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灵被他按在怀里,说话不方便,找了个理由艰难结束跟妈妈的通话。
“唔……”
还没反应过来,徐景濯就维持着按她脑袋的姿势,抱起她快步上楼,腿抵开卧室门,把她扔到了大床上。
薛灵脸红心跳地看着他,这么直接,看来鸡汤真的让他很燥。
早知道她就不刻意拖延跟妈妈的电话了。
徐景濯竟然会在她打电话的时候暗戳戳使坏,这让她很惊喜,舍不得停下。
正想着,就见老公摘了眼镜和腕表放到床头柜,一言不发挽袖口,表情透着些阴森冷意,一套动作结合起来十分带劲。
她放缓呼吸,期待地注视着,等待着,然后眼睁睁看着老公离开卧室。
还挺急,门都没关牢。
几秒钟后,楼下传来人狗混战的剧烈响动,边牧狗毛乱糟糟,风一样地窜进主卧,把嘴里叼着的橘色小鸟发卡丢到床上。
“汪!汪!汪!”
他控诉着变态爸爸,可惜妈妈听不懂小狗话,只是惊讶地拿起那枚发卡,看了眼床头柜的抽屉,“我的发卡不是在……”
徐景濯一身戾气追来逮狗,边牧急忙跳上大床往妈妈身后躲,人和狗被徐景濯一起扑倒。
“汪汪汪呜!”
“干嘛啊!”
薛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迫卷入这场人狗大战。
主卧狗毛纷飞,玩偶枕头落地,连带床单都被扯掉。
一番鏖战,徐景濯成功制住边牧,也制住了老婆。
眼看那枚发卡已经被薛灵攥进手里,他恶狠狠扇了狗脑袋两巴掌,趁薛灵正被蒙在乱卷的床单里,他打开床头柜抽屉,把里面那枚拿走。
发卡爱乱掉,他总在家里捡到,帮她放回床头柜,薛灵都习惯了。
她不知道一样的发卡家里有两枚,就在刚才,老公完成了一次偷梁换柱。
薛灵头发乱乱,身上沾满狗毛,艰难从缠卷的床单里爬出来,拉开床头抽屉一看,发卡果然丢了。
她把手里这枚放进去,无力地趴在床边喘气,目送老公赶着狗出门。
看来今晚又做不成了。
他每天只跟小狗玩就能把火泄光,多少鸡汤都不够造的。
她歇了会儿去洗澡,这期间有人来收拾卧室,再出来,一切整洁如新。
徐景濯在外面又教训了边牧一顿,洗完澡回卧室,薛灵已经抱着玩偶睡着了。
*
昨天从下午开始闷热,今天一早天气就变阴,淅淅沥沥下了一整天雨。
傍晚,徐景濯回来接她。
妈妈住的别墅离他们有些远,过去要四十分钟,司机开车,她和徐景濯坐后排。
晚上薛灵睡得快,早上徐景濯走得快,两人没碰面,此刻才终于有机会相处。
脱离昨晚那种两人都想做的气氛,薛灵后知后觉感到羞耻。
又是发烧又是降温,她乱摸徐景濯,徐景濯乱揉她,调情到这份上都没做成,只剩尴尬,简直得不偿失。
她低下头,自顾自羞愤,徐景濯擦拭着镜片,视线落到她脸上,忽然伸手过去,用手背探了探她脸颊。
薛灵肩一颤,脱口问:“干什么?”
“脸这么红,我以为你发烧……”
她急忙打断,“你不要说!”
谁也不提不就过去了嘛!
徐景濯擦好眼镜不戴,随手放进襟侧口袋,勾了下唇,温声问:“怎么了?”
故意的,薛灵不理他。
明明很多时候都能感觉到老公坏坏的,可这股劲儿一到亲热的时候就熄火。
别的男人这方面出问题都是持久性差,只有她老公,启动困难。
车刚到别墅外,雨就变急,薛语斓和程光远在门口等他们,看见车来,隔着雨幕朝他们招手。
车停在院子里,薛灵抱着礼物,徐景濯将她揽在怀里,撑伞走了几步路,成功和两位长辈会和。
进到客厅,薛灵把礼物递过去,两人先向妈妈送了生日祝福。
薛语斓接过礼物看了眼,满意地勾起唇,夸两个孩子有心。
薛灵说礼物是徐景濯准备的,他有心。
薛语斓无奈捏她脸,让她机灵点,给她面子都不接,这是自己家还好,在别人家得闹笑话。
薛灵把自己的脸从妈妈手里救出来,心里说,有徐景濯在,没人敢笑话她的。
“姐姐!”
程霏一早听见门口动静,放下玩具朝这边跑来。
薛灵不太会应付小孩子,但程霏对她一向很热情,小女孩跑到她腿边伸开双臂要抱,薛灵只好俯身把抱起来。
吃太好了,肉嘟嘟的。
一家人一起往会客区的沙发去。
徐景濯刚和自己的生意伙伴兼继岳父以一声“爸”和一声“来了”完成简单生硬的会面,转头就和趴在薛灵肩膀的小孩儿对上眼。
他们见过的次数不多,程霏忘了该喊他什么,绞尽脑汁想到一个称呼,“姐姐喜欢的……帅叔叔……”
“绒绒。”
小孩子乱叫,辈分都差开了,程光远轻声纠正她,让她注意礼貌。
其他几人倒没太大反应,都不怎么把孩子的话放心上。
程光远接了个工作电话,要临时去书房加个班。
几人坐在沙发上闲聊没几分钟,薛语斓忽然起身,让薛灵跟她上楼。
薛灵把程霏抱坐到沙发上,说:“姐姐有事,让叔叔陪你玩一会儿。”
徐景濯轻笑了声,乐得跟她玩这种禁忌play,揉她脑袋,“叔叔同意了吗?”
薛灵拱了拱他掌心,“陪孩子玩一会儿,有什么不同意的。”
“哦,那不谢谢叔叔?”
谁会喊叔叔,薛灵红着脸看他一眼,小声说:“谢谢老公。”
“姐姐叫错了,”程霏纠正她,“爸爸才是老公。”
“小傻子,”薛灵说她,“爸爸是妈妈的老公,这是姐姐的老公。”
程霏想了想,点点自己脸颊,“可是妈妈,每次谢谢爸爸的时候,都会亲他一下,亲出特别响的声音,既然这是姐姐的老公,姐姐为什么不亲他呢。”
“……”
徐景濯在沙发上坐正,不动声色亮出侧脸。
薛灵第一次被小孩子架住,四处看看,客厅里也没别人,她凑近些,快速朝徐景濯脸颊啾了一口,又重复了一遍“谢谢老公”,起身就往楼梯走。
眼看薛灵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徐景濯满意地靠上沙发,拨了下程霏的小辫子,赞赏道:“要不是看你小,真想给你打钱。”
听见这话,程霏在沙发夹层摸来摸去,摸出一个电话手表,熟练地点开手表的收款功能,亮出占满一整个屏幕的二维码。
上面有一行小字。
【扫码给绒绒发红包】
徐景濯扬了下眉,当即拿出手机扫码。
程光远从书房出来,在二楼看见这诡异的一幕,大骇,急忙往楼下赶。
“徐总,使不得!”
楼上,薛灵的房间,薛语斓手里拿着一张补品购买清单,严肃跟薛灵对视:“还不肯跟我说实话?那我找他妈。”
“别!”薛灵跟她夺手机,“你找人家妈妈干嘛呀!”
“货不对板,让她售后。”
“……他是我老公,不是货。”
薛灵怎么也没想到,她购买鸡汤补品的那家店老板认识薛语斓,还泄露了她的购买清单。
薛语斓一看就知道这是补什么的,把她叫上来,开门见山问她老公是不是有问题。
薛灵自然不可能承认,非说这是自己喝的,把薛语斓都逗笑了。
“我查过他体检报告,确定没问题才放心让你们结婚,这才两个月就补上身子了,看着厉害,用起来不行,你找谁说理去?”
薛灵憋得脸通红,不想老公被误会,“真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没有不行……哎呀!”
薛语斓知道她不好意思说,摆摆手,让她走,“算了,不问你了。”
饭桌上,每人面前都有一盅鲜汤,徐景濯尝了口自己的,说味道有点怪。
薛语斓微笑说是老家炖汤的秘方,味道是会独特一些,这对身体好,让他多喝。
薛灵昨天给他喝的也是老家秘方,但那汤就没这汤的味道怪,这汤的怪味格外浓郁。
而且……徐景濯皱了皱眉,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自己面前的汤和其他人的颜色不太一样。
他喝完一盅,薛语斓又给他上了一盅,这汤实在不好喝,他压着火喝完第二盅。
好在没有第三盅。
饭后一家人坐一起看电视聊天,谁跟谁也不熟,互相都有些尴尬,只有薛语斓神态悠闲,不停跟他们找话说。
薛灵坐立难安,反复看表,准备到点就走。
她发现坐在她身旁的徐景濯早就烦躁起来,他的呼吸比平时重,也不怎么搭话聊天,十分钟内变换了好几个坐姿,和她一样重复看表的动作。
表针走到十点的一瞬间,薛灵开口告辞,“妈妈,很晚了,我们该回家了。”
她说着就起身,徐景濯秒跟,肩膀还不小心撞了她一下,薛灵在这瞬间真切感觉到他的急迫。
一家人客套着走到门边,门开的瞬间,一声惊雷在头顶炸响,闪电划破天际,狂风裹挟着倾盆大雨吹了他们一脸。
门立刻关上,徐景濯及时把薛灵护进怀里,没让她挨吹,薛灵被他怀里滚烫的温度吓到,抬头看他。
男人下颌紧绷,喉结因为抱到她而剧烈滚动了一下,这样的近距离,能看清他白皙皮肤上泛起的怪异绯红。
她抬手摸了摸徐景濯的脸,烫得惊人。
“老公……”
她小声叫他。
徐景濯垂眸,薛灵被他漆黑瞳孔里直白的火吓得身体一颤。
颤也颤在他怀里,她听见徐景濯低声的“嗯”。
他今晚没戴眼镜,少了镜片遮挡的眼睛像是有魔力,薛灵只看一眼就被吸住。
一旁薛语斓正和程光远商量,让两个孩子在家住一晚,这么大雨赶路实在不安全。
听见妈妈问,薛灵应声说可以,牵着徐景濯回到沙发坐下。
薛语斓让人去把薛灵的房间收拾出来。
她的房间平时也有人打理,现在只不过是添点东西,方便小夫妻留宿,要不了多久就能收拾好。
薛灵紧挨着徐景濯坐在沙发一角,一只手被他握在手里玩,他的掌心也很烫,似乎必须摸着她才能舒服一些。
薛灵沉默低头看手机。
她不敢问徐景濯怎么了,总觉得昨天的鸡汤还在发力,毕竟他一口没剩全部喝完了。
她很愧疚,反思自己没分寸,都是因为她好色,才让老公在外面这样失态。
房间很快收拾出来,两人立刻上楼回房间,一秒钟都不在客厅多待。
目送小两口上楼,薛语斓去厨房,看厨师洗涮两个不同的汤锅。
一个是普通汤锅,另一个专炖大补汤,她之所以认识薛灵买的那些补品,正是因为她平时会给程光远补。
“对了太太,”厨师洗着锅说,“补品全吃完了,是不是再买点啊?”
“全吃完了?”她皱眉,“不应该还剩点吗?”
“一点不剩了,就是按先生平时的量炖……”
薛语斓打断他,“谁告诉你是给先生喝的?”
厨师疑惑,“不是吗?刘姐就说让我炖锅补汤,没说给谁的啊,平常不都是先生喝吗。”
“小刘!”
薛语斓去找保姆询问才得知,保姆传达漏了消息,忘了提醒厨师是给年轻人喝的,按理来说量该砍半。
她家里这些好东西劲儿本来就猛,还让人喝了双倍……
薛语斓深呼吸,给薛灵打电话,都拨出去了又挂断。
算了。
那小子的体检报告她研究过,身体底子好,这点猛药,遭得住。
*
打开房间门,薛灵一眼就注意到床头柜整齐摆放的三个小方盒,脸一下热了,怎么还帮忙准备这些!
准备就准备吧,也不知道放起来,就这么大方露在外面。
徐景濯却没注意,他进来就放下外套,边解衬衫扣子边说:“我先洗澡。”
通常情况下,只有一个浴室,他会让薛灵先洗,不会这么急和她抢。
现在情况特殊,一是他刚才被雨浇到,理由充分,二是……
徐景濯边解衣扣边垂眸,他背对薛灵,黑色西裤的异状十分明显。
刚才在楼下尚能忍耐,踏进私密空间的第一秒,他就压不住了。
他的身体从吃完饭后就变得很奇怪。
今天确实没吃那种抑制性.欲的药,因为他怀着色心,故意想要保留状态。
昨晚薛灵那样邀请他,证明她也想了,徐景濯不可能放过主动的老婆。
昨天没做成的事,就要挪到今天来做,他都计划好了今晚回家和薛灵做结婚后的第三场爱。
但现在情况很棘手,他不能和薛灵做,身体里这股乱蹿的邪火一旦开始,就不可能停下来。
他没办法和平常一样保留理智,会把薛灵做坏。
当务之急是进浴室,和她隔开空间,自己纾解,等冷静了再出来。
衬衫脱落,被随手扔到地上,薛灵余光关注着他精壮漂亮的肩背肌肉,心快要跳出来,一股强烈的冲动驱使着她做些什么,和昨天探他的体温一样,她只需要稍稍主动一小下,他就会还给她很多惊喜。
心口忽然变得涨痒,禁不住回忆起昨晚他的手掌,夹弄着,揉玩着,又凶又坏,肆无忌惮。
她只摸了摸他的锁骨,说了一句好烫,他就那样对她。
这都是对她主动出击的奖励。
她该更主动一点,让徐景濯知道自己想要,老公这么好,不可能会拒绝她。
她起身的时候他已经半只脚踏进浴室了,外衣扔在外面,只剩一件纯黑内裤。
薛灵跨过他扔在地上的衣服,在门关上的前一秒出声,“老公。”
里面的人关门动作一顿。
薛灵已经借机钻进去了。
徐景濯正要脱下身上最后一件遮挡,他一只手勾在边沿,已经褪了三分之一,露出流畅紧致的腰身线条。
随着薛灵出现,就这么停住。
黑色很显眼,薛灵忍着不把视线往那里飘,她的脸已经烫到要冒热气,眼睛羞怯地垂着,酝酿许久才鼓起勇气开口。
“能、能一起洗吗?这样快点……”【魔.蝎.小.说 WWW.MOXIEXS.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