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蝎小说 > 现代言情 > 出宫_寒鸦 > 第47页
    整个人都是恍惚的。三千字竟然写了好久。


    另,五一快乐。


    我明天争取更新,如果真的扛不住也请见谅,我后面几天会补回来的。


    再另,只是告知一下大家。你们对故事的喜爱就是对我最大的鼓励。


    第45章 圣旨


    季晚起得比往常都晚一些,赵珩搂着他的腰,把他圈得死死的。


    他微微动了一下想要下床,那胳膊就更紧了一些,往里揽了揽,带着他翻上了赵珩身上。


    就见赵珩正盯着他。


    季晚吓了一跳,连忙避开视线。


    “王……王爷……”他低声道。


    “不好好休息,去哪儿?”


    “给郡主做早膳。”他小声说,“快卯时了。”


    “……膳房会做饭的人那么多,怎么偏要让你一个伤员做饭。”赵珩不悦道,“不准。”


    季晚:“……”


    他试着掰了掰赵珩的胳膊。


    纹丝不动。


    “别人做……”季晚道,“她不吃。”


    他嗓子烫了两日,还未全好,并不敢用嗓子,只能用气声说话。


    这会儿凑在赵珩耳边说这样的话,不等他说完,赵珩已经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吻了上来。


    胸腔内的空气被挤压。


    软被在身上缠成一团,把两人紧紧裹在中间。


    手被按在枕边。


    连那贴身的亵衣都被拆散,带着老茧的指腹在后背游走。


    季晚浑身都战栗起来,却不动,只用哀求的眼神瞧着赵珩。


    凌乱的吻终于在这样的眼神中作罢,没能再掀起什么风浪。


    “大清早的,便这么勾引人。”赵珩作恨地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去吧。”


    赵珩躺在床榻上欣赏这美人晨起的景色。


    季晚羞得连脖颈都泛出了粉色,却还是点了点头起身下床,去着中单。他将长发揽在胸前,待雪白的中单披上他的肩头,又着直裰后,才将散发落下。


    季晚于镜前挽发,才到一半,手腕就让人握住,他回头去看,赵珩已不知何时站在他的身后。


    “我来。”赵珩道。


    季晚没有再推辞。


    赵珩为他挽发,神情专注,动作轻柔。


    待发髻挽好,又拿起上次那梅花簪固定了发髻。


    “还是玉簪合适你。”赵珩满意道。


    此时晨光熹微,他看见了镜中那支美好的发簪。


    赵珩只着了贴身衣物,与他亲昵相拥,恍若璧人。


    季晚垂下了眼帘,转身作揖,轻声道:“王爷,奴婢先退下了……”


    赵珩又为他披了件比甲:“去吧,莫要太辛劳。”


    *


    小厨房里金婆婆已经按照前一夜的安排,煮上了粟米粥,发好了面团。


    他去后看了下粟米粥的火候,锅中粟米浓稠绵糯,正正好合适,他往里加上了松仁与白糖。


    又与金婆婆一并将面团分成多团,做成荷叶饼,中间夹层或涂葱油,或涂红糖,上笼屉,大火蒸。


    等粥与荷叶饼都在火上时。


    他开始做春卷。


    将木耳,嫩韭、春笋、豆芽、胡萝卜丝细细切好,用少许盐腌去多余水分,焯水后再用薄饼皮一一卷起,下油锅煎至外皮微泛金黄、微微发酥,便立刻盛出控油。


    等他把早膳送入房间时,宁和正穿好了衣服出来。


    “今日有春卷!”宁和开心地说,“我昨日就想吃了,季晚真好!”


    季晚笑了,将早膳摆好。


    宁和跳到桌子边,没拿筷子便要抓春卷吃,还没等季晚叮嘱她小心烫,着好衣衫的赵珩已经从里面出来呵斥。


    “成何体统。”赵珩道。


    宁和瘪了瘪嘴,乖乖坐好,等赵珩踱步落座。


    她眼巴巴地看着赵珩,赵珩却半晌没有动筷子。


    宁和急坏了……直到一双筷子放在她掌心。


    “吃吧。”季晚小声道,“王爷只是怕郡主烫着了。”


    赵珩叹了口气:“动筷吧。”


    话音未落,宁和已经开吃了。


    待赵珩动筷,季晚才于下首落座,赵珩将松仁粟米粥盛了半碗,放在他面前。


    他小口饮了一些,抬手去看。


    宁和便忙着埋头吃饭,将春卷塞得满嘴都是,腮帮子鼓鼓囊囊塞得满满当当,生怕有人跟她抢食一般。


    半点找不到两个月前病恹恹的影子。


    无忧无虑极了。


    季晚忍不住一笑。


    人世间莫若此。


    纵有千万磨难,万般酸楚。


    若还能坐下来一顿饱饭,安逸地喝一碗羹汤,与心系之人同桌而食……便没有什么不能挺过去的坎儿,没有什么不能挨过去的苦。


    *


    待收拾了碗筷,他如往常那般送宁和到小院门口。


    还不曾回去,便见沈苍带着班元龙从夹道那边过来。


    班元龙见了他一怔。


    但很快,这份诧异的神色便收敛了起来。


    “季提督,早。”班元龙行礼。


    “班大人这是?”


    “王府新殿不日便要上大梁,按规制得行上梁祭。一应祭祀的牲牢酒醴、果供筵席,还有祭祀用的礼器器皿,向来都是光禄寺分内差事,特来与王爷商议。”班元龙道。


    他左右打量了一下,咳嗽一声:“以为要去正殿呢,没想到在这儿……”


    话音未落,正堂门口,赵珩已踱步行至那里道:“进来叙话。”


    班元龙应了声是,没敢耽搁,连忙随赵珩入了正堂议事。


    季晚自去厨房烧水,待备好热茶端入正堂,正听班元龙与赵珩议事。


    班元龙问:“下官的折子王爷为何留中不发?”


    赵珩笑了一声:“你要参奏司礼监秉笔卢应虚开票拟,从光禄寺冒领公帑耗资近百万……无凭无据的,本王如何发?”


    班元龙回:“怎么就无凭无据了?下官有证据。”


    他上前依次为赵珩与班元龙奉茶。


    班元龙本来与赵珩在说,连忙起身接过来,刚要说几句寒暄的客套话,就听见“嘎嗒”一声,赵珩已经把茶放在了一边。


    “你身子还没见好,去歇着。”赵珩道,“这里不用你伺候,茶水自有沈苍来添。”


    季晚温顺地轻轻颔首:“是。”


    他与班元龙见礼后,入了西厢。


    隐约还能听见外面两人交谈。


    确实没有好,靠在窗下的罗汉榻上,翻了两页书,便有些困意。


    在睡去前,他听见赵珩最后说:“班大人,此事一旦落实,便是滔天巨浪。第一个要拍碎的,便是参奏之人。你可有准备?”


    班元龙道:“除奸去恶,万死不悔。”


    *


    再醒来,已经亮了灯。


    窗棂外苍穹黑蓝,星星点点点缀其中。


    赵珩坐在他身边,不知看了他多久。


    季晚一惊,翻身要起,却被赵珩按住了肩头:“慢慢起,莫受寒。”


    他缓缓坐起来,有些羞愧问:“是、是什么时辰了?”


    “宁和吃了你早晨做的荷叶饼与粥,已经睡了。”赵珩道。


    季晚更羞愧了,连头都有些抬不起来:“奴婢、奴婢错过了做饭的时辰。”


    赵珩道:“无妨。”


    他从桌上拿起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些油脂在掌心。


    “我与你按摩穴位。”


    季晚怔了怔,才记起宋苗舟前日的叮嘱,他迟疑了一下,便仰起脖子。


    赵珩摊开掌心搓匀温润药膏,拇指便在廉泉、天突、合谷几处穴位缓缓游走揉搓。


    怪得很……


    开始只能感觉到拇指上的老茧。


    肃王的手,甚至有些冰冷。


    可渐渐地,温度从那拇指上被晕开,揉散了,弥散开,从脖颈处开始蔓延,顺着皮肤、顺着肌理、顺着血脉缓缓晕了全身。


    那拇指再不止停留在穴位上,往下走,滑落在锁骨上,勾勒锁骨。


    接着是掌心,包裹了肩膀,轻轻地揉着肩膀。


    赵珩眼神灼灼,似乎也带着某种热度。


    浑身都因此升起了一种软绵绵的暖意,随之又变得滚烫、燥热,让意识都渐渐抽离。


    直到肃王低头,含住了耳垂。


    意识迷离中,他甚至没有任何抗拒,只轻微地颤抖,然后搂住了赵珩的脖子。


    这像是抗拒,又像是迎奉。


    衣衫散落。


    手与唇四处游走,煽风点火。


    呼吸声犹如喧嚣,带着旖旎的哀求。


    季晚花了许久的时间,才挣扎出几分清明,意识到那是他自己的声音。


    又在下一刻,被拽入了泥淖,再不曾有过什么清醒的时刻。


    吻散落在各处,成了满天星。


    腰被死死地束缚,被钉死。


    起起伏伏。


    他听见赵珩在他耳边呢喃,反复说着些亲昵的言辞,他不记得都是些什么。【魔.蝎.小.说 WWW.MOXIEXS.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