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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1章 继续钓(6)


    “演唱会让你光个膀子跟要你命似的,我请问你的腹肌练了有什么用?又不让人看,你何必练呢?平时在国内这么保守,搞半天都是装出来的人设,现在要进军好莱坞了,马上就愿意露肉了,怎么,崇洋媚外吗?”


    喻楚越听越迷惑,眼见初祺还能说,他皱眉:“你到底在说什么玩意儿?”


    初祺说:“你别装了,我都听白师兄说了,你要去美国拍电影了!而且还是和艾琳合作,还是浪子回头的剧本。”


    喻楚的眉越拧越紧:“我什么时候……”


    “你也太双标了吧,我就是拍个偶像剧,你反应这么大,结果你呢?”初祺努了下嘴,语气痛恨,“你直接都十八禁了好吗?还好意思说我呢。”


    越说越憋屈,见喻楚要开口说话,初祺心脏一坠,想听他解释,又不想,听了又能怎么样?那可是好莱坞,多少国内实力派演员做梦都想要挤进去的圈子,难道她还能让他放弃?事业粉的本能绝不允许她这样做。


    理智上是这样,心里却是另一回事,初祺很清楚自己这么抱怨其实没什么道理,不过都是工作而已,可她就是不舒服。


    当然她最不舒服的地方莫过于——


    初祺嘟囔道:“……我们都还在原地踏步呢,你就要跟艾琳那什么了。”


    就算只是演戏,可那种尺度的戏又不是小打小闹,也就是没进去而已。


    她说话声音不大,但足够在安静的房子里让人听见,喻楚突然不明意味来了一句:“原来你还知道我们在原地踏步。”


    初祺抱胸翻白眼:“我又不是小孩儿。”


    喻楚的眼神暗了暗。


    他大概明白是谁在背后搞鬼了。


    他直言道:“所以你是觉得你都还没睡到我,我就要去跟别人拍大尺度戏,所以你不爽是么?”


    就这么直接被点名了内心的阴暗想法,还挺让人难为情的,不过反正家里安全,也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初祺索性就承认了。


    “对啊,怎样?”初祺斜他一眼,“师兄你不也是?”


    喻楚毫不犹豫地承认:“我当然是。”


    抱着胸的手不自觉紧了紧,初祺抿唇,又听他接着淡淡说道:“我一想到我为了你忍了这么久,都快憋成王八了,结果因为拍戏,你就要和别人在镜头前明目张胆的’谈恋爱‘,甚至还要亲热,比我跟你还亲热。偏偏这只是拍戏,我连反对的资格都没有,我也很不爽。”


    初祺有些吃惊地看着他,虽然她从白师兄那儿已经听过了一遍,但亲口听他说一遍,那种心跳加快的感觉还是截然不同的。


    原来他们的心情真是一样的。


    心口处那种开瓶气泡水的感觉又出来了,酸酸胀胀的,她说:“那……那怎么办?”


    拍戏总要拍吧,他们又不是恋爱脑,这可是实打实的资源,总不能为了对方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她得拍,他当然也要拍。


    可是又实在很吃醋。


    偌大的客厅里散发着淡淡的香薰味,这是初祺最爱的味道,虽说她住的时间不多,但这个家被她布置得很好,展示橱窗里摆满了她喜欢的那些盲盒玩具,到处可见她的风格和气息。


    喻楚垂眼,唇角微抿,喉结一动。


    等他再掀起眼皮看她的时候,黑瞳深沉,他轻轻牵了牵唇,说:“反正我都送上门来了,既然你也不爽我也不爽,要不我们就进一步?”


    初祺听懂了,睁大眼。


    她直眨眼,一边心想喻楚怎么能说出送上门这种露骨的话,太不符合他的形象了,一边又不得不承认这真是个好办法。


    既然拍戏的工作推不掉,又不爽自己还没吃到的肉就先被别人给吃了,那不如就先吃了再说,虽然肯定还是会吃醋,但这样起码心里会好受一些。


    她并不抗拒这个办法。


    在发现自己并不抗拒后,初祺忽然有了种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的感觉。


    她半天没反应,站在原地当木头,闹得喻楚心里也没底。


    本来高高在上的一个偶像,如今把自己说成是送上门来的,多少有点伤自尊,喻楚也不是全然不要面子的人,她如果拒绝,那他宁可憋成千年王八,也不可能再有再一次。


    喻楚给自己找台阶下:“你要是不愿意就——”


    算了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初祺脱口而出:“没有不愿意!”


    喻楚:“……”


    他眼眸闪了下,稍微别开了视线:“你不用说得这么激动。”


    初祺:“……哦。”


    她低下头,心想然后呢?


    她是不是应该去漱个口,或者说是洗个澡?


    可是现在她说要去漱口洗澡,那目的未免也太明确了,多不好意思。


    初祺发现这种念头还真是需要靠一时上头来推进的,怪不得她看的那些美国大片里男女主那么急,好像一分钟都等不了,恨不得就地解决,有些末日片里甚至男女主的脸上和身上都还挂着泥巴和血浆,抱在一块儿就直接啃了起来,也不嫌对方身上又腥又脏。


    因为就是要一时上头,才能自然而然的接触,如果双方跟谈判似的有商有量的,我们亲一个吧,我们睡一个吧,就显得特别奇怪。


    她和喻楚现在就处于后一种情况,思想上是达成一致了,可又缺少了那么一丝上头和冲动,气氛非但没有旖旎起来,反而尴尬了起来。


    一分一秒都很煎熬,初祺想要矜持,可这毕竟是自担,反正也追他这么多年了,要不自己就主动点吧。


    可是好尴尬啊啊啊啊。


    她纠结着该怎么迈出这一步,连喻楚什么时候走近自己的都不知道。


    喻楚:“你在发什么呆?”


    “啊?”


    初祺下意识抬起头,直接对上他的眼睛。


    明明这双眼睛她已经看过好多次,但每一次对视还是会有种仿佛被吸进去的窒息感。


    受到蛊惑一般,初祺就这样脱口而出:“我在想我要不要主动点。”


    “主动你站在这儿当木头?”喻楚好笑道,“我来吧,你别躲就行了。”


    初祺哦了声,忽然额头一热,有什么东西烙在了上面。


    我靠,心脏都要停了。


    她差点就要后退,硬是强撑着没让自己动,接着两边脸颊又被印上一个吻。


    被吻过的地方感觉要烧起来,初祺忍不住咬唇,这时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大拇指用力,将她咬进去的下唇瓣给强行翻了出来。


    “你咬着我怎么吻你,出来。”


    喻楚这么说了一句,初祺想解释说自己不是故意的,但上下唇瓣已经被吻住了。


    碰了一会儿,喻楚离开。


    初祺猛地睁开眼,胸口用力起伏,这几十秒里她甚至都不敢呼吸,刚刚他的嘴在她嘴上摩挲的触感还在。


    结束了吗?这就叫进一步?可是感觉好像也没有很进步啊。


    不想承认自己居然有些失落,初祺调整呼吸,头顶上又传来喻楚的声音。


    “我们能不能坐下来再继续?”


    初祺啊了一声,脑子不受控制地问了一句为什么。


    喻楚说:“我一直弯着腰有点儿累。”


    初祺猛地想起来,他是有腰肌劳损的,以前在团的时候是主舞定位,跳舞太拼了落下的毛病,虽然不是什么大病,但没法根治,需要终身管理。


    “哦哦,不好意思,我太矮了。”初祺说,“那我们坐下吧。”


    往沙发上一坐,初祺心想自己现在也有点这个症状,平时练习的时候后腰上总要贴上一片膏药才行,估计等不当爱豆以后也得花大精力去治腰。


    完了,她和喻楚的腰都不行,以后可怎么整……


    一只大拇指突然点上了她的眉心,还揉了揉,初祺疑惑地嗯了声。


    “师兄你干嘛?”


    “眉毛皱成这样,显得我在耍流氓。”喻楚沉声说,“而且你从刚刚起就一直在走神,这要是拍戏,你这么走神是会被导演骂的。”


    初祺为自己辩解:“可是这又不是拍戏……”


    “不是拍戏就能走神了?”


    “没有没有。”初祺正襟危坐,“我不走神了,我们继续吧师兄。”


    喻楚看着她那一脸正经相,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对她来说没在她心里激起半点涟漪。


    也不是说非要多意乱情迷,至少脸红一下意思意思。


    天蝎座那该死的自尊心又冒了出来,喻楚忽然下不去嘴了。


    得调教。


    “你不是说要主动吗?”他往沙发上一靠,冲她勾手指,“换你来。”


    初祺语气犹豫:“……啊?我来吗?”


    喻楚皱眉:“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初祺点头:“喜欢。”


    喻楚:“那让你对我主动点儿怎么跟要你命一样?”


    初祺老实说:“……我不好意思。”


    “那你继续不好意思吧,我走了,明天就回美国。”喻楚淡淡说,“到时候我进组拍戏了,你再不爽也晚了。”


    说完他手撑着膝盖,一副要潇洒起身的样子。


    那怎么行!初祺赶紧拽住他,生怕他就这样真的走了,她拽他的劲儿大了点,把他直接推在了沙发靠背上,接着想也没想就直接吻了上去。


    感受到嘴唇上被摩挲的力道,喻楚微不可察地挑眉。


    对眼前这个小孩来说,软磨硬泡都不如激将法这一招。


    但他的得意很快就被这个吻冲得烟消云散了。


    初祺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勾上喻楚的脖子的,明明吻上去的时候她只是把双手搭在他的肩上而已,也不知道喻楚是怎么抱住她的。


    她没数时间,但估计有好几分钟,等准备离开的时候,喻楚扣着她的后脑勺,忽然沉着嗓音说:“就没了?这也叫进一步?”


    初祺眨了眨眼,很听话地又要吻上来,却被喻楚微微偏头躲开了。


    她不解,迷茫地看着他,他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句:“你看过你的那个剧本了吗?”


    初祺点头:“看过。”


    “你要拍的吻戏就这点儿程度吗?”


    “没具体说是什么程度的,剧本上只说吻在了一起。”


    “剧本上没说,你不会自己理解吗?”喻楚说,“你回想一下,男女主在什么情况下吻在一起的?”


    初祺回忆:“好像是洞房花烛夜吧。”


    喻楚低啧一声。


    现在的偶像剧,就拍这种玩意儿。


    “那你觉得洞房花烛夜的吻会怎么样?”喻楚继续引导她,“难道就蜻蜓点水而已?”


    初祺如实说:“那肯定不行吧,怎么也要激烈一点才行。”


    “那也就是说。”喻楚捏着她的下巴,垂眼盯着她的嘴唇,嗓音越来越低,“你到时候要跟那个男演员吻得很激烈了。”


    初祺额了一声,喻楚又说:“师妹,我问你,如果导演到时候嫌弃你吻得不够激烈,你怎么办?”


    初祺不知道他干嘛忽然问她拍戏的事,不是不喜欢她拍戏吗?


    可是他问了,她也只能顺着他的话去思考。


    “那我就……激烈点呗。”


    “哦,这么听话。”喻楚慢吞吞说。


    初祺以为他在夸自己,咧嘴一笑:“拍戏肯定要听导演的话。”


    喻楚微微勾唇:“那你听不听我的话?”


    初祺:“嗯?听什么?”


    “我是管不了你拍戏。”喻楚看着她说,“但你拍戏都能激烈,难道和我就不能吗?”


    他面对面和她对视着,近在咫尺的气息呼在她脸上。


    “不是说愿意跟我进一步么,好歹得激烈点儿吧。”


    真是明晃晃的引诱,初祺只是经验上白纸一张,不代表思想上也是,她咽了咽干涩的喉咙,矫情装傻的声音低得像蚊子:“…什么意思?”


    喻楚微微眯眼,也没戳穿她,只是说:“我叫你小朋友,难道你就真把自己当小朋友?你都二十岁了,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


    “再说你不是还看过美国大片儿,照葫芦画瓢不会吗?”


    初祺不可避免地想到那些大片儿里的镜头,跟那些比起来,她和喻楚简直就是在过家家。


    她不自觉攥紧了拳头,看着自担刀削般的骨相脸,冷冽锋利却又漂亮秀气,都出道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长这个样啊,一点都没崩,帅得要命。


    初祺疯狂想玷污他,却又担心毁了自担身上那股禁欲的神圣感,一种亵渎神的负罪感从心底油然升起,她嘴唇颤抖:“那也太超过了吧……”


    “你不想跟我超过吗?”喻楚忽地皱眉,眉宇间似有愁容,他轻声说,“师妹,你不跟我超过,等我回美国了,师兄可就要跟别人超过了。”


    她真不想亵渎心中的神,但是架不住神勾引她,非要她亵渎。


    第72章 继续钓(7)


    留给别人吃不如自己先吃爽。


    冲!


    初祺眼神坚定:“那就冒犯了师兄。”


    喻楚被她坚定的眼神和严肃的口气逗笑,唇角刚刚上扬了几公分,面前的人已经吻了过来。


    他静静看着她凑过来的脸,睫毛微颤,身上有香味,嘴唇上还有点小麦酒精的味道,融合在一起的味道十分奇妙。


    受到他的引导,初祺不再只是老实地贴着他的嘴唇,转动着头慢慢摩挲,那些美国大片里就是这样演的,不能只是嘴对嘴,还要转头,还要轻轻的吮吸碾磨。


    但是喻楚的嘴巴好软,她对这种软乎乎的东西没有抵抗,就像是在路边看到了可爱的小猫小狗,一看到就想摸它们软软的耳朵、毛茸茸的身体、以及翘起来的尾巴尖。


    她现在也想这样对喻楚,太软了,软得她想狠狠咬上一口。


    反正她已经提前跟他打过招呼了,咬一口应该也没关系的,这么想着,初祺就轻轻咬了一口。


    眉心一皱,微微刺痛的感觉混着电流般的感觉,喻楚不受控制地滚了滚喉结。


    察觉到喻楚的微动作,初祺瞬间睁开眼,一副被抓到了心虚的样子,小声问他:“我咬疼你了吗?”


    看着她无辜的眼睛,喻楚一时语塞。


    “没有。”喻楚蹙眉,“但你能不能快点儿?”


    初祺:“快点什么?快点结束吗?”


    说到这儿,她撇了下嘴:“…你不想要啦?”


    喻楚再次语塞。


    “…没有不想。”好累,感觉变成了幼儿园老师,干什么还得一句一句引导她,不引导就不会自己探索,喻楚不得不明示,“你舌头长了干什么的?”


    “啊?”初祺睁大眼,“你还要拍舌吻戏吗?”


    演员拍吻戏是常态,但拍舌吻绝对不是。很多观众觉得演员可以拍舌吻,那是因为拍戏可以配合特定的角度,再用后期来渲染暧昧的氛围,给观众带来一种吻得很缠绵的视觉效果。


    “师兄你没必要这么敬业吧……”初祺小声说。


    意识到她又开始吃醋了,喻楚并没有得意的感觉,而是担心这个吻会因为她心情不好,就到此结束了。


    喻楚忽然有种搬石头砸脚的感觉,撒了一个谎,就得用无数个谎言去圆,他叹气:“我不拍舌吻戏。”


    初祺:“那你为什么……”


    喻楚闭了下眼,眉宇间划过一丝烦躁,他沉声说:“一定要我拍哪种程度的戏,你才愿意跟我做到哪种程度吗?”


    “那如果我想跟你上床,我是不是还要去真刀实枪地去先拍个床戏?”


    初祺蓦地睁大眼,不敢相信这句话是从喻楚身上说出来的。


    “师兄你……”


    喻楚也意识到自己在口不择言,但说出口的话没有收回的道理,他索性直接问她:“抛开拍戏的因素不谈,王初祺,你真的喜欢我吗?”


    初祺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怀疑她对他的感情,毫不犹豫地点头:“我当然喜欢。”


    “那你为什么不能再对我主动点儿?”喻楚说,“我知道你年纪小,可是二十岁,怎么都不算是孩子,你怎么就…”


    他喉结一动,顿了下,清冷的眼中夹杂着不解:“对我一点亲近的想法都没有?难道我在你眼中一点儿吸引力都没有吗?”


    “没有没有,你在我眼中很有吸引力。”初祺赶紧解释,“不然我怎么可能粉你那么多年。”


    喻楚皱眉:“那就是你冷淡?”


    初祺:“怎么可能!”


    “那你给我一个理由。”喻楚说。


    初祺纠结半天,最终还是在他直勾勾的眼神中妥协了,说:“我……我怕我收不住。”


    喻楚的眉头又皱紧了一点:“我有让你收住吗?”


    “那是你还没意识到我对你的感情有多浓烈。”初祺握上他的双手说,“师兄你想想,我可是从小学五年级起就喜欢你了。”


    喻楚眉心一抽:“你不用强调小学五年级,感觉我像恋童癖。”


    “哦哦,反正就是——”初祺说,“我要是不收住,你绝对会被我的热情给吓到。”


    喻楚:“……是吗?”


    初祺:“是的,你可不要小看粉丝的爱。”


    喻楚挑了下眉,说:“那你让我看一下吧,你有多热情。”


    初祺咽了咽,问:“你真的要看吗?”


    喻楚:“看。”


    初祺:“你不怕被我吓到吗?我可能会饿狼扑食的。”


    喻楚悠悠看了她一眼。


    狼崽还差不多。


    而且谁是那头饿狼还不一定,喻楚扯了下唇:“我怕我是孙子。”


    有了他这句话,初祺一拍大腿:“好!”


    然后她准备起身,喻楚瞬间拉住她:“你要跑哪儿去?又怂了?”


    “我没怂,我去刷个牙。”初祺认真地说,“我今天喝了点酒,不能让你闻到酒味。”


    喻楚:“……不用了,我不介意。”


    “我介意。”初祺神色认真,“你可是我担。”


    喻楚:“……”


    真服了。


    “你家有一次性牙刷吗?”他叹了口气,“要不我也去刷一个。”


    “你不用。”初祺说,“你就是吃了大蒜过来的,你在我眼里是香的。”


    喻楚被她的直球打得头晕目眩,刚要说声谢谢,就听她还是不确定地问了句:“所以师兄你没吃大蒜吧?”


    “……”喻楚沉声,“你到底是嫌弃还是不嫌弃?”


    “我当然不嫌弃,但如果你真的吃了的话,要不你还是去刷一个吧?我去给你找一把一次性牙刷,应该有的,没有的话我叫个闪送。”


    “……”


    合着还得等到闪送把牙刷送到了,他们才能进入正题。


    喻楚真是忍够了。


    东扯西扯,一个舌吻仿佛要陪她扯到猴年马月,他选择直接结束这场拉扯战,直接拽着她的胳膊,将她拽进自己怀里。


    初祺坐在他两腿间,双手搭在他胸口上,还没反应过来,喻楚低头,直接吻了下来。


    既然她并不是因为排斥舌吻才始终不敢进一步,那喻楚也没什么好客气的,他连摩挲都懒得摩,一碰上就直接撬开了她的嘴。


    初祺来不及躲,就被他抓了个正着,人类的舌尖有多敏感,从此刻体内噼里啪啦足以电麻人所有五感的电流强度中就能感知到。


    “我吃大蒜没有?用不用刷牙?”


    喻楚微微退开,手还掐在她的下巴上,低声这么问她。


    明明嘴唇很湿,但初祺却觉得口很渴,她看着喻楚同样湿润的嘴唇,心想就算他吃了大蒜,她也没什么心思叫闪送了。


    那就这样吧。


    初祺愣愣地说:“没吃……”香香的,还有股薄荷的味道。


    喻楚说:“那我还用刷牙吗?”


    “不用……”初祺小小声,“可是我还是想刷个牙,我喝了酒……”


    “不用刷。”喻楚又吻上来,“反正你在我眼里也是香的。”


    他常在网上刷到有关初祺的各种粉丝安利向视频,评论区总是会有人这么评价她:


    [她看上去好香]


    [为什么隔着手机屏幕我都好像闻到了她身上的香味?]


    [好想用她的这张脸和这个身材活一次]


    原来不止是看上去香,喻楚心想。


    喻楚的心底忽然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得意,网友们只能在通过手机屏幕猜测初祺香不香,可他却能真实地闻到和尝到。


    当真正沉溺进去后,所有的尴尬烟消云散,那些笨拙的事前准备都再无关紧要。


    喻楚再次退开,初祺好像还没过瘾,发出了极轻的一声呜咽,像还没被母亲喂饱的雏鸟。


    喻楚唇角勾起,问她:“说好的让我看看你的热情呢?”


    初祺眨了眨眼,仿佛完全忘了这件事。


    喻楚:“来吧,轮到你了,让我看看。”


    初祺努嘴,刚刚不看,偏偏她亲得最上头的时候突然要看。


    她盯着他的脸看了会儿,视线在他的薄唇上挪不开。


    她还没亲够呐。


    理智干不过渴望,初祺心一横,厚着脸皮主动凑了过去。


    她刚凑过去,立马就感知到喻楚把嘴唇微微打开了,分明就是蓬门今始为君开。


    柔软还带着小麦香气的舌尖试探地进入,喻楚不抗拒它,但也不配合它,就想看看它能在他嘴里怎么热情。


    他还偷偷睁眼看她。


    从头到尾,自己装出一副冷静的样子,唯恐让对方看出来一点沉溺的样子伤了面子,但却想要看到对方为自己欲罢不能的脆弱样子,这就是天蝎座最可恶也最缺德的地方。


    满意地看着她现在这副样子,喻楚又把眼睛闭上了,专心感受她的横冲直撞。


    没有了喻楚的配合,初祺吻得有些吃力,她感觉自己的舌尖在他嘴里演独角戏,怎么都找不到对手演员。


    她挫败地退开,刚想让喻楚配合一点,结果喻楚见她不继续亲了,哑声来了句:“就这?王婆卖瓜。”


    想起这个典故后,喻楚想到正好初祺就姓王,抬手掐了掐她的鼻头说:“自卖自夸的小王婆。”


    初祺那股不服输的劲儿顿时被激了起来,她咬牙:“我那是还没开始!”


    说着又扑了过来。


    她急于证明自己的热情,吻得热情又狂热,对他又吮又吸的,整个身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彻底粘在了他身上,好几米长的沙发到处空着,那么多地方她不坐,就非要跟喻楚叠在一起,使劲往他身上蹭。


    喻楚原本非常享受她的这副身体往自己身上蹭,直到他感觉自己好像被初祺的膝盖蹭到了什么。


    星火燎原,整个下|半身迅速烧了起来,喻楚嘶了一声,就要推开她。


    然而初祺完全没注意,一心就要证明自己的热情,死死抱住他的脖子怎么都不肯退开。


    这就是霸王硬上弓的感觉吗?好爽。


    初祺在心里哼哼,让你小看我,这下怕了吧?


    心里这么想着,突然就体验到了强取豪夺的快乐。


    喻楚再一次体验到了这个家伙莽起来有多无法无天,他偏头躲她的吻,想空出嘴唇的空间跟她解释。


    “你等会儿……”


    下一秒又被她的嘴给追了过来。


    喻楚无奈,他是真的想推开她,无奈使不上力气,或者说他的身体本能不想让他使上力气,只想让他欲拒还迎,增加情趣。


    感受到喻楚的抗拒,初祺越发来劲,不但用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双腿也干脆巴在了他身上,后来索性直接一只腿一个横跨,直接坐在了他的身上,捧着他的脸就往下亲。


    我草。


    上下都被她的柔软堵得严严实实,饶是撞沉了泰坦尼克号的大冰山都要碎裂动情,喻楚闷哼一声。


    初祺穿的是裙子,里头有打底裤,但打底裤也只是一层薄薄的棉布。


    刚刚是用膝盖抵到,她的膝盖也是硬的,因此完全没有注意,但现在是身上软的地方抵到了,初祺一瞬间就感受到了。


    她不是傻子,不会傻傻地认为那是遥控器或者手机,愣愣地停住了动作。


    当一切安静下来后,除了胸腔内的心脏在扑通扑通狂跳,还有那个也跳了一下,但因为被她压着,所以跳动得不明显。


    初祺被这一股跳动打了一下,她不受控制地咬唇,此时继续坐着也不是,下去更不是。


    喻楚重重闭了闭眼,终于能说话了,可这会儿他的声音已经哑到不能听。


    “……你要不想接着继续就赶紧下来。”


    有了他这句话,初祺才敢下来。


    她有些狼狈地从他身上下来,坐在一旁,拢了拢裙摆,紧紧并拢腿。


    身上的温香软玉骤然离开,而一体连心的它也敏锐地感受了主人这一刻的失落和克制。


    看来主人是不打算在今天满足它释放的诉求了,它无比失望,抗议般地又跳了跳,希望主人能够改变主意。


    喻楚随便从旁边抓过来一个抱枕,往自己腿上一盖。


    冷静了几分钟后,喻楚开口,然而声音还是哑的:“你家洗手间在哪儿?”


    初祺侧头看他:“额,师兄你是要——”


    喻楚打断:“不准问。”


    初祺撇嘴,不让问我也知道你要去洗手间干什么。


    初祺给他指了洗手间的方向,喻楚去了。


    等他走了,初祺看着刚刚他坐的位置,那个位置刚刚承担了两个人的重量,因为是慢回弹的布料,此时沙发面还没有恢复过来,变相地提醒她刚刚在这里发生了什么。


    初祺慌乱地收回目光,腿间刚刚被打到的触感还在,她赶紧把喻楚刚刚盖过的抱枕拿过来,抱在怀里。


    他们男人原来是这么容易就会有反应的吗?就连喻楚都是这样。


    他们还没干什么呢,只是抱在一起接吻而已,衣服都还好好穿着,他就这样了,那等他回美国拍戏怎么办?


    到时候岂不是会一发不可收拾?


    初祺心脏一紧,赶紧丢开抱枕往就往洗手间跑。


    走到洗手间,她边拍门边朝里面喊:“师兄师兄!你还没好呢吧!”


    第73章 继续钓(8)


    喻楚是彻底没招了,他坐在马桶上,隔着门问:“王初祺,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初祺犹豫半晌,“我想好了,我们继续吧。”


    洗手间里半天没有动静。


    初祺试探地叫了声喻楚。


    喻楚这才应道:“你知道我说的继续是什么意思吗?”


    “…我当然知道,我又不是小孩子。”初祺说。


    两个人隔着洗手间的门,一时又陷入沉默。


    初祺觉得自己的勇气在一点点被耗光,她现在急需要说点儿什么来找回面子。


    “师兄你要是不愿意那就……”


    “我怎么可能不愿意。”喻楚轻声反问,“不愿意那还是男人么。”


    初祺:“那……”


    喻楚突然说:“师妹,拍戏的事儿是我骗你的。”


    “啊?”


    “我不知道白俊儒是怎么跟你说的,但我大概能猜到他说了什么,我没有要拍戏。没有第一时间跟你解释,是我的错。”喻楚直接说。


    初祺愣愣地站在洗手间门口,消化了好一会儿。


    “所以没有好莱坞大片?”


    “没有。”


    “你也不拍些吻戏床戏?”


    “不拍。”


    “你也没有要和艾琳一起搭戏?”


    “我跟她除了在IG上点了个互关,压根就不熟。”


    站在洗手间门口,初祺讷讷地眨了眨眼。


    那她这段时间吃的那些飞醋究竟是为了什么?她今天晚上都干了什么?


    初祺后知后觉自己被白俊儒给套路了。


    白俊儒这缺了大德的!


    难怪她和喻楚最后闹掰了!


    怪不得sails之间的关系这么紧张,就是因为有这颗老鼠屎在从中作梗,可怜她担白白替他背锅,被队友粉骂了那么多年。


    初祺咬牙切齿。


    “吃醋也好,冲动也好,如果你只是以为我想要去拍戏,才想跟我继续,那就算了。”喻楚说,“我不想你以后后悔。”


    后悔没有经过深思熟虑,就随意地一个男人发生什么,这是对自己不负责。


    初祺被他的话说得怔住。


    其实喻楚分明就可以骗她到底的,她已经上钩了,就算事后她知道自己是被自担给骗炮了,说句没原则的话,那也是她心甘情愿,或许她会生一段时间的气,但绝对不会因此跟他绝交。


    初祺无声叹了口气。


    难怪呢,有些男艺人私底下玩得这么花,不就是捏准了女方的这种心态吗?


    兜兜转转,什么理智粉,她果然就是喻楚的脑残粉。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自担亲自送上门这种事谁舍得拒绝,反正她拒绝不了,说能拒绝的那都是自己没碰上这等好事。


    初祺撇嘴,何德何能,她居然在娱乐圈这个大染缸里屎里淘金,粉上了个一个人品真没话说的男人。


    脱粉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那师兄你怎么办?”初祺问。


    喻楚说:“我冷静一会儿就好了。”


    “额,不用解决吗?”


    “……不是每次都一定要解决了才行。”


    “每一次?”初祺好奇道,“师兄你以前也有过啊?”


    “你这是什么话。”喻楚无语了,“我是男的。”


    “额……我还以为你是禁欲系的那种,没有七情六欲。”


    “都是演给你们粉丝看的人设。”喻楚说,“没哪个正常男人能真禁欲,除非他不行。”


    初祺还想要继续深挖,喻楚已经不让她挖了,开始赶她:“你别说话了,让我一个人冷静。”


    “我陪你说说话也不行吗?反正你一个人在洗手间里干等着也无聊,而且洗手间里湿气很重的。”初祺建议道,“师兄你要不想让我看到,你就去我卧室里。”


    “去你卧室那还得了?”喻楚轻嗤一声,“全是你的味道。”


    初祺脸微红:“那……”


    “拜托你不要说话了。”喻楚无可奈何地说,“你的声音对我来说也很催|情,我待会儿真不想顶着根棍子回家。”


    听到他说棍子,刚刚的触感仿佛还在,初祺咬唇,手不自觉地蜷紧。


    “师兄,要不你直接就地解决算了吧?”她说,“我走远点,我不听。”


    喻楚沉默数秒,没辙道:“我解决不了。”


    “为什么?你不会吗?”


    “在你家的洗手间。”喻楚叹气,“……我没法弄。”


    喻楚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很久前去医院体检的时候。


    他忘了具体是检查什么项目,总之有这一项检查,医生给了他一个小杯子,让他装好。


    他进了房间,满墙不可描述的海报,电视里还放着录像带,一想到外面还有人,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房间是干什么用的,就算上了锁,也有种在被窥视的感觉。


    最后喻楚去的厕所,完全没有任何享受,仿佛完成任务般,全程都是一副被逼无奈的样子,简直是此生最糟糕的一次体验。


    后来喻楚就再也没做过此类检查,他那时不打算结婚也不打算生孩子,就算测出来没问题,又能怎么样,再健康他也不会去捐|精。


    只听说有的人睡觉会认床,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自(我抚)慰还要挑地方。


    初祺抿唇,忽然有点想笑。


    喻师兄的偶像包袱真的好重。


    就这么硬等着软下来也不是办法,初祺想让他要不就洗个澡,洗澡能降温又降火,可是鬼使神差的,她却说:“那我帮你弄吧。”


    门里的人又沉默了。


    初祺羞耻地咬嘴唇,但她不后悔说了这个。


    喻楚知道自己应该拒绝。


    但他拒绝到这个份上,真的已经算是到极限,他实在没那个定力去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


    喻楚最后说:“那你别后悔。”


    初祺说:“我不后悔。”


    “我收不住怎么办?”


    “收不住就收不住。”初祺贴着门小声说,“师兄你说的,我已经二十岁了,怎么都不算是小孩子了,我喜欢你,你喜欢我,有什么不能做的。”


    洗手间的门被倏然打开,初祺被拽了进去,直接吻住。


    ……


    接下来的时间,如果把她的大脑比作一块屏幕,那她的屏幕上只有一句句重复句式的弹幕。


    啊啊啊我摸到了我担的下颌线。


    我摸到了我担的喉结。


    我摸到了我担的胸肌。


    我摸到了我担胸肌上的果实,我担被激得瑟缩了一下,然后我就更想摸了。


    可是他说不让,说再摸就也摸我的。


    我被他的话也激得缩了一下,明明他只是威胁我,没有真的这么做,但我却好像自己想象到了这个画面,胸口处痒痒的,像是蚂蚁爬。


    我还摸到了我担的腹肌,很结实。


    我还摸到了他两侧凹进去的腰窝,原来他真的很怕痒,这不是人设。


    他有无法根治的腰肌劳损,腰上还有一个非常小的微创手术疤痕,我摸了摸,问疼不疼,他说很痒。


    喻楚撑在盥洗池的边缘,低眼看着面前正细细探索他的初祺。


    说对他有欲望也确实有,从她凝视的表情中可以看出来。


    喻楚一点也没有觉得这种凝视是冒犯的,比起欲望更像是一种单纯的欣赏。


    可是他这时候并不想只停留在欣赏的层面。


    “好了没有,可以进入正题了吗?”喻楚喉结颤动,震出啥沙哑的声音问她。


    “哦哦,不好意思,因为师兄你锻炼得实在太好了。”初祺咽了咽口水,说,“我还想再摸摸你的背肌,可以吗?”


    “难道我说不许摸你就不摸了?”


    “当然啊。”初祺说,“我很尊重你的意愿的。”


    喻楚闭了闭眼,说:“这种事不用那么尊重我,想摸就摸。”


    初祺说好,接着就要去摸他的背肌。


    但喻楚抓住她的手腕说:“待会儿,你先摸我这个。”


    喻楚明显感觉到,他们都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初祺埋在他的胸口里,完全不敢往下看,只能盲人摸象,判断出大概的样子。


    该怎么说,她很难形容,因为那是任何触感都代替不了的触感,她长这么大从来没碰到过任何一个物件,可以用来形容这种感觉,像是一层柔软的橡皮泥包裹着烧得滚烫的铁块。


    初祺第一次知道原来柔软和坚实这两个反义词是可以同时体现在一个物件上的,好神奇。


    她忍不住低下头,看了一眼又马上抬起了头,一副震撼的表情。


    再抬头一看喻楚的脸,除了瞳孔很黑、脸色还泛着一些不自然外,就算是这个时候都是清隽无双,实在不敢想象它们居然在长在了同一副身体上。


    “干什么?”被看了本来就不自在,喻楚抿唇,“嫌丑?”


    “不丑不丑。”初祺直接夸,“好看的,简直就是艺术品。”


    “……”


    彩虹屁真的很影响气氛,喻楚让她别说话。


    他不需要她有任何的技术,只要有她掌心的温度就可以了,他用自己的手牢牢包裹住她的,再让她牢牢包裹住自己的。


    初祺没觉得累,毕竟有喻楚,像是被老师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教她怎么写字,她也不需要动脑子,横竖弯钩,下笔的力道,这些都有老师带着。


    就是掌心有点磨得慌,不过比撸铁好多了,撸铁都是冰冷冷的,这个好歹是皮包铁,比那些健身器械暖和多了。


    为了撑住自己,喻楚的一只手往后抓在盥洗池的台子上,时而松开又时而攥紧,忽然攥紧的力道将他的手背青筋突出,指甲盖被挤出用力的胭脂红色,像极了他耳根处的颜色。


    可惜初祺什么都看不见,她埋在他的胸口里,只能感受到他胸口处的起伏越来越明显,呼吸也越来越重。


    初祺被他的呼吸撩得心跳很快,她抬起头看他,才发现原来他是闭着眼的。


    喻楚能感觉到怀里的人抬起头看自己,但他无暇顾及,在镜头前做了这么多年的表情管理,唯独在这个时候他没有办法控制自己,无论是皱眉还是咬唇。


    初祺直勾勾地看着,竟然渐渐也跟着他激动了起来,她一激动,就没忍住踮起脚,吻上了他的喉结。


    喉结处有湿热的触感,像是忽然打开了某种开关,喻楚立马低下头,把自己的嘴送了过去,急切吻住她。


    初祺仰起头全盘接受,甚至还回吻,越吻越上瘾,背后的镜子只映出男人紧绷的背影,并未映出火热的正面,即使喻楚已经吻得很用力,死死绞缠住,几乎没给他们之间留任何空隙,但最后一秒,还是让初祺听到了他发出的声音。


    初祺浑身一激灵。


    完了,这下她真的把她的神给亵渎了。


    喻楚终于放开她,弯腰低头靠在她一边肩膀上,呼吸打在她身上。


    半晌后,他打开水龙头,说:“洗手吧。”


    初祺哦了声,眼看着手上的东西被清水哗啦啦冲掉。


    洗干净后,初祺用洗脸巾将手擦干,喻楚揉揉她的脑袋:“辛苦了。”


    初祺抿了抿唇,似乎有点走神,喻楚看了出来,问她怎么了。


    初祺语气嗫喏:“师兄,我觉得……我好像有点亏。”


    “亏?”喻楚蹙眉,不理解,“你刚刚差不多都把我摸遍了,我都没碰你。”


    初祺:“对啊,所以你爽了啊。”


    然后她就不说话了。


    但喻楚听懂了。


    他默了几秒,竟然勾起唇笑了。


    初祺有些恼,不爽地看着他:“你笑什么?”


    “我笑我自己,我发现我真的跟你这孩子有代沟。”喻楚叹了口气,“我珍惜你,所以拼命忍着不碰你,结果你却觉得自己亏了。”


    初祺心虚抿唇,喻楚问:“你卧室在哪儿?”


    初祺啊了一声,他挑眉。


    “你也想在洗手间?”


    初祺似乎有点get到了他的意思,但她不敢确认:“师兄你这是——”


    喻楚说:“不是说亏了么,我让你赚回来。”


    去了卧室,带熏香功能的加湿器徐徐工作着,香味莫名有些熟悉。


    喻楚有些诧异:“你居然还在用这款香水?”


    “嗯呐。”初祺说,“闻着你的香味我能睡得好,你是我的阿贝贝嘛。”


    喻楚笑了笑,说:“那你的阿贝贝今晚可能要失效了。”


    “我不保证我的技术,你要是觉得不舒服,或者中途不想要了,就说一声。”双手撑住床垫,将她笼罩在自己身前,喻楚亲了亲她的鼻尖,又啄了下她的唇角,“千万别为了我忍着。”


    对于接下来的,初祺又紧张又期待地点头:“嗯。”


    喻楚最后又问了一句:“真不后悔?”


    “真不后悔。”初祺脸红红的,语气却无比坚定,“喻楚我喜欢你,我想跟你一起探索新世界。”


    喻楚似乎是不放心,又问道:“哪种喜欢?确定不是粉丝对偶像的喜欢吧?”


    初祺扑哧一声笑了。


    他是她的师兄、是她的前辈,也是她从小就喜欢的偶像,无论从哪方面,他都有诱哄和掌控她的资本,他明明可以仗着他的年长,哄得迷恋他的自己心甘情愿地接受他的入侵,她注定拒绝不了,可他却比她更犹豫,一而再再而三的犹豫。


    这份来自年长者的犹豫,他反复确认她的心意,确认她是百分之百愿意的,非但没有让初祺觉得烦,反而更加喜欢他了。


    “唔,具体怎么说呢?”初祺说,“师兄,我之前不是说过吗?我对你的感情很复杂的,然后现在更复杂了,因为又多了一种。”


    喻楚:“什么?”


    初祺凑到他耳边,轻声细语,带着香味的呼吸刮过他的耳膜:“想和你做*的喜欢。”


    喻楚怔住,朦胧的卧室灯光下,他清绝的眉眼肉眼可见地染上一层薄红。


    “……”


    这孩子。


    究竟是怎么能把这种话大大方方说出口的。


    喻楚原本只是打算让她爽一爽,没打算真的做。


    他原本是想等他们的关系稳定下来,她确认他是可以交往和托付的人,再考虑这个,这个孩子从那么小就开始喜欢他,他承载了她的童年和少女记忆,他不想破坏这份美好的记忆,也不想辜负她的这份心意。


    他希望在这孩子的心中,他一直都是最值得她喜欢的男人。


    但是。


    真的拒绝不了。


    喻楚滚了滚喉结,说:“那我叫个闪送。”


    闪送要半个小时,喻楚这半个小时当然也没闲着,刚刚初祺是怎么对他的,他就怎么回敬给她。


    于是初祺脑子里的那些弹幕又进行了主宾语置换。


    啊啊啊,他在摸我的锁骨。


    他在摸我的……


    初祺很快便大脑宕机,所有的脑内弹幕都格式化了,只余下身体的感受。


    当喻楚问她疼不疼的时候,她摇摇头,说不疼,就是有点难受。


    喻楚的手立马停止了动作。


    “难受吗?那我不碰你着这儿。”


    初祺咬唇,水雾雾的兔眼望着他:“可是师兄你不碰我更难受……”


    喻楚:“……”


    这小孩怎么这么会。


    真要命了。


    ……


    过程其实不算顺利,因为犹豫和温柔反而会拖慢效率,干涩的进程有时候恰巧就需要进攻的一方干脆狠心一点,不要去管身下人不舒服的低吟和艰难承受的表情,而不是反复耐心的询问这样你有没有舒服一点,也不是宠溺地说好好好我不动了,你缓一缓,等你不疼了再说。


    最后喻楚也发现了,他对她过分的珍视其实起到了反作用,所以还是退出。


    初祺不解:“师兄?”


    他叹气,说:“还是再多蹭一会儿吧。”


    初祺有些愧疚:“不好意思哦师兄,我也没想到我这么……嗯。”


    紧,这个字她不好说出口,他懂就行了。


    “不怪你。”喻楚挑眉,学着她的口气说,“怪我太……嗯。”大。


    初祺:“……”


    她被他逗笑,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都在笑,心想不愧是粉随正主,他们这一对粉丝和正主都挺自信的。


    当一切顺利后,这些年,从仰望、憧憬、靠近、追赶、一点点地靠近自己从童年时期就追随的人,到如今终于拥有了这个人,这种发自心底的满足,是任何快乐都比拟不了的。


    窝在男人的怀里,她忽然想对喻楚说声谢谢,谢谢他这些年来一如既往地给予她力量,从始至终都没有破坏她心中属于他的美梦。


    “谢谢。”


    听到这一句话,初祺仰起头,有些惊讶地看着他:“师兄?”


    “谢谢你这么多年来的陪伴和支持。”喻楚吻她的额头,“谢谢你愿意把对我的这份感情变成爱情。”


    这些年,看起来不缺人爱,其实粉丝来来去去,维持初心的人很少。


    感情是流动的,喻楚明白这个道理。有些粉丝长大了,追星不再是他们唯一的乐趣,他们有了更多属于自己的生活和爱好,心中也就逐渐淡去了他的痕迹,有些粉丝累了,于是选择回到自己的生活,专注现生,而有些粉丝则是因为他让他们感到失望了、或者愤怒了,于是怒气冲冲地离开了他,走之前还会骂上他两句。


    这些喻楚全都理解,他不是程序预设好的机器,即使公司给的人设再完美,他也不可能完美到留得住每一份感情。


    他知道大多数粉丝喜欢的并不是喻楚这个人,而是喻楚这个爱豆,但他除了是爱豆终究也是个人,他有很多缺点,难免暴露,难免犯错,他时常担心,会不会哪一天,他自己也塌房了,于是失望的失望,离开的离开,回踩的回踩。


    他从不去要求他们对他的喜欢能维持多久,不过还是会祝福那些离开他的粉丝们今后一切都好,也感激每一份长久的喜欢,风过留痕,只要能成为粉丝们在多年以后可以回想起的年少记忆,就足够了。


    但如今,他终于有资格要求眼前这个人,一辈子都不许对他脱粉,一辈子都喜欢他,向她索求一份长久到足以陪伴他一生的爱意。


    听到他的话,初祺忽然傻笑了一声,清甜开朗的年轻嗓音中充满得意:“不客气,喻楚,这下你是我的人咯。”


    “对,我是你的人了,所以你这辈子都别想脱粉了。”喻楚轻声说,对这孩子心甘情愿的同时也带着对她的占为己有。


    第74章 继续钓(9)


    初祺噗嗤一笑:“师兄,我们都这关系了,你居然还担心我会不会脱粉?”


    喻楚淡淡说:“脱粉这玩意儿,你们当粉丝的,难道不是想脱就脱。”


    顿了顿,他低头看她,问:“再说我们什么关系?”


    初祺被他问得一愣。


    喻楚:“炮友吗?”


    初祺赶紧否认:“当然不是!”


    “那是什么?”喻楚说,“不是男女朋友但是睡了,不是炮友是什么?”


    初祺竟然反驳不了。


    刚刚做的时候没觉得,一心觉得好开心好幸福,现在才发现好像还真是这样。


    初祺抿唇,埋在他怀里不说话了。


    头顶传来喻楚的一声叹息:“算了,那就先炮友吧,以后记得负责。”


    炮友这个词实在不好听,初祺小声说:“师兄……”


    “嗯。”喻楚应声,“叫你炮友有何贵干?”


    初祺:“……”


    她深吸口气,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说:“师兄,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欢你。”


    喻楚看着她真挚的眼神,伸手捏了下她的鼻子:“我知道。”


    不喜欢,也不会愿意这么干脆地把自己交给他了。


    中途明明害羞瑟缩了好多次,皮肤都泛起了红色,可他一问要不要停下,那就是不要,要继续。


    喻楚说实在害羞,要不就把衣服穿上,他不看她的身体,初祺也说不要,环住他的脖子,和他胸贴着胸。


    “……我不用穿衣服,我喜欢这样和你贴贴。”她这么说。


    以前还不明白这种事为什么非要把衣服脱光,现在才明白原来肌肤之亲的感觉这么棒,比起那点羞涩,就这样和喜欢的人紧紧贴在一起,全身心地感受着对方身上的温度和心跳。


    “师兄,我和你一样选择当爱豆,其实就是憧憬你在舞台上的样子,你就是理想中的我,所以星探一找到我,我没有任何犹豫,满脑子想的都是我可以做你师妹了,如果能出道的话,我还可以跟你一起当明星,赚大钱,然后被很多很多粉丝喜欢。”


    喻楚嗯了声:“你做到了。”


    “是做到了,可是我喜欢上你了。”初祺忽然叹气,“你不知道,以前做你粉丝的时候,虽说你是腥风血雨体质,我老是要帮你出征吵架,但是我粉你粉的特别安心,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不会让粉丝失望的。”


    “追你的这段时间,我真的很快乐,所以我也想跟你一样,做一个能让粉丝粉得安心的好爱豆,不恋爱,不塌房,只专心事业。”


    她再次叹气:“可我还是没做到。”


    “本来我还觉得自己挺有豆德的,但理性终究还是没能战胜感情,我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我当过粉丝,我特别理解那种粉丝的心情,我在为你冲销量做数据,在为你的事业添砖加瓦的时候,你居然在背着我谈恋爱,感觉很对不起粉丝。”


    初祺说:“我什么都想要,结果辜负了粉丝,也辜负了你,我谁都对不起。”


    她这两年来一直很努力,无论是正常的跟团回归,还是综艺和广告,还经常给粉丝发一些小作文,但还是觉得不够弥补。


    她没办法控制自己对喻楚的感情。


    一只宽厚的手抚上她的后脑勺,喻楚当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抱歉。”喻楚说,“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用这么纠结。”


    初祺摇头:“不怪你,是我自己双标,当粉丝的时候不希望爱豆恋爱,最好能断情绝爱,可是等自己当爱豆了,又觉得凭什么不让我谈恋爱啊,我只是想要一点属于自己的时间。”


    “一天二十四小时,除了睡觉,没有任何时间是属于我自己的,我当初特意找了这个有大落地窗的房子,可是搬进来这么久,卧室没睡过几回,窗帘也没怎么打开过,那些营销号和黑粉看不惯我,说我天天在镜头面前端着,活得像个假人,可是我不端着,下一秒我失态的样子,我的丑照就不知道会被投到哪里,被多少人指着嘲笑。”


    “如果说这是我应该付出的,我没有资格拥有一个普通人应该拥有的隐私权和人权,因为我赚的就是这份钱,没关系,我可以调整心态,他们要拍就拍要骂就骂,除了拍我几张丑照,揪着我任何一点错处使劲骂,除此之外他们也做不了什么,没隐私就没隐私呗,反正我行得正坐得端,也不怕被人二十四小时盯着。”


    “可如果是谈恋爱,我只想拥有一段正常的恋爱。”初祺落寞地说,“我想和我喜欢的人肆无忌惮地手牵手压马路,我想去游乐园、电影院、餐厅,还有很多的网红情侣圣地打卡,没有人会盯着我们看,也不用担心这一秒做了什么,下一秒就被发到网上让人评头论足。”


    “所以师兄,我不是故意吊着你,我只是想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和你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喻楚微微张唇,他懂她的挣扎,想要自私地任性一回,却又做不到,在乎的的人太多,反而辜负了每一个人。


    他刚想说没关系,那就再等等。然下一秒就听见她说:“但我真的忍不下去了。”


    “我昨天比前天更喜欢你,我今天比昨天更喜欢你,明天肯定又会比今天还喜欢你,我以为你要去国外拍戏,要去拍那些大尺度,我才发现原来我这么不想让你和别人在一起,哪怕是拍戏也不行。”


    喻楚微怔地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已经听她说过很多回喜欢,但每一次听到,依旧有种心脏被牢牢攥紧的感觉。


    初祺就是这样一个会把爱直接说出来的人,或许会有人觉得肉麻,但一定有人爱她的这一份坦率。


    比如喻楚。


    可她接下来说的话,又不是那么让他开心。


    “师兄,如果我们在一起的话,就注定没办法拥有一段正常的恋爱,那些普通情侣都可以做的事,我们都不能做,一年大半的时间,可能只能网恋,而且还要等很久很久以后才能正式公开……我不知道我们这样能走多远,但我可以向你保证,就算我们以后分开了,我也不会对你脱粉的,我会一直做你的粉丝。”


    喻楚想说不会分开,只要在一起了就不会分开。


    但他知道这个说法太理想了,就是一对普通情侣在一起,都会有分手的可能,更何况他们。


    这个圈子里的反面例子实在太多了。


    他忽然明白了初祺的犹豫。


    如果他们现在在事业最如日中天的时候,不顾一切,顶着无数的压力和骂声在一起,最后却又没能敌过种种现实和诱惑,落得分开的下场,对他们来说真的值得吗?


    从理性上看,喻楚知道,初祺当然也知道,很不值得。


    初祺深吸一口气,还是说:“师兄,我不想跟你当炮友,那样太侮辱你了,也太侮辱我自己,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和我赌一把未来吗?”


    喻楚静静看着她,他很清楚她在挣扎,最终对他日渐一日更浓烈的感情,在她心中胜过了其他,而他之所以这么清楚,不过是在她还未意识到的时候,他早已经为她挣扎过很多遍了。


    后来索性就放弃挣扎了。因为感情这东西,一旦有了,哪有什么值不值得。


    就算真不值得,那就不值得吧,他乐意。


    初祺:“师兄?”


    她紧张地看着他,好像生怕他会拒绝。


    喻楚回神,微微一笑:“跟我在一起,我不会让你赌输。”


    他语气平静,却似有无限力量,妥帖安抚了她的不安,初祺绽开笑容,抱住他。


    “嗯嗯。”她再次向他表白,“师兄我喜欢你。”


    喻楚:“我知道。”


    初祺:“以后我要每天都跟你说我喜欢你。”


    喻楚:“好。”


    初祺:“你会觉得烦吗?”


    喻楚轻笑:“怎么会,有人每天都跟我表白,我高兴还来不及。”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还不用担心她今天跟他表白,明天又去跟另一个人告白了,也不用担心她会不会哪天又冒出来一个墙头,然后抢占他的地位。


    这就是做她的偶像和做她的男朋友的区别,偶像只是看起来高高在上而已,没有唯一性,没有人规定只能喜欢一个偶像,每个追星的人多多少少都会有那么一两个好感的墙头,粉丝愿意支持你就感恩戴德了,谁还敢真的指责粉丝太花心。


    但男朋友就不一样了,她可以有很多的偶像,却只能有一个男朋友,她要是敢有墙头,那就是出轨,喻楚当然可以指责她花心,狠狠教训她一顿,看她以后还敢不敢有二心。


    以后总算有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可以管着这孩子了。


    今天没白来,賺了。


    喻楚心想。


    喻楚一味沉浸在从这孩子的“自担”成功晋升为“男朋友”的欢喜中,而初祺此时也同样沉浸在我担居然变成了我的男朋友的天大喜悦中。


    简直赚大了哈哈。


    初祺得寸进尺:“那师兄你呢?你会每天都对我说你喜欢我吗?”


    喻楚回神,轻声说:“…我又不是你,说这个跟呼吸一样简单。”


    初祺坚持:“那师兄你就从现在开始练习,直到你说喜欢我这句话就跟呼吸一样简单。”


    喻楚叹气:“我不说难道你就体会不到了?我表现得还不够喜欢你吗?”


    初祺:“体会和你说出来是两码事好吗?”


    “……”喻楚说,“别太贪了,你只能选一样。”


    “成年人不做选择,我全都要。”初祺理直气壮。


    喻楚:“我爱你。”


    初祺愣住,松开手看他,可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的表情,就被他弹了下额头。


    她吃痛,刚要问他突然弹她干什么,嘴已经被吻上。


    喻楚揽过她翻了个身,又将初祺重新压在了下面。


    初祺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想干什么。


    “师兄你……你还要来啊?”她语气结巴。


    “嗯,刚刚的不算。”喻楚说。


    “为什么不算?”


    “因为刚刚我是以炮友的身份做的,太憋屈了。”


    初祺的语气忽然挫败:“憋屈?你跟我做憋屈?”


    “跟你无关,是我自己。”喻楚说,“怕你体验不好,下次不找我约了,所以就没敢做到位。”


    初祺不知道他说的到位是什么意思,她觉得刚刚很好很到位啊。


    但她很快就知道了,原来她的到位和喻楚的到位完全不是一个等级,也意识到他刚刚那次确实是为了她的体验,相当地克制了-


    到凌晨时分,初祺实在撑不住了,睡过去的前一秒还不忘担心喻楚睡醒了以后要怎么回家,万一被蹲守的狗仔拍到了怎么办。


    喻楚这时候才告诉她,其实他在这一栋小区里也有房子。


    很多大牌艺人都在这一片有房产,因此这一片小区的安保极好,不用太担心会被狗仔拍到。


    初祺顿时惊醒,惊讶地问他:“啊?你是什么时候买的?我怎么都不知道?”


    “你搬过来没多久后,我也托人买了一套。”喻楚说。


    初祺想了下,这房子是她两年前从集体宿舍里搬过来的,虽然有些私生已经知道了这个地址,但她反正一年到头到处飞,也就懒得换房子了。


    也就是说,从她刚搬出宿舍,喻楚就计划好了,要和她住在同一栋楼,方便以后跟她约会。


    原来那个时候,他就打算跟她过上没羞没臊的生活了……


    “师兄你……”初祺讷讷道,“你禽兽啊,那个时候我才十八岁刚成年。”


    鼻子又被捏了一下。


    “你在想什么,我只是提前准备而已。”喻楚说,“我没那么饥渴,连这点儿时间都等不起。”


    如果不是她“引诱”,他甚至觉得自己还能再当几年清心寡欲僧。


    初祺努嘴,又问:“那要是我搬新家了呢?”


    喻楚:“那在你新家附近再买一套不就得了。”


    “那要是我一直搬新家呢?”


    喻楚:“一直买呗。”


    初祺吐槽:“师兄,你是不是有钱烧的。”


    喻楚直接承认:“你怎么知道?”


    初祺嘟囔道:“烧不完的钱还不如给我花呢。”


    喻楚听见了,说:“以后会给你花的。”


    “什么时候?”


    “你进我户口本的时候。”


    男人说得太过自然,以至于初祺差点都没反应过来。


    等她反应过来进户口本是什么意思后,蓦地脸色一红,用被子蒙住头,闷闷道:“我要睡了。”


    “睡吧。”喻楚轻声说。


    随口一说而已,也没指望她能这么快就答应。


    毕竟光一个男朋友的名分就等了两年,至于老公的名分。


    喻楚扯了下唇角。


    能活着等到就不错了,别等到他都入土为安了,这孩子才后悔地捧着他的牌位跟他结婚-


    初祺醒来的时候,喻楚已经回家了。


    他给她留了消息,说给她做了早餐,不过因为她家冰箱里的食材实在太匮乏了,所以就只做了一顿简单的早餐,不过有计算热量,让她放心吃。


    初祺坐在餐桌上,一边轻哼着歌一边吃着喻楚给自己做的健康三明治,双腿在桌子下晃荡,虽说稍微有一点点不舒服,但此时此刻的幸福感远盖过身体上的不适。


    一想到喻楚也住在这里,以后随时都能见到他,她就开心。


    初祺笑容甜蜜,笑得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好开心,趁着这股开心劲儿,初祺干脆拿起手机拍了个最近很火的手势舞,很多明星和网红都在挑战,她打算蹭一波热度,发到平台上营营业。


    拍好后她很是满意,发给助理小麦检查,问怎么样。


    [小麦:你是疯了吗?]


    初祺不知道自己拍了个视频,怎么好端端就被骂了,小麦给她甩来了一个链接。


    初祺点开,是喻楚的平台账号。


    他的每一条视频都有百万以上的点赞,现在是早上十点多,喻楚最新的这条视频是早上八点多发的,才发了两个小时,点赞量已经奔着百万去了,照这个热度看下去,平台肯定还会推一波流,到时候别说百万点赞,千万点赞都有可能。


    初祺惊讶地发现喻楚跳的也是这个手势舞。


    手势舞的动作拆解开来很简单,不过就是扭身、抖肩、转头,然后配合帅气的手指动作,喻楚平常发的challege视频都是很有难度的那种,而这种程度的手势舞对爱豆来说简直就是过家家的程度,更不要说对于他这种舞担出身的爱豆来说。


    所以喻楚的这个手势舞跳得实在不要太松弛,越松弛越帅,再配合他嘴角漫不经心的笑容,初祺只看了一遍就明白了这个视频为什么点赞量这么高。


    喻楚穿着简单的卫衣,背景明显是在家,发型没做,看起来甚至刚洗过头,头发蓬蓬软软的,刘海遮眉,减去了他眉眼中的几分锐利,看着很减龄,由于转型闯美,身上那股失踪的少年感竟然意外地回来了,似乎和刚出道那会儿没有什么差别。


    评论已经好几万条,初祺点开,热评第一是“点赞的你未来老公长这样”。


    下面清一色的“已点赞,莫辜负”。


    再往下翻,初祺感觉自己已经快不认识啊和帅这两个字了。


    为了确保自己还认识汉字,初祺只能继续往下翻。


    [菜花有才华:wk这舞原来这么跳得这么帅完全不擦边吗?]


    [是你就是妮妮:这哥去闯美一年没在国内营业过,这就两百万点赞了太可怕了这热度]


    [小咪至:而且还是工作日的早上,上班上学的估计都没看手机,随便一跳就破了这个手势舞的最高点赞,牛逼]


    [打囤那天:为什么我学这个手势舞感觉四肢退化成了人类古猿,鱼翅做这个手势舞看起来好简单的样子,这对吗?【/捂脸哭】]


    [一位过客:三代男团第一主舞来跳这个属实是降维打击了……]


    [草木心:何意味?大早上的发烧勾引我?成心不想让我好好上班是吧?【/迷惑】]


    看完了后排的评论,初祺又往前翻,发现热评第一已经从粉丝评论换成了一个默认系统头像的路人评论,并且有了二十多万的点赞。


    [用户543844:这哥怎么看着像是开荤了]


    ——展开5756条回复——


    [呵呵嘿嘿哈哈:???]


    [tian.:啊啊啊啊啊]


    [三姐爱吃荔枝:卧槽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imtired:我就说为什么其他视频里这哥看上去就是冰冷的跳舞机器,但这个视频看着尤为性感让人斯哈斯哈,大师我悟了!]


    [吃狮子不吐狮子头:大师可以请你帮我看看我儿子吗?我怀疑他交女朋友了【/哭泣】]


    ……


    初祺目瞪口呆。


    神了吧,这究竟是怎么看出来的!


    第75章 继续钓(10)


    初祺庆幸还好自己没发这个手势舞。


    正好此时小麦又发消息过来。


    [小麦:喻楚前脚刚发了这个手势舞挑战,你后脚就发,你不要命了?]


    [小麦:还是说你们是商量好的?想用这个手势舞暗戳戳秀恩爱?]


    [小麦:我真的很好奇,为什么你们这些当爱豆的明知道粉丝不能接受你们谈恋爱,还老是忍不住秀,偷偷谈就得了,就非得犯这个贱吗?]


    初祺:“……”


    突然想换助理。


    和小麦一起工作了这么久,她说话真是越来越毒了,有时候她都觉得小麦不是助理,而是她的第二个经纪人。


    初祺叹气,只能解释说不是,她发誓是巧合,绝对不是和喻楚事先商量好的。


    小麦明显不信,发了个不屑的表情包,初祺也懒得解释。


    就是可惜了这个视频发不出去了,她拍得还挺好呢。


    都怪喻楚。


    初祺把这个视频发给了喻楚,又发了条语音过去:“都怪你,我这个视频发不出去了。”


    喻楚也发语音过来,懒洋洋的语气里透着一点傲慢:“你学我?”


    “没学,纯属巧合。”初祺说,“你平时根本就不会拍这种手势舞,要说学也是你学我好吧?”


    喻楚:“这都被你发现了。”


    初祺惊讶:“啊?你真的学我?可是我明明比你还后拍。”


    喻楚:“我猜的。早上刷到这个手势舞,感觉很像你会拍的风格,就拍了一个。”


    初祺张唇,搞了半天不是巧合,是喻楚刻意迎合她的风格。


    虽说这段时间拍这个手势舞的艺人很多,但谁撞谁都行,唯独他俩不能撞。


    如果不是她提前发给了小麦检查,两人一前一后发了,可想而知后果。


    初祺再次庆幸自己还好没发。


    “还好我没发!不然我真的被你害死!”


    喻楚回了个“怪我咯”的搞怪表情包,接着一个语音通话就打过来了。


    初祺没好气,因为不是真的生气,语气有些娇嗔:“干嘛呀?”


    喻楚没忍住笑了声。


    “我真不知道你也拍了,要不我现在删了,你发?”


    初祺叹气:“算了吧,你那视频都两百万点赞了,不知道被多少人下载了,删了有什么用。”


    喻楚:“我的错,下次我要发什么先跟你说,确保我们不会撞再发。”


    初祺轻哼,没答话,算是默认。


    见她答应了,喻楚又问:“吃早餐没有?”


    “正在吃。”初祺边吃边回答,双腿在桌子下晃荡,“对了,你看你评论区了吗?”


    喻楚:“看了。”


    初祺:“有何感想?”


    喻楚:“猜得挺准的。”


    初祺好奇道:“所以你说他们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难道真是面相学?”


    喻楚没辙:“我要是知道,就不会刻意表现出来了。”


    就算是公众人物,但这种私事,谁都不会乐意被网友当成乐子讨论。


    初祺分析道:“也可能是当局者迷,所以你没看出来,师兄,你觉得我拍的视频能看出来吗?”


    打语音电话过来之前,喻楚的手机里正在循环播放初祺的视频,她说得对,当局者迷,看自己确实不觉得有什么破绽,看别人的就很清楚。


    那份眼里藏都藏不住的欣喜,以及从内心散发出来的幸福感,甚至连举手投足之间都透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妩媚。


    不知道为什么,喻楚总觉得这孩子一夜之间,似乎看着又长大了一些。


    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他的功劳。


    总之这个视频还好没发出去,不然就不能私藏了。


    喻楚语气轻佻:“你我还用看视频判断?你的荤就是我开的。”


    “喻楚!”初祺脸色一红,语气羞愤,“请你注意分寸!”


    “我跟我女朋友讲什么分寸。”喻楚大言不惭,“不过我听你说话声这么中气十足,看来你没什么大碍。”


    初祺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个骄傲的白眼:“年轻身体好。”


    “是吗?那你来我家证明一下吧。”


    上一秒还在玩潜台词,结果下一秒喻楚就语出惊人:“对了,记得把没用完的套一起拿过来,别浪费了。”


    初祺:“……”


    初祺怒而把电话给挂了。


    懶得理他!


    虽说不理喻楚了,但身体很诚实的初祺依旧还是在看他的视频。


    视频以秒数的形式增加新评论,初祺看的速度都比不上网友们留言的速度,因为这一条热评,初祺眼睁睁地看着评论区上方多出了一条大家都在搜。


    大家都在搜:喻楚开荤了。


    初祺知道点进去一定不是什么正经玩意,但架不住好奇又手贱,她没忍住还是点进去了。


    综合第一条就是一个百万粉营销号发的解说视频。


    要不说有的营销号就活该赚钱,这流量嗅敏度,多少人甚至都还没刷到喻楚的那条视频,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该营销号就火速剪出了一条解说视频,勇夺十万加的点赞。


    视频是自动播放的,营销号经典的变速声音直接回荡在整个家中。


    “我说你们这一届的网友是真的人均面相大师来着吧,一句话干碎无数女友粉的心,一大清早的车轮子都碾到所有人脸上了,你是说仅凭一条早上发布的手势舞challenge视频就猜到喻楚开荤了吗?是那个三代男团的禁欲系代表喻楚吗?不是?我们鱼翅穿得严严实实就冲着镜头扭了两下,这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如果真的能从面相就看出一个人有没有吃荤吃素,那博主岂不是出去逛个街所有人都知道我是母胎单身了?!”


    热评第一的点赞数甚至还超过这个视频的点赞数。


    [好死不如赖活:这跟面相没关系吧,其实还挺好分析的,去看了这哥所有的challenge视频,这哥平时的画风根本就不这样,cha的歌基本上都是一些国外的舞曲,今天居然破天荒地cha了一首网络小甜歌,而且整个人看起来都很放松,就真的很像那种昨天晚上干了个爽早上一起床哼着歌洗了个澡心情好的事后清晨感【/笑哭】]


    ——展开1868条回复——


    [啊啊啊我有画面感了]


    [我是男的我可以证明,如果晚上干了个爽的话第二天起床真的会神清气爽,我当初和我初恋女友初夜就是这样,第二天睁眼感觉四周空气都是甜的……]


    [回复:哇好甜,祝99]


    [回复:不用祝已经分了好多年了【/捂脸哭】但是当时真的幸福感爆棚,第二天早上起来看到她睡在我身边,那一刻真的感觉爱惨她了【/捂脸哭】光看她睡觉的样子都看了半个小时才叫醒她,现在想想那时候真的好傻,以为这辈子就非她不可了【/笑哭】]


    好幸福哦,不知道喻楚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会不会也是觉得爱惨她了呢?


    初祺抿唇,明明现在家里就自己一个人,但也莫名觉得羞耻,感觉自己好自恋。


    她悄悄点进这位网友的主页,却发现这位网友早已有妻有子,平时经常发一些和家人的小日常。


    如果网友的话都是真的,那这个妻子必定不是他的初恋前女友了。


    其实很正常,这世上能有多少人和初恋修成正果,喻楚也是她的初恋,而且他对她来说甚至不止是初恋,那根据初恋定律,她和喻楚会不会也走不到最后?


    初祺的心情瞬间又down了下来。


    谈恋爱就是这点不好,总是忍不住患得患失,陷入内耗。


    赶紧再看点别的转移一下注意力。


    营销号的这条视频可能是提到了面相两个字,评论区居然还真的招来了一批顶着道士头像的“面相大师”,不但分析喻楚的面相,还甚至从喻楚的八字和五行属相中一顿乱算,每个大师还都算得不一样,有人说喻楚天生桃花命,有人说喻楚天生煞命,搞得粉丝和看热闹的路人都不知道该相信哪个大师。


    还有人说喻楚阳火很旺,所以需要不断地滋阴来压火气,是个天生的风流命,一群粉丝在下面骂,甚至还有年纪小的粉丝真信了,说觉得好膈应,原来男艺人没一个好的,本来以为鱼翅是一股清流,会为鱼丸们守身如玉的。


    评论区热闹得不行,惹来了许多看乐子的网友。


    [评论区哀嚎的粉丝认真的吗?这哥今年都二十八了吧,十八还有点可信度,二十八还没开荤真的会有人信吗?]


    [然而在娱乐圈里十八岁就开荤的人也是大把……]


    [谁信一个男明星二十八岁才开荤的这辈子都有了]


    [能别往男艺人身上贴金了吗?开荤?你家哥哥出道这些年和人开房都不知道开过多少次了,估计全国睡过的酒店都够他搞一个酒店测评合集,也就粉丝还相信自家哥哥洁身自好从来不乱搞【/笑哭】]


    喻楚那边的评论区有团队随时监控着,但营销号的没有,评论区相当热闹,后来开荤这个词直接又被数个营销号引用,传着传着一个最离谱的营销号甚至用文字脑补出了昨晚的初夜场景。


    该营销号用写小说的描述手法,绘声绘色地讲述了初夜的喻楚和平时舞台上的喻楚有多反差,什么的低音炮嗓音变成性感的喘息,什么清冷眉眼破碎泛红,什么冰山融化在情欲之火中,总之用了一堆咯噔的形容词,看着都像是AI写的,最后来了句羡慕的呐喊,到底是谁吃得这么好啊!


    这个视频下面,除了乐子人看热闹,剩下的都是女友粉们的各种怒骂和破防文字。


    缺德网友们平时最爱嘲粉圈,果不其然这些全都被截图下来,投厕的投厕,搬论坛的搬论坛。


    其中豆角论坛是大部分缺德网友们的老家,截图一搬过来,各种讨论帖子即刻霸占了首页。


    [#0L:观隔壁有感,今年最离谱的热搜诞生了,这个世界果然就是一个巨大的爱丁堡]


    [#1L:楼主我懂你,隔壁太好笑了,一群低龄女友粉在那伤心,伤心太晚了吧,你哥怎么可能这个岁数了才开荤?]


    [#2L:就算是又丑又糊的男明星都有的是人愿意送上门,更何况是鱼翅面这种女友粉加起来能绕地球一圈的,怎么可能缺人睡?]


    [#3L:那帮女友粉伤心的不过是鱼翅面睡的不是她们罢了,但凡睡的是她们早领了嫂子身份牌用小号各种晒床照秀恩爱了]


    [#4L:开荤哈哈哈哈二十一世纪了居然还有人相信一个二十八岁的男明星是cn]


    [#5L:也不能全怪粉丝吧,鱼翅面爱豆时期走的确实是禁欲人设,赛四唯一一个修无情道的成员]


    [#6L:?楼上是粉是串子?男明星的禁欲人设谁信谁赶紧让自己爸妈再开个小号练吧你这个号肯定是废了,舞台上吹吹高岭之花的形象就得了,下了舞台你哥指不定在床上多会玩呢]


    [#7L:这哥估计是在国外睡洋妞睡腻了飞回来换个人种睡,睡爽了大清早起来发了个视频卖弄风骚,结果被营销号宣传成纯情cn开荤,关键有些粉丝还信了隔空羡慕嫉妒嫂子夺走了自担的贞操简直不要太好笑]


    [#8L:那啥我偏题一下,不是爱男,这哥的高岭之花人设这么多年其实我一直get不到,宽肩窄腰小臂长鼻子挺明明就看着X欲很强的样子,突然小小性感闷骚了一把真的挺欲的……]


    [#9L:握草刚刚去看了下视频已经快千万赞了,这还不到一天,评论都是让鱼翅面以后别端着了多卖弄风骚,楼上姐妹你不是一个人,真的很多人吃这一套,鱼翅面走错路子了,他要是走牛郎人设绝对是头牌级别的]


    [#10L:??点赞的是有多性压抑,我用最直白最不兜圈子的方式告诉所有人,你圈男明星99%都是脏黄瓜]


    ……


    [#35L:不是粉丝,但有一说一这哥真的算是男爱豆里非常洁身自好的了,出道这些年除了假得要死的营业cp外几乎没有实锤过的恋情,当然也不排除偷偷谈过,但是同代出道的男爱豆里塌房都塌了一大半,这哥憋到现在才开始秀的话真的还好【/捂脸哭】]


    [#36L:没实锤?之前不是爆过他和师妹曲奇饼的恋爱吗?当时微博那边热搜都爆了,这就岁月史书翻篇了?互联网果然没有记忆]


    [#37L:楼上你才没有记忆吧?当年本人围观全程,扒出个追星小号就叫实锤了?我不信这两人没有狗仔和私生蹲守,结果呢两年了连个屁都没拍到]


    [#38L:扯曲奇饼的你没事吧?这帖子跟曲奇饼有一毛钱关系?]


    [#39L:哈哈哈我女真的惨得没边,某师兄突发恶骚都要被扯到我女头上]


    [#40L:楼上你女知道你这么骂她心肝鱼翅吗?别忘了你女的粉籍就是鱼丸,你女跟我们是一边的你气不气?]


    [#41L:这一千万的点赞里有没有你女偷偷用小号点的一个赞呢真的好难猜呀]


    [#42L:看到鱼翅开荤的热搜最伤心的也许不是女友粉而是你女哈]


    粉丝洋洋洒洒吵了几十楼后,再次被缺德乐子人暴击。


    [#68L:没拍到难道就是没谈?他们平常做个爱难道还要通知狗仔和私生蹲在床边给你们拍实锤吗?]


    [#69L:难道就没有一种可能,鱼翅面昨晚是和曲奇饼干了个爽吗?]


    [#70L:两边粉丝有什么好吵的以后迟早都是亲家]


    下面好几层楼都是两边粉丝清一色刷的问号,仿佛在说谁要跟对家做亲家。


    这个帖子越闹越凶,眼见着又要变成粉圈战场,终于有说话中肯的粉丝出来发言了。


    [#138L:不代表所有粉丝仅代表我自己,不是梦女粉也不是极端女友粉,五年事业老粉表示接受良好,鱼翅二十八岁了,说是cn真的不太现实,而且这两年他早就转型了,闯美的事业也很成功,看到他一步步走向世界舞台,真的很为他感到骄傲,他自己都在电台采访上说很想恋爱了,其实就是在给粉丝打预防针,很多鱼丸也接受了,比起约p我们宁愿他好好谈个恋爱]


    本来是挺真挚的粉丝发言,结果楼下却是初祺唯粉的攻击性发言。


    [#139L:不接受哈,你担老牛年纪大了寂寞难耐要谈恋爱无所谓,能别捆绑我担这颗嫩草吗?]


    ……


    轰地一声,粉丝大战一触即发,一路从论坛干到微博,就这样鱼丸和五子棋们在对方的广场里有来有回地打了好几天,初祺看了都有种自己在炮火连天声中谈恋爱的感觉。


    “我觉得你俩这辈子都别公布了。”经纪人路威真情实感地建议道,“不然我怕真的会引发第三次世界大战。”


    不光经纪人这么说,初祺的几个队友也都这么说。


    不光初祺这边亲近的人这么说,就连喻楚那边的人也都是这么跟他说的。


    经纪人汤海旸这么说,好友徐例也这么说,就连sails的几个队友也都这么说。


    自从喻楚谈了恋爱以后,三个队友对他的关心程度好似直接回到了组合还在活动的那段期间,好像生怕他不小心被爆出了跟同门师妹恋爱,他自己被骂也就算了,还连累到他们几个队友。


    “你的粉丝倒还好,反正你现在转型了,年纪也上去了,粉丝也知道你谈恋爱是迟早的事,但是初祺那边的粉丝就——”


    队长莫源在群语音中苦口婆心地分析道:“她的粉丝现在正是火力最强的时期,很有当年你那些粉丝的那个劲儿,我劝你还是暂时别招惹,否则你那个视频对她粉丝来说就是纯纯的姐夫挑衅,不被冲烂才怪。”


    “哈哈哈哈哈哈喻楚你也有今天!”白俊儒无情嘲笑,“当年我可是被你那帮唯粉给骂得差点自闭,现在你的一些死毒唯还在骂我,也是该让你尝尝这种滋味了。”


    同样被喻楚的毒唯骂了很多年的徐洛繁也爽快地冷笑了一声。


    “感谢师妹,终于让我大仇得报。”


    喻楚轻嗤一声,一副满不在乎的口气:“你看我在意么?”


    “弟弟,你就别装松弛了。”白俊儒说,“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咱都知道毒唯粉的战斗力,骂起来六亲不认,你承受不了也正常,哥哥们是不会嘲笑你滴。”


    喻楚又嗤了声。


    “骂呗。”他语气平静,“他们骂得越厉害,初祺就会越觉得对不起我,回头对我越好,我谢谢他们。”


    “……”


    “……”


    “……”


    我草好贱,这番挑衅的话但凡被师妹的那帮粉丝听见,不得把他撕碎了才怪。


    但好在只是他们几个私下里说说,没人会知道。


    有关两方粉丝之间的骂战,沉默在大多数时候都是最有用的公关手法,只要不涉及到艺人方的利益,其实这种粉丝之间的骂战压根就影响不了什么,再说连个实锤都没有,公关都懒得出面,吵一吵就当给两个当事人增加热度了。


    吵着吵着,互联网又热闹到别人那儿去了,喻楚在国内没待几天就又飞回美国继续准备他的北美巡演,而初祺则是跟着经纪人路威去见过了制片人和导演,顺利签下了合同。


    虽说只是古偶剧,对演技没什么大要求,但这毕竟是初祺的第一部 电视剧,她还是格外重视,不光看了不少同类型的古偶剧恶补,还特意回学校找了表演老师开小灶又上了十几节表演课。


    喻楚虽说还是有点介意她拍这个戏,而且对手的男演员在他看来不是什么好人,但毕竟这是块好饼,总不能为了那点儿女情长,事业都不让人搞了。


    在正式进组的前几天,喻楚特意打越洋电话提醒初祺,除了拍戏少和那个男演员接触,免得戏外也被占便宜。


    初祺:“Yes sir!”


    就在她准备严格执行喻楚下达的任务时,正式进组的前一天,该男演员爆瓜塌房了。


    前妻亲自下场爆瓜,指控该男演员在她孕期期间多次家暴和出轨,甚至就连离婚以后连孩子的抚养费都不愿意给,和一众女演员炒CP的时候有多紳士体贴,回家对前妻就有多冷血无情。


    此瓜一出,初祺的粉丝纷纷跑到剧组的官微下面维权留言,强烈要求换男主,拒绝我女王小五跟这种人渣合作。


    其实就算初祺的粉丝不维权,这么大的瓜,剧组肯定也是要换男主的,于是本来什么都准备好了,连宣传海报都拍好了,临门一脚,剧组宣布取消和该男演员的工作,另择男主演。


    除了对该男演员外不是好事,但对其他男演员来说却是天大的好事,这么好的资源,不光艺人团队自己在争取,就连各家粉丝们也都支棱了起来,誓要拿下这块好饼。


    这一段时间,只要是当红的男艺人,甭管当演员的还是当爱豆的,全都被各大营销号遛了一遍,今天说这个演,明天又说那个演。


    就连莫源都被营销号当狗遛了一圈,然而实际上莫源根本就没接触过剧组。


    既然提到了莫源,那就难免会让人想到他的三个队友。


    于是没过几天,一个只要流量不要命的营销号爆了个瓜,说剧组正在接触喻楚。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瓜假的不行,但不妨碍这条假瓜爆了。


    如果说上一次上热搜确实是喻楚的锅,那这一次喻楚纯属无妄之灾。


    远在北美洲什么都没干,私信箱莫名其妙就被毒唯粉给挤爆了。


    [老黄瓜刷绿漆的老男人能不能离我们小五远点?这么上赶着倒贴小五是这辈子都没见过女的吗?]


    喻楚:“……”


    喻楚也不废话,直接把这些恶评都截图打包发给了初祺。


    初祺愧疚地发了好几个跪地求原谅的表情包过来。


    [祺祺:对不起是我没有约束好我的粉丝……]


    [祺祺:你别生我气好吗QAQ]


    [Chloe:这就完事了?]


    [Chloe:我被你的粉丝骂了至少几千条]


    [祺祺:【/亲亲】【/亲亲】【/亲亲】x10000]


    [祺祺:用一万个亲亲抚慰你受伤的心]


    [Chloe:假的不要]


    [祺祺:先用假的替补一下,等你回国我再用真的]


    喻楚真想把这些都截图通通打包发给那些毒唯粉看看。


    都看到没毒唯们?【魔.蝎.小.说 WWW.MOXIEXS.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