没有一部粗制滥造的剧火。
这时候，专业人士的话就很重要了。
各大平台有了自己的判断，但是，还想听听张玉容这个眼光毒辣的投资人的想法。
如果张玉容看好，他们自然要更加认真的审视这部剧。
沈家的人自然也知道大家的想法，还主动询问张玉容觉得如何。
沈家是信心满满，张玉容绝对要说好话的，即便对方现在眉头紧皱着。
而投资商和平台的人，看到张玉容的脸色，内心已经有了猜测，他们一时间弄不懂，沈家是不会看脸色吗？张玉容这表情，你还主动让他评价。
现场一时间都安静下来，大家都看着张玉容，后者接过话筒，眉头依旧皱着，按了按眉心：“说实在的，你们很会剪预告片。”
沈霆徳神色露出几分窃喜，果然跟他们想的一样，无论这部剧张玉容看不看好，她都得夸，到时候多拉一些投资商，卖给平台的价格再提一提，他们就能大赚一笔。
然而，很快沈家人笑不出来了，张玉容道：“这部剧就像被精心雕琢过的屎，远远看着似乎很漂亮，可稍微一靠近，就让人觉得臭不可闻。说实话，这几分钟我看的特别煎熬，如果制作者没办法对观众保持尊重，那观众自然也不会回馈给你想要的结果。”
在张玉容把这部剧比喻成屎的一瞬间，满座哗然，大家显然没想到，张玉容会说的这么难听。
张玉容这人，以前不是没有公开批评过某部剧，并且言辞也很犀利，但是直接骂还是第一次。
这剧得多差，能让对方说得这么难听？原本被预告片糊弄到的人此时忍不住开始思索起来，仔细想想，这剧确实不怎么样。
一时间，大家心里已经有了论断。
而沈家人现在的心情可想而知：“到底怎么回事？张玉容疯了不成？”
在他们看来，张玉容可不就是疯了，她爸的命还被沈家捏在手里呢！
沈霆徳立刻上前，压低声音对着张玉容道：“张总，你这就太不讲道义了吧！”
“道义？我实话实说而已。”张玉容挑眉：“你们把我叫来，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沈霆徳都气的头昏脑涨了：“张总，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难道您要眼睁睁看着您父亲去死吗？”
张玉容脸色立刻黑了：“沈总，您过来就是为了诅咒我父亲？”
“张总，不要装傻了，你父亲如今好转，都是因为沈家！”沈霆徳咬牙切齿的说：“别忘了，那位四级治愈者，可是沈家介绍的。沈家一声不吭为你牵线搭桥，就换来这个？张总，如果你不想让那位四级治愈者停止治疗，最后收回杠杠的话！”
这是已经威胁上了，张玉容脸都冷了，这部剧确实烂一塌糊涂，她看过原著小说，是一部挺不错的小说，但光从预告片来看，就知道原著内容，被编剧大改过，完全是取其糟粕，去其精华。
当然，正常情况下，张玉容会委婉一些，但沈家她实在看不上，抱着对沈意那孩子的心疼，她言辞激烈了一些。
但她并不后悔，又不是把好的说成坏的，本来就那么坏。
而现在沈霆徳的话，让她意识到，沈家似乎误会了什么，并且还想用这个要挟她。
张玉容这人，对自己的专业有一种近乎执拗的坚持，但同样的，她更在意自己的父亲，如果沈家真捏着她爸的命，她可能会违背自己的专业素养，后果可能是她会痛苦一生。
此时，张玉容对沈意更为感激。
至少现在，她无需被任何人要挟：“沈总，你们是不是没和那位四级治愈者交谈过？”
沈霆徳想像中，张玉容神色痛苦的场景并没有出现，对方反而带着嘲讽的表情看着他，这让他心中有些不安：“什么意思？”
张玉容却不回答他，在项目会还未结束时，直接转身就离开，还丢下一句：“沈氏不仅眼光欠缺，家风也是堪忧。”
这无疑是打沈家人的脸，现场吵杂起来，甚至有人看张玉容走了，也丝毫不给面子的起身离开。
沈家人一时间不知道该拦哪个，好好的项目会，乱成了一锅粥。
更让他们头疼的是，今天项目会还请了几家媒体，他们不得不挨个去找这些媒体，给他们封口费，希望不要把今天的事报道出去。
结果有家媒体，竟然直接狮子大张口，要了一个沈家无法接受的数字，结果他们刚说考虑考虑，这家媒体竟然就直接趁机溜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主家的人气的形象都不顾了，大骂道：“沈霆徳，你到底是怎么说的！”
沈霆徳闭了闭眼，只能被动挨骂。
——
＃《云阙归尘》屎＃
沈意看到这个热搜的时候，人都愣住了。
一来，被如此直白的内容惊到了，二来，《云阙归尘》这个剧名，沈意记得。
他记得原著中，《云阙归尘》是沈氏出品的一部剧，但和现在情况不太一样，《云阙归尘》在原著中，一直到播出前，都备受好评。
《云阙归尘》的项目会上，还被一位眼光毒辣的投资人夸奖过，随后，《云阙归尘》就被沈家卖了个好价格，让沈家大赚一笔。
当然，最后这部剧大扑特扑，烂的被很多吐槽博主吐槽，连带着演员名声都臭了。
不过，这虽然跟沈氏有点关系，但关系不大了。
反而是购买他播放的平台承受了苦果。
可这次是怎么回事，跟原著完全不一样了，沈意满心奇怪，几乎毫不犹豫的点开了热搜。
等看到说《云阙归尘》是屎的投资人的名字后，沈意愣了。
张玉容，这不是……张院长的女儿吗？
怪不得他当时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但沈意当时也没多想，现在终于回忆起，原著中，对《云阙归尘》夸奖过的人，不就是张玉容吗？
可这次，为什么张玉容是完全不同的态度？
沈意抓了抓头发，头发都被他抓的乱七八糟了，也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倒是没过多久，他接到了沈霆徳的电话，对方声音听著有些疲惫：“小意，你得帮帮爸爸。”
沈意：“……”哪来的大脸？
随后沈意才知道是怎么回事，沈霆徳这通电话，是想让他帮忙把热搜上的词条撤下来。
沈意震惊的指了指自己：“我啊？爸，我没钱呐。”
撤热搜不是给钱就行吗？沈家不至于穷成这样，找他来薅羊毛吧？
沈霆徳可能是真的累了，连发脾气的力气都没有，这次竟然没指责他，反而心平气和的解释，就是因为花钱也撤不下热搜。
沈意心说，那我更没这么大的神通了。
随后他才知道，为什么沈霆徳来找他，因为讯博是霍氏的！
我去！沈意一边震惊，一边随地大小演：“爸，我在霍家能有什么地位，您难道还不清楚吗？好，我去找他，为了咱们家，大不了被他赶出霍家，我也要试试！”
沈霆徳一听这话就急了，要沈意真被赶出去，可不就功亏一篑了？！比起这一点小事，当然是他们筹谋已久的机密文件更加重要了！
现在竟然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就要跟霍聿撕破脸，甚至不惜被对方赶出霍家，这个沈意真是，一点头脑都没有！
沈霆徳丝毫没有因为沈意不顾及自身的做法而感动，反而越发的看不上他，觉得他是真的不如沈均，沈均可比他聪明多了，也更像他们沈家人。
“别去，算了算了，爸不想让你为难，霍聿那是好相与的吗？你不要冲动，我们再想想办法。”沈霆徳只好赶紧劝他。
“爸，都怪我，没办法帮咱们家……”沈意呜呜呜的哭，简直伤心极了。
沈霆徳头疼欲裂，还得忍着烦躁安慰他，安慰了两句，就立刻转移话题：“说起来，霍家做事太过分了，真当我们沈家好欺负的！”
“爸？”沈意都差点忘了装哭了，他第一次听沈霆徳说出这么强硬的话，之前哪次不是一提起霍聿，就跟耗子见了猫一样，每次搬出霍聿，不要太好用。
这次是怎么回事？
很快他就知道了怎么回事了，沈霆徳：“你现在只是跟霍聿培养感情，还没嫁进他家呢！”
沈意：“……”
“你那本小说，该属于沈家，你放心，爸肯定做主，把版权给你要回来！”沈霆徳情绪激动地说。
沈意皱眉，随即明白过来，估计是《云阙归尘》眼看要让沈家损失一大笔钱，沈家人是吃亏的人？肯定要从别的地方找补回来。
现在盯上他的小说了。
啧，看来回头得找霍聿帮帮忙了，不知道对方愿不愿意帮。
不过实在没办法，还有明舟文学，明舟文学可不是普通小网站，有后台的，他现在是明舟文学主要捧的作者，明舟应该不会眼睁睁看他被欺负吧？
而且如果被沈家白嫖了，明舟也一分钱分不到，怎么也得跟他统一战线，这么一想，沈意倒是没几分担忧了。
第32章 霍聿：霍管家，掌嘴！
对于《私有宝贝》的后续剧情，网络上讨论的如火如荼，大家都好奇接下来剧情会怎么发展。
好在等更新虽然难熬，但撒狗至今为止，坑品都很好，从来没有断更过。
也就等一天的时间。
[谁懂啊，我其实很想养肥，但是，我真的忍不住啊，上着班脑子里都在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谁不是呢，这剧情真上头啊！]
[啊啊啊！更新了更新了！快去通知季望杰！]
于是乎，一夥人在季望杰的讯博下面，通知对方《私有宝贝》更新了。
季望杰还回覆了其中一条，大概意思是谢谢提醒。
一时间，“汪汪”cp再一次冲上热搜。
“……呵。”霍聿冷笑：“把‘汪汪’设成屏蔽词。”
王哲：“老板，堵不如疏，三思啊！”
王哲感觉自己特别像昏君身边的太监，……不对，他怎么能是太监呢？是忠臣！
霍聿微微眯眼，也不知道有了什么注意。王哲在一旁擦擦汗。
随后离开老板办公室，迫不及待的回到自己办公室，确定一时半会儿不会有工作找上来，于是心安理得的点开新章。
他简直期待的心头火热啊！
周屹恒说自己是齐羽男朋友后，大家纷纷期待起封景的反应。
有人猜测，封狗那么疯，肯定才不管齐羽是不是有男朋友，继续追啊。
但如果真是这样，岂不是重复前几章的套路了？
他们下意识觉得，撒狗应该不会这么写。
不知不觉间，他们对于撒狗的故事，已经充满了期待。
封景的反应和之前确实不太一样，齐羽有了新男友的事，让封景一晚上没睡。
这里撒狗详细的描述了封景的心理变化，看的读者一边爽，一边心脏一抽一抽的。
嘶……忽然有点心疼封狗了嘻嘻。
齐羽两天没见到封景，他松了一口气，却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怅然若失，不过很快，他就把所有的心思抛在了脑后，专心致志的忙工作。
齐羽依旧在蛋糕店里忙活，只不过“小羽毛”如今算是小有名气的品牌，店里生意很火爆，齐羽并不是负责做蛋糕，他主要是设计蛋糕。
“小羽毛”最出圈的就是它别出心裁的搭配，虽然不是很精致，但是蛋糕上的每个搭配，彷佛都恰到好处，既好看，又不会让人觉得累赘。
有好多人买到“小羽毛”的蛋糕后，都舍不得切。
读者看到这里很欣慰：[呜呜呜，我们小羽果然一直在认真生活。]
[小羽真的好棒啊，看到他这么认真又努力，我有点惭愧。]
[之前还有人说，小羽普通配不上封狗，笑死人了，小羽身上的优点，明明特别稀缺！]
封景终于出现了，他穿着一身和齐羽第一次见面时的衣服，除了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看不出任何不对。
齐羽并不理会，但很快他发现封景很不对劲。
对方一过来，就又是给他送饭，又是帮忙干活。
齐羽皱眉说：“封景，你不要这样，我们好聚好散不可以吗？”
“这家饭店的不符合你的口味吗？那我换一家，对了，你不是最喜欢吃鱼吗？有家鱼特别有名，都是现捕现杀，味道特别好，一点腥味都没有，你肯定喜欢，我买来给你。”封景看着齐羽，一脸认真的说着。
“封景，你不要这样！”齐羽一脸无奈：“你快走吧。”
“松鼠桂鱼怎么样，你应该喜欢，那家店最出名的就是这道菜，我立刻去给你买。”封景说。
齐羽发现封景根本没办法交流，无论他说什么，只要封景不爱听的，对方好像都屏蔽了。
[啧啧，封狗这下看起来彻底疯了。]
[封狗现在知道后悔了？啧啧，我们小羽还是太善良了，没把人直接轰出去！]
周屹恒作为齐羽的“男朋友”自然也会来店里，封景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齐羽和周屹恒有说有笑，像一对让人羡慕的情侣。
周屹恒甚至过来劝封景：“人都是要往前看的，小羽已经向前走了，就不要把他拉回来好吗？”
封景嗤笑一声：“向前走？不，他没有。”
“你知道吗，当初是我把小羽从海里捞出来的，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觉得，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周屹恒说。
封景一边给店里干活，一边说：“见色起意被你说的挺清新脱俗，还有，不干活别挡路。”
“可是，这两年，都是我在照顾小羽。”周屹恒看着封景动作顿了一下，随后更加用力的拖地，他笑道：“小羽，现在是我男朋友，他永远不会再看你一眼。”
齐羽正在画图，就听到店员急匆匆跑过来，说周屹恒和封景打起来了。
等他赶过去，果然看到两人你一拳我一拳，打成了一团，封景嘴角带着伤，一双眼睛看着周屹恒，彷佛恨不得致他于死地。
“别打了！”齐羽连忙上前，一把推开封景，把周屹恒扶了起来。
封景明明力气很大，却轻易被齐羽推开，身体摇晃，差点摔倒。
齐羽扶着周屹恒，脸色不太好：“封景，你走吧，不要再来了。”
这一幕刺痛了封景，他再也无法看下去了，他怕他会发疯。
他不知道，他离开后，齐羽也平静的对周屹恒说，虽然很感谢他，但是，也请他不要来了。
[嗷嗷嗷，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感觉这个周屹恒好像喜欢小羽啊！周屹恒挺温柔的，要不小羽换人吧。]
[谁敢拆我cp！]
[咳咳，我有个大胆的想法，就不能大被同眠吗？！]
[啧啧，封狗又要回去一个人偷偷哭了。]
齐羽以为这次封景真的不会来了，没想到对方隔天又来了，除了脸上带着伤，其余的好像和昨天没有任何区别。
齐羽开口，想要让对方离开，却没想到，封景抱住了他，他愣了一下，想要推开，刚抬手，就感觉脖颈上有些湿润。
封景哭了，这个认知让齐羽愣了一下，一时间忘了推开。
封景低声道：“我最近发现了一件事。”
齐羽没有说话，封景自顾自的说：“我其实很适合当小三。”
齐羽人都傻了，读者人也傻了。
[不是，我之前说封狗疯了是开玩笑的，现在怎么感觉他精神真的有点问题？]
[我是不是出现幻听……不对，幻觉了？]
[这……这虽然道德上不太对，但情感上……爽啊！封狗你竟然有今天。嗯……他不会在开玩笑吧？]
封景没在看玩笑，他很认真的跟齐羽说：“你放心，我不会让周屹恒发现我的存在，你只需要每周分给我三天……”
见齐羽不说话，封景改口：“两天……一天，不能再少了。”
“我会乖乖听话，绝对不会出现在周屹恒面前，守好自己的本分，还有，你……”
封景话还没说完，齐羽就一把推开他：“封景，你不要再这样了，我们好聚好散，不好吗？”
“不好，一点都不好。”封景笑得比哭的都难看：“我不要名分，你也不愿意吗？”
这都什么跟什么？齐羽：“你冷静一些。”
他看着封景眼下的青黑，沉默了片刻道：“回去好好休息。”
封景很开心：“你在关心我吗？”
接下来，封景每天都更认真的向齐羽提出自己的建议，一个主旨：希望齐羽同意他当小三。
[封狗的精神状态，还是太美丽了。]
[有些人表面上很平静，其实已经疯了。]
[只有我觉得，封景没疯吗？他好像是真的很认真的在建议呢。]
读者还在思索，小羽会选择怎么做呢？以小羽的性格，才不会答应这种事。
就在他们思索时，让他们傻眼的事发生了，齐羽，出车祸了！
[我靠，撒狗你出来！说好的虐封狗呢？怎么受伤的又是我们小羽！]
[啊啊啊！不要啊，我们小羽还没过几天好日子呢！]
[撒狗！我要大骂撒狗！]
撒狗本人表示自己很无辜，狗血文必备的车祸怎么能没有呢？
而车祸，自然就伴随着失忆啦，不然岂不是白出车祸了？
封景守在齐羽的病床边，好几天都没怎么睡，胡子拉碴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直到医生说齐羽估计快醒了，他才急匆匆的收拾了一下自己，心想，他可是要做小三的人，不能让齐羽觉得他丑。
[……]
[不是我说，都什么时候了，封狗还不忘他的主线任务。]
[爱情到底给人带来了什么？哎（摇头）]
齐羽醒了，只不过，在看到封景后，他眼神迷茫：“你是谁？”
封景笑容一滞，问过医生后，才确定，齐羽失忆了。
封景听到这个消息时，手指微微颤抖了起来，他想，再自私一次吧，就当这段时光，是他偷来的。
他轻柔的把齐羽的头发别的耳后，回答对方刚刚的问题：“宝宝，你忘了吗？我是你的丈夫。”
[啊啊啊！封狗果然很狗啊，趁人之危趁人之危！]
[小羽明明是我老婆，封狗把你的手撒开！]
[怎么没了？怎么有没了！]
王哲不信邪，反覆刷新了好几遍，也没有看到新的章节，他用力拍拍桌子：“怎么又没了！就不能一觉醒来直接更到大结局吗？！”
办公室门被敲了敲，王哲回过神来，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起身去开门。
对接完工作，他抽空看了眼手机，真没有，哎！
他都想去找沈意催更了。
“阿嚏！”沈意揉揉鼻子，疑神疑鬼，怀疑有人骂他。
《私有宝贝》新章更新后，又上了热搜，热搜词条还是＃封狗说自己很适合当小三＃。
说实在的，沈意看到这个词条，脚趾都已经开始扣地了，文里写写就算了，怎么能摆到明面上呢？
害的他都不敢打开热搜。
不过这词条可算是让看他不顺眼的人逮到机会了，大批特批《私有宝贝》三观不正，竟然宣扬这种东西。
但是《私有宝贝》的读者也很有话说。
[封狗他脑子有病，你跟他计较什么。]
[就是，我们小羽又没答应，怎么就三观不正了？而且小羽又没有男朋友！]
[小说就是看个乐子，怎么还有人上纲上线的？而且，再强调一遍！封狗他脑子有病，他不正常！]
反正双方是你来我往的。
沈意却没什么功夫在意这些，自从他是撒狗的事被人知道后，经常有人催更。
其中霍荀和池中之物是其中的代表，两人经常是这样：[你就不能多更点吗？真想把你关进小黑屋，写不完不准出来。]
[啊啊啊！后面呢后面呢，为什么断在这里，啊？！]
[你在做什么？啥，你在刷视频？还不快去码字！明天日万可以吗？我相信你可以的的！]
[你等着，我过去亲自催你！]
对待这俩人，沈意也有自己的办法，对池中之物就说：[那《遗憾未尽时》可以日万吗？我也在追这本，后续呢？后续呢？给我剧透一下。]
池中之物立刻不吭声了，她手速三百一小时，让她日更她都做不到！还日万！
至于后续剧情，她其实也只比读者提前知道几个小时哈哈。
沈意：[好一个严于律人宽以待已。]
池中之物：“……”
她灰头土脸的溜了。
至于霍荀，那就更简单了，沈意直接说：[那你过来吧，我叫上你大哥等你。]
霍荀就很气：[你竟然拿我大哥吓唬我，呵呵，骗谁呢，你敢去为了这么点事找我大哥？]
沈意：[图片]
霍荀点开，只见这似乎在书房，而他大哥正坐在书桌前，沈意拍了对方的侧脸。
霍荀整个吓了一大跳，腿都软了：[不是，你真去找我哥告状啊？]
沈意：[嗯哼～]
霍荀：[对不起，我错了，打扰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
沈意笑着收起手机，他当然不是过来告状的，他又不是小学生，之所以过来，是霍聿找他。
沈意才得知，沈霆徳说作为沈意的父亲，想要过来看看儿子，通过霍管家那边询问有没有时间。
这明显就是想见霍聿来着，不然哪里用得着费劲吧啦的联系到霍管家，直接联系沈意就行。
霍聿叫沈意过来，主要是想问问沈意的意见，看他想不想见。
“霍先生要是忙的话，直接拒绝就行。”沈意很是善解人意。
霍聿说：“我不忙。”
沈意愣了一下，他觉得霍聿可忙了，整天都在工作，不过既然对方这么说，他也不纠结这个了。
其实他一点都不想见沈霆徳，但怎么说呢。他希望可以的话，最好还是先稳住对方。
他可不想沈霆徳突然发疯，把他拖到地窖里杀了。
沈意抖了抖，说了他的内心想法。
霍聿微微颔首：“嗯，那就明天中午，我会抽出时间。”
沈意点点头，又欲言又止。
霍聿疑惑，看向他：“还有什么事？”
“就是，我希望霍先生你到时候不要对我态度不要太好。”沈意可不想让沈霆徳发现自己在霍家过得不过，要让对方知道了，可不得可劲烦他啊？
“那我要怎么做？”霍聿很认真的问沈意的意见。
他怎么能对沈意态度不好呢？真是。这对霍总来说，难度颇高，不得不询问沈意。
沈意想了想，明明书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却弄出了密谋的架势，凑到霍聿的耳边：“你就这样那样……”
他没注意，霍聿耳根红了，手指也收紧了几分。
“可以吗？”沈意冲着已经化身一个木头的霍聿问。
霍聿，没有反应。
“？”沈意疑惑：“霍先生？霍先生！霍聿！”
霍聿回过神来，看一眼沈意：“你以后就叫我名字。”
沈意：“……”
他有些心虚。
霍聿：“可以。”
是在回答沈意之前的问题。
沈意放心了，正准备告辞离开，他待在书房里，非常不自在，莫名其妙的想：我不会偷了霍聿的机密文件吧？
靠！真的好莫名其妙。就跟舍友说他东西丢了，忍不住想：不会是我偷的吧？
简直一模一样！
不过沈意还没来得及走，霍聿问了一个莫名奇妙的问题：“你认识黎望杰？”
“昂，认识。”沈意也不知道话题怎么转到了这里，更没注意到，他说完后，霍聿的脸黑了一点。
霍聿不死心，继续问：“你跟他很熟吗？”
沈意实话实说：“不怎么熟吧。”
除了上次节目，唯一见面的时候还是那次在碧心湖疗养院。
不过过两天他应该要去给黎望杰治疗了。
霍聿脸又不黑了，整个人心情都好了，跟沈意抱怨道：“那群人简直莫名其妙，一打开讯博就能看到汪汪。”
沈意：“……”
这个“汪汪”他是知道的，不就是他跟季望杰的cp名吗？沈意看到这个奇葩cp的时候，整个人大脑都宕机了！
不是，别人的cp名都那么好听，怎么轮到他就是这种东西？
他的粉丝果然都是一群沙雕。
而此时从霍聿嘴里听到这个词，沈意更是：“……”
他以为霍聿根本不会进行这种低级的娱乐，不过转念一想，讯博都是对方的，没事看两眼自己的产业，也正常……吧。
“你有什么看法？”见沈意不吭声，霍聿只好自己cue他。
沈意梦回上班时，他连忙道：“我也觉得，很莫名其妙。”
跟着老板说，准没错。
果然，霍聿满意了，叹息道：“没错，真的很莫名其妙。”
不被正主承认的cp，呵呵。
不足为惧。
沈意：“……”快不认识莫名其妙这个词了。
——
沈霆徳收拾一番，带着非要跟过来的林嘉和沈均，一起来了霍宅。
沈均之所以要来，完全是抱着来看沈意的凄惨生活的心情来的。
在他印象中，霍聿是一个很可怕的人，关于他酷爱折磨人这事，也是传的轰轰烈烈的。
所以他觉得沈意在霍家，肯定也不会好过，受到母亲的影响，他对沈意很是厌恶，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而林嘉要来，纯粹是想要不放心自己儿子。
如果可以的话，她并不想来。
“你们一会儿到了霍家注意点，霍聿可不是好相与的人。”沈霆徳不放心的交代。
“知道了爸。”沈均有些不耐烦的说，可以看得出来，沈霆徳不管怎么样，在沈均面前，也勉强算了慈父。
霍管家看到三人，彬彬有礼的做了个请的动作，把人带到了会客厅。
霍聿正坐在轮椅上，慢条斯理的把玩着一颗棋子，三人进来，他眼皮都没抬一下，这让原本就有些拘谨的三人，更加不自在了。
就连混世魔王沈均都被吓得不敢吭声。
直到一道声音打破了寂静，沈意端着几杯咖啡，戴着围裙，走了出来，一副小保姆样：“霍先生，喝咖啡了。”
咱也不知道，泡咖啡为什么要戴围裙，反正这个围裙是张阿姨亲自提供的。
“呀，爸，你们怎么来了，快坐……霍先生，他们能坐下吗？”沈意说到一半，似乎意识到什么，小心翼翼的看向霍聿。
霍聿接过沈意给的咖啡，有些正襟危坐，但面上还是淡定的喝了一口，随后他神色一滞，接着微微颔首，示意坐下。
偷偷瞄了眼穿着粉色围裙的沈意，好……可爱。
沈霆徳心情复杂，觉得沈意太丢人了，他把沈意送过来是让对方取得霍聿的信任，不是让对方过来当保姆的！
沈霆徳脸色有些不太好的坐下。
沈意看在眼里，心说沈霆徳不会当场表达不满吧？沈家不是很在意脸面吗？他在外人看来，也是沈家人。
沈霆徳迅速切换了表情，满脸笑容：“霍总，近日身体是否安康，犬子在这里没有给您添麻烦吧？”
沈意：“……”他太看得起沈霆徳了！
霍聿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微抬下巴：“喝咖啡。”
沈意想给他们端到面前，却被霍聿按住了手，对方说：“你只能伺候我一个。”
随后看向三人：“自己拿，喝光。”
沈意觉得挺好，他正好不想给这三人端咖啡。
沈霆徳脸色又是好又是不好的，好在，霍聿眼里，沈意还是有那么一眯眯特别的，专属保姆嘛。
不好在，霍聿简直欺人太甚，他们好歹是客人，咖啡都得自己拿，他么的跟食堂排队打饭一样！
然后，他笑呵呵的拿了咖啡，还跟林嘉沈均说：“愣着做什么，快拿啊，没规矩。”
两人：“……”
沈霆徳喝了一口咖啡，没有任何防备，差点吐出来，这什么咖啡！又酸又苦的！
再看霍聿，对方一脸淡定的喝着，他只能绿着脸把咖啡咽了下去。
沈均这会儿回过神来，看到沈意穿着围裙，一副下人模样，他立刻触发被动技能，嘲讽起来：“沈意，我就说你天生就是下贱的命，是伺候人的吧？呵呵，果然被我说中了。”
话音刚落，现场瞬间变得寂静起来，沈均注意到霍聿黑着脸，才意识到场合不对，瞬间面白如纸。
沈霆徳心里暗骂一句，刚想开口，就被霍聿打断，对方冷声道：“我没记错的话，沈意，是我的联姻对象，你说他什么，再说一遍。”
沈霆徳听明白了，霍聿如何对沈意，那是霍聿自己的事，可现在沈意是他的联姻对象，嘲讽沈意，不就是打他的脸吗？
沈均哪里敢再说一遍，他直接抖如筛糠。
林嘉连忙道：“小均，赶紧给你哥哥道歉！”
然而，霍聿不等沈均开口，立刻道：“不用！”
“这么不会说话，就让人好好教教你。霍管家，掌嘴！”
沈意：“……”
不是，他是不是误入什么短剧拍摄现场了？好荒谬啊！
第33章 霍聿精神状态很不稳定！
沈意感觉现场的发展简直是莫名其妙，有一种滑稽感，但其他人显然不这么认为。
霍聿神色沉沉，目光如炬的看向沈均。
而沈霆徳脸色更加绿了，他们怎么着也是客人，霍聿这样简直是在打他的脸！偏偏他又不敢说什么得罪对方，脸都憋红了，一阵红一阵绿的。
而林嘉，像老母鸡护崽一样，立刻把沈均护在身后，生怕自己儿子被欺负。
沈均则面白如纸，他没想到霍聿竟然这么不讲道理，竟然直接让人打他！
沈意把众人的表现看在眼里，简直就跟现场看短剧一样，不过他没办法看入戏，也不知道这几个人怎么做到这么认真的。
霍管家又不……
刚想到一半，就发现霍管家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对方脱了西装外套，捋了捋袖子，沈意就被震惊到了。
霍叔都五十多了吧？竟然还有那么大块肌肉！
对方以前从来没把胳膊露出来过，沈意还是第一次发现。
“啊啊啊！不要打我！”
一声刺耳的尖叫把沈意的思绪拉了回来，霍管家此时已经走到了沈均身边，一伸手，就能把他抓出来。
沈均捂着头，要多怂就有多怂。
林嘉作为一个母亲，哪里忍心看自己儿子受到如此羞辱，当即就受不了了，色厉内荏道：“你……你们不要欺人太甚！”
被瞪了一眼的沈意：“……”不是，关我什么事啊！
林嘉还想说什么，被沈霆徳给拉住了，对方疯狂给林嘉是眼色，没看到霍聿脸色更难看了吗？真得罪了对方，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沈意那个没用的东西，可帮不了他们！
“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均儿被打！”林嘉现在的身份是个母亲，可没心情考虑别的。
妇人之仁！沈霆徳心里骂了一句，不过确实，沈均是他儿子，被打了，那也是打他沈霆徳的脸。
沈霆徳只好冲着霍聿讨好的笑道：“霍总，确实是均儿有些口无遮拦了，你看在小意的面子上，就别跟他计较了。”
这是把沈意也扯进来了，霍聿最多就是不给沈意面子，让沈意也跟着丢脸。
但霍聿根本不接话茬：“沈意现在是我霍家的人。”
他说到这里，奇怪的顿了顿，才说：“我霍家，还用得着给你脸？”
沈意：啧，这王霸之气！
沈霆徳脸色变来变去，最终只能说：“均儿他知道错了，就让他自己来吧。”
说着，他立刻扭头，给沈均使了个眼色。
不管怎么样，自己打自己，总比被别人打强一点。
沈均平时在沈家，那都是别人捧着他的份，他现在满心委屈，心里又害怕极了，霍聿太可怕了，他根本不敢反驳，因为霍管家还虎视眈眈的站在旁边。
沈均没办法，只能颤抖着手，扇了一下自己的嘴，沈霆徳扭头看霍聿一眼，对方的眼神让他一个激灵，连忙冲着沈均说：“用力点，再打！”
沈均也注意到了霍聿的眼神，他抖了抖，不敢再偷奸耍滑，更加用力的扇自己的嘴巴。
沈意在一旁看的都替他疼了，嘴都给扇肿了。
霍聿似乎觉得满意：“沈总，我就是开个玩笑，你怎么当真了？”
一旁的霍管家把袖子拉下来，优雅的穿上西装外套，微笑道：“我们霍先生总喜欢跟人开玩笑，希望客人不要介意。”
两人一人一句，让沈家人脸色各异，反正都不太好就是了。
沈霆徳能说什么，他只能勉强的笑笑。
经此一役，沈均是一句话也不敢说了，只能在心里骂霍聿，骂沈意，他从小到大，就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赶上午饭时间，霍聿开口留人用餐，沈家人也不敢拒绝。
沈意依旧围着围裙，跟个小保姆一样，站在霍聿身边。
霍聿入坐，拍了拍旁边的椅子：“坐这里。”
总不能真因为沈家人在，就不让沈意吃饭，眼睛都粘到餐桌上了。
沈意立刻摆出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对霍聿说：“霍先生，我一定好好伺候你！”
他还挺入戏。
只不过他没注意，霍聿快速移开了视线，耳根有些发红。
沈意小狗腿一样，不停的给霍聿夹菜，要多殷勤就有多殷勤。
只不过自己总要趁机吃几口。
霍聿也吃，嗯，今天的午餐味道倒是不错。
沈霆徳看到沈意的表现，只觉得丢人极了，没用的东西，来了霍家，不想想别的办法取得霍聿的信任，反而当起了伺候人的保姆！
沈均看到沈意的表现，嘴角露出嘲讽的弧度，只不过扯到了打肿的嘴巴，让他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变得阴沉起来。
林嘉则全程看着自家儿子，看儿子嘴巴肿成那样，瞬间觉得心如刀绞，在心里疯狂辱骂沈意。
沈家人完全没有胃口吃饭，倒是沈意和霍聿吃的挺愉快。
没滋没味的吃完了一顿饭，沈霆徳才开口：“霍总，今天过来呢，其实也是因为一件事。”
霍聿看向他，挑眉。
沈霆徳被他随意的态度弄得心里不舒服，又不敢表现出来，只好继续说了《私有宝贝》的影视版权的事：“您也知道沈家是有做项目的经验的，而且，沈意这孩子也孝顺，想要把《私有宝贝》的版权交给沈家来做，您看？”
沈霆徳觉得，一部小说的版权而已，霍聿这样的人，应该并不在意，而对损失了一大笔资金的沈家来说，免费拿到一本大热文的版权，无疑是一件好事，所以，他今天才想来试试。
沈意：“……”我什么时候想把版权给你们了？
“嗤。”霍聿忽然笑了，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沈霆徳，我第一次见有人想要从我嘴里抢肉吃。”
沈霆徳脸色变了变，知道霍聿这是不愿意了。
他暗骂霍聿不要脸，什么东西都不肯放过，这显然把《私有宝贝》的版权，当成自己的东西了。
这倒是跟沈意说的话一模一样。
“这……霍总，我不是那个意思。”沈霆徳连忙解释。
结果霍聿直接拿起手边的东西砸了过去：“不是那个意思是什么意思！”
沈霆徳堪堪躲了过去，听到被子摔碎到地面上的声音，他心有余悸，切身的体会到，霍聿的精神状态非常不稳定。
看来外界的那些传言，都是真的！
他额头上不知不觉就冒出了冷汗，这种精神不稳定的人最可怕了，你永远不知道那一句话就惹他不高兴了。
“想要版权？可以啊。”霍聿脸上的怒气又没了，转而笑了起来，冲着沈均扬了扬下巴：“用他来换。”
沈均简直吓死，连忙摇头：“不要不要。”
“怎么，我们霍家容不下你？”霍聿脸色又沉了下来。
“不是，不是……”沈均欲哭无泪，他越发觉得，霍聿是真的有神经病！
沈霆徳硬挤出一个笑：“霍总，您别开玩笑了。”
“开玩笑？”霍聿挑眉：“你们沈家，卖儿子又不是第一次，装什么？”
一句话，让沈霆徳笑容都挤不出来了。
他算是看出来了，《私有宝贝》的版权，霍聿说什么都不会给沈家，可能这对对方不算什么，但是霍聿这人小气，坚决不愿意让别人从他这里占到便宜。
今天，他注定无功而返。
沈霆徳告辞之后，一家人跟撞了鬼一样，跑的飞快。
生怕霍聿又突然发神经，看来这次是真吓到了。
“哈哈。”沈意终于不用憋着了，他看向霍聿，赞叹道：“霍先生，你演技这么好啊？”
霍聿被他看着，微微抿唇：“叫我名字。”
“嗷嗷，叫喜欢了。”沈意挠挠头，在对方的目光中，开口道：“霍……聿？”
霍聿头一次发现，他的名字还挺好听。
“你刚刚演的，好爽！我都想上去演了。”沈意津津有味的回味着。
霍聿见他嘴巴有些干，把张阿姨刚刚送上来的果茶推到他面前：“下次让你来试试。”
沈意喝了一口果茶，点点头。
“我靠，刚刚那谁啊，走路都不长眼睛，差点撞到我。”霍荀一边走进来，一边吐槽。
他说完，就看到了沈意，随后爆发出一阵笑声：“哈哈哈，沈意，你怎么还围个粉色围裙啊，跟个小厨娘一样。”
“因为我在伺候霍聿啊。”沈意笑眯眯的说。
霍荀看了眼霍聿，一张脸立刻胀的通红，啊……没想到他哥还有这个爱好。
他显然是误会了什么，不过也没人解释就是了。
另一边，林嘉在车上，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霍聿简直太欺负人了！看均儿被打的，我们均儿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沈霆徳，你个废物！”
沈霆徳脸都黑了，没好气道：“哭哭哭，就知道哭，你刚刚怎么没骂霍聿？！均儿又不只是你的儿子，我也心疼，但我能有什么办法，霍聿就是个疯子，得罪了他，发起疯来，我们都得完蛋！”
林嘉瞬间无话可说了，心疼的看着沈均的嘴巴，心中满是不甘：“难道均儿就得白白受这个委屈？”
沈均也嗷嗷哭，神色狰狞：“爸妈，你们必须帮我报仇！”
沈霆徳安抚儿子：“放心均儿，有那么一天的，只要拿到那份文件，霍聿就完蛋了。”
沈均稍稍被安抚到了一点，不过神色依旧阴郁，但转念一想，沈意每天都过得是这样的日子，他心里又稍微舒服了一点。
沈霆徳好不容易让两人平静下来，终于思索起别的。
林嘉：“版权没有要到，主家那边，你要怎么交代？”
抛开个人感情，林嘉自然还是希望沈霆徳能够得到主家的重视，上次因为张玉容，主家那边，本来就对沈霆徳多有不满，哪怕那次跟沈霆徳其实没有多大关系。
这次《私有宝贝》的版权没有要到，那主家那边恐怕会更加不高兴的。
沈霆徳自然也清楚这点，他有些头疼的想了许久，才冷笑一声说：“那我们就想办法，让《私有宝贝》的影视版权，卖不出去！”
到时候砸手里了，沈家只要稍微出点还过得去的价格，就有可能再拿到版权。
林嘉目光闪了闪：“你是说……”
“先把《私有宝贝》影视化的消息放出去，然后……”沈霆徳没有说完，但林嘉明白他的意思。
无非是找水军，引导舆论，让人觉得这本书不适合影视化，……网络上的声音，一定程度上，是会影响版权方的判断的。
况且，《私有宝贝》确实是新题材，这条路，还没有人验证过。
“但你别忘了，讯博可是霍家的。”林嘉提醒他。
沈霆徳并不担心：“他能稍微控制一下，但是，不可能完全操控舆论。”
“总之，具体的我会跟主家那边商量。”沈霆徳说。
林嘉点点头，又说起另一件事：“张玉容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难不成她真的连自己亲爸的命都不管了？”
沈霆徳从主家那边已经得到了消息，他神色阴沉：“张玉容父亲的情况确实好转了，但是……跟那个四级治愈者没有任何关系。”
“那个四级治愈者太没用了，治疗过程中，不但没让张玉容父亲好转，反而他自己受到了一些创伤，所以回家之后，一直在修养。”沈霆徳说：“一直到项目会，他都没修养好，我们也不知道，让张玉容父亲好转的，根本不是他。”
“怎么可能？”林嘉下意识说，说完之后，才意识到，之前被他们忽略了很多东西。
比如说，张玉容父亲情况已经很严重了，一个四级治愈者，最多只能让对方不再恶化，却做不到缓解。
当时他们根本没想那么多，只知道张玉容父亲好转了，自然而然的认为，是那个四级治愈者的功劳。
四级治愈者虽然能力没有一到三级那么强，但是不是没有特殊情况。
他们当时以为，那个四级治愈者，是那个特殊情况。
“但据那个四级治愈者所说，他确实没能治疗张玉容的父亲。”沈霆徳面色沉沉：“有别的治愈者，给张玉容父亲治疗了。”
“治愈者协会那边？”林嘉猜测。
“不可能。”沈霆徳立刻否认：“治愈者协会和张家的关系并没有好转的迹象。”
“那就奇怪了。”林嘉眯了眯眼，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想到了沈意，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
沈意只是七级而已。
沈霆徳：“有意思，竟然有人私下里偷偷给张玉容父亲治疗……”
要么这人是违背协会的规定，偷偷去治疗，要么……这人不是协会的的人，那会是哪里冒出来的？
沈霆徳下意识觉得不可能是第一种，……他思考，会不会跟霍聿有关？
协会的那边已经注意但霍聿了，对方还敢这么肆意妄为吗？
“沈霆徳！要不是你当初在外乱搞，我用得着天天受气吗？”林嘉忽然又开始发脾气。
沈霆徳烦躁道：“谁知道她能怀孕！”
“怎么？不怀孕就可以乱搞是不是，沈霆徳，老娘当初真的是瞎了眼了！”林嘉拿起包就砸到沈霆徳身上。
“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发疯！”沈霆徳受不了了，当即跟林嘉吵了起来。
沈均从头到尾，脸色变都没变一下，他显然已经习惯了，每次聊完正式，他妈都会开始翻旧账，然后两人就开始吵架。
他们两个只有遇到正事的时候，才能心平气和的说上几句。
——
观止：[目前有五家版权方在为《私有宝贝》的影视版权竞价，具体报价我发你看看。]
观止：[表格]
观止：[公司的建议是选其中三家，我给你圈出来了，另外两家，要么是制作水平不达标，要么是手上有不少版权，恐怕《私有宝贝》卖给这家，一两年都没办法投入制作。]
沈意看了看具体的报价，他被惊到了，最高的报价足足有两千万！
沈意原来的世界，出圈的大火文，版权也就几百万，那都算很高了，上千万的，都是那种火了十几年的经典，并且是一个系列的。
而据观止所说，两千万这个报价，虽然算高的，但以《私有宝贝》的热度，并不算夸张。
观止：[《一见便倾心》版权费那么高，算是例外，因为卖的不只是影视版权，还有各种周边之类的。这种打包出售，一般可以卖出一个好的价格，但是一本书版权相当于被买断了，公司其实不太建议。]
观止：[周边那些，如果剧播的火了，这些借助剧的热度，也会卖的火爆，作者本人也能拿到分成。《一见便倾心》被买断了，作者是拿不到的。]
沈意这才明白，《一见便倾心》如果剧播的火了，基本上是跟一飞冲天没有关系了，这倒是跟沈意之前的世界的规则差不多。
但这个世界显然不是这样。
举个例子，如果《私有宝贝》电视剧火了，演员以里面的角色出的杂志啊，周边啊这些，都是要给沈意这个作者本人分成的。
哪怕周边用的是演员的脸，只要对方用的是角色的身份，就没办法绕过沈意这个作者。
就是这么霸道。
要么说这个世界，作者的地位真的高啊。
而大多数人都不会选择一次性买断了，但宇宙文学着急啊，对赌协议只有两年，剧播的后续，确实可以再次带来收益，但是，这毕竟是一个长久的过程，宇宙文学根本没时间等。
而且，小说火不代表剧就能播好，里面有太多的不确定性因素，演员啊，导演还有编剧，都会对一部剧的结果造成影响的。
与其等这个不知道好不好的结果，还不如一次性买断呢。
反正这一个亿是实实在在拿到了。
沈意没想那么多，他没见过世面，两千万已经很满足了！
他现在想快点拿到版权费，沈家那边不安分，谁知道什么时候会爆发，反正他必须要出去躲一躲的。
好不容易重活一次，他可惜命了。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想到了霍聿，沈意愣了一下，摇摇头。
《私有宝贝》写到现在，沈意已经决定收尾了，估计最多一星期到十天的样子，就会完结。
这个阶段聊影视版权已经没问题了。
不过后续的内容，需要让版权方看看，确定不会崩，双方都没问题的话，就可以签约了。
观止确认了沈意的想法，见对方希望尽快跟版权方见面，就表示自己会对接一下，尽快安排时间。
撒狗：[好，辛苦啦！]
沈意没想到，《私有宝贝》要卖出影视版权的事，这么快就在网上载开了。
他打开讯博，还看到了热搜词条。
论坛里，也冒出了关于这件事的讨论。
[《私有宝贝》要卖影视版权了！大家有希望出演的演员吗？]
[1楼（楼主）：没想到这么快就有版权方联系撒狗了，上次这么快的，还是《一见便倾心》吧。]
[2楼：啊…楼主千万别提这个，小心某家又闻风赶来。]
[16楼：原著粉一点都不期待影视化，哪怕目前改编的最成功的剧，很多其实原著粉也不喜欢。]
[48楼：可惜啊太可惜了，哈哈，我就单纯的想看热闹，说出来别骂我哈。哪怕《私有宝贝》卖出版权后立刻拍，等剧播出那都是一年后的事了吧？但听说《一见便倾心》剧版已经送审了，估计最多两三个月就能播了，哎，看不到这两家对打了。]
[79楼：切，《私有宝贝》如果跟连载期的《一见便倾心》对上，总金榜第一根本不可能是他！]
[80楼：我就说某家果然闻风前来了，求求了，别盯着《私有宝贝》了，好吗？]
[81楼：某家说《私有宝贝》不配跟《一见便倾心》比，实际上巴巴的跑过来比的，难道不是你们自己吗？]
[108楼：《一见便倾心》都跌到总金榜第五了，宇宙文学现在急死了，铆足了劲给它做宣传，可惜排名也没提高。]
[136楼：听说原本《一见便倾心》剧版起码得半年后播的，这不是宇宙文学急了吗？所以才提前了。]
[158楼：我突然想到，宇宙文学看《私有宝贝》现在的成绩，估计后悔死了吧？稳居总金榜第一，还要卖影视版权了！]
[173楼：我现在突然觉得，《私有宝贝》签明舟是正确的选择，在宇宙文学肯定会被打压的，懂得都懂。]
[190楼：可惜了，这两本书的剧版档期不可能撞，不然到时候对打起来还不知道有多热闹呢。]
如果之后的沈意看到这层，可能会说：不要可惜，一切皆有可能！
第34章 不会耽误撒狗更新吧？
网上《私有宝贝》要卖出影视版权的事传的沸沸扬扬的，明舟文学已经隐隐约约感觉到不对劲了。
明舟文学开始着手压这件事的热度，果然，没过多久，网上又开始有大量言论表示，《私有宝贝》原著小说的成功，并不代表影视化就能成功，相反，《私有宝贝》并不适合影视化。
甚至还有一些小有名气的博主，开始专门分析《私有宝贝》为什么不适合影视化。
末了还表示：《一见便倾心》相比于《私有宝贝》就更加适合，小说的受众，和影视的受众，还是有一些区别的。相对于《私有宝贝》重合度并不高的受众，《一见便倾心》小说的受众和影视受众，重合度更高。
当然，这毫无依据的说法，自然引得群嘲。
[啧啧，简直张口就来，你做过调查吗，有可以证明的数据吗？]
[已经怀疑是《一见便倾心》粉的程度。]
[这已经是我今天刷到的第五条不看好《私有宝贝》影视化的相关内容了，到底谁在搞《私有宝贝》？]
[我也觉得《私有宝贝》肯定被搞了，明显是有水军下场。]
[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宇宙文学急了呗，自从《私有宝贝》火了之后，宇宙文学就被群嘲瞎了眼。]
宇宙文学编辑部，负责人的下属不由得询问上司：“这做的也太明显了吧？都知道是我们干的了。”
负责人：“……”我干什么了？！
头一次体会到什么都没干，结果被冤枉的憋屈。
宇宙文学编辑部的负责人如何崩溃，沈意不得而知，但现在很显然，网络上是有水军下场了。
“虽然大众都看得出来，这是有人故意在搞《私有宝贝》，但是，难保不会被影响。”张芸说。
这就是阳谋，网上风向是这样，版权方就算不相信，说不定也会借助网上的风向，趁机获得更多的好处。
这个好处，自然得从沈意的肉里分了。
“太过分了，宇宙文学！”观止一拍桌子，气的咬牙切齿：“以前《私有宝贝》要签宇宙文学，他们怕得罪一飞冲天临时反悔，现在又完工了！”
要是《私有宝贝》只是一本普通火的网文也就算了，问题是现在，《私有宝贝》已经站上了可以和《一见便倾心》并肩的位置，并且隐隐有点压过《一见便倾心》的势头。
像宇宙文学的行事作风，眼睁睁看着自己把这么大块肥肉拱手让人，他们肯定悔的肠子都青了，为此从中作梗也不是不可能。
观止觉得是宇宙文学干的，这很有道理，就连张芸也是这么认为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沈意总觉得，可能不是宇宙文学。
“那现在怎么办？”沈意还是挺担心的，毕竟事关他的钱来着。
张芸按了按眉心：“网上的消息已经压下来了，就怕版权方借题发挥，那群人可都是人精。不过你放心，到时候公司也有人陪着你，想要买下《私有宝贝》影视版权的版权方多了去了，我们还是很有主动权的。”
沈意不太懂这些，不过既然张芸这么说，他就点点头，听公司的。
——
沈意去碧心湖疗养院，这次是给季望杰治疗，因为给对方治疗过一次，他也清楚对方的情况，所以，心理压力并不大。
结果，要出门的时候，碰到了霍聿。
沈意看到对方，还觉得好惊讶：“霍聿，你怎么没去公司？”
这会儿都十点多了，平时霍聿八点多就出发去公司了。
霍聿神色淡定，彷佛是碰巧碰到：“今天休息。”
沈意点头。
霍聿不经意道：“要出门？”
沈意说：“是啊，我去一趟碧心湖疗养院，该做治疗了。”
他去碧心湖疗养院做治疗的事，霍聿是知道的，所以也没有必要瞒着对方。
霍聿微微颔首，又顺口问：“你怎么去？那边不近。”
事实上，碧心湖疗养院因为要保持安静的环境，选址自然是避开市中心这样的繁华地带的，位置有些偏。
沈意之所以选择十点之后过去，倒不是约好这个时间，是因为他想着这个时间刚好避开上班高峰期，不堵车去碧心湖疗养院基本上一个小时就到了，要是堵车，就比较惨了。
沈意说：“我打车过去。”
霍聿：“嗯。”
沈意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挠挠头说：“那我走了？”
“等等。”霍聿看向他说：“你要是想让我送的话，我可以送送你。”
沈意：“？”他没想让送啊？怪麻烦的。
沈意老老实实说：“不用了吧。”
霍聿看了眼手机：“今天会下雨，打车不方便，我送你。”
沈意一看手里，还真是有雨，并且雨下的还蛮大，他就答应了，下雨确实不好打车。
不过，等沈意坐上车之后，他看向霍聿，才意识到一个问题，其实对方让司机送他就可以了，用不着跟着他来吧？
但沈意觉得这个想法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他选择沉默。
这次照例有工作人员来接他，只不过，对方看到霍聿，愣了一下：“这是……”
沈意看向霍聿，后者淡定的彷佛来自己家后花园一样：“家属。”
工作人员：“！”
沈意莫名有些不自在，虽然霍聿大概率只是随便扯个身份，不让工作人员再问罢了。
治愈者带家属过来，也可以理解，毕竟治疗结束后，治愈者大概率状态会不太好，有家属陪着回家，疗养院这边也放心。
所以，在霍聿说完家属后，工作人员就没有多问。
就是一路过来，工作人员时不时要偷看沈意和霍聿一眼，见两人不知道在说什么，工作人员抿唇，肉眼可见的兴奋。
没想到撒狗已经有家属了，虽然家属坐着轮椅，腿貌似有问题的样子，但是，对方无论是气场还是长相，都太优秀了，让人忍不住忽略对方的缺点。
而且，家属看撒狗的眼神好温柔！跟看别人完全不一样！
工作人员把人送到地方，掏出手机，打开一个叫“汪汪”的cp超话，忍不住发了一条：汪汪是假的，撒狗有家属了。
毫不意外，没人相信，还有说让拆cp的滚粗的。
工作人员关了手机，叹了口气，莫名有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
可惜，她在疗养院工作的内容可是完全要保密的，不能透露一点。
尤其是前两天，有个同事就被开除了，听说是被什么人收买，把患者的隐私透露出去了。
因为他们入职疗养院，都签了保密协议的，那个同事就为了钱，现在不止被开除，还要被起诉，无论结果如何，以后任何一家疗养院，都不会在雇佣对方了。
疗养院的工作待遇都很好的，估计对方得后悔死了。
有前车之鉴，工作人员是一点信息都不敢透露出去的。
八卦和工作孰轻孰重，她还是很清楚的。
关于辞退员工的事，朱志安还是经过张玉容的提醒。
张玉容在沈家时，就觉得奇怪，沈家怎么知道她父亲好转了？明明这件事她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不过好在他们只知道她爸好转了，并不知道是谁治疗的，这点张玉容还是可以确定的，不然沈家怎么可能自以为是的认为，是那个四级治愈者的功劳？
综合来看，张玉容认为疗养院可能有工作人员被收买了，而且被收买的极有可能是外部的工作人员，对方无法接触到患者，更没有接待治愈者的机会。
这算是万幸。不过张玉容还是立刻提醒了朱志安，对方听说了这件事之后，很是生气，立刻全方位调查，最后还真查出来几个被收买的眼线。
这些人来疗养院时间不长，所以还无法接触患者和治愈者，但也是因为来的时间不长，待遇没那么丰厚，更容易被收买。
朱志安毫不犹豫的开除这些人，并且把他们告上法庭，并且专门开会宣布了这件事，让其余人都知道知道，为了那点利益被收买，到底值不值得。
对此，沈意一无所知，他和霍聿见到了朱志安。
朱院长见到霍聿还愣了一下，笑意要跟他打招呼，结果话还没说出口，就听霍聿说：“家属。”
朱院长：“……”我没打算问啊！
朱院长看了眼沈意，心情复杂的跟霍聿打招呼。
季望杰早早就到了，因为他状况好了很多，他的父母这次并没有陪着他过来。
沈意歉意说：“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季望杰露出一点笑容，说：“我其实也刚到没多久。”
他其实到了有一会儿了，不过，刚刚抽空去看《私有宝贝》，一时间竟看的有些入迷了，倒不觉得难熬。
而且，本来就是他比约定好的时间提前到了。
自从他在《此间谈话》说看过《私有宝贝》后，季望杰本着不能撒谎的想法，回去之后，就抽空点开了这本小说。
原本只是想看两眼，没想到看过以后，就上了瘾。
就是他的健康手表监测的情绪波动值有些大，因为他之前的情况，他的健康手表的数据是绑定了他母亲的手表的，情绪波动值太高，导致母亲的手表一直震，还把他母亲吓了一跳，以为他是遇到了什么事。
结果发现，季望杰在看小说。
赵淑丽就：“……”
挺好的，儿子以前满脑子只有学习，现在愿意放松放松，也还不错。
就是因为看个小说，让他的情绪波动值那么高，弄得赵淑丽好奇不已，还说自己也要看看那本小说。
母亲具体看没看，季望杰不知道，不过在看过《私有宝贝》后，他总有种异样的感觉。
好像他跟外界隔得那层玻璃，又稍稍变薄了一些一样。
季望杰也说不出那是否是他的错觉，因为那种感觉实在是太微小了，更别说，他本来就在治疗后的恢复期，不一定是小说的缘故。
反正季望杰一时间也不太确定了，所以，即便有这样的想法，他也没有告诉任何人。
沈意来了，两人去治疗室进行治疗。
门关上，霍聿才缓缓收回视线，看向朱院长：“监控室在哪？”
这是要去监控室看了，霍聿作为家属，自然是有这个权利的，朱院长立刻点点头，带人去监控室。
等转过身，他才疑惑想，奇怪，刚刚那一瞬间，有种他还没升上院长时，被领导支配的恐惧。
他们到了监控室，沈意和季望杰面对面坐着，两人都闭上了眼睛，显然已经开始治疗了。
“霍总，沈意真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治愈者，难以想像他那么年轻，竟然有如此成就。而且这孩子心地善良……”朱院长看着显示屏上的两个人，不免心生感慨，想到霍聿跟沈意的关系，他其实还是有点担心沈意的，不过看今天霍聿还专门陪沈意过来，想必两人关系还不错？
朱院长一时间不太确定，他只能多说一些沈意的好话，无论如何，让霍聿不要把沈意和沈家归类到一起。
他说的口干舌燥，说完之后，发现霍聿一声不吭的盯着监视显示屏。
朱院长有些不太确定他刚刚有没有听，不由得低声道：“霍总，霍总？”
霍聿皱眉转头：“什么 ？”
显然，对于朱院长打扰他看监视这事，霍聿非常不满。
他很少有情绪表现出来，能够表现出来一点，已经说明很不满了。
朱院长一噎，立刻不敢吭声了。
不过他就不明白了，监控看归看，也不用一直盯着看吧，这会儿两人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的，根本没什么好看的。
监控存在的必要，只是防止治疗过程中，出现意外而已。
朱院长不明白霍聿的心思，但是，也不说话了。
好几个小时过去，霍聿还保持着那个姿势盯着监控，除了中途掏出手机，似乎发了消息之外，变都没变过。
终于，显示屏上的沈意动了动。
朱院长见过很多个治疗过程，这会儿一看就明白过来了，说：“这是要结束了，很好，一切顺利。”
他说完，扭头想要看霍聿，结果一扭头，发现刚刚还坐在一旁的霍聿已经不见踪影。
朱院长：“……”
——
治疗室里，沈意睁开眼睛，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他除了头有点疼，倒是没什么不适。
不过到底坐了几个小时，身体难免有些僵硬，沈意起身活动了一些。
对面的季望杰也睁开眼睛，随后，便明显感觉到，对外界的变化更加清晰了一些。
“你觉得怎么样？”沈意关心一下自己的患者。
季望杰露出一个比之前明显许多的笑：“我感觉很好，多谢。”
沈意也感觉到了季望杰的变化，他不得不感慨，这个世界还真是神奇。
治疗室的门打开，霍聿就见里面两人有说有笑的走了出来，他微微眯眼，掏出干净的帕子，冲沈意说：“过来。”
沈意惊喜道：“霍聿，你还在啊，好几个小时呢，你没等着急吧？”
“没有。”霍聿说着，抬手，擦干净沈意额头上的薄汗，声音带着关切：“头疼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沈意弯着腰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来吧。”
霍聿便把帕子给了他，沈意接过，一边擦一边说：“头有点疼，倒没有什么不舒服。”
“嗯，回去休息。”霍聿目光落在沈意脸上。
“这位是？”季望杰治疗之前，倒是注意到了霍聿，只不过他那时候看着比之前好，但是对于他觉得不重要的人，也不会分出什么注意力。
此时才是真正注意到了霍聿。
霍聿看向他，季望杰这会儿感觉到了对方的敌意，不等他深想，霍聿已经移开了视线，说：“家属。”
季望杰一愣。
“饿不饿？”霍聿说：“我让人买了从锦庭买了午饭过来。”
沈意刚刚其实并不觉得饿，但一听霍聿这么说，他瞬间就觉得肚子饿了。
于是乎，两人去了单独的小包厢去吃了饭，因为碧心湖疗养院通常是管饭的，毕竟治愈者每次治疗，都要经历好几个小时，结束之后肚子难免会觉得饿，这些包厢就是专门用餐的地方。
锦庭是附近有名的餐厅，沈意昨天还刷到过，当时可把他馋坏了，原本想去吃的，结果看了眼价格，立刻被劝退，一顿饭动辄上千？算了，他不配。
没想法今天就心想事成，吃到了。
送餐的人把午餐送到门口，由疗养院的工作人员送过来，用保温手提袋装着，上面印了锦庭的logo。
沈意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笑着说：“麻烦啦，我来吧。”
说完，他迫不及待的从里面一样一样把午餐拿出来，锦庭的量不大，霍聿点了五菜一汤，刚好够他们吃。
因为刚松来，菜还热气腾腾的，每拿出来一样，沈意每掏出来一样，眼睛就亮上一分。
黑松露脆皮鸡，清灼和牛雪花片，香草烤羊排，和牛粒炒野菌，芝士焗虾球，黑松露奶油蘑菇汤。
都是沈意昨天刷到特别想吃的。
“哇，好香哦。”沈意把筷子递给霍聿，迫不及待的坐下，先给霍聿夹了一块烤羊排，自己也夹了一块。
霍聿见沈意吃的欢快，不由得多吃了一些，虽然他其实尝不出什么味道。
用餐结束，两人离开疗养院要回家。
结果好巧不巧，在疗养院外面碰到了季望杰，显然，对方也留在疗养院吃饭了。
“好巧啊。”沈意很惊讶。
霍聿轻嗤，巧？
“呀，下雨了！”沈意惊呼一声。
季望杰立刻道：“我去拿伞。”
沈意摆摆手：“不用不用，我们车子就在前面，霍聿，我们快走吧，我推你好不好？”
霍聿平时从来不让人推，他的轮椅很智能，可以满足他的一切需求。
但沈意看下雨了，怕霍聿被淋到
霍聿看到青年满眼的担忧焦急，喉结动了动，说好。
离开前，他扭头看向不远处的树。
沈意问：“怎么了？”
霍聿收回视线说：“没什么。”
他们和季望杰告别离开，而此时，不远处的大树后方，一个年轻男人拍了拍胸口，靠，吓死人了！
刚刚那一瞬间，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发现了。
年轻男人本职是一个八卦记者，不过他今天并不是来工作的，他和朋友今天过来爬山，结果没想到这么倒霉，突然下雨了，他就找了地方躲雨。
没想到！他竟然看到了撒狗和季望杰，还有一个很眼熟的男人。
但身为八卦记者，他显然顾不上探究那个男人的身份，他只知道，最近撒狗和季望杰可火了！
只要拍到两人的同框照片，他的业绩就不用担心了。
刚好他今天爬山本身就抱着要拍照的想法，身上带着相机，当即就躲到树后面拍下这一幕。
没想到那个男人突然扭头看了过来，八卦记者吓了一跳，心脏差点跳出来，连忙躲在树后面，躲得严严实实的，确定两辆车都离开了，他才有些腿软的松了一口气，然后迫不及待的查看刚刚自己的成果。
随后，八卦记者露出满意的笑，迫不及待的拨通了一个电话：“x姐，你在不在公司，我拍到了好东西，这就发给你，你快点编辑文案发出去！好的好的！嘿嘿……今天运气好啊。”
——
回到家里，沈意打了个喷嚏，他换了干净的衣服，觉得头有点疼，也没在意。
直到再次醒来，沈意眼皮非常沉，努力睁开眼睛，想动一动手找手机，他的手被人按住了，旁边传来一道声音：“别乱动。”
沈意终于睁开眼睛，发现霍聿正坐在他的床边，他开口想说话，才发现嗓子里跟长了刀子一样，被按着的手上也扎着针：“我……怎么了？”
“你发热了。”霍聿脸色不太好，昨天沈意淋了雨，他就不太放心，沈意刚给季望杰治疗过，本来精神有些不太好，再加上淋了雨，很容易生病。
霍聿左右不放心，一大早就悄无声息的过来，想要看一眼，做这一切的时候，不知为何，他还有些心虚，想着看一眼就离开。
结果进来后，就发现沈意状态明显不对。
沈意说了两句话，吃了药喝了粥，就又晕乎乎睡着了。
霍聿让王哲把文件送过来，在家里办公。
王哲看了眼沈意，心想，这今天还能更新吗？
随后他又想，自己真不是人，撒狗都这样了，还想着会不会不更新。
不过幸好他没说出来，不然看老板的脸色，估计会用眼神杀死他。
霍聿放在桌上的手机亮起，他随意瞄了眼，没接，然而打电话的人非常锲而不舍，霍聿没办法，拿起手机去了门外。
电话接通，霍荀声音有些小心翼翼：“哥，你还好吗？”
霍聿莫名其妙：“什么？”
霍荀感觉他哥心情貌似很不好，他叹了口气：“网上那些都是胡说的，你别信啊。”
“网上说了什么？”霍聿问。
霍荀愣了一下：“哥，你不知道吗？就是有人拍到了小意和那个季望杰在一起的照片，说他们一起去爬青坡山了。”
碧心湖疗养院旁边的山就叫青坡山。
霍聿：“照片发过来。”
霍荀心里咯噔一下，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来问他哥了，他看他哥刚刚心情不好的样子，还以为他知道了呢。
他是不相信网上那些胡说八道的，他天天上网，还能不知道那群人有多能编吗？
哎，就怕他哥相信啊。
霍荀愁容满面的把照片发过去，霍聿点开，照片上，沈意和季望杰相对而立，两人脸上都带着笑，氛围还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只不过，仔细看就能看到，角落里有轮椅的一角，甚至霍聿的一条腿也入境了。
霍聿：“……呵。”
真的是气笑了。
霍荀瑟瑟发抖，他哥好像很生气啊，他好后悔，他就不应该多嘴！
霍荀悔恨的冲着自己的嘴来了一下，怂怂道：“哥，你别生气啊，这事跟我可没关系，呃……你要不要问一下小意去？”
把队友卖了个彻底。
霍聿没搭理他，只问：“谁发的？”
“是一个八卦公司，这个公司很爱发一些扑风捉影的东西，其实很多人都不怎么相信的，全当一个乐子看了。”霍荀绞尽脑汁，疯狂挽回。
霍聿说：“天凉了，该让八卦公司破产了。”
霍荀：“……”
倒也没有必要这么严重……吧？
不过他更担心沈意，不会因为这个耽误更新吧？
沈意：喂！
第35章 林知南活该！
夜里，沈意才终于退烧了，这一天霍聿都没去公司，他每次迷迷糊糊睁开眼睛，都能看到对方。
沈意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他以前不是没生过病，但这是第一次，有人一直守着他。
这会儿，听到沈意的动静，霍聿收了手机，抬起头，也不知道看了什么，嘴角还隐隐带着笑意。
他过来，问沈意：“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沈意开口，感觉嗓子有些干。
霍聿递过来一杯水让他喝，随后摸了摸他的额头，确定不怎么热了，才放下心。
这一天沈意都没怎么吃东西，身体不舒服，连带着胃口也不好，这会儿退烧了，又觉得饥肠辘辘的。
好在厨房一直备着饭，听说他饿了，张阿姨立刻去厨房忙活，没一会儿就收拾出来一桌。
沈意身体刚好，这一桌都比较清淡，饿了一天的沈意也不挑，先喝了一大口鸡丝粥。
“好吃。”沈意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能吃就好。”张阿姨面色松了松，说：“小意一天都没怎么吃饭，我看霍先生脸色都不太好。”
沈意下意识看向霍聿，对方看着和平时一样，但他想着今天一整天对方都貌似守着他，这会儿又听到张阿姨的话，心里大为感动。
沈意忍不住道：“霍聿，你真好。”
霍聿勾了勾唇，说：“嗯，那不能和封景一样。”
沈意骤然听到这个名字，还恍惚了一下，有种二次元的人跑到三次元一样。
他尴尬的脚趾扣地，自然也没深想霍聿的意思。
一旁的霍管家突然叹息道：“先生好久没有这样笑了。”
沈意：“……”
尴尬的头皮发麻。jpg
见沈意看向自己，霍管家还贴心解释：“最近很流行这句话，听说是管家必学话术。”
沈意喝了口粥，尬笑：“哈哈，霍叔你还挺好学。”
霍管家：“活到老，学到老嘛。”
吃了一顿好吃中带着几分尴尬的饭，沈意消了会儿食，舒舒服服的冲了个澡。
他今天退烧出了很多汗，浑身都不舒服，这会儿洗干净感觉轻松多了。
躺到床上，沈意才有机会的看手机，发现有好多人给他发消息。
他从上到下点开。
霍荀：[你还好么？我真不是故意跟我哥说的，别怪我！]
霍荀：[不会真被我哥收拾了吧，我哥这么不讲理？明明不是你的错！]
霍荀：[啊啊啊！你今天怎么没更新！]
霍荀：[你等着，我去解救你！]
霍荀：[呜呜呜，我刚到门口，就被我哥瞪了，好吓人，我哥脸色超级难看，你还好吗？]
霍荀：[？不是吧，我哥难道把你手机都没收了？]
沈意这才想起，因为他昨晚就发烧了，今天自然没想起来把存稿发出去。
他没立刻回霍荀的消息，连忙先发存稿，点进小说详情页，果然看到都在问怎么没更新。
不过说的那些话，他又有些弄不懂。
沈意也没多想，置顶说明了一下情况，随后又给霍荀回覆说自己今天发烧了，这会儿才好。
随后，他又点开观止的聊天框。
观止：[今天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怎么没更新？]
观止：[你还好吗？]
观止：[原来是发烧了，公司在官博说明了情况，你好好休息。]
沈意点开通话记录，发现观止有打过来电话，通话时长有个十几秒钟，估计是霍聿接的。
沈意跟观止说自己好了，让她别太担心。
观止回覆的很快，说看到他更新了，让他好好休息。
沈意又点开池中之物的聊天框。
池中之物：[我去，网上说的是真的，好啊好啊，你小子竟然瞒的这么死！]
池中之物：[嗷嗷嗷，激动的我。]
池中之物：[你怎么不说话？]
池中之物：[！！！今天怎么没更新，啊啊啊急急急，你是不是忘了？]
池中之物：[姐妹，你上热搜了！]
池中之物：[完了，大家都要拆掉汪汪。]
沈意看的简直是一头雾水，什么网上说的是真的，还有拆掉汪汪是怎么回事。
沈意自然是知道汪汪的，每次听到这个cp名，他都觉得非常的囧，到底是哪个鬼才取的！
对于网上嗑cp这种事，沈意那是见怪不怪了，跨物种cp他都见过有人嗑，大家嗑cp也就图个乐子，基本不会当真。
所以也没必要为此特地澄清什么，而且澄清反而适得其反，沈意就随他去了。
但小池这是什么意思？
沈意回覆对方说了一下自己的情况，随后问小池什么意思。
池中之物：[原来如此，我就说网上肯定是胡说八道。]
沈意：[网上说什么了？]
池中之物：[你还没看讯博吧？]
池中之物：[呐，（链接）（链接）你自己看吧。]
池中之物：[你早上那会儿因为那个八卦爆料上了热搜，后面没更新又上了热搜第一，现在词条还在热搜第一挂着呢。]
沈意说自己先看看。
随后，他先点开讯博，果然看到热搜第一的词条＃撒狗单身一辈子吧＃
沈意：“……”
我做错什么了，这么咒我！
他立刻点开词条，才明白怎么一回事。
一切还得从他今天没更新说起，反正在他原本的更新时间之前，粉丝还在愉快的嗑cp。
结果，眼看到了更新时间，粉丝都打算转移阵地，去明舟文学看今天的更新了，结果！撒狗！竟然没更新！
要知道，撒狗从开文到现在，唯一一次推迟更新，还是因为手机突然宕机了，那次只是过了几个小时，就恢复更新了。
当时还发了请假条，好歹是有盼头的，今天连请假条都没有，一点盼头都没有，读者急得要死。
就在这时，有个昵称叫哲学家的账号就说：[撒狗要是真恋爱了，说不定会染上三天两头断更的习气。]
[有道理！我之前喜欢的作者，就是因为谈恋爱，直接太监了！说是恋爱太美好了，不想写了！（其实是傍上富婆了）]
[恋爱害人啊！撒狗还是好好更新吧，千万不要恋爱！]
最后就这个话题就演变成大家希望撒狗单身一辈子了。
虽然后面明舟文学发微博说明了情况，表示撒狗是发烧了，所以没更新，但是显然读者已经意识到了恋爱的坏处。
而且，读者还意识到了华点。
[大家记不记得，那张照片什么时候拍的？昨天！在青坡山，我记得我朋友昨天去爬青坡山，说突然下雨了，说明什么？]
[说明撒狗淋雨是因为跟季望杰一起爬青坡山的缘故！]
[所以恋爱真的害人！害得我们今天更新都没有了！]
后来，那个哲学家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着急的说：[不能一杆子打死，撒狗总不能一辈子不恋爱吧？我觉得他就算恋爱，也得找个他的读者，这样谈恋爱也不影响更新，他对象还能催更呢！]
然而，读者们不觉得这样好：[撒狗是大家的！谁想独占！]
[就是，我一想到有人藉着跟撒狗谈恋爱，就能提前看到撒狗的存稿，我就心里不平衡！]
[所以，撒狗还是单身一辈子吧！]
话题绕来绕去，又绕回了原地。
沈意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后，就：“……”
我才不要单身一辈子啊！
他吐槽了一番，又点开小池分享的第一个链接。
是一个八卦账号，一条澄清：[对不起大家，是我们想通过这种方式博人眼球，季先生和撒狗两人没有任何关系！当时他们虽然站在一起，但是，身边还有另一个人。我司工作人员为了一己私利，故意截掉了另一个人的存在，为此我们深感抱歉，以后我们一定端正自身balabala……
对了，据本公司工作人员了解到的情况，其实在场第三个人，才是和撒狗同行的，并且对方自称是撒狗的家属。]
前面的，沈意看的已经够莫名其妙了，他头一次叫八卦狗仔会澄清的，话里话外，还充满了求生欲。
至于最后一段，就更加神奇了，好像在刻意强调什么一样。
沈意又点开第二个链接，才弄清楚，原来这家的狗仔，发了他跟季望杰的合照，一下炸出了许多cp粉。
当时cp粉还在呐喊：汪汪是真的！
然而，美好的愿望被残酷的现实打破了，撒狗竟然还没更新！
在撒狗更新之余，他们嗑一嗑cp那是乐趣，撒狗都不更新了，还嗑什么cp啊！
而且后面有人论证撒狗就是因为跟季望杰一起爬山，淋了雨，才导致的发烧没更新。
哪怕后面澄清不是两人同行去爬山，但读者显然已经不在意这个了，他们只在意一点：撒狗千万别恋爱，恋爱害人啊！
以至于八卦狗仔爆料，说撒狗是跟另一个人同行，并且直接说那个人是家属，粉丝都坚决不嗑。
这是糖吗？这简直是裹着糖的砒霜！
反正撒狗最好单身一辈子。
这话题是又转回来了。
沈意就：“……”
好在他赶在晚上更新了，读者又爽了。
哈哈，因为齐羽失忆了，封狗竟然骗齐羽，自己是对方的丈夫。
齐羽相信了，可能内心深处对于封狗还有感情，这让他并没有怀疑封景的说辞。
最近几章，两人的相处特别的甜蜜，彷佛又回到了他们刚谈恋爱那会儿，没有林知南的出现，他们没有任何隔阂。
但读者和封景都知道，这样的幸福是很短暂的，更别说医生还说，齐羽只是暂时失忆，等恢复了他会想起来的。
而封景又没有读者的上帝视角，他并不知道，周屹恒不是齐羽的男朋友，他一心认为，自己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从周屹恒哪里偷来的。
这让他愈发的患得患失，齐羽亲吻他向他诉说爱意的时候，他一边觉得甜蜜，一边有恐慌失去，两种情感拉扯着他，让他彷佛被撕裂一样。
封景时长做噩梦，梦里面的内容几乎一样，都是齐羽恢复了记忆，用厌恶的眼神看着他，让他滚。
每次封景惊醒，都会用力的抱着齐羽，感觉到睡梦中的齐羽不太舒服，他微微松开了一些，恐慌的情绪在黑夜蔓延。
读者看到这里，其实隐隐觉得封狗被折磨的有点可怜了。
评论区里，这些内容渐渐多起来，沈意就知道，虐的差不多了。
他从一开始就留了后路，封景确实做错了，他认错了自己的恩人，被林知南用恩情裹挟着，让他每次都无法选择齐羽，最凶险的那一次，甚至差点要了齐羽的命。
他确实有错，但同样的，这些错误又不直接与他有关，他也是受害者，被林知南欺骗，算计。
所以，封景的错不是不可原谅的。
比起封景，读者是纯恨林知南。
而林知南自然也没有好下场，他违规操作，威胁齐羽，让对方捐肾，所以，他要坐牢了。
他哭着想去封家，求封景帮他，他不想坐牢。
可惜，这次他连封家的大门都没有进去就被拦在外面。
[林知南真的活该，这段看的我终于解气了！]
[便宜他了，他的所有都是从小羽哪里偷来的。]
[要不是他，小羽跟封狗哪有这么多事！]
[封狗其实也挺惨，林知南还故意录音，让小羽误会是封狗想把他的肾给林知南，可能就是因为这个，才让小羽毫不犹豫的跳海的。]
[啊啊啊！今天的怎么又没了！]
读者又日常催撒狗快更新，虽然知道催也没有，还得等明天。
意犹未尽的看完新章，张林毫不犹豫的投了打赏。
然后她发现，有个id叫echo的大佬，直接打赏到了打赏榜第一。
把原来一直稳居断层第一的獭宝都挤了下来。
张林看到对方打赏的金额，嘟囔一句：“万恶的有钱人！”
echo正是季望杰，他最近一有时间，就在看《私有宝贝》，花了几天时间，终于读到了新章。
季望杰本身是富二代，他自己也有能力，自然是不缺钱的，看了眼《私有宝贝》的打赏榜，直接填了个比第一獭宝更高的数字，一跃成为打赏榜第一。
季望杰这人是有点top癌的，他从小到大，从来没有拿过第二，打赏榜上，自然也不可能屈居第二。
像张林一样围观的读者看了眼，羡慕了一番有钱人，完全没想到，还有后续。
此时，他们看到echo大佬，立刻怂恿起大佬。
[大佬，你打赏了这么多，是不是很想让撒狗加更啊？]
[对啊，撒狗快加更！echo大佬要是让加更，撒狗肯定不会拒绝吧？]
[我去，獭宝又再打赏，重新回打赏榜第一了！]
[啊啊啊！echo大佬也又打赏了，这下echo大佬是第一了！]
[獭宝又……]
[echo……]
来回了五六轮，獭宝重新回到了打赏榜第一，并且甩开第二名echo一大截。
众人感慨，今天算是见世面了，他们都没见过这么多钱，人家说打赏就打赏的，把沈意都惊动了。
沈意吓了一跳，这也太多钱了，他有些担心是不是两人斗的上头了，不太理智。
想了想，他先私信獭宝：[宝宝，今天太冲动啦。]
他表示可以把自己收到的一部分退给獭宝，至于平台扣除的那部分，他是没办法了。
獭宝：[不需要，你是不是要联系那个echo？]
不知道为什么，沈意隐隐觉得獭宝对echo有点敌意。
撒狗：[是。]
獭宝：[不许叫他宝宝。]
沈意：“？”好吧，大佬就这么个要求。
沈意又联系了echo，同样提出可以退款，echo也拒绝了，说不是冲动消费。
沈意觉得可能是自己低估大佬了，对于大佬来说，这些钱可能不算什么。
后台私信的内容，读者自然不知道，他们在疯狂怂恿echo和獭宝，希望他们催撒狗加更。
两个大佬打赏这么多，要是开口让加更，撒狗应该不会拒绝吧。
他们已经开始做梦了。
[最好撒狗一次更到大结局嘿嘿。]
[两个大佬打赏这么多，我要是撒狗，还用催吗？我直接一个加更的大动作！（疯狂暗示）]
[大佬一定也很想加更吧？]
沈意看到这些评论，也有些犹豫，两个大佬打赏这么多，他一点都不表示，好像也不太合适啊。
正好他存稿已经差不多到大结局了，因为要发给版权方审核的。
所以加更多少合适？
结果……
獭宝（狗粉001）：[好好休息，不需要你加更。]
沈意：O.O
读者：这哪里来的显眼包！
他们只好把希望寄托在echo身上。
然而，echo（狗粉8648215）：[嗯，我也不需要加更。]
读者：能不能别有样学样啊！真服了！
事实上，季望杰倒不是有样学样，本来他就知道，沈意给他治疗之后肯定会难受，对方身体虚弱的情况下，又淋了雨，他虽然还挺想看后续的更新的，但是，这种情况下，还要求沈意加更，那也太畜生了。
沈意：啊……既然两个大佬都这么说了，他总不能不给大佬面子，是吧？
于是乎，就没有加更了。
读者要是知道，撒狗原本是打算加更的，被这俩显眼包一说，直接不加更了，估计他们得气死。
池中之物：[接这种无私的大佬！]
池中之物：[你是不知道，我每次收到打赏，都得加更，简直是痛并快乐着！]
总之，小池是一通羡慕，甚至开始问沈意，拜哪个寺庙可以实现这个愿望？
小池本人性格真的特别活泼，和她阴郁潮湿的文风完全不一样，反差特别大。
——
霍聿书房。
霍聿看到打赏榜的第一，才心满意足。
本来他心情就不怎么样，结果竟然还有人妄图抢他打赏榜第一的位置！
非常不爽！
他关掉了明舟文学，点开讯博，＃撒狗单身一辈子＃这次词条，终于掉到瞭然热搜榜第五。
可能是读者都去看文了，一下少了很多人顶这个词条。
这不是霍聿想要的结果。
他本意只是让汪汪cpbe的，后续的发展，完全出乎预料。
他手机震了震，是那个发布沈意和季望杰合照的狗仔。
狗仔：[霍总，我真的尽力了！]
霍聿：[你做了几年狗仔？]
狗仔：[五年……]
霍聿：[五年狗仔白干了！]
霍聿：[话术之生硬，让人毫无探究的兴趣。]
狗仔：“……”啊啊啊！那我能怎么说啊！
——
沈霆徳气得要死，他找水军疯狂发表不看好《私有宝贝》影视化的言论。
刚开始，还有点人在意，结果，撒狗一天上好几个热搜，一会儿吃瓜群众忙着嗑cp去了，一会儿这些人发现撒狗没更新，到处问怎么回事，然后狂刷撒狗千万不能恋爱的言论。
好不容易撒狗更新了，结果又因为两个大佬抢打赏榜第一的事，又上了热搜！
以至于水军辛辛苦苦发洗脑包，压根没人过来让他们洗脑。
水军头子都忍不住找到沈霆徳，跟他吐槽：“我做这么多年水军，就从来没有打过这么无聊的仗，压根没人理我们！”
沈霆徳心里一口气那是不上不下的，他想起沈意背后的公司，明舟文学，没想到这小小的网站，竟然这么有手段。
这么一闹，谁还能注意水军说了什么！
本来水军说的内容就挺无聊，来来回回就那样，大众的关注力都是有限的，他们去关注别的，没有功夫为水军的言论投入热度，此消彼长，再加上水军是要花钱的，现在都是沈霆徳在垫钱，他压力能不大吗？
而且，水军头子这次可不是单纯的吐槽：“老板，你之前打的钱用完了。”
意思是让沈霆徳打钱。
沈霆徳这下一口气是真上不来了：“我不是刚打了十万吗？！”
水军头子：“我找的可是优质活跃账号，一条五毛钱呢，十万哪里够？”
沈霆徳没办法，只能心如刀绞的继续打钱，也不知道主家给不给报销。
他已经犹豫要不要给沈意要钱了，转念一想对方在霍家的情况，恐怕所有的都把控在霍聿手里。
沈霆徳之前也不是没联系过沈意，得到的回答是：我去求霍先生，他应该会给的。
言语之间很是不确定。
沈霆徳当时一边在心里暗骂他没出息，一边不情不愿的说算了。
沈意不知道沈霆徳现在心里多难受，也不在意，张芸那边，已经跟版权方约好了见面的时间。
都约在同一天了，上午一家，中午一家，下午一家。
张芸大手一挥表示：“你压力别太大，虽然约了三家，但是想买《私有宝贝》影视版权的公司可不止他们，哪怕谈不妥也可以换。”
就是这么有底气。
张芸这底气，完全是《私有宝贝》的热度给的，一天上三个完全不同的热搜，版权方真真切切的见识到了《私有宝贝》的热度。
第36章 对船戏很执着的版权方
沈意跟着张芸见了第一家版权方，是一家叫浩瀚娱乐的经纪公司，沈意来之前提前了解过，这家公司倒是出了几个当红流量。
来的路上，张芸跟沈意讲过，浩瀚娱乐因为是经纪公司，为了捧红自家艺人，肯定难免会把自家艺人安排进去。
不过说好规矩了，浩瀚娱乐想塞哪个艺人进来，得提前说明，并且签在合同里。
对于塞人这事，沈意并不惊讶，他在以前的世界里，经常会看到某个大火的剧一旦出了续集，必会有资源咖顶替原来的角色。
至于带资进组这种事，更是屡见不鲜。
其实演得好的话，大家最多提两句，就怕演的像坨屎，毁了整部剧，让人每每提起这部剧，都会因为这颗老鼠屎而感到惋惜。
所以，沈意听完张芸的话，更惊讶的是，这个世界原著作者的话语权确实更大一些。
他原来的世界，原著作者把小说卖出去，好一点的，还能当个编剧，有一点点话语权，不好的，那最后拍出来的剧，被改的面目全非，跟作者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而这个世界，塞人这事，还得跟原著作者提前说明。
这是好事，起码把问题控制在可控范围内，沈意也能有更多选择权。
所以，在得知浩瀚娱乐已经把齐羽这个角色的演员定下来的时候，沈意还算心平气和。
今天过来的是浩瀚娱乐的版权商务，张芸叫他孙总，跟孙总一起来的，还有一个跟孙总差不多大的中年女人，以及一个戴着墨镜口罩，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正在角落打游戏的看不到脸的年轻男人。
沈 意听孙总说齐羽的演员定下了，沈意提前跟张芸交流过，知道这会儿要怎么说：“孙总，我希望见一见那个演员。”
孙总摸了摸鼻子，往旁边看了眼，说：“可以可以。”
他说完，旁边那个中年女人拍了拍正在打游戏的年轻男人的肩膀，说：“程孚，过来跟张总和沈先生打个招呼。”
沈意听到这个名字，感觉莫名有点耳熟。
程孚正在打游戏，闻言似乎有些不耐烦，但可能提前被人交代过，他还是推出了游戏，摘下口罩和墨镜，嘴上说：“不好意思，我最近太火了，刚刚是怕被人认出来。”
沈意看了眼他们身处的包厢：“……”
大哥，你戏真的很多。
张芸不愧是在职场摸爬滚打的老油条，竟然还能面不改色的接话：“是应该注意一点，现在的粉丝都很疯狂的。”
程孚显然爱听这个，脸上的笑容都真诚了不少。
沈意看着他，忽然想起来：“你好眼熟啊。”
“我最近参加的《全民偶像》在播出，你应该在里面见过我。”程孚说着，冲沈意挤了挤眼睛：“待会儿我可以给你签名。”
妈呀，好油腻！沈意点头：“好啊好啊。”
他其实压根没看过《全民偶像》，不过也大概知道一些，这是一档选秀综艺，沈意原先的世界，这样的综艺都播烂了，但在这个世界，《全民偶像》是一档开创性的综艺，火爆程度可想而知。
沈意偶尔能刷到，之所以觉得程孚眼熟，还是因为小池。
不过不是小池喜欢程孚，相反，小池每次提到程孚，都是在吐槽。
[蛙趣，他怎么这么油！我真受不了了！就不能出一个淘汰投票吗？好想把他淘汰掉！]
[他五官真的好虐啊，导演还需要冲着他怼脸拍，严重怀疑导演是对家派来的。]
[这家夥绝对是资源咖，实力差长得有硬伤，竟然还没淘汰！]
诸如此类，每次小池吐槽，都还要配上程孚在节目里的截图，用来佐证自己说的话的可信度。
真人和节目里还是会有些差别的，所以沈意刚刚一时间没认出来，这会儿才想起来是谁。
骤然见到正主，沈意心里还有点愧疚，毕竟小池蛐蛐程孚时，他难免跟着附和两句。
程孚长得不算丑，但他长相也不算精致，略有些粗狂，偏偏对方想走奶油小生的路线，就有一种硬凹的别扭感。
再加上对方脸上确实有硬伤，其实现实中看着是有点小帅的帅哥，到了镜头里，硬伤被放大，有些角度看着就很丑。
说实在的，沈意觉得，对方的形象，实在不适合齐羽。
中年女人是程孚的经纪人，自然是希望他好好表现，要是沈意这个原作者觉得程孚出演齐羽没问题，版权签约也能顺利，后者宣传，有这个原著作者的支持，对程孚也是有好处的。
奈何，程孚实在是太不争气了。
经纪人让对方表现一下，程孚想了想，起身道：“我给大家演个哭戏吧！”
沈意闻言，神色多了几分认真，虽然程孚的形象目前来看不太合适，但是，如果对方的演技足够让人忽略他外表上的不合适，到时候再加上妆容，说不定也是可以的。
然而，沈意很快发现他白认真了。
只见程孚站了起来，在众人的目光中，用力挤了挤眼睛。
沈意：“？”
片刻后，程孚实在挤不出眼泪，无奈说：“我今天状态不好。”
沈意扶额，挡住脸上的表情，他都有些佩服张芸了，对方竟然能做到，全程面无表情，并且很认真的样子。
真乃神人也。
程孚从衣服兜里面，掏出眼药水，然后当着众人的面，淡定的往眼睛里滴了眼药水。
沈意：“……”
孙总率先鼓掌：“好！”
沈意很想说，好，在哪里？
程孚显然很没有自知之明，还兴冲冲的畅享：“我觉得到时候播到了我的哭戏片段，还可以买热搜，词条就叫＃程孚破碎感＃，到时候肯定能圈一波粉。”
沈意没忍住，搓了搓脸。
“程先生这个想法挺不错。”好在有张芸撑着，对方依旧面不改色的进行人情世故。
程孚又兴冲冲的说：“而且啊，我觉得我可以一人分饰两角，我看了《私有宝贝》的设置。不是说齐羽和那个谁长得特别像吗？找我一个人演两个人，这个主意是不是很天才？还能省下一笔演员的费用。”
沈意都服了，到底是谁给你的勇气，眼药水战士还一人分饰两角，梁静茹给的吗？
这下就连精通人情世故的张芸都有这卡壳：“……我倒是没想到这点。”
“我也是突然想到的。”程孚沾沾自喜。
签约的事，自然不可能现场就定下来，程孚演齐羽？沈意死都不想答应，齐羽可是主角，他实在无法想像。
沈意虽然爱钱，也需要钱，但是，还没那么丧心病狂。
张芸自然又是一通人情世故，大致意思是说，会认真考虑考虑。
离开前，程孚还真的给沈意签了名。
沈意：好吧！
中午，两人又去见了另外一家影视公司，万幸，这家公司并不打算往剧里面塞人。
沈意还没松口气，结果就听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要改剧本。
沈意还是很愿意听专业人士的联系的，说不定对方说的也有道理……个屁！
“我觉得这里应该加一段船戏。”对方说。
沈意还傻了一下：“船戏？要在船上拍吗。”
“哈哈，不是，我是说床戏啦。”对方哈哈笑。
沈意先点头，随后神色一言难尽：“可是这一段不是齐羽跟林知南在对峙吗？”
“对啊，我觉得应该给两人加一些爱恨纠葛，让林知南这个角色，喜欢的人其实是齐羽，他做的那这事，都是想要齐羽注意到他。”对方滔滔不绝的说着自己绝妙的想法，末了问沈意这个原著作者：“你觉得怎么样。”
沈意：“……哈哈。”
你在我头上拉屎，还问我怎么样，自己心里没点ACD数吗？！
“所以，我觉得这里加船戏最合适不过。”对方又在说自己可笑的谐音梗。
“不是，林知南喜欢齐羽，总要有动机吧？”沈意试图弄清楚对方的脑回路。
对方：“爱不需要理由，如果真要说出一个理由，大概是，他们长得像吧。”
沈意：林知南是有多自恋！
他吐槽：“那还不如干脆让林知南搞水仙好了。”
结果，对方眼睛一亮：“不愧是写出《私有宝贝》的作者，太有想法了！我们可以改成这样，林知南和齐羽其实是同一个人，齐羽是林知南的分·身，怎么样？”
怎么样？沈意要吐血了，他认真的说：“你的抽象功力，远在我之上！”
对方：“哈哈哈，撒先生，你真是太谦虚了。”
沈意：“……”真吐血了。
等到下午见第三家，沈意已经非常疲惫了，这家更是集前面两家之所成，既要塞人进组，还要改剧本。
经过磨炼的沈意，已经可以做到面无表情了，这会儿他终于知道张芸是怎么做到面无表情的，只要当他们在放屁就行。
——
“卖影视版权就是这样，各方人马都有自己的目的，想遇到一个真心想拍好剧的版权方，真的很难。”张芸宽慰沈意。
沈意当然知道，他来之前也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实在没想到，为什么这些人这么奇葩啊啊啊！
张芸非常理解沈意的心情，她刚工作那会儿头一次出去跟甲方谈工作，也是这样的心情。
现在已经能做到直接屏蔽那些煞笔了，但沈意显然还不太适应。
她拍拍沈意的肩膀，说：“回去好好休息，这事之后再说，不着急。”
确实不着急，《私有宝贝》的版权不愁卖不出去。
沈意点点头，但回去的路上，还是忍不住想，他真的要把影视版权，卖给这些人？
他以前也做过编剧，虽然是短剧编剧吧，但也有许多好的剧本，可导演要求要夺人眼球，宁愿把原来好好的内容改的乱七八糟，沈意也曾为这些好的剧本，感到可惜。
他心里有些沉甸甸的。
回去倒刚好跟霍聿一起吃晚饭，以前霍聿回家基本都很晚了，自然是赶不上晚饭的，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方回家的时间变早了许多。
“小意，你不是想吃话梅排骨吗？我特地学的，快尝尝。”张阿姨非常慈爱的看着沈意。
沈意打起精神，吃了一口，眼睛一亮，冲张阿姨比了个大拇指：“太好吃了吧，张阿姨你果然天生饭灵根。”
张阿姨笑得脸上褶子都出来了，谦虚道：“我就随便学学，你爱吃就成。”
沈意很惊讶：“随便学学都这么好吃？霍聿，你快尝尝这个，特别好吃。”
他说着，夹了一块排骨给霍聿，后者吃了一口说：“嗯，不错。”
张阿姨心满意足的离开，去收拾厨房去了。
话梅排骨确实好吃，很开胃，也不会让人觉得油腻，沈意大吃一通，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霍聿看他，见沈意没什么反应，才问：“心情不好？”
沈意愣了一下，他以为自己伪装的很好，没想到霍聿竟然看出来了。
他自认为自己隐藏情绪的能力很强的，以前遇到让他心情不好的事，他下意识就会藏起情绪，哪怕是朋友，也看不出来，这还是头一次有人这样问他，以至于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我记得你今天是去跟出版方见面了？”霍聿皱眉。
沈意挠挠头，他好像提过一嘴。
霍聿脸色都不好了：“被欺负了？”
说着，他从旁边拿起手机。
沈意也不知道他要干嘛，连忙道：“没有没有，没有的事，版权方对我还挺客气的。”
霍聿抬眼看他，确定他神色不似作假，脸色才稍微缓了缓，重新放下手机。
沈意舒了一口气，到底还是说了，他很纠结：“版权肯定要卖的，……但是，感觉他们都很不靠谱。”
原来是这事。霍聿说：“可以不卖。”
沈意：“这怎么行？”
他需要钱，明舟也不可能白干。
“怎么不行？”霍聿语气很轻松：“可以自己拍。”
“自己拍？”沈意对于霍聿这个角度，感到十分吃惊。
霍聿“嗯”了一声，已经安排起来了：“我可以投资，一个亿怎么样？”
沈意差点喷出来：“……噗。”
“一个亿？！”他重复了一遍，就霍聿那轻松的语气，他感觉对方说的更像是一块钱。
霍聿还问：“不够么？”
沈意直接被带偏了：“够了够了……不对，一个亿也太多了，我又不拍什么玄幻大制作，不对，我都没打算拍呢！”
霍聿似乎还有些失望，甚至怂恿沈意：“自己拍吧，《私有宝贝》那么好的小说，不能被那些人给糟蹋了。”
沈意：你清醒一点，我这个真的只是一部狗血小说而已，担不起这么大的称赞，还拍一个亿的大制作，拍部短剧还差不多。
沈意想到这里，忽然觉得，其实《私有宝贝》确实更加适合拍成短剧。
而且他原先的职业，不就是短剧编剧吗？
霍聿注意到，沈意似乎有些意动，他趁机道：“无论你做什么样的选择，我都支持你，一个亿的投资也一直算数。”
沈意：“……真不至于。”
他撑着下巴叹气：“我再想想吧。”
霍聿看着他被手挤着堆在一起的脸颊肉，手指有些蠢蠢欲动，好可爱，好软，想捏。
可惜，他还没来得及抬手，沈意就把手放下了，说自己吃完饭了。
——
沈意打开手机。
池中之物：[啧啧，你又上热搜了。]
池中之物：[链接]
池中之物：[我怎么看着这个好像那个谁啊。]
小池还专门发了截图过来，圈了其中一个人。
沈意点开链接，热搜内容大概是在说，《私有宝贝》影视版权在推进的事。
沈意看了眼小池圈出来的人，秒懂。
撒狗：[真是他。]
池中之物：[！！！你去谈版权，咋还见到他了？]
撒狗：[说出来你可能不信，版权方想让他演齐羽。]
池中之物：[……]
池中之物：[那你答应了没？]
撒狗：[当然没有！他现场表演哭戏，直接滴眼药水！]
池中之物：[太好了，那我放心骂了！]
这里省略一大段骂人的话。
池中之物：[他简直是玷污我们小羽！他要是演小羽，我直播表演撞豆腐自尽！]
沈意：“……”突然想起来，小池也看《私有宝贝》的。
可能是估摸着沈意心情不好，小池打来电话，在电话里安慰他，说卖版权就是这么恶心。
小池：“我那本《阴雨季节》卖版权的时候，遇到个煞笔，竟然想加船戏！”
沈意今天遭受到了精神攻击，此时非常警惕：“给谁加？”
“他么的，给我的男主和女配加！最重要的是，我的女配特么的是男主他妹！”小池声音都提高了八度，显然一提起来就特别生气：“我当场就把他骂的狗血淋头，当时我还在宇宙文学嘛，宇宙文学那边还挺不开心，老娘管他开不开心，关我锤子事！”
沈意也被震撼到了，严重怀疑小池见得这个版权方，和他中午见的那是同一家。
吐槽完后，两人一人叹一口气，都觉得自己需要独自消化一下。
隔天，沈意收到了观止的消息，对方让他看热搜。
沈意点开，就看到＃程孚出演齐羽和林知南＃
这条话题点进去，下面都是——
“？？？”
“？？？我突然有点读不懂中国话了。”
“……我特么，没人告诉我，小羽还有这么一劫啊！还有，林知南也罪不至此啊！”
“撒狗，你要是被绑架了，就眨眨眼！”
“啧，作者不爱自己手下的人物，把他们当工具，卖了高价钱，才不管我们这些读者的死活。”
“上面的，又没确切消息，你骂的太早了吧？”
沈意看了一会儿，才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事情是这样的，程孚今早参加了一个活动，有记者就问他是不是见了撒狗。
人家记者还没多怎呢，程孚就直接说，自己会出演齐羽和林知南，还沾沾自喜的表示，本来他只出演齐羽的，后面他灵机一动，想着这两人长得像，他可以同时出演两个人。
程孚的原话：“撒狗本人对于我这个提议特别满意，我看他应该很期待和我合作。”
沈意：“……”
我特么-$$;_）$##+））：_&……！
这热搜对撒狗本人影响太大了，不明真相的还真信了程孚毫无证据的话，有的甚至已经开始骂撒狗了，虽然大部分人并不相信，但也挺糟心。
观止那边的意思是，尽快澄清，程孚方显然是藉机炒作，不管澄不澄清，对方热度都有了，挺憋屈的，但也得澄清。
没一会儿，明舟就发了声明，表示目前并没有让程孚出演齐羽和林知南的意愿，昨天见面只是谈一下影视版权而已。
言外之意，我们只是谈一下，并不代表就确定合作了！合同还没签呢！
沈意很快用撒狗的号转发：我没说很期待合作QAQ
[哈哈哈，撒狗自从发文以来，头一次受到这么大的委屈。]
[啧啧，炒作的惯用手段罢了，还有傻子相信，撒狗再怎么样也不会答应这么离谱的要求吧。]
[说实在的，我向来不看好影视化，更何况《私有宝贝》这么好的ip，哎！]
本来这事就这么结束了，谁知道撒狗一句话，可是引得程孚的粉丝众怒了。
《全民偶像》最近在热播中，程孚镜头多，还真吸了许多粉丝，这些粉丝非常之癫狂，谁说程孚一点不好，就逮着骂。
没一会儿，这群人就闻声赶来。
[太过分了，耍了我们孚宝，还这么理直气壮！道歉！]
[对，给程孚道歉！]
沈意：“……”
孚宝……他搓了搓胳膊上冒出来的鸡皮疙瘩。
就在这群人要把撒狗的讯博围攻，并且和读者大战三百回合时，忽然，一个三无账号，直接转发了程孚的最新动态，并附文本：哗众取宠。
程孚粉丝哪里受得了？当即又转换阵地，决定先把这个三无号喷退网，再来找撒狗！
[我看你才是哗众取宠，丑人多作怪！]
[一看就是出来蹭我们孚宝热度的，孚宝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你！]
没想到程孚还真下场了，甚至直接质问对方：别以为躲在显示屏后面，就可以随意攻击他人，你有本事站出来！
他下场直接让更多粉丝把矛头指向这个三无账号，这些粉丝显然没什么理智，甚至已经开盒这个账号后面的人了，而程孚方也没有任何要阻拦的意思。
这不就是明星直接下场引导粉丝网暴素人吗？甚至都要开盒了！沈意看的直皱眉。
然而，事情又迎来了大反转，
霍氏官博直接@了三无小号，羞涩表示：大家不用开盒啦，这是我们老板，想了解可以直接千度哦～
随后，霍氏旗下的子公司也纷纷转发，并且着急道：也是我老板来着。
其中，还有讯博官方。
众人目瞪口呆，眼睁睁看着三无小号很快就认证成了：霍聿V。
后面跟了一排排的title，一眼看过去，特别的壮观。
一时间，整个网络都沸腾了，还有什么比这更具戏剧化的事！本来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素人，结果人家还是讯博幕后大BOSS，在讯博上骂对方，就很……不知道怎么说。
沈意就：“！！！”
不过他的注意力在别的地方，因为明舟文学官博也在其中！
怎么明舟文学也转发了，霍聿还是明舟的老板？
四舍五入，岂不是也是他老板来着？沈意有些恍惚。
一时间很多事情都能想通了，怪不得明舟能轻易拿到云鼎大厦的推广，因为根本就是自家的！
第37章 霍聿？要叫霍爸爸！
事情的发展出乎意料，要是出现在电视剧中，会看的人直呼离谱的程度，可偏偏就是在现实中发生了。
三无小号说程孚哗众取宠，被程孚粉丝围攻，这原本没什么的，谁让程孚自己作死下场了。
他当时明显处于高位，在明知自己的粉丝很不理智的情况下，还直接下场怼一个素人，这简直跟鼓励粉丝网暴素人没有任何区别。
他的粉丝也不复他的期望，网暴还不够，甚至打算开盒这个素人。
结果这个素人摇身一变，成了霍氏的老板，连讯博都是人家的。
[我去，我看了眼日历，今天也不是愚人节啊。]
[啊啊啊！谁还记得霍爸爸之前大火过，众人血书求他开通微博，结果他鸟都不鸟，也是很心酸了。所以他这是为了程孚开通了讯博账号？程孚应该觉得荣幸吧！]
[程孚：瑟瑟发抖。jpg]
霍聿还大火过？沈意震惊过后，就冷静了下来，转而跟小池一起嘻嘻哈哈的吃瓜。
听到他的问题，小池就跟他解释：“之前行业峰会，有记者就拍到霍爸爸了，霍爸爸仅凭一张照片直接爆火！”
小池兴冲冲的说：“我记得我当时还存了那张照片，等我给你找找。”
沈意搓搓手：“好呀好呀。”
没一会儿，小池发来照片，沈意点开，也被震了一下，只见照片上的人坐在椅子上，锐利又带有压迫性的目光看了过来，让人不由得心神一震，接着才注意到对方优越的外貌，真·帅的人腿软。
行业峰会自然不可能只拍霍聿，只不过这张照片显然进行了模糊化处理，照片上只有霍聿是焦点。
“怎么样，霍爸爸是不是特帅？”小池兴奋的跟沈意说：“长得帅，智商高，还那么有能力，这不是小说主角标配人设吗？”
“是很帅。”沈意手指蠢蠢欲动的长按照片，点击下载。
隔着手机，小池跟有透视眼一样：“你是不是在存霍爸爸的照片？”
沈意吃惊：“你怎么知道？”
“哈哈哈，霍爸爸的魅力～”小池声音荡漾。
沈意：“霍聿……”
小池：“bag 胆！竟然敢直呼霍爸爸大名！咱俩差辈了知不知道！快改过来！”
沈意脸红：“霍爸爸……”
小池心满意足：“这才对嘛！”
沈意：“……”呜……
“啧啧，程孚怂了，怎么怂这么快？有本事继续证明硬刚啊！”小池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沈意撑着下巴：“他是蠢，又不是傻。”
程孚在三无号摇身一变成了霍聿的账号后，就立刻怂了，连忙删掉了之前的微博，甚至还发了一张手写的道歉信。
沈意点开道歉信看了眼，那叫一个情真意切啊。
然而，霍聿 V：[图片]没记错的话，这是你的字。//@程孚 V：我对我的作为深感抱歉……
“噗嗤……”小池直接笑出猪叫：“我的妈，不愧是霍爸爸，我刚刚还寻思程孚字写的还挺好，结果霍爸爸转头就不知道从哪里扒拉出他那手丑字。”
沈意摸摸下巴，看了眼：“好像是《全民偶像》的截图，你不是最近在追这个嘛？”
小池：“别提了，我看到程孚就生理性厌恶，一有他的画面我就直接快进了。”
沈意也很讨厌程孚，他已经好客气了，见版权方的时候，对方演技烂的抠脚，他都很给面子，谁知道这人转头就踩着他炒作。
要不是霍聿这一出，这个闷亏他可就吃下了。
沈意不喜欢吃亏。
沈意发自内心：“霍爸爸赛高！”
小池也大声：“霍爸爸赛高！哈哈哈，很好，现在程孚那一手烂字也出名了。”
现在一点开讯博，就能看到热搜第一＃程孚道歉信代写＃
[666，头一次看到有人手写道歉信，结果是别人代写的。]
[好久没吃这么爽的瓜了，霍爸爸火眼金睛啊，我刚开始还被程孚糊弄到了。]
[程孚粉现在急得到处哭着卖惨，当时网暴素人，开盒素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人家素人多惨。得亏这是霍爸爸，不然普通人要被你们欺负死了。]
[嗷嗷嗷，霍爸爸终于开通信博了，我直接一个关注。]
[霍爸爸可以发自拍照吗（卑微）？，我不要九宫格，也不要四宫格，一宫格就成！]
霍聿的影响力确实非同寻常，在认证过后，他的账号就直接涨粉几十万，沈意看的目瞪口呆。
而程孚那边，默默又删除了那份手写道歉信，似乎打算装死。
但显然，这次装死这一招根本不管用，没多久就爆出来一件大新闻。
“浩瀚娱乐的老板你知道不？”小池简直兴奋死了，又是一通电话打过来，跟沈意说：“浩瀚娱乐的老板娘直接当众手撕程孚，怒骂他不要脸，说他跟浩瀚娱乐老板有一腿！”
“我去！”沈意一个大震惊：“真的假的，这么刺激？”
“真的！都上热搜了，浩瀚娱乐老板秃头大肚子，程孚粉丝现在都受不了，好几个大粉都直接喊脱粉了！”小池那叫一个激动，毕竟很少见过这么炸裂的瓜，而且还有好消息：“哈哈哈，以后我看《全民偶像》终于不用快进了！有程孚出现的片段都被剪掉了！”
沈意立刻道：“恭喜恭喜！”
小池嘀嘀咕咕：“你说，这事不会跟霍爸爸有关系吧？”
“不知道啊，反正霍爸爸肯定是导火索啦。”沈意估摸着就算不是霍聿做的，也多少跟他有点关系吧！
沈意说的口干舌燥，接了杯水，一口气喝了半杯，一转头，就见霍聿坐在不远处，神色有些……奇怪。
沈意差点喷出来：“咳咳咳……”
小池担心：“你没事吧？”
霍聿很快到了沈意跟前，给他拍背，见他手里还紧紧握着水杯，低声道：“水杯给我。”
小池：“！！！嗯？”
沈意心虚不已，压着难受的嗓子，急急忙忙道：“我还有点事，回头说！”
说完，立刻挂断了电话，舒了一口气，忍不住又咳嗽了两声。
霍聿超绝不经意看了眼沈意的手机：“刚刚在跟谁聊天？”
沈意不敢问霍聿有没有听到刚刚跟小池说话的内容，他顺势跟着霍聿转移话题：“我朋友。”
“男的女的，多大年纪，我见过吗？”霍聿一通问题。
沈意：“？”
霍聿轻咳一声：“我是说，网络上的事，你不用担心，程孚以后都不会出现在大众视野。”
沈意一听这话，就好奇问：“那件事是你做的？”
“不是，巧合而已。”霍聿摇头。
沈意就心想，他感觉就不像霍聿的行事作风，转念又疑惑，霍聿的行事作风什么样？
“你是明舟文学的老板？”沈意问自己在意的问题。
“明舟文学隶属于霍氏，算是吧。”霍聿说：“不过我从不插手明舟的事务。”
沈意松了一口气，看样子当初他签明舟，完全是明舟做出的选择。
霍聿似乎看出了沈意的想法，说：“《私有宝贝》是一本很好的书，明舟文学签下它，是很明智的选择。”
沈意被夸的怪不好意思的。
——
撒狗：[啊啊啊！都怪你，我刚刚叫霍爸爸结果被人听到了！]
池中之物：[听到了就听到了呗，大家都这么叫，又不是被霍爸爸本人听到。]
撒狗：[……算了！没办法跟你说。]
真的就是被霍聿本人听到了啊！QAQ
虽然霍聿没提，但从对方欲言又止的表情就可以看出来，绝对是听到了！
沈意：羞耻ing……
发生了程孚这档子事，对于《私有宝贝》影视版权，读者非常不看好，本来他们就觉得影视化会毁了原著。
沈意这几天也时不时刷到一些讨论《私有宝贝》影视化的帖子。
原著粉很是担心，怕演员不符合他们的想像，怕原著剧情被魔改。
沈意：不得不说，大家的操心是对的。
让林知南喜欢齐羽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
别说沈意这个原著作者了，就是原著粉听了估计都得直呼受不了，他们非常讨厌林知南，要是改编剧情里，林知南喜欢齐羽，无异于给他们喂屎！
这让沈意对于影视版权更加谨慎，甚至……开始考虑自己组建团队拍的可能性。
——
季望杰在经过第二次治疗后，凝枯症的症状已经好了大半，虽然还没有完全康复，但基本上也不影响他的日常生活了。
所以，他很快就投入到了工作中，季父季母很是操心，不断提醒他要注意劳逸结合，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季望杰之所以患上凝枯症，很大原因都是因为工作，他这人有top癌，属于只要有排名的工作，他都要拿到第一，这就导致他无形中有很大的压力，心理压力大，不注意休息，也不会找娱乐放松自己。
以前季望杰是抱着侥幸心理，觉得自己应该不会那么倒霉，患上凝枯症，而且他觉得自己心理挺健康的。
结果就是这么倒霉，并且一度严重到都发展到第三阶段了。
正因为经历过这些，眼看父母因为他，头发都白了大半，季望杰终于不像以前那么拼了。
对此，和他一起工作的夥伴，感触是最明显的。
只见，连续工作了三个小时后，其他人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季望杰就抬起手腕上的健康手表看了眼，说：“该休息了，我先放松放松。”
工作夥伴知道他的情况，但也觉得挺新奇的，只见季望杰把椅子靠背往后拉了拉，整个人放松的半躺在椅子上，打开了手机。
有人就好奇了：“望杰，你要看什么？”
“最近有部喜剧，可有意思了。”有人立刻推荐：“我看完情绪波动值目标都完成了一半。”
“真的假的？”另一个夥伴当即好奇起来，追问对方是那部喜剧片。
他们工作压力大，放松的时间不多，所以对于什么娱乐活动能带来情绪波动值很在意的，尤其是季望杰之前患上凝枯症，他们这些夥伴看在眼里，担心季望杰是一方面，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能进季望杰的团队，无一例外，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没有任何一个精英，能够接受自己变成一个废人。
甚至无知无觉的失去生命。
而只要每天的情绪波动值达标，患上凝枯症的风险就会大大降低，以前他们一做一个项目，中间睡觉的时间都没有，更别说注意有没有情绪波动值了，现在想想还觉得后怕。
除了季望杰以外的另一个夥伴，在发现季望杰情况已经挺严重的时候，也检查出自己也患上了凝枯症，不过他情况不严重，只是在第一阶段，目前一边在疗养院进行治疗，一边排队等待治愈者协会分配治愈者，至于工作，怕他情况变严重，目前他只做一些轻松的工作。
“治愈者协会排号时间太长了。”有个夥伴吐槽：“而且治疗费也高，凝枯症真不是人得的病。”
“所以说以后每天都得注意情绪波动值有没有达标，以前是仗着自己年轻，以后可不行了，要是谁连续两天没达标，最好放假休息一下，出去放松放松。”团队里的老大哥此时说。
其他人都没什么意见，毕竟季望杰就是前车之鉴，之前最严重的时候，他们说句话，季望杰都得反应半天才有回应，简直像老旧的机器，太吓人了。
季望杰也是运气好，不知道哪里找来一个厉害的治愈者，这么快就让他好转到现在的程度。
可惜那位治愈者要求保密，他们也打听不到。
“对了，望杰你在看什么，有用吗？”有人就忍不住好奇了。
最近季望杰一有功夫，就捧着手机在看什么，表情变来变去的，想来应该是挺有意思的东西。
“《私有宝贝》。”季望杰说。
“啊？你真看这个啊？”有人十分吃惊：“我以为你上节目那样说是为 了节目效果来着。”
这人说完，转念一想，就知道自己想岔了，以季望杰的性格，显然不会配合节目组炒作。
“嗯，你们也可以看看。”季望杰顿了顿，说：“自从开始看之后，我每天的情绪波动值都能达标了。”
“真的假的？”众人一听，就来了精神。
虽然《私有宝贝》很火，但是他们这些技术宅其实并不怎么关注这个，好不容易放松，也会选择打把游戏或者看部电影之类的。
但如果真像季望杰所说的那样，他们就真得看看了。
季望杰挑眉：“我还能骗你们不成？其实网上有不少人再说这个，只不过更多人还是在意小说本身罢了。”
团队里有个人闻言，当即就打开手机开始搜索相关，立刻就搜出来一个热帖。
[自从我看了《私有宝贝》之后，再也没出现过情绪波动值不达标的情况。]
[1楼（楼主）：（贴图）为了防止大家说我胡说八道，我先上证据吧，这是我的健康监测手表的数据，大家都知道这款手表是没办法修改数据的。]
[25楼：我作证楼主说的是真的。（贴图），其实刚开始我被撒狗气的够呛，但是看在情绪波动值的份上，我还是继续看下去吧。绝对不是因为我想继续看下去，大家不要误会哦。]
[59楼：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有这样的情况呢！前两天我跟朋友去检查凝枯症隐患，我朋友有点风险了，结果上次有点风险的我，这次结果竟然是良好！我朋友当时就拉着我问咋回事了。]
[100楼（原59楼）：为了防止大家不相信，我贴一下我这两次的检测结果。可能是最近情绪波动值都达标了，我从有风险降到了良好。]
[180楼：大家都这么说，那我高低得去看看了，最近因为情绪波动值不达标，我都要焦虑死了。]
[263楼：那我也去看看！]
[……]
“还真是！”团队的夥伴一起凑到一块看完，都决定要看看《私有宝贝》了。
季望杰顿了顿，说：“让小张也看看。”
小张就是那位查出患上凝枯症的夥伴，对方目前在第一阶段，今天在家休息，没过来工作。
“小张已经患上凝枯症了，就算看这个，也没用吧。”有人说。
季望杰其实心里隐隐有几分猜测，但是，那个猜测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甚至有些异想天开，他自然不可能说出来。
季望杰说：“让小张看看。”
其余人闻言想着看看也没什么，反正也没有坏处。
季望杰点点头，他已经把《私有宝贝》更新的章节看完了，真的是用强大的毅力，才没有找沈意催更。
其实他原本想一天看个一两章，这样情绪波动值也有了，还能看好长时间，但是一个没忍住就……
好在，很快到了《私有宝贝》的更新时间，撒狗终于发新章了。
季望杰像无数等着撒狗更新的读者一样，几乎是毫不犹豫的熟练的点开新章。
前面的章节里，齐羽隐隐有点要恢复记忆的样子，他说自己想起了曾经跟封景相处的过往。
可他兴奋的分享了这件事之后，封景的脸色却不太好。
齐羽要恢复记忆了，他的美梦也要醒了。
而今天更新的章节里，齐羽恢复记忆了！他想起来了一切。
齐羽彻底恢复记忆前，随口说了句自己想吃城东的生煎包。
生煎包并不少见，但城东那家很正宗，并且味道也是一绝，几乎每次去都要排队的程度。
齐羽想吃，封景自然毫不犹豫的开车去了城东，排队给齐羽买生煎包。
但是今天很倒霉，下雨了，这边老城区车子不好停，封景的车停的位置距离包子店有个两百多米。
他没带伞，怕生煎包被雨水打湿，就把它护在怀里。
雨下的不小，等到车上的时候，封景浑身都湿透了，他小心翼翼的把一点都没淋湿的装着生煎包的袋子掏出来，想着小羽应该已经起床了，肚子肯定饿了，他得赶紧回去。
即便浑身湿透，衣服贴在皮肤上，特别的不舒服，但是，封景脸上始终带着笑。
他回到家里，怕小羽担心，迅速换了干衣服，见外面没人，笑了笑，小羽偶尔会睡懒觉，看来还没醒。
他怕打扰到对方，就没去房间，把生煎包热着，然而，一直等到十点，小羽还是没出来。
封景脸色越来越不好，隐隐有些发白。
[我好像猜到了，小羽恢复记忆，离开了？]
[哇，封景好像可怜巴巴的大狗，我都心疼他了。]
[撒狗！我们原谅封景了，别虐了真的！]
自从齐羽失忆后，封景有多小心翼翼，患得患失，对齐羽有多好读者都看在眼里，原本嗷嗷叫着让撒狗使劲虐封狗的人，纷纷倒戈，如今也不叫封狗了。
果然如读者猜测的那样，封景白着脸，小心翼翼的扭开房门，只见床上空荡荡的，他眼睛发红，快步走到衣柜前，看到齐羽的衣服都在，他松了一口气。
随后又想到什么，抖着手去拨打齐羽的电话，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心一点一点沉下去。
齐羽没接……一直到自动挂断。
封景打了无数个电话，都是这样。
他几乎站不稳，惨白着脸，摇摇晃晃的打开计算机，调出家里的监控。
他看到了一个他此生都不想看到的人，周屹恒！周屹恒带走了小羽！
他的小羽想起了周屹恒，他的小羽不要他了。
——
作者有话说：本文已经在收尾了，这几天就会完结，大家别急哈！
[我靠！怎么没了！撒狗你出来！]
[所以小羽想起来了？但是他为什么会跟周屹恒离开，我们都知道，周屹恒又不是小羽真男友啊。]
[我们是知道，但封景不知道啊，我都不敢想，估计封景又得发疯了。]
[啥？要完结了？不要啊！]
[呜呜呜，好舍不得啊！就不能更到地老天荒吗？]
显然不可能啦，沈意倒是想更到地老天荒，可别看读者现在这么说，他要真一直写下去，他并不觉得自己能写的不让人厌倦。
与其这样，不如在它该停的时候就停下。
更何况，沈意本来就已经把结局写好了。
不过，不知道想到什么，沈意脸上露出坏笑来。
他其实一直想把带球跑加进去，奈何时间线不对啊，于是乎，沈意就决定，把带球跑写进番外，就写个两章这样，满足一下他的恶趣味（划掉）心愿！
沈意之所以这么想着带球跑，是因为他发现，这个世界小说竟然还没出现出男性生子的设置！
沈意：没有男男生子文少了好多乐趣！怎会如此！
就是不知道到时候读者会不会被震撼到，咳咳。
第38章 等着看《私有宝贝》剧版乐子。
对于《私有宝贝》的影视版权是卖出去还是自己拍这件事，沈意非常纠结，因为心情摇摆不定，他也没告诉任何人这个想法。
所以，明舟文学这边又安排了几个版权方和沈意见面。
沈意决定再看看，如果这次还是不行，他就自己拍！
这么想着，他又花了一天时间，跟着张芸见了几家版权方。
这次倒是有其中一家版权方，没有要求改文，也不打算往剧组里面塞人的。
沈意闻言松了一口气，他询问版权方：“您确定这方面没有要求？”
版权方笑眯眯道：“当然。”
沈意：看，还有正常的版权方嘛！
然而，就在他以为终于碰到一个正常的版权方时，对方：“不过，最近公司资金周转实在困难，当然，版权费还是之前的报价，但是，电视剧上映之前，我们这边可能只能先付百分之十的版权费，等上映之后，电视剧招商拿到资金，剩下的我们会一次性结清。”
沈意：“……”
果然不能高兴的太早！
一旁表情向来从头到尾都不会变的张芸此时都皱了皱眉，看向版权方：“之前您可没有提过这件事。”
“哎，这不是才商量嘛。”版权方无奈道：“你也知道，电视行业不景气，我们购买版权，都是扛着压力的。”
“抱歉，这个要求我们实在没有办法答应。”张芸一副没有商量的余地的表情：“说实在的，以前没有过这种做法。”
“别急着拒绝嘛，这样……我再加百分之五。”版权方试图说服张芸，但看张芸油盐不进的样子，只能转而看向沈意：“沈先生，我打听了你为什么拒绝之前那些版权方，无非是我们硬要塞不合适的人，还有，要对你的小说进行大改。所以，在我看来，您是一个很在意自己作品的人。”
都开始给沈意戴高帽子了，毕竟沈意是原著作者，《私有宝贝》的版权真正握在他的手中，明舟文学只是代理而已，只要把沈意说服了，他愿意把《私有宝贝》的影视版权给自己，那明舟文学也毫无办法。
张芸也知道版权方这么说的目的，不由得脸色有些难看起来。
沈意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听他的挑拨：“不好意思刘总，我确实很在意我的作品，但是，我还没有那么高洁，我就是一普通人，钱我也在意。”
版权方的刘总显然没想到沈意竟然这么直白的承认自己爱钱，闻言还愣了一下。
一旁的张芸则放松下来，脸上露出一个笑。
这种情况，最怕的就是作者和平台不能统一战线。
好在沈意眼明心亮，没有上刘总的当。
刘总依旧不肯放弃，他看向沈意：“沈先生，您可想清楚了，没有一个版权方能够做到选角还有剧本都按照你的要求来。”
“那贵公司又能做到吗？”沈意反问：“你们在选角过程中，能让我全程参与，并且让我拥有足够的话语权吗？能让我参与剧本制作，并且都由我说了算吗？”
刘总：“……”
“你看，你们也做不到。”沈意耸了耸肩。
刘总还是不愿意放弃：“话不能这么说，起码我们公司可以做到不往剧组里塞不合适的人，也不会魔改原著。”
刘总笑了笑：“沈先生嘴上说你爱钱，但是其实并不是这样，如果你真的爱钱，不在意自己的作品，大可以直接选择出价最高的公司，没必要再跟我见这一面。”
沈意表示刘总说中了：“但是我只是想看看两边能不能平衡，不代表我可以让天平倾斜太多。”
刘总咬了咬牙：“要不这样，我们先出百分之三十的费用，怎么样？”
张芸开口道：“刘总，没有这样的道理。”
刘总看向沈意：“沈先生，你可想清楚了，只有我才能做那样的承诺。”
沈意：“刘总，我听张总的。”
刘总：“……”
眼看没得谈，刘总只能起身告辞，不过，在他即将离开时，被沈意叫住了，对方道：“刘总，其实版权在我手里，我可以在选角上，拥有绝对的话语权，也可以完全按照我的想法改编剧本。”
刘总闻言愣了一下，随后笑了：“沈先生这是在说胡话？”
沈意摇摇头：“如果我自己拍的话，不就能做到了？”
刘总看着他，嘴里不知道嘀咕了一句什么，转身离开了。
估计也不是什么好话。
等刘总离开，张芸沉默的喝了一口咖啡，才缓缓道：“你刚刚说的话，应该不是一时冲动吧？早走这种想法？”
沈意没想到张芸一眼就看穿了自己，他原本还打算用“一时冲动”，搪塞过去呢。
不过既然张芸看出来了，他想了想，终于还是老老实实点了点头。
“这个想法，确实有些异想天开。”张芸摇摇头说。
沈意抿唇：“我知道。”
拍戏，得有导演，演员还有拍摄组，这些他都没有。
“但我不打算拍电视剧。”既然开了个头，后面说起来就轻松多了，沈意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张芸表情变来变去：“拍电影？那难度更高了。”
沈意摇摇头：“也不是电影，是短剧。”
张芸疑惑：“短剧？”
沈意于是这样那样跟张芸解释了一番。
短剧拍摄周期没有电视剧长，拍摄难度也比电视剧低许多。
沈意在原来的世界，已经经历过从大众不看好短剧，短剧野蛮生长，但短剧发展成熟，短剧里也出现了精品，甚至碾压长剧的阶段。
而这个世界，目前只有短视频软件，却还没有出现短剧这个赛道。
但沈意发现，由于短视频的出现，加上电视剧越来越悬浮，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出现真正意义上的爆剧了，观众对电视剧也越来越失望，同时也没有耐心了。
这不就是短剧最应该出现的时机吗？
看，沈意也是分析过的，并不是一拍脑袋就冒出来一个想法，也没有因为曾经那个世界短剧发展的好，就理所当然的觉得，可以把短剧搬过来。
他说完，张芸半天没说话，沈意知道对方在思考，就没有打扰。
片刻后，张芸开口道：“你这个想法，太大胆了。”
“其实我的小说我知道。”沈意说：“《私有宝贝》的内容和节奏，其实并不适合长剧，相反，它很适合短剧。”
张芸皱眉思索着这件事的可行性，如果真如沈意所说，短剧能被大众所接受……
沈意思考的是《私有宝贝》短剧化的可能，但张芸想的却是，这是一片完全空白的市场，霍氏完全可以抢占市场！
张芸越想越激动，但是她面上还是维持镇定：“这件事我得想想。”
沈意点点头，他还挺开心的，张芸没有立刻否定他的想法，那就还有机会。
回去的路上，沈意心情忽然轻松了很多，走路都变得轻快了。
他想，无论最后结果如何，至少他付出努力了，也不会觉得遗憾！
沈意哼着歌回了家，霍聿见了还多看了他两眼：“心情很好？”
沈意嘿嘿笑：“还可以吧。”
“你今天回来这么早？”沈意走过去，在霍聿不远处坐下，没有骨头一样。
霍聿忽然想到之前在视频里看到的，水獭仰躺在水面上，搓搓脸颊，拍拍肚皮，跟沈意现在，一模一样。
对方还在笑，露出两颗小虎牙，更像了。
沈意叫了霍聿几声，对方才回过神来，有些愣愣的：“你说什么。”
沈意很担心的说：“霍聿，你是不是工作太累了？要注意劳逸结合啊。”
霍聿：“……”
莫名有些心虚，他摸了摸鼻子，点头。
“你今天见了版权方，聊的怎么样？”霍聿一时半会儿不想离开，想继续给沈水獭说说话，便找话题。
“哎！别提啦！”沈意一听这个就来劲了，吐槽欲爆棚，这样那样吐槽了一番，末了道：“真的超级无语，他明明可以去抢，还愿意先给百分之十的版权费，啧。”
沈意可能都没发现，他的表情有多鲜活，说一段话下来，神色变来变去的，彷佛脸上的神经天生比其他人灵活。
“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沈意眯了眯眼，看向霍聿。
他吐槽了半天，说的口干舌燥的，怎么霍聿都不附和两句啊！
霍聿回过神来，注意到沈意的眼神，立刻觉得后背发凉，莫名有种小学时候被老师支配的恐惧，他非常有求生欲的说：“过分！”
沈意表情满意了，虽然霍聿有点像人机。
“但刚刚看你心情很好。”霍聿快速进入下一个话题：“是不是有了新打算？”
不得不说，霍聿是真的很厉害，这就猜到了。
沈意有些扭捏：“我有那么一点想法，要不我试着自己拍？”
霍聿很赞赏的说：“那我先投一个亿。”
沈意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即便霍聿之前就提出过这个想法，但是，沈意依旧被惊了一下。
“用不着用不着。”沈意当即是摆摆手。
霍聿见他不接受，皱了皱眉说：“一部精品剧一个亿的投资，不多。”
沈意见他如此执着，没办法，只好这样那样解释了一番。
“短剧？”霍聿愣了一下。
沈意点点头：“一部短剧投资有上百万，都算很多了。”
霍聿说：“你这个想法很好。”
沈意立刻瞪大了眼睛，显然没想到自己这个想法，竟然能够得到霍爸爸的赞赏。
霍爸爸真的不是礼貌性的夸一句吗？
事实证明，霍聿是真觉得不错：“如今的观众，已经没有耐心等着一部剧慢慢铺垫，他们更加倾向于快节奏的内容，就像短视频。”
“短视频可以，短剧未尝不可以。”霍聿说：“霍氏也有意开发一个有别于长剧的软件，如果你的短剧拍出来，霍氏能拿到播放权吗？”
沈意：“！！！”
他没想到霍聿早就看到商机了，并且看对方的样子，软件似乎已经在开发中了！
“可是目前也没那么多短剧可以撑的起一个新软件吧。”沈意挠挠头说。
霍聿点头：“所以我的想法是，可以先在摇音播出，等短剧发展成熟后，会渐渐迁移到新软件。”
摇音正是目前热度最高的短视频软件之一，隶属于霍氏。
沈意惊呆，他确定霍聿不是随口一说了，他隐约记得，原来的世界，在没有那几个大热的短剧软件时，短剧的爆发期就是从短视频软件开始的！
目前这个世界就跟他原先世界短剧的萌芽期一样，其实也有几部类似于短剧的视频，不过多以段子剧，喜剧为主，并不是类似于长剧那样连贯的剧情。
这些剧也都是在那些长视频软件播出的。
霍聿说，最先让短剧在摇音播出，显然是很正确的选择，本来短剧和短视频的受众就是高度重合的。
于是乎，沈意现在还没确定是否自己组建团队拍，结果就已经找到了播出平台。
就很神奇。
——
沈意还在思索期间，没想到被那位刘总推了一把。
事情是这样的，那位版权方的刘总平时还挺爱玩讯博的，没事就发一些自己对于某件事的看法，但可能由于其发言总是登味十足，并没有几个人乐意关注他，所以他的粉丝少得可怜。
但这天他发了一条讯博，却引起了网友的注意，内容大概是说：哎，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异想天开，隔行如隔山，还是脚踏实地的好。
本来这段话也没什么爆点，不至于引起大家的注意。
奈何最近《私有宝贝》影视版权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的，不少人都关注这件事，很多媒体自然不愿意放过这波流量，也一直在关注。
而就在当天上午，就有媒体拍到刘总和撒狗见过面，结果当天下午，刘总就发了这么一段似是而非的话，真的很难不让人多想啊。
于是乎，就有率先注意到问题的记者第一时间就致电了刘总，询问对方发的讯博内容是不起在暗示什么，是否跟撒狗有关系。
结果刘总可能心里有气吧，也没有要瞒的意思，直接冷哼道：“就是他！”
记者当即就嗅到了不对劲，立刻追问：“刘总，您跟撒狗洽谈影视版权过程中，难道是出现了意见不和的情况？”
“何止是意见不和！”刘总说：“他竟然打算自己拍《私有宝贝》！他确实有才华，但是，电视剧这行难不成是什么很低贱的行业吗？谁都想插一脚！”
这段对话可以说是信息量十足，采访录音放出来后，没多久＃撒狗要亲自拍《私有宝贝》＃的话题就冲上了热搜。
沈意刚开始还不知道这个事，还是沈霆徳气急败坏的打来电话，开口就是一通教训：“小意，你到底在胡闹什么！想要拍一部好剧，你知道有多困难吗？！你这是把一个好的 ip 给糟蹋了啊！”
“听爸的，《私有宝贝》的影视版权给咱们沈家，你放心，沈家以后不会亏待你的。”沈霆徳说着说着，狐狸尾巴就漏出来了。
然后，听筒里就传来了一个冷冷的声音：“沈总，你好像没把我的话往心里去啊。”
沈霆徳原本还气势汹汹的样子，一瞬间立刻吓得冒冷汗：“霍……霍总，怎么是你。”
“怎么是我？”霍聿轻笑：“沈意的不就是我的吗？”
沈霆徳冷汗冒的更快了，在他看来，霍聿这意思不就是，沈意所有的一切都掌握在对方手中，连带着通信设备，也得给霍聿。
对方在霍聿那里，是一点自由都没有。
没用，太没用了！沈霆徳心里暗骂。
很快他就骂不出来了，因为霍聿说：“啧，本来挺好的心情被你弄得一团糟，沈总，你说怎么办？”
沈霆徳现在一听到霍聿的声音，就觉得头皮发麻，他连忙说：“霍总，实在不好意思……”
“你的道歉我感觉不到诚意。”霍聿说。
沈霆徳：“……”
霍聿像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他笑了一下，沈霆徳莫名觉得渗人。
霍聿：“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
沈霆徳正想松一口气，就听霍聿说：“不过道歉是免不了的。”
“我这就道歉。”沈霆徳绿着脸说：“对不……”
“停！”霍聿打断他：“真是蠢得够呛。我是说，手写道歉信，一万字，记得真诚一点，太虚伪了可没办法让我消气。记得，要手写，要是让人代笔……”
他话没说完，但沈霆徳却不由得抖了抖。
霍聿是神经病吧！
手写道歉信，还要一万字！沈霆徳忽然觉得眼神发晕。
确定电话挂断了，一直在旁边听的沈意终于一个没忍住，笑出了鹅叫：“鹅鹅鹅……霍聿还是你狠啊，手写一万字，他手不得写断了？”
霍聿脸上也露出笑，微微皱眉道：“省的三天两头烦人。”
沈意拿过自己的手机，两人手指碰到，霍聿手指轻轻颤了颤，沈意没有注意道，嘀嘀咕咕的说：“哈哈，这下他半个月都不敢来烦我了。”
不止半个月，估摸着下次打电话都得小心翼翼的想，接电话的会不会是霍聿。
稍微一想，沈意都有些想笑，哈哈！
“对了，他怎么知道那个事的？”沈意疑惑，随后很熟练的点开热搜，一看……果然！
霍聿也看到了，皱眉说：“要不要我让人把热搜撤了。”
“不用，这不是白来的热度嘛！”沈意说，
霍聿微微挑眉：“你想好了？”
“嗯。”沈意握了握拳，他好歹穿越前做了那么久的短剧编剧，他还是有点信心的，现在就看张芸那边怎么想了。
虽说《私有宝贝》的版权是握在他的手中的，但是他并不想一意孤行，平台的支持对于他来说也是很重要的。
好在张芸在霍氏不知道听到了什么消息，很快联系到了沈意，说这件事可以试试。
于是乎，没过多久，沈意就用撒狗的账号发了微博：年轻人如果不异想天开，那还是年轻人吗？
这句话无疑是在回应刘总的那条讯博，同时肯定了对方的说法。
啥？撒狗真的打算自己拍《私有宝贝》了？！
大家刚开始从刘总哪里听说这件事后，觉得，这怕不是假消息吧？
[肯定是这个刘总没跟撒狗谈妥影视版权，在造谣呗，反正我不信。]
[怎么可能？最近撒狗见了那么多家版权方，要是他想自己拍的话，用得着多此一举吗？]
[这个老登，肯定是在坑撒狗！]
刘总：“……”靠！这年头说实话也没人相信啊？
大家起初不相信，直到撒狗发了讯博，坐实了刘总的说法。
刘总：沉冤得雪了！
而《私有宝贝》的读者，则是：？？？
[撒狗，你没搞错吧？今天难道是愚人节？]
[上面的，你清醒一点，现在是七月份！愚人节在四月份！撒狗你个小坏蛋，跟我们开玩笑呢是不是？]
[其实《私有宝贝》的影视版权没有卖给任何一个版权方，我还挺开心的，我不想让我的小羽被魔改，但是……好吧，之前撒狗这个亲妈不会魔改小羽，我选择溺爱！]
读者们多半对撒狗是有感情的，所以既然有很大一部分的想法都是“啊？开什么玩笑”，但是也不会说的太难听，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此时，又有论坛悄然冒出了相关帖子。
[报！撒狗又出新的骚操作了，他竟然……]
[1楼（楼主）：他竟然要自己拍《私有宝贝》电视剧！]
[28楼：他精神状态不是一直很美丽吗？不然也写不出《私有宝贝》这样的文。]
[46楼：哈哈，笑死人了，之前还有人说，《私有宝贝》剧版，说不定跟《一见便倾心》剧版一较高下，《一见便倾心》剧版的导演可是李导！李导之前可是拍过不少好电影的，拍剧可以说是降维打击！而《私有宝贝》呢？撒狗来拍？他能找到什么好导演？]
[105楼：呃……一般看到明显是一飞冲天粉的，我都会怼的，但是，这次我真没办法办法，李导确实很牛啊。]
[168楼：哎，人家自己的书，自己拍着玩呗。但我还是想说，隔行如隔山呐！]
[216楼：往好处想，至少有乐子看了，我都不敢想到时候《私有宝贝》剧版会是什么样的，下一届金拖把奖看来不需要选了。]
[……]
也许是网上相关讨论太多了，沈意去疗养院给张老院长治疗结束后，张玉容邀请沈意单独聊聊。
她这人向来直来直去，这次也直接开门见山的说：“我认识几个还不错的导演，需不需要我帮你引荐一下？”
沈意看到那几个知名导演的名字，当即瞳孔地震。
他就想拍个短剧，杀鸡焉用牛刀啊！
第39章 沈意：我不就是偷吃了吗？（嚣张脸）
张玉容自然注意到了网上的言论，她并不打算探究沈意为什么选择自己组建团队拍，而不是卖版权。
她只知道，既然沈意已经做出了选择，那她自然会毫不犹豫的帮忙。
要是别的当面，她不一定能帮得上，可这方面却是绝对没问题的。
所以张玉容在沈意来之前就整理好了自己认识的导演名单，这些导演毫无例外，都是业内知名导演，要么拍出过经典好剧，要么就是拿过含金量很高的奖，实力毋庸置疑。
而这些人或多或少，跟张玉容都有些交情的，张玉容确定只要是她开口，让他们帮个忙还是没有问题的。
所以，在沈意治疗结束后，休息了片刻，她把对方叫了过来，并且说明了情况。
“你放心，只要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我都可以保证，你不会被剥夺话语权。”有些导演在剧组里，那就是绝对的说一不二，但张玉容看出来了，沈意不会想要这样，所以她找来的这些人，是她可以确定能够说服对方，让对方听取沈意意见的人。
沈意张大的嘴巴，缓缓合住了，他认真看过这些导演名字后，随后摇摇头：“玉容姐，这些导演都太厉害了。”
“厉害不好么？”张玉容疑惑，要是沈意担忧自己在剧组里没有话语权，可她已经在这方面做了保证的，所以应该不是这个原因，那到底是为什么？
沈意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唇，笑出两个小酒窝，随后把自己的想法说了，末了他道：“玉容姐你介绍的这些导演，要是去拍短剧，我感觉就跟用大炮轰蚊子一样，太浪费了。”
张玉容却没说话，似乎在思考沈意说的话的内容，沈意见状，也没有打扰。
片刻后，张玉容才点点头说：“你说得对，其实最大的问题是，你那种拍剧形式，他们可能也适应不了，可能会水土不服。”
沈意想想也是。
虽然很多人觉得，长剧导演去拍短剧，那就是碾压的程度，可事实上，好的长剧导演，其实也不一定能拍出好的短剧。
张玉容不愧是叱咤风云的行业大佬，对于沈意这种拍摄形式接受的特别快，完全没有任何疑惑，反而转头思索，手里有没有适合介绍给沈意的人选。
既然已经说要帮忙了，那自然得帮成功了。
“你让我再想想。”张玉容说。
沈意没有拒绝，关于导演这个，他其实也挺头疼的，他一点人脉都没有，想要找合适的导演，那真是一头乱麻，不像张玉容，对方是业内人，这方面也比较熟悉，说不定就能介绍个合适的导演呢？
沈意简直充满期待。
就在这时，张玉容丈夫急急忙忙的声音传来：“玉容！玉容！”
张玉容猛的起身，急匆匆的出了会客室。
沈意闻言也连忙跟上，有些担心，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怎么了？是不是爸出什么事了？”张玉容急匆匆的抓着跑过来的丈夫问。
他丈夫摇摇头，有些气喘吁吁的，半天说不出话。
张玉容急得要死，恨不得掐着他的脖子问，好在紧随而来的朱院长说：“老院长醒了！玉容你快过来！”
张玉容：“！！！”
一行人立刻冲向张老院长的病房，沈意摸了摸有些疼的头，紧随其后，毕竟是他的病人，他也是很关心的。
等到了房间里，果然看到老院长依旧躺在病床上，但是，对方眼睛却是挣开的。
“爸！”张玉容立刻就扑了过去，跪在床边，雷厉风行的女士此时跟个孩子一样，哭的泣不成声：“你终于醒了，太好了太好了！”
张老院长手被女儿紧紧抓着，他终于有了一点反应，眼珠子缓缓转了转，另一只手艰难的抬了起来，似乎想帮张玉容擦眼泪。
张玉容连忙把脸凑过去，可以张院长的手支撑不住，又掉到了床上，随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张玉容有些急：“怎么回事……爸？爸！”
一旁的医生连忙安慰道：“张老院长他现在只能偶尔醒过来，这是正常的，后续慢慢的清醒的时间会变长的，您别着急。”
张玉容也是关心则乱，闻言才终于冷静下来，不管怎么样，一点点变好了 ，那就是有希望。
她擦了擦眼泪，当天送沈意离开的时候，再次向他表示感谢。
沈意依旧笑笑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张玉容也笑笑，不再说这个，转而道：“房子你确定不要京市的？”
张玉容说的是当初说好的治好张老院长给的报酬，她依然说话算数，结果沈意却说，房子不要京市的，他想要X市。
X市的房子的价值，可是远远不如京市的房子的，张玉容为沈意的选择感到诧异。
“嗯。”沈意点点头，说：“我很喜欢X市的风景。”
其实也是为了他跑路做准备，沈家就在京市，他自然不可能选择这里，那不是在沈家眼皮子底下吗？
而X市就不一样了，那边离京市远的很，沈家的手怎么样也伸不到X市，很安全。
并且，X市的风景是真的很好啊，沈意穿越前，就向往这样的地方，大草原，风吹草低见牛羊这样的。
最最重要的是，X市的消费也比京市低多了，非常适合在那里苟着。
当然，这些理由就没必要跟张玉容说了。
张玉容闻言便不在多问，点点头说：“要是换X市的话，我这边安排也得一段时间，可能没那么快。”
沈意掐指一算，现在距离原书剧情点还有挺长一段时间的，所以他也不着急，点点头说没事。
回去的路上，沈意脚步轻快，嘻嘻嘻，这下不用操心房子的事了，我真是个小机灵鬼！
——
对于沈意打算自己拍《私有宝贝》剧版的事，池中之物还跑来确认：“真的假的？你真打算自己拍了？”
沈意点点头，两人这会儿才一家小餐厅里，小池倾情介绍的，说是味道特别好，她的秘密基地。
“你真是牛啊。”小池满脸感慨，双手撑着脸颊，叹息道：“谁没有做过这个梦啊，可以我没有你这个魄力。”
沈意耸耸肩：“我也是被那些版权方折磨疯了，一冲动之下，就跟那个刘总说要自己拍，结果谁知道那个刘总竟然是个大嘴巴！”
说到这里，要不是在公众场合，沈意都要忍不住拍桌子了。
“哈哈哈，你怎么那么惨呐。”小池笑得不行，见沈意眼神幽怨，连忙安慰他说：“没事没事，待会儿尝尝这家老板的手艺，保证你心情变好。”
沈意其实心情还挺好的，虽说有点被刘总架住，但是，其实他心里是很想自己拍的，刘总算是推了他一把，他顺势就往前了，也不怎么抗拒。
不过对于小池的说法，他觉得略夸张：“有那么好吃？”
他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沈意了，他家里可是有个大厨张阿姨的，天天尝张阿姨的手艺，他现在已经变得有些挑剔了。
“我带好几个人过来，他们吃之前都是你这样，吃之后都哭着说自己错了。”小池轻蔑一笑，充满了对这家小餐厅的信心。
他这么一说，沈意倒是好奇，到底有多好吃了。
终于，在期盼中，打扮利索干净的老板娘端着菜过来，对方显然认识小池，笑呵呵道：“小池这是又带人过来了？”
——小池本人就姓池，现实中认识她的人，也叫她小池。
沈意笑着跟老板娘问了好，不知道为什么，老板娘的笑有点怪怪的，让他莫名觉得不自在。
好在老板娘很快就转身离开了，在小池的招呼声中，沈意迫不及待的夹了一块糖醋里脊，放入口中，随后，他眼睛一亮。
真的很好吃啊！
“怎么样！”小池扬了扬下巴，那叫一个嘚瑟。
沈意话都顾不得说，抬手比了个大拇指。
这味道确实特别好吃，沈意也说不出来什么感觉，跟张阿姨做的味道是不一样的好吃，感觉这家餐厅不管是用的食材，还是老板的手艺，都很好。
沈意抽空说：“呜呜呜，我错了！是我有眼无珠。”
“哈哈哈。”小池发出意料之中的笑声，随后就：“我靠，你吃慢点啊！我还没怎么吃呢！”
小池非常之震撼，没想到沈意看着挺瘦的，结果竟然这么能吃！
沈意：“这家大米饭也挺好吃。”
小池：“……”
死鱼眼。jpg
她就不应该在沈意想多点几个菜的时候，极力阻拦他，说这家菜量大。
原来沈意说他饭量大不是在开玩笑啊。
“我要嫉妒你了，那么能吃还那么瘦！”小池酸溜溜的说。
沈意嘻嘻：“我吃不胖嘛。”
小池叹息：“年轻真好。”
说的跟她年纪多大一样，不过沈意确实年轻，才十九，小池自己二十三了。
沈意手机震了震，发现是霍聿发来的消息。
霍聿：[在做什么？]
最近霍聿时不时就会给他发消息，沈意已经习以为常了，他就对着餐桌拍了张照片，说在吃饭，并且花了几十个字，形容这家餐厅味道多好。
霍聿显然对餐厅的味道，并没有多大的兴趣，转而超不经意的问沈意在跟谁吃饭。
沈意：[我朋友。]
霍聿：[男的女的？]
对方撤回一条消息。
霍聿：[不是季望杰吧？]
沈意：“？”
他回覆说不是。
另一边，霍聿确定不是季望杰后，便放下了心，他放下手机，脸上露出一抹笑，冲着过来汇报工作的下属说：“嗯，开始吧。”
下属抖了抖，老板笑得太可怕了！
等下属汇报完工作急匆匆的离开，霍聿重新拿起手机，等点开后，看到一条推送，他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拉拉着脸。jpg
沈意手机震了震，他点开。
霍聿：[呵。]
沈意：“？？？”
好莫名其妙哦！
他思索要不要问一下怎么了，结果被小池打断了思路，就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
而霍聿盯着手机，盯得眼睛都酸了，也没有看到沈意的回覆。
霍聿脸拉拉的更厉害了。
沈意对此一无所知，跟小池两个吃的非常愉快，就是结束时，他忍不住问小池：“我怎么感觉老板和老板娘两个看我的眼神好怪啊！是不是觉得我吃的多？”
沈意说完有些不好意思，但就算他吃的多，也不能这么看他啊！
两个人凑在一起说两句，又带着笑看他，好在是店里人多，很快他们又忙活起来了。
小池扭头看了一眼，起先还有些疑惑，很快就明白过来了，笑着说：“不是这个。”
“那是为什么？”沈意不解。
小池就解释说：“嗨，说来话长，我第一次来这家店，还是我前前前男友带我来的。”
“然后呢？”沈意问。
小池：“我之后每一任男朋友，我都会带他们来。老板他们跟我比较熟，可能是误会你是我男朋友了。”
“原来如此。”沈意回忆当时老板娘的笑容，这会儿套上去一想，就觉得不怪了。
“其实我之后都不带男朋友来了，当然不是我没交新的男朋友的原因。”小池说：“我好几次都碰到我前前前男朋友带着女朋友过来，还有我前前男友，他之前想跟我复合，就在这里蹲点，我前男友带着他新女友来，也跟我碰到过，反正就很尴尬，以后我坚决不带男朋友来了。”
沈意想像了一下那个场面，确实是蛮尴尬的，不过也足以说明，这家餐厅是真的很好吃啊，都不用宣传，直接靠着顾客带男女朋友过来，就可以有源源不断的新顾客了，就是顾客之间挺尴尬的。
小池想了想说：“要不我去给老板他们解释一下？”
“算了吧。”沈意吃饱了思维就变慢了，看著有些佛，觉得没必要专门解释，他们只是普普通通的顾客罢辽！
殊不知，等两人离开，有一个人鬼鬼祟祟的跑进来，对方没吃饭，反而跟老板娘嘀嘀咕咕的一番，然后一脸兴奋的离开了。
老板奇怪的看了眼那人的背影：“他干嘛的？奇奇怪怪。”
老板娘说：“打听小池的呗，我跟他说小池有男朋友了，就刚刚那个小夥子，让他别惦记了。”
老板闻言很赞同的点点头：“这人比刚刚那个小夥子差远了，看着贼眉鼠眼的，可别缠上小池。”
小池跟老板和老板娘两人都认识三四年了，她本人性格外向活泼，再加上跟两人女儿年纪相仿，两人都挺喜欢这孩子的。
——
黎安回到家里，就见霍荀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看到黎安回来，他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番，随后摇摇头，叹息一声。
黎安疑惑，干嘛这么看他？难不成是他吃的太多，肚子太圆了？
他不由得摸了摸肚子，虽然微微有些鼓，但是，也还好吧？看不出来的。
“看看，你那一脸无辜的样子！”霍荀开口，声音带着谴责。
“我怎么了？”沈意是真的很无辜，随后他想到，霍荀这家夥也是个吃货来着，他立刻明白过来了，当即无语：“我不就是偷吃了吗？至于那么夸张？”
霍荀眼睛一下就瞪大了，他差点气个仰道：“沈意！你这次太过分了，你竟然承认了！我告诉你，就算你是撒狗，这次我也不会站在你这边的！”
沈意：“……”不至于吧？
眼看他依旧一副不知悔改的样子，霍荀气道：“你最好是找我哥负荆请罪，不然我哥不会原谅你的！”
沈意一屁股坐沙发上，吐槽道：“你以为你哥跟你一样啊？多大点事，大惊小怪。”
霍荀震惊的捂住头：“不是，我哥……我……啊？！”
看来是真被气到了，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原本以为狗仔又在捕风捉影，结果沈意自己承认了！
“哎，你真是……行了行了，下次我带你去行了吧？”沈意看孩子都被气傻了，作为一个吃货，他试图理解对方，连忙安抚说。
霍荀：“……”
好在他还有点脑子：“什么带我吃，我是说你背着我哥跟别人约会的事！”
这下轮到沈意震惊了，不是，天地良心啊，他啥时候……嗯？
沈意想起来了：“你是说……小池？”
“就是那个池中之物啊，你俩都被拍到了，后续那个狗仔还跑去问老板娘，老板娘说跟池中之物很熟，还说你是池中之物的男朋友！”霍荀怒道：“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好反驳的？”
沈意：“……”
他有些心虚，虽然是误会一场，但是，他还记得他跟霍聿是有婚约的。
霍荀忽然猛的一蹦，和沈意拉开距离，并且给了沈意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沈意扭头，果然看到霍聿回来了，脸色还不太好。
霍荀犹豫要不要离开，他害怕一会儿看到什么凶残的画面，但是，离开的话，不是没人拦着他哥了吗？
明天不能按时更新了怎么办！
霍荀看了眼他哥的脸色，血脉压制的感觉让他瑟瑟发抖，瞬间缩到了角落里，准备静观其变！
而沈意走到了霍聿面前：“霍聿……”
见霍聿不说话，他走到对方身后，讨好的给对方捏捏肩膀。
夏天的布料很薄，沈意的手的温度通过布料传到了身体上，让霍聿脖子都蔓延上红意。
霍荀：妈呀，完了完了，我哥气的脖子都红了！
只见沈意完全不知道危险，还在嘀嘀咕咕的说话：“霍聿，你别生气啊，都是误会！”
霍聿整个人都僵硬了，全部的注意力都都放在了那双手上，根本没听到沈意在说什么。
于是，沈意这样那样的解释，说的口干舌燥，霍聿也依旧冷着脸，没有任何反应。
沈意有些恼了，本来就不是他的错！
他收回手，有些不高兴道：“我就是跟朋友去吃个饭，谁知道那么倒霉碰到了狗仔，我能管狗仔怎么说吗？难不成我连交朋友都不行了？”
霍荀看的心惊胆颤，疯狂给沈意使眼色，他哥软硬不吃，但你硬他比你更硬，硬刚是下下策啊！
沈意注意到霍荀的表情，也意识到自己不该闹脾气，也对，他现在寄人篱下，有什么资格谈这些？
就是心里控制不住的委屈……
沈意打算转身离开，等他缓一缓再来哄人，然而，霍聿回过神来，急急的抓住了他的手。
沈意呼出一口气，说：“我现在累了，回头再跟你解释行吗？”
他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放软了声音，但语气中难免泄露出几分委屈来。
霍聿抓的更紧了，他脸色更加难看，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神色似乎有些慌。
“对不起。”霍聿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样的情况，但是先道歉应该没错。
果然，沈意愣住了，扭头看霍聿。
而角落里欲言又止的霍荀：“！！！”
怎么还是他哥道歉了，幻听！一定是幻听！
霍聿坐在轮椅上，抬手，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擦过沈意的眼角，沈意这才注意到，霍聿的手指上带着一点晶莹。
他都没意识到自己竟然哭了。沈意有些恍惚，因为从小经历的缘故，他很少哭的。
但刚刚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委屈。
霍聿另一只手握着他的手，没有松开，反而摸向自己的手腕，一串珠子被推到了沈意手腕上，霍聿说：“这个给你，别生气。”
沈意仔细一看，发现那是一串佛珠，上面隐隐约约能看到还刻着经文，不过佛珠照旧很符合霍聿的审美，纯金的，而且还是实心的，绕了三圈！
沈意感觉手腕都沉甸甸的，他乱七八糟的想，怪不得霍聿整天坐轮椅，胳膊上还有肌肉，这就跟在腿上绑沙包一个原理吧？
而霍荀则跟沈意的关注点显然不在一个频道，在霍聿把佛珠推到沈意手腕上的时候，他眼睛都瞪大了。
这一串可是他哥最喜欢的佛珠，是当初他哥还好着的时候，亲自去庙里住了几天，找大师开过光的，除了他之外，不让任何人碰一下，并且这么多年，戴着最多的一串，结果就这么送人了？
这串佛珠的价值是其次，霍荀在意的是背后的意义，从小他哥看中的东西，哪怕后面不喜欢了，也不会转手送给任何人的。
此时霍荀已经不盯着他哥看了，转而盯着沈意看，似乎透过表象想看看沈意到底那些有常人无法拥有的特质。
“我没生气，就是我刚刚跟你说了那么多话，你都不搭理我。”沈意很想正常说的，但说出来怎么莫名有点像撒娇？他不由得摇了摇头，把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出去。
“不是不理你……”霍聿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说：“以后我要是这样，你掐我一下。”
沈意眨眨眼，他惊呆了，头一次见到这种要求：“这……不好吧？”
霍聿依依不舍的松开沈意的手，转而冷冷的看向角落里的霍荀，神色变化之快，让人目瞪口呆。
霍荀跑了，哭着跑的，他感觉自己就是个小丑！还让沈意负荆请罪，可笑，沈意只需要略施小计，他哥就已经晕头转向了！
外面下了雨，他想想自己就是偶像剧里的男配角，在雨中优美狂奔，结果一出门就被兜头淋了一脸雨水。
霍荀：艹！老天都欺负他！
“外面好像下雨了，霍荀没带伞诶。”沈意很操心。
霍聿非常没有兄弟情：“没事，正好冲一冲他脑子里的泡泡。”
沈意想笑，但是怕减功德，硬是忍住了。转念一想，霍管家刚刚拿着伞出去了，应该没事。
其实霍聿应该也看到了，所以才那么说的吧。
——
沈意躺床上正拿着那串佛珠在研究，他下意识把佛珠鼻间闻了闻，还有点淡淡的香味。
这是纯金的，又不是木的，怎么会香呢？
沈意疑惑了一下，忽然想到，霍聿一直戴着它，肯定是沾到了霍聿的味道。
沈意瞬间面红耳赤，连忙把佛珠拿远了一些，正准备下床去洗把脸，就接到了张玉容的电话：“我找到一个可能合适的导演，他也算个新人，拍过一个微电影，入围过一个奖项，能力绝对没问题，我把数据发你邮箱，你有时间看一看。”
沈意闻言立刻来了精神，连忙说：“好的，我这就去看！谢谢玉容姐了！”
他连忙走到桌边，打开邮箱，点开张玉容发的数据，随后眼睛越来越亮，不愧是玉容姐，推荐的这个人很合适啊！
第40章 《私有宝贝》要选角了！
程洋在校期间是A大导演系的优秀学生，大学期间他组织同学一起拍过微电影，也入围过奖项，那时候的他意气风发，觉得自己未来可期，也畅想过自己拍出一部优秀的影片，带着他的影片站在领奖台上，享受万众瞩目的感觉。
然而，毕业后现实给了他沉重的打击，他在A大还称得上一句风云人物，可出了A大，其实什么都不是。
他普通家庭出身，没有人脉拉到投资，更没有人会觉得，一个只是拍出一部微电影的刚毕业的学生，能够真的有什么能力，让人愿意把一个项目交给他。
刚开始他还低不下头，整天忙碌奔走，可他某天惊觉，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收入了，他自觉有自己的骄傲，不愿意低头，他要追求梦想，可他的梦想是踩在父母的肩上进行的。
最后，程洋还是低了头，他找到了自己大学时的老师，老师听说了他的事之后，叹息一声说：“做导演这一行，就是要熬资历，熬心态，熬机会，熬作品，熬人脉。以前我没跟你说这话，就是怕你听不进去。”
程洋低着头没说话，他现在知道老师说的是对的，并不是他自觉自己足够优秀，就理所当然的能够迎来机会。
后面老师给程洋介绍了一个工作，在一个导演手下当副导演，程洋觉得还不错，在有经验的导演手下也能好好学习。
然而，他抱着学习的心态去的，结果就是，这位导演拍的是偶像剧，各种运镜乱七八糟，对演员也几乎没有要求。
程洋刚开始没忍住，说了几句，直接得罪了导演和演员，导演嗤笑一声说：“来，大才子，要不你来？”
程洋到底年轻，一张脸胀的通红，他知道导演是在嘲讽他，当着周围一群人的面。
导演看在老师的面子上似乎没有追究，但程洋明显能感觉到，自己工作中处处受阻，剧组就是一个小社会，得罪了导演，得罪了主演，所有人都会给他使绊子。
程洋感觉到了，导演是想赶他走，最好他自己主动提出离开，这样也不得罪他老师。
他很想一走了之，但是念头上来后，很快又忍了下来，他要是因为受了一点委屈就离开，跟老师的那点情谊很快也会消磨殆尽，他自己也没脸去求老师。
但在这样的环境中工作，真的很痛苦，简直是在浪费生命，程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直到这天，他接到了老师的电话，老师声音听着很兴奋：“程洋，你小子运气还真是好啊！”
程洋愣了一下，不明白这句话是从哪说起，他苦笑一声：“老师，你就别开玩笑了。”
“哎！我跟你开什么玩笑！”老师有些急了，连忙说：“最近特别火的那本小说你看过没有？就那本《总裁的私有宝贝》！”
程洋不明白说：“老师，我哪有功夫看小说啊。”
他整天干一些无意义的工作，因为总有人使绊子不听话，也很忙的。
“哎呦，管你看没看过呢，张玉容你总听过吧？”老师声音带着笑说：“她看了你拍的微电影，觉得你挺不错，《私有宝贝》的原著作者最近打算筹拍剧版，说是想找你当导演！”
程洋瞬间站了起来，不理会一旁剧组的人嘟嘟囔囔的抱怨声，有些傻道：“老师，你说真的？”
“当然，你这孩子，这种事我怎么可能跟你开玩笑。”老师没好气道：“我知道你在现在的剧组肯定过得不怎么开心，这样吧，我给你请个假，你过来跟人先见一面吧。对了，把你的倔脾气收敛一点，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
程洋恍恍惚惚挂了电话，他此时心情很复杂，有惊喜，有忐忑，也有担忧，他知道老师是什么意思。
老师觉得他眼里容不得沙子，是在告诉他，这次虽然是一个机会，但也许他的话语权也不会大，让他该低头就要低头。
就像现在这个剧组的导演一样，对方未必没有实力，但剧组里随便一个主演权利都比他大，他敢指挥人家演员？就算演技一塌糊涂，也只能硬着头皮夸。
时间久了，导演也开始糊弄，程洋那次恐怕是戳中了他的痛处，所以得罪了人。
可是，他真能做到像导演一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糊弄吗？
程洋乱七八糟的想着，随后苦笑一声，算了，他现在哪有资格想这么多。
——
“是叫程洋，我没他的联系方式，不过有他老师的，他老师说随时都能见面，还得看你的时间。”张玉容在电话那头说。
沈意闻言点点头说好，他面前的计算机上，正停留在程洋那部微电影的结尾处，他做过一段时间的短剧编剧，也研究过不少短剧，程洋的能力拍摄一部不错的短剧足够了。
虽说是拍短剧，但沈意显然不像粗制滥造，短剧也有画面转场不输于长剧的精品的。
他之所以选择拍短剧，并不是觉得短剧比长剧容易，而是觉得《私有宝贝》节奏更适合短剧而已。
为了了解一下程洋，沈意还找到了小池，小池就是A大毕业的，而且看样子跟程洋应该没差几届，他想要了解一下程洋，看能不能通过小池探听到一些消息。
“程洋？”小池愣了一下：“这名字有点耳熟，我想想哈。”
最终，小池在角落的记忆中扒拉到了程洋：“他是大我一届的学长，好像是导演系的？”
沈意立刻说：“对对，应该就是他。”
“他当时好像还挺有名的，你等我在论坛找找。”小池说完就挂了电话，没多久就发来好几个帖子，还有视频。
沈意连夜看完了，别说，程洋在A大曾经也是个风云人物，从少有的几个影像视频中，也能看出来，对方带着骄傲和意气风发。
再结合论坛里的帖子，沈意大概拼凑出了程洋大概的性格，他有些苦恼的皱了皱眉，感觉程洋对自己的专业很有追求的，也不知道能不能接受来拍短剧。
听说电影，电视剧，短剧这都是有鄙视链的。
算了！不想了，明天见面先看看吧！
沈意和对方约的是明天见面来着。
——
隔天，沈意提前十分钟到了一家隐私性还不错的咖啡店。
这店是张玉容推荐的，没办法，沈意最近可倒霉了，每次跟人见个面都能碰到狗仔，他觉得还是要小心为妙。
没想到他到的时候，程洋已经到了，沈意看过对方的照片的，所以一眼就认出来了。
不过相比于照片上意气风发的样子，程洋变化还挺大的，看着更加沉稳了一些。
他走了过去，程洋抬头看过来，显然也认出了他。
两人稍微寒暄了一下，就进入了正题，他们都是不喜欢说废话的性格。
“我来之前看完了《私有宝贝》目前的内容，也了解了它现在的热度。”程洋铺垫了一下，便问出自己想问的：“你完全可以找更有经验的导演。”
他到底没听老师的，这话带着一点试探的意思，对方找他，是否是觉得他会完全听话？
沈意倒没他那么多想法，笑着说：“我看过你拍的微电影，你拍的很好，故事讲的很清楚。”
程洋愣了一下，随后脸色温和下来许多，看着没那么紧绷了，他笑了笑，没说话。
沈意感觉对方有点苦笑的意思，再结合对方气质的变化，想来毕业之后并不是一帆风顺。
“我实话实说吧，因为我不需要更有经验，或者说更能炫技的导演。”沈意大概把自己的拍摄形式说了一下。
程洋不愧是专业的导演系出身，瞬间就理解了沈意的意思：“我看了你的小说，如果做成长剧的话，确实有些不太合适。”
沈意看他的神色，不像是介意拍短剧的意思，他松了一口气，笑笑说：“我来之前还挺担心的。”
程洋露出疑惑的表情。
沈意就说了：“不是你们这个圈子有鄙视链吗？”别人听说你是拍短剧出身，就……反正有些人还挺介意的。
程洋苦笑了一下，如果是他还没毕业那会儿，他可能会这么觉得，但现在却不会，一来，机会来之不易，二来，短剧又如何，他当了这么久的副导演，有些长剧有多粗制滥造，简直就是在糊弄人。
什么鄙视链，只不过是有些人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抬高自己的身份而已。
程洋现在并不在意这个，他更加在意的是，剧组里到底听谁的。
不用说，目前来看，沈意又是投资人，又是原著作者，肯定拥有绝对的话语权。
但程洋自认还是有最后的坚持，如果沈意只是想要一个提线木偶的话，他实在做不到。
“我不懂拍摄的，要是都让我来，那你这个导演不是白请了？”沈意一脸‘我亏大了’的表情。
程洋却彻底放松下来，露出了一个真心实意的笑，他主动起身伸手：“合作愉快！”
沈意握了握手，也说：“合作愉快。”
他来的时候就带了合同的，当场就把合同给程洋看了，签了合同后，沈意说回头会把剧本发给他，他这几天有空就在弄剧本，小说和短剧剧本节奏不一样，自然得改。
“小说快完结了，完结后选角的消息就会放出来。”沈意跟程洋说。
程洋点点头，刚刚沈意都说了，选角重要的是合适，名气什么的不重要，《私有宝贝》已经拥有足够的名气了。
程洋最近要做的就是多熟悉剧本，还有，他说副导演场务这些他可以找人，问沈意需不需要。
沈意自然满口答应，这可给他省了大麻烦了，而且他也能看出来程洋是有自己的坚持的，想来也不会随便找人糊弄。
——
越临近《私有宝贝》完结，时不时就点开《私有宝贝》文章页面的人就越多，大家充满期待。
这几天的剧情里，封景似乎接受了现实，接受了齐羽失忆的那段时间，只是他做的一个美梦，梦终究会醒的，他也该醒了。
是的，他该醒了。
好像表面上是这样，但拥有上帝视角的读者完全看穿了封景内心的痛苦，齐羽离开的那天，他在门口守了一整个夜晚。
他像是祈求上天垂怜的信徒，他思考等齐羽回来之后，自己该说什么，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还是问他去了哪里？
还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好，这样才不会吓跑小羽。
只要小羽还愿意偶尔回来看看，就好。
[呜呜呜，这个封景，我都有点心疼他了。]
[我昨天从第一章开始看，再看今天的内容，我还是喜欢你以前桀骜不驯的样子。]
[小羽不会真不会来了吧？对不起小羽，你要不回来看看这个封狗吧，他好像那个等待主人回家的大狗狗啊。]
齐羽在第二天回来了，封景几乎一夜没睡，这会儿靠坐在沙发上睡着了，听到动静他惊醒，看到齐羽后，他先是惊喜，随后意识到自己现在胡子拉碴的，衣服也没有换，生怕自己跟周屹恒比，最后一点竞争力都没了。
齐羽神色复杂的看着封景，想说什么，封景自顾自的说：“你饿不饿？应该还没吃早餐吧？我……我先收拾一下，今天是意外，你别生气，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这幅样子让你看到了。”
说完，他几乎落荒而逃的跑进浴室。
封景很快就恢复成了往日帅气的样子，但他一夜没睡，眼下的青黑遮都遮不住。
见齐羽看着自己，他勉强的笑了笑：“我以后不熬夜了。”
黑眼圈真是太丑了，周屹恒就没有黑眼圈。
“你都不问我昨天去哪了吗？”齐羽开口说。
“你饿了吧？我这就去做早餐。”封景逃避似的去了厨房，他恐惧如果齐羽说出来，他们连表面的平静都无法继续维持了。
[啧啧，封景啊！逃避是没有用的，哎，怪可怜的，我都忍不住想摸摸狗头了。]
[呜呜呜我们小羽还是太善良了，他原本可以不回来的，但是他还是回来了。]
[小羽对封景还是有感情的吧？不然也不会回来了。]
接下来，齐羽好几次想要说周屹恒的事，但都被封景打断了，封景很怕听到那个结果，彷佛只要不给齐羽说话的机会，他就可以继续逃避下去。
然而，人显然是不能一直逃避的，齐羽看出封景的不对劲，终于非常严肃的说：“封景，你应该看出来了，我想起来了，我想跟你谈谈。”
封景浑身都僵硬了，他低下头，手里端着给齐羽炖的汤，低声说：“就一直这样不好吗？”
有些事必须要坦白，他要跟封景重新开始，这些事不说清楚，就是两人中间永远的隔阂。
但封景显然不知道齐羽的内心想法，无法逃避，他知道，美梦这下真的要彻底醒了，他沉默的和齐羽相对而坐，像一个等待审判的死刑犯一样，哪怕明知道结果如何，他还是卑微的期盼着幸运之神的眷顾。
两种感情拉扯着他，让他痛苦不堪。
“我跟周屹恒……没有在一起。”齐羽说。
“我可以继续维持现状，不让他发觉我的存在……你，你说什么？”封景急急忙忙的说着他早就准备好的希望齐羽能够宽恕他的状词，等说到一半，才意识到齐羽说了什么，他愣愣的看着齐羽，似乎回不过神来，整个人看起来有点傻。
这种状况下，齐羽觉得不该笑了，可是他还是忍不住笑了，封景看到了齐羽的笑容，也愣愣的跟着笑了。
“封景，你为什么笑。”齐羽问他。
封景现在心乱如麻，他愣愣的说：“不知道，看到你笑，我就想笑。”
很质朴的语言 ，却让齐羽的心脏似乎被什么撞了一下，他看着封景说：“封景，我知道过去无法忘怀，我也没办法做到忘掉过去，但是，我们互相都给彼此一个机会，可以吗？”
齐羽发誓，那一刻他在封景脸上看到了有史以来最丰富的变化，对方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听到齐羽反问他“不答应吗？”，他着急忙慌的一把抱住齐羽，齐羽能感觉他在无比用力的点头。
[嗷嗷嗷，小羽说他没办法忘掉过去，我也觉得不能忘，但封景笨拙真实的样子，又让小羽即便没办法忘记，但也愿意再相信封景一次。]
[小羽真的是美好的结合，他善良，优秀，又足够勇敢，啧啧，也都有点嫉妒封景了！]
[我扭头看了眼窗外的太阳，这会儿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想哭。]
接下来，封景慢慢克服了内心害怕失去齐羽的恐惧，哪怕他依旧有些患得患失，但起码不像以前那样风声鹤鸣了。
封景会在某个午后，在工作的空隙，丝毫不觉得麻烦的专门跑来齐羽的蛋糕店，给他送一些自己刚刚发现的特别好吃的食物。
不过通常他过来，只能匆忙的跟齐羽说两句话，就得离开。
好几次这样，齐羽就很无奈：“这样你不嫌麻烦吗？”
封景脸上带着幸福的笑：“不麻烦，只要过来看看你，我就能开心一整天。”
“那打视频电话不就行了？”齐羽脸上也带着笑。
“不一样，那样碰不到你。”封景说：“小羽你知道吗？你太美好了，像太阳，我想时时刻刻确认你的存在。奔向太阳的过程中，哪怕辛苦，也很幸福。”
看到最后时，读者此时已经带上了当初刚点开《私有宝贝》时的姨母笑，小情侣太甜了！
一边看，一边下意识往后翻了翻，然后发现，没了！
并且撒狗还标了正文完结！
[撒狗，你出来！这才甜了多久你就要完结，像话吗像话吗？]
[我还没看够小情侣甜甜蜜蜜的日常呢！看封狗前后的反差那叫一个大，原来是高冷霸总，现在是黏人大狗狗，我还没看够黏人大狗狗呢！]
[啊啊啊！我这次真的要给撒狗寄刀片了！除非你再写个几百章小情侣的甜蜜日常，否则我控制不住我四十米的大砍刀了！]
[这个撒狗，果然就不能夸他！]
[大家稍安勿躁，刚刚赛欧更新了动态，说明天还有番外的！]
[太好了太好了，番外更个几百章不过份吧？最好永远不完结，让我天天看！我最近就靠着《私有宝贝》续命了！]
沈意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啊这……他现在说自己写番外只是为了能写带球跑的话，不会被砍成臊子吧！
最重要的是，带球跑的内容，也只有两章而已……
不过明天直接双更完结，都加更了，应该没人想砍他了吧？沈意瑟瑟发抖的想。
池中之物：[（大砍刀）（大砍刀）（大砍刀）]
池中之物：[你就这么完结了！啊啊啊！我还没看够呢！你的读者都跑我这里催更了！]
池中之物：[我说真的，你番外多写点哈，《私有宝贝》现在成绩这么好，总金榜第一呢！]
沈意：“……”不敢说话。
观止：[哎，你之前报备要完结的时候，我就觉得其实还可以多写一段时间的。]
沈意：[主要是我觉得这里就该完结了。]
观止：[不过你多更番外也是一个正确的选择，要彻底完结的话，会从总金榜第一掉下来的，对收益也不太好。]
沈意：[我番外写完了，就两章。]
观止：[……]
沈意：[你要不要看一看，我需要你帮我审一下稿。]
观止：[快发来！]
她算是看出来了，沈意看起来是那种万事好商量的性格，但其实只要是他决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
哎，既然劝不动，那还是别劝了，提前看一下存稿也不错，嘻嘻！
观止迫不及待的打开沈意发来的文档，随后表情变来变去。
沈意吃晚饭的时候，观止才发来消息：[不愧是你啊撒狗，怪不得大家都说你精神状态特别好。]
沈意心说这算什么，他回了一句“谬赞谬赞”。
观止：[感觉番外发出去又得上热搜。]
为什么说“又”，因为《私有宝贝》正文完结就上了热搜，当然紧随其后的就是，《私有宝贝》选角的消息放了出来。
[恍恍惚惚，撒狗真打算自己拍了？]
[选角的消息都放出来了，你说呢？]
[这程洋是谁？没听过啊！虽然《私有宝贝》热度很高，但是真的有人去试镜吗？]
事实上，仅凭《私有宝贝》原著的热度，已经足够让许多人蜂拥而至了，这两天程洋的邮箱都被各种愿意试镜的人塞爆了。【魔.蝎.小.说 WWW.MOXIEXS.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