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大师兄的这种见不得人的地下关系,怎么能当着旁人的面这么亲密呢?


    归景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下意识地使劲,想要把自己的两条腿从岑无虞的身上缩回来。


    然而,他的腿才刚刚往回动了一点点,岑无虞的手就突然加重了力道,让他根本无法再往回挪动分毫。


    归景顿时瞪大了眼睛,他一边疯狂地给岑无虞使眼色,一边使劲地往回拽自己的腿。


    可是,他怎么可能比得过岑无虞这种苦修了数百年、实力极其恐怖的剑修。


    到了最后,归景累得气喘吁吁,发现对方的双手依然纹丝不动之后,他终于是彻底放弃了这种毫无意义的徒劳挣扎。


    归景选择拿过一旁的小毯子搭在自己的腿上,试图以此盖住他和大师兄如今的姿势。


    他还故意把毯子往下扯了极长的一段距离。


    看不见看不见看不见,逃避可耻但有用。


    然而这一幕在那弟子看来,却是小师弟归景在发现他进来之后,似乎是担心大殿里的穿堂风太凉,于是极其体贴地扯过了一条柔软的毯子盖在了两个人的身上,甚至还极其自然地伸手掖了掖毯子角。


    那弟子心中顿时百感交集。


    小师弟初入宗门时,便是他把小师弟一路带到了岑师兄的面前。


    当时的他只觉得这个新入门的小弟子生得格外好看,让人忍不住向他伸出援手。


    听到归景当时说要去找岑无虞时,他的心里还在默默为这位小师弟点了根蜡,生怕这个漂亮的小家伙会被大师兄那张冰块脸给当场吓哭。


    谁承想,不过短短数月,如今两个人竟发展成了这种关系。


    甚至,听其他几位师兄说,下个月岑师兄便要与小师弟举办结契大典了!


    想到这里,那弟子在心里幽幽地叹了口气,如果当时他对小师弟更关心一些,是不是他也能……


    他的心里还没来得及幻想出对应的场景时,就觉得一股冷气逐渐蔓延过来,瞬间将他整个人冻得清醒了过来。


    他一转头,就对上了岑无虞冷漠的眼神,顿时一激灵。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已经盯着归景看了许久,让大师兄不悦了。


    他咽了口唾沫,慌乱地把目光移开:“岑、岑师兄,今日各峰的修行公文已经全部放在这里了,我、我这便走了。”


    说完,他甚至都没敢再多留一会儿,也顾不上看岑无虞是什么反应,转身立马出了大殿。


    等到出了大殿,这弟子才觉得周围压抑的气氛终于消散。


    他有些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他在想些什么东西呢。


    小师弟那般好看,性格又好的人,他怎么敢妄想,自然只有他们清玄宗最优秀的大师兄才配得上。


    他长舒一口气,掩下心中那一丝隐秘的感情。


    他一边朝着自己的住处走,一边在心里认真地琢磨起来,还是多想一想在下个月小师弟和岑师兄的结契大典上,他究竟送一件什么样的贺礼才算比较合适吧。


    刚才发生的一切,归景自然不清楚,此刻他还在毯子下和大师兄的手斗智斗勇。


    本来归景想着,大师兄不放开他也就算了,他盖个毯子遮掩一下这事也就过去了。


    可是,归景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到大师兄在私底下居然能够恶劣到这种地步。


    岑无虞不仅没有因为外人的到来而收敛自己的动作,反而故意使坏一般,将自己的右手顺着毯子的边缘,极其缓慢地伸到了毯子的正下方。


    他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依然在用左手翻阅着桌上的公文,而右手却已经开始在毯子的掩盖下,一下接着一下地按摩着归景的小腿肌肉。


    归景的那张白皙的脸蛋在这一瞬间彻底变红了。


    他无力地瞪了岑无虞一眼。


    这个该死的大师兄,分明就是仗着白玉长桌在前面做着遮掩,外面的人根本看不见下面的小动作,所以才敢如此肆意。


    不过,不得不承认的是,岑无虞在力道的控制上确实是挺不错的。


    那双带着一层薄薄茧子的大手,在毯子下面极其准确地找到了归景大腿和小腿上的几处穴位。


    随着那一下接一下的按压,先前因为长时间走路而积攒下来的酸胀感很快就被驱散了大半。


    一时间,归景只觉得一股极其舒服的酥麻感从腿部源源不断地涌了上来,他整个人都有些飘飘欲仙。


    他舒服得半眯起了眼睛,表现得极其享受。


    如果不是顾忌着大殿中央还站着一个外人在,以归景平时的性子,他此时此刻恐怕早就已经骨头一软,整个人都贴到大师兄的身上去了。


    然而,就在归景正毫无防备地沉浸在岑无虞极其舒适的服务中时,坐在他身侧的岑无虞,那双眼眸之中却突然闪过了一丝狡黠的笑意。


    归景:!!!


    他原本因为舒服而半眯着的眼睛在这一刻瞬间睁得圆滚滚的,整个人差点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


    大师兄怎么能、怎么敢,在这种场合下,这么……


    他极其紧张地用余光瞥了一眼那个普通弟子,努力咬紧牙关,让自己的面部表情看起来尽可能的保持正常。


    而在那条厚厚毯子的遮掩之下,归景指尖发力,试图将那只在带着薄茧的手掰开。


    同时,他试图用眼神警告岑无虞。


    大!师!兄!你快给我松开!


    可是,岑无虞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那可是每天握着沉重长剑、在后山苦苦修炼了数百年的剑修。


    他力道大得超乎寻常,此时此刻,任凭归景在下面怎么使劲,那只手都依然不为所动。


    不仅如此,岑无虞的手指甚至开始隔着那层长袍的布料,极其自然地开始了第二段按摩。


    因为归景今日腰带系得偏紧,所以岑无虞的整只右手也只是隔着外衣。


    可是,正是因为这种隔着一层衣料的触碰,加上衣料与肌肤之间因为动作而产生的那种摩擦,反而产生了一种更为不同的感受。


    随着岑无虞手指的动作逐渐加快,归景只觉得他的身体逐渐发热。


    他原本用来抵挡和掰开岑无虞手指的那只手,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失去了全部的力气,软绵绵地搭在岑无虞的手背上。


    归景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将所有的呜咽全部死死地堵在自己的嘴里。


    长袍下的身体也开始因为那一阵阵延绵的感觉,而抑制不住地轻微颤抖起来。


    直到最后一刻来临时,他终于是再也无法压抑住自己的本能,发出了一声失控的声音。


    归景叫完这一声之后,立刻反应了过来,他立马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眼神里满是惊慌。


    他四处张望,这才发现,大殿的中央不知何时早就已经没有了人影,那个送公文的弟子显然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离开了。


    偌大的宗主大殿内部,此时实际只剩下了他和岑无虞两个人。


    而始作俑者此时此刻正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仿佛刚才那个握住小小景不松手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样。


    看着岑无虞那副模样,归景内心里积攒了许久的怒火在这一瞬间彻底爆发了。


    他那张白皙的脸蛋此时因为极度的羞愤而涨得通红。


    他直接伸出双手,猛地一使劲,将身侧的岑无虞给狠狠地推开了。


    紧接着,归景因为双腿有些发软而差点没站稳,颤颤巍巍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在那个极其私密的位置,此时此刻正清晰无比地传来了一丝黏腻的感觉。


    归景在感受到这股黏腻的瞬间,一张脸简直快要绿了。


    他有些紧张地低下头,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下自己那件长袍的下摆,在确信外面的衣料上并没有留下什么异样的痕迹之后,他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他转过头,抬起一根手指,直勾勾地指着岑无虞的鼻子怒骂,“大师兄!你居然在这种地方,做出那种事情!”


    面对归景的指责,岑无虞的脸色却依然显得如常。


    他看着归景,语气淡淡地反问,“不是小景让我按摩?”


    听见这番强词夺理的话,归景气得连话都要说不顺畅了。


    “你你你……你管那个叫按摩吗?”归景气得大声反驳道,“你那手都摸到什么地方去了。而且刚才明明还有外人在大殿里站着呢。大师兄,你能不能清醒一点!”


    听到归景这番极具怨气的质问,岑无虞在原地微微沉默了片刻。


    归景看着他闭上嘴巴不说话的模样,还以为是自己刚才的这番话终于起到了作用,大师兄终于把他的话给听进去了。


    然而,还没等归景在心里欣慰上多久,他就看到岑无虞非常赞同似的缓缓点了点头,似是大有所悟,“所以,没有外人在就可以了,是吗?”


    这句话一说出口,归景整个人几乎要被气得厥过去。


    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一本正经的大师兄。【魔.蝎.小.说 WWW.MOXIEXS.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