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蒋沛晟这话,钟鸣心里踏实了一些。
至少说明,这段关系里只要她不是过错方,就能全身而退。
主要她还是怕蒋沛晟找她还钱,她不是拿不出来,但她老爹留下来的生意对现金流的要求也很高,到底是自顾不暇的。
这几年她是花了蒋沛晟不少钱,那也是他自愿的,大不了以后有钱了还他。
随即,钟鸣又否定了自己刚刚的想法,没有必要还,跟她谈恋爱,是他老牛吃嫩草,他该。
只是她也没有想到,二十岁时亲手选的男人,会在几年后让她连分手都不敢提。
算了,也享受过了,指不定还要继续享受下去。
她再度靠回蒋沛晟肩头,闭着眼睛小憩。
这两天她在别墅里面不吵不闹的,看起来平静实则神经十分紧绷,这会儿松懈下来,很快就睡着了。
时间仿佛在往后倒退,钟鸣回到了十九岁的那个夏天,她在父亲替她开的那家古玩维修店里忙碌。
一群人走了进来,她一眼看到了蒋沛晟,笑着招呼他,“先生您好,我父亲有事情出去一趟,现在是我替他守店。”
其实,她的每一个客人,她都是这样忽悠的,她做生意的第一条原则就是,她爹的名号就是她的名号,能骗一个是一个。
蒋沛晟点了点头,他在店里走了一圈,似乎是赶时间,便主动回过头问她,“小朋友,你的手艺怎么样?”
钟鸣没有听清,她歪着头愣愣地看着他。
蒋沛晟解释道:“我有件饰品,年代有些久远,不小心碰坏了。”
他身旁的展特助立马将一红色丝绒珠宝盒打开,推到钟鸣面前。
里面躺着一枚振翅的老鹰胸针。
胸针的正中间镶嵌着一颗超大的蓝色钻石,整个骨架似乎是纯金打造,羽翼饰以黑色珐琅,翅膀和尾部都镶满了蓝宝石。最下端是一颗尺寸近20mm的白色珍珠,形状非常圆润,通体泛着银白光泽。
蒋沛晟把胸针取出来,递到钟鸣面前,解释道:“这下面的这一颗珍珠,能否麻烦钟小姐帮忙镶回去?”
钟鸣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放下花瓶,目光从那胸针根根分离的羽翼处移开,笑着摇了摇头说:“先生,这个我们小店修不了。”
东西的具体价值她不清楚,但钟鸣知道,她爹不在,这种级别的珠宝她就不能冒然沾手。
那时候她小,但反诈意识强烈,并不觉得这是天降富贵。
或许是钟鸣骨子里带点做生意的天赋,见蒋沛晟没有反应,她冷静地从一旁的置物架上取下一只木盒,从里面挑出一支宝蓝色绒花,也是一只振翅的老鹰。
她望着蒋沛晟,“先生,如果您着急,可以用它代替,它周围这一圈也是真钻,到底不是值钱玩意儿配不上您的身份,可我也只能帮到这个份儿上。”
蒋沛晟却接过那枚绒花,拿着在胸口比了比,问:“这个怎么戴?”
钟鸣绕过柜台,取出锁针,她亦步亦趋地走到蒋沛晟面前,在众人的注视下,在蒋沛晟的默许下,故作冷静地替他别上了那枚胸针。
她将蒋沛晟引至墙角立着的仿古铜镜面前,对他说:“先生,您看看,合不合适。”
“挺好的,怎么买?”
“这绒花单卖是一万零六千,这枚纯金锁扣按克数卖。”
“好,哪里结账?”
见他这么爽快,钟鸣在心里后悔,刚刚应该把价再报高一点。
她藏起心里的遗憾,热情地说:“请跟我来。”
主要是她那时都没想到,这种工艺品的价值这样的高,碰到有缘人,为他们买单也能那样爽快。
蒋沛晟在众人簇拥下离开时,对她说:“钟小姐,你很聪明。”
钟鸣笑着送他离开,只是她很疑惑,不过是一单寻常的生意,他为什么忽然夸她?
今日,钟鸣顿悟了。
蒋沛晟这个人,并不是那么轻易能送走的,他没有在她身上得到满意的结果,就不要想摆脱他。
那一天,倘若她没有拿出替代品,他必定会逼迫她去修那枚胸针。
修坏了,指不定还要原价索赔。
他是个只顾自己感受,完全不讲道理的人。
...
到家后,蒋沛晟直接抱着她回了卧室,他坐在一旁轻慢地解她的衣服。
钟鸣醒过来,拉着他的手说:“我自己来。”
才睡醒的钟鸣总要更乖巧一些,她睁着惺忪睡眼打量蒋沛晟。他很好看,当初看他的第一眼她就知道这个人跟她之前接触过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样。
蒋沛晟任由她看着自己,又过了一会儿,他收起手俯身亲了亲钟鸣的唇,说:“好,我去放热水。”
上次她没泡上澡在家里耍脾气,这次蒋沛晟算是彻底满足了她。
钟鸣泡澡,往往一个小时才出得了浴缸,放平时都得催三请四她才会慢腾腾挪出来。
今天蒋沛晟不急也不催,他在一旁安静的陪着她,顺手把洗浴间被钟鸣弄乱的各种物品摆回原位。
按理说这些事轮不到他来做,但卧室和浴室这样的私人空间,除了基础的卫生以外,蒋沛晟从来不让人随意进出。
因此钟鸣白天搞乱的东西都得等到第二天别墅统一做卫生时才收的了。
一开始他看不下去会收一收,一边收一边说她,到后面习惯了,也知道说她没用,就不再提了。
钟鸣裹着浴巾,刚刚抬腿迈出了浴缸,就被蒋沛晟接住抱到洗漱台上坐着。
他手上拿着清理毛发的工具,泡沫已经打发好。钟鸣懂他的意思,便乖巧地摆好了姿/势。
自从恋爱以后这些事都是他在做,其实她几乎没什么体毛,颜色浅,也很软很细。
蒋沛晟走了小一周,她也一直没管过,这会儿低头看过去,也没有怎么长。
但蒋沛晟处理的很认真,偶尔碰到她,面上神情依旧专注。
钟鸣也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清洗好以后,蒋沛晟侧身开了柜门把东西消了毒放回原位。
钟鸣想要下来,被他一手摁住,他说:“bb,坐好。”
钟鸣便撑着洗漱台,又往后坐了坐。
蒋沛晟洗好手,擦干以后才就着钟鸣的这个姿势掐/住了她的大腿,他俯身弯下腰,去亲她湿/润的小嘴。
他的动作太突然,钟鸣重心不稳,本能伸手抓住他的头发,另一只手往后探去,软软撑在身下冰凉的洗漱台上。
她感受到了蒋沛晟的舌头探了进来,鼻梁抵着她,她死死揪着他的头发,含糊不清地说:“沛晟,我难受。”
“乖,好好感受。”
他认真专注地探索着那温热潮湿的壁腔深/处,有水渍顺着她微张的小嘴流出来,便立即被他卷进腹中。
*
蒋沛晟想要更进一步时,钟鸣却已经进入了贤者模式,她气喘吁吁地抬手抵住了蒋沛晟的胸口。
“你不是说想看我穿那条红裙子吗?”
她的声音有点哑,听起来就反而更加魅惑。
蒋沛晟把她抱起来,径直走出去,他说:“我帮你换。”
钟鸣笑着挣脱下来,她把蒋沛晟拦在门外,狡黠地对着他笑,“你不准进来,待会儿我说可以了,你就直接从卧室那扇门进来。”
衣帽间和卧室是连通的,从卧室那扇门进来,过了过道右转就能看到床。
钟鸣换上那身红色的旗袍,又找了一块红色方巾顶在头上,她计划今晚把蒋沛晟吓到阳痿。
喜欢看红裙子,喜欢低俗,那她今天就好好治治他。
不然按蒋沛晟旷了一周的情况来说,一定得折腾她一晚上。
玩玩游戏拖拖时间,也不失为一种办法。
钟鸣端端正正坐在床尾,她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大声说:“进来吧!”
之后是开门声,蒋沛晟往里走了几步,然后他停了下来。
卧室内没有开灯,加上头上方巾对视线的遮挡,钟鸣只看得到远处蒋沛晟的模糊身影。
港城的生意人大多都迷信,虽然蒋沛晟从来没表现过有这方面的忌讳,但此刻的安静太可怕了。
钟鸣以为自己玩大了,正欲掀了方巾找补,蒋沛晟却大步走了过来。
他握住钟鸣的双手,温柔又郑重地说:“别动,得我来掀,不然不吉利。”
钟鸣差点笑出声,她都扮鬼了,还说什么吉不吉利。
窗外渗进来的月光透过方巾的边角,钟鸣越发清晰地看见蒋沛晟那双握着她的手。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竟然觉得他有些抖。
是被吓坏了?
然后,他跟抽了疯似的,忽然在她面前单膝跪下。
方巾被掀开时,他那挺阔的身躯就那样直挺挺地跪在钟鸣面前。
他们的目光撞到一起,蒋沛晟好耐心地看着她,而她从不刻意风情的脸上竟也被他瞧出几分妩媚。
钟鸣抬手捂着唇,神色躲闪地骇笑了一声,她这动作实在是欲盖弥彰,不过她顾不得这些,只想着如何给这玩笑收场。
蒋沛晟拉下钟鸣无处安放的手,捧住她的脸去亲她。
其实他并不纵欲,但钟鸣就像打开了他身体刻意藏起来的开关,之后一发不可收拾的跟她彻夜放纵,一回,两回,无数回...
他总是克制不住想要亲她。
蒋沛晟扶着钟鸣的背,让她躺在床上。
钟鸣被他看得羞怯,偏了头把脸藏进臂弯里。
她那丰沛的长发在被子上铺散开来,微弱的月光下,她的身段被旗袍勾勒的如同刚从大海里捞出来的美人鱼。
这样想,蒋沛晟也这样对她说:“小美人鱼,把手拿开,我要看你。”
在钟鸣颤巍巍放下手臂之际,他的身体跟着覆/了上来,一只手穿过她的后背将她兜住。
钟鸣下意识攀着他的肩,被迫直视他。
她竭力在他那双锐利的眼睛里找自己的影子,似乎是她的身体抖的太厉害。
钟鸣什么也看不清,只感受到他的吻那样重,那样深。
钟鸣想出声,可发出的声音是哑的,她的旗袍被从下往上掀了起来,像掀她的盖头一样,轻飘飘地被推到腰上。
她试着出声叫他:“沛晟,小心点,别把我的衣服扯坏了。”
蒋沛晟凶起来是要命的,她想拉回他的一点儿理智。
蒋沛晟果然撑起了上半身,他低着头看她,有汗珠自他额角落下。
钟鸣白皙的肌肤泛起淡淡粉色,他的手扶在她细致明显的腰线处,卷起的裙子随着她扑通扑通跳的心脏在微微抖动,他埋头隔着衣服咬/住了她的丰/盈。
这衣服轻薄,材质却是上等的蜀锦,整面织着金线。
订它时,他没有想过,钟鸣是在这样的情形下穿给他看。【魔.蝎.小.说 WWW.MOXIEXS.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