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三次
宇智波斑气到牙痒痒,自己养了半个月的孩子,十天就被千手柱间忽悠透了。
“你还真是学坏了,原本要是学点他木遁的本事倒也没什么,现在想学建村。”
宇智波斑嗤笑一声,周身的气压沉得像块压在心口的巨石,猩红的写轮眼微微眯起,宇智波树真第一次看清斑的万花筒形状。
“停下来?”他上前一步,按住宇智波树真尚且瘦小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只会让宇智波树真感觉到钻心的疼痛,又挣脱不开。
“愚蠢。”
“天真。”
“可笑。”
宇智波斑话语里的寒意越来越重,勾起唇角,“哼,学木遁是把你的脑子和柱间同化了吗?千百年的斗争,怎么这么轻而易举地终止。”
“总得有人停下来?人停了,千百年的仇怨就能立马一笔勾销吗?人身后的鞭子就能停止挥动吗?大大小小忍族就能心甘情愿地将资源平分?你以为建村是遮风挡雨的屋檐?不过是把所有豺狼虎豹,关进同一个笼子里。”
“宇智波的血,千手的命,各族堆成山的尸骨,就因为他短短一句话,就能抹掉?”
看着宇智波树真那因疼痛而发白的脸色,宇智波斑收回力气,用粗粝的手指重重擦去宇智波树真额间的冷汗,疼得宇智波树真直抽气。
“我和泉奈教你握紧力量,教你别把性命赌在别人的良心上。”
“他只用十天,几句甜言蜜语,一个虚无缥缈的村子,就把你养得温顺听话。”
宇智波斑侧过头,长发遮住大半神情,“竹,我对你很生气。”
“我很失望。”
宇智波树真垂在身侧的手指勾着衣服,不敢说话。
他现在心虚极了,宇智波斑是什么人,经过这么多天的教导,他再明白不过。
要是其他人做了背叛宇智波斑的事,早该被打死了。按道理来说,宇智波树真这个时候应该害怕,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只觉得愧疚。
尤其是被宇智波斑这样注视着,尤其是知道宇智波斑现在这样算是对他手下留情了。宇智波树真这样想着,把头垂得更低了。
“说话。”斑的声音低沉,寒气更重,“被千手柱间哄得连话都不会说了?”
宇智波树真喉咙发紧,声音发颤。
“我没有背叛你。”我是知道,知道建村能带来和平。
我想回到和平的木叶。
“没有?”斑冷脸,直勾勾地盯着他,取下团扇,“你心里信了他那套,比拿刀捅我更让我恶心。”
“你把我,把泉奈当成什么?”
宇智波树真浑身一颤。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刚想发声,眼泪最先掉了下来。
宇智波斑看着宇智波树真那颗低垂的脑袋,看着那抖得像筛糠一样的肩膀,看着一滴滴豆大的眼泪砸在地上,洇湿了一小片泥土。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倒是先哭上了。”他的声音还是冷的,但不知为什么,比刚才轻了一点,“我打你了?”
宇智波树真摇头,肩膀抖得更厉害。
“骂你了?”
继续摇头。
“那你哭什么?”
宇智波树真抬起手,使劲用袖子擦眼泪,但越擦越多,根本擦不完。
“我、我不知道”他带着哭腔说,“我就是我就是”
他说不下去。
他就是觉得愧疚,但又觉得委屈,那种对信任之人的委屈。
过了很久,一道幽幽的叹息响起。宇智波斑抬头宣布。
“打一场。”
宇智波树真愣住,眼泪还挂在脸上,呆呆地抬起头,看着宇智波斑。
“诶?打打一场?”
“怎么?”宇智波斑把团扇往地上一插,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敢?还是说,这十天光顾着跟千手的小鬼玩泥巴,把本事都忘了?”
“没、没有忘”
“那就来。”宇智波斑往后退了几步,拉开距离,“用你所有的本事。忍术、体术、幻术——随便什么,木遁也行。”
他勾起嘴角,“让我看看这些天,你除了这些愚蠢的想法,到底都学了些什么?”
宇智波树真咬了咬牙,抬手擦掉脸上的泪痕,知道这是宇智波斑要原谅他,心里顿时狂喜。
“那我上了的说!”
他脚下一蹬,身形向前冲去。
宇智波斑站在原地没动,只是微微侧身,就躲过了他迎面劈下的苦无,宇智波树真立即转头避开斑的眼睛,往后一跳。
宇智波树真落地,双手快速结印。
火遁·豪火球之术!
巨大的火球从他口中喷出,朝宇智波斑呼啸而去。
宇智波斑看着迎面而来的火球,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嘴角微翘,抬起一只手。
“噗”的一声,火球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在他面前炸开,火星四溅。
“看来你还没忘干净。”
下一秒,巨大的木龙拔地而起,宇智波斑终于动了。他的身影在木龙和藤蔓之间穿梭,快得像一道残影。
“太散了。”宇智波斑的声音从树真身后传来,宇智波树真猛地转身,一拳挥出。
斑抬手格挡,顺势抓住他的手腕,一拧一压,把他整个人按在地上,宇智波树真瞬间变成一节木头,接着他从宇智波斑背后偷袭,手上雷光闪烁,“千鸟!”
“在我面前玩替身术?”
“太吵了。”宇智波斑一脚将宇智波树真踢开,砸在树干上,背部被猛烈撞击,疼得宇智波树真一时没反应过来,瘫倒在地。
“体术也不行。”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尘土里,爬都爬不起来的树真,万花筒对上二勾玉,幻术发动,宇智波树真却什么反应都没有。宇智波斑先是惊讶,随即冷笑。
“你这水平也能算是忍者?”
他松开手,往后退了几步,“站起来,让我看看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宇智波树真撑着地,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再次结印。
“木遁”他还没念完。
“火遁·豪火灭却!”
宇智波斑结完最后一个印,巨大的火浪从口中喷涌而出,铺天盖地,几乎遮蔽了半边天空,所过之处,空气都扭曲了。
“真正的敌人从来不会给你喘息的时间,竹,这是我教你的最后一课。”宇智波斑狂笑着,看着宇智波树真被火焰吞噬。
“木锭壁!”
宇智波树真紧急换成防御忍术,但是半圆形的护盾根本抵挡不住豪火灭却,木质燃烧的炭味充斥着鼻腔,宇智波树真的腿像被钉在地上一样,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片火海朝自己涌来。
千钧一发之际,千手柱间从树林里冲出来,如同一道墙,稳稳地挡在宇智波树真面前。
“木遁·木锭壁。”
比树真刚才那半吊子防御强出百倍的木墙从地底升起,层层叠叠,将三个人围在中间。豪火灭却的火焰撞在上面,发出刺耳的灼烧声,却始终无法穿透。
“斑,你过分了。”千手柱间控诉,“你再生气,也不能杀人啊!”
原本觉得教训够了,打算收手的宇智波斑气笑了。“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要杀他!”
火焰终于消散。
木墙裂开,千手柱间站在废墟中,毫发无伤。他的身后,宇智波树真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全是烟熏的黑灰,嘴里还有黑烟飘出来。
“斑。”千手柱间看着他,眉头紧锁,“我一直在旁边,你说要打一场,我忍了。你说要试试他的本事,我也忍了。但豪火灭却!这是试试吗?”
宇智波斑扛着团扇,面无表情。
“他接住了。”
“他差点死了!”
“但他接住了。”宇智波斑重复道,目光越过千手柱间,落在他身后那个小小的身影上,“而且,他还没用完所有本事。”
“那又怎样,这只是练习。”
“我没在和他练习,柱间,我在惩罚叛徒。”
“你那双眼睛。”宇智波斑继续说,声音平静得可怕,“刚才我用幻术的时候,你是怎么挣脱的?”
“啊?”这下轮到宇智波树真懵了,“什么幻术?”
他自己也不知道。
“你还有秘密。”宇智波斑说,“很多秘密。”
他停下脚步,隔着千手柱间,看着那个浑身狼狈的孩子。
“我不问你那些秘密是什么。”他说,“但你记住”
他顿了顿。
“不管你有什么秘密,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我宇智波斑带过的人。”
“我和柱间,你只能选一个。”
“宇智波和千手很快就会开战了,这次,你和四方都必须上战场,你想清楚,该选谁?”
风穿过树林,吹得宇智波树真后背发凉。
他看向千手柱间。
千手柱间的背影依然挡在他面前,宽阔得像一座山。但他看见那只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了。
他看向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站在不远处,扛着团扇,面无表情。但那双万花筒写轮眼正直直地盯着他,像是在等一个答案,又像是在等一个判决。
“我”
“斑,你别逼他,”一直不说话的千手柱间终于出声,他看向斑,漆黑的眼瞳中满是痛苦,“难道你想让小竹再经历一次我们当初的事吗?”
“他必须选,就像是当年的我和你,没得选。”
“不,还有第三个选择,”千手柱间说,“我们可以建村。”
“如果你不同意,那我就把你打服,如果宇智波一族不同意,我就把宇智波一族打服 。即使是你恨我,怨我,想杀了我,我也要践行我们的梦想!哪怕我就是死,我也不会变!斑,你是我的天启,我的挚友。”
“因此,我绝对不会让你把小竹带走!”
宇智波斑看着他,忽然笑了,阴恻恻的,笑意不达眼底。
“柱间。”他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
宇智波斑慢慢抽出团扇,“那天你说,如果我们生在和平年代,可以做朋友。我说,那就等和平来了再说。”
他再往前走了一步,“那就,让我们好好打一场吧,柱间。”
话音刚落,他的身形消失在原地。
千手柱间眼神一凛,来不及转移宇智波树真的位置,猛地侧身把小孩护在怀里,团扇擦着他的脸颊划过,削断了几根发丝。
“斑!”
千手柱间来不及多说,双手快速结印。
木遁·树界降诞!
大地震动,粗壮的藤蔓破土而出,朝宇智波斑席卷而去。宇智波斑冷哼一声,须佐能乎的骨架瞬间在他身上浮现。巨大的查克拉手臂握拳砸下,将迎面而来的藤蔓轰成碎片。
“这种程度,也想拦我?”
千手柱间没有回答,他双手合十,查克拉暴涨。
“真数千手!”
大地崩裂,一尊比山岳还要庞大的佛像从地底升起,佛像的千只手臂在身后展开,每一只都像是一座小山。阳光被完全遮蔽,整片森林陷入阴影。
而站在佛像对面的,是同样巨大的须佐能乎。
那已经不是骨架了。那是完整的、身着铠甲的武士,宇智波斑站在须佐能乎的头顶,黑发在狂风中飞舞,万花筒写轮眼里的图案缓缓转动。
宇智波树真被藤蔓扔到一边,看着这两个巨人战斗,查克拉碰撞在一起,他只感觉一道熟悉的力量在涌入身体内,随着战斗愈加激烈,宇智波树真被吸到战场中心,悬浮在半空。
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同时停手,只能看着最后的攻击撞在一起,然后被宇智波树真吸收。
巨大的螺旋纹眼睛再度浮现。
“这是什么?”千手柱间震惊,当即便要冲上去救人,被宇智波斑亲手拦下。
宇智波斑看着那双眼睛,感受到其中磅礴的力量,表情凝重,眼中划过一丝了然。
轮回眼。
他想起族碑上的话,“阴阳相济,万象乃生”
二力相斥木遁宇智波和千手他知道了。
宇智波斑看向柱间,心里有了成算。
而千手柱间还不知道自己被盯上了,着急要去救宇智波树真,他挣脱斑的手,向半空飞去。
宇智波树真余光看见柱间伸过来的手,知道没时间了,赶紧提醒:“小心黑”
绝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漩涡旋转的速度突然加快,宇智波树真被瞬间吸走。
只留下千手柱间对着空空如也的半空,疑惑,“黑什么?”
木叶,南贺川,一个背着卷轴,额头上戴着“油”字护额的白发大叔突然被一个从天而降的小鬼砸中。
“哪个混小子……从天而降砸本大爷啊!!”
“宇智波树真?”——
作者有话说:错别字改了一个小时
为什么榜单一个收都不长,虽然我写得很菜……
亲友说让我少在网上刷什么“关于xx的高级描写方式”“怎么描述环境/心理/人设”之类的模板,又老又像ai
文盲试图提升文笔中
第32章 回四代
宇智波树真整个人飘飘忽忽的,闭上眼,意识像是被甩进了滚筒洗衣机。
不知道在漩涡里转了多久,熟悉的坠落感让他清醒过来,然后他砸在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上。
软软的,滑滑的。
“咕哇!”
一声暴怒的蛙鸣从身下传来。宇智波树真晕头转向地爬起来,发现自己正趴在一片巨大而又坑坑洼洼的红色表皮上。
他低头一看——是虫合虫莫。
然后,这只虫合虫莫一个翻身,宇智波树真天旋地转,再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一片荷叶上,抬头。
一只巨型红皮虫合虫莫,叼着个大烟斗,正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他。
“你谁啊!从哪儿掉下来的!”那只虫合虫莫气鼓鼓地鼓起腮帮,“我正在修炼呢!差点被你砸成虫合虫莫饼!”
“从、从天上掉下来的”宇智波树真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忍不住仔细打量起面前这只眼熟的虫合虫莫。
皮肤呈铁锈红,眼周、唇、胸口有更鲜亮的红色斑纹,左眼有一道显眼的旧伤疤。身着蓝色法被,腰间缠白色宽绷带,侧挎一把巨型武士短刀。
身上的纹路也很眼熟,宇智波树真想着,问出声。
“你认识虫合虫莫吉吗?他和你有点像,抽香烟的。”
“天上?”那只大虫合虫莫仰头看了看天,又低头瞪着他,“你当老子是三岁小虫合虫莫?天上能掉人?还有,虫合虫莫吉是谁?这个名字倒是不错,不过老子不认识。”
文太叼着烟斗,眯起眼睛打量面前这个小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脑子有问题的家伙。
“没听过。这名字倒是挺顺口。”他吐出一个烟圈,烟圈慢悠悠地飘到宇智波树真面前,啪地炸开,“不过老子可不认识什么虫合虫莫吉。你从哪听来的?”
“你到底是谁啊?为什么会认识妙木山的虫合虫莫?”
“我”宇智波树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在心里抱怨。
没有虫合虫莫吉老大,那现在到底是什么时期啊?真是,每次穿越都是这样也太过分了吧!
就在宇智波树真正打算再编点什么的时候。
“文太。”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解了宇智波树真的围,他转头,看见两只小体型的虫合虫莫。
是一对只穿着小斗篷的老爷爷虫合虫莫和紫色卷发的老婆婆虫合虫莫。
白眉白须,头上还顶着一撮白发,看起来年纪很大的样子。宇智波树真眼前一亮,太好了,是救兵!
深作大人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走出来,身边跟着志麻婆婆。两只老虫合虫莫看着这场面,表情都有点微妙。
“别为难这孩子了。”深作说。
“是他先砸我的!”文太不满地鼓起腮帮,但还是把宇智波树真放到了地上,“老爷子,这小鬼鬼鬼祟祟的,还说什么和我很像的‘虫合虫莫吉’——这名字您听过吗?”
深作沉默了一秒,确信,“没有。”
“那就奇怪了。”文太狐疑地盯着宇智波树真,“小子,你到底”
“大仙人要见他。”深作打断了文太的盘问,“先带过去吧。”
文太一愣,叼着的烟斗差点掉下来。
“大仙人?那个老头子?”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宇智波树真,“就这小鬼?”
“就他。”
文太沉默了两秒,忽然咧嘴笑了。那笑容配上他的伤疤和烟斗,怎么看怎么像极道老大在打量新来的小弟。
“有意思。”他说,“走吧,小鬼。要是敢在老头子面前胡说八道,小心我把你扔去喂蝌蚪。”
宇智波树真:“”
蝌蚪吃人吗?
他们穿过长长的石阶,走过巨大的虫合虫莫石像群,最后来到一座宏伟而又古朴的殿堂。
高台上,一只巨大得难以形容的老虫合虫莫半眯着眼睛,正在假寐。
文太往旁边一蹲,叼着烟斗,一副“我就看看热闹”的架势。
“来了啊。”虫合虫莫丸缓缓睁开一只眼睛,声音慢悠悠的,“比预言里的时间晚了一点点。”
宇智波树真攥紧衣角,“虫合虫莫仙人,您知道我会来?”
“嗯。”虫合虫莫丸点点头,“梦见过好几次了。”
虫合虫莫丸半睁着眼,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一个身上缠着阴阳之力的小鬼,从战火里落进妙木山。”
“眼藏轮回,只是还沉睡着。”
虫合虫莫丸慢悠悠道,“因陀罗与阿修罗的查克拉缠在你身上,一相斗,时空便会裂开,你便是被这裂缝卷来的。”
“轮回眼?”文太吐出一个烟圈,难得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这小鬼?看起来也不像啊。”
宇智波树真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眼睛,想起刚才斑和柱间那场惊天动地的战斗,想起自己被吸进漩涡前的感觉。
“所以我每次穿越,都是因为他们俩打起来?”
“嗯。”虫合虫莫丸慢吞吞地说,“但不是每次都能成功。”
宇智波树真咬了咬嘴唇,问出那个最想问的问题,“为什么我刚想告诉柱间爷爷‘黑绝’的事,就被吸走了?明明之前说都没事。”
虫合虫莫丸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那个名字,不能说。”
“为什么?”
“一说,便会扯断太多因果。”
虫合虫莫丸的眼睛睁开了一些,“你动了过去的线,未来的根,就会空掉。”
“未来的根”树真猛地反应过来,“查克拉转世”
“你也是那根上长出来的。”虫合虫莫丸轻轻一句,点到即止,“线断了,你,也就不在了。”
宇智波树真懂了。
“切。”文太忽然嗤笑一声,“所以这小鬼是来头挺大?”
“那我该怎么办?现在是什么时候?”宇智波树真问,“我应该又穿越了吧?我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等你完成这个时代的使命,自然会回到你想去的地方。”虫合虫莫丸这么说,重新闭上眼睛,像是又要睡着了。
“去木叶。”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回到阿修罗和因陀罗身边”
虫合虫莫丸的声音彻底消失,现场只剩下一片呼噜声。
“大仙人?大仙人?”宇智波树真没听见后面部分,着急地要去扒虫合虫莫仙人的眼皮,却被一只巨大的爪子拎了起来。
“啧,又睡着了。”虫合虫莫文太站起身,把烟斗在爪子上磕了磕,“走吧小鬼,老头子说梦话的时候比醒着的时候多。我送你去木叶,自来也那家伙应该快到了。”
说罢,虫合虫莫文太直接咬破指尖,在逆通灵卷轴上飞快一划。
宇智波树真连惊呼都没来得及出口,就被直接卷出妙木山。
完事以后,虫合虫莫文太啪啪拍手,像是拍掉什么麻烦似的。
身后,志麻婆婆关切地凑过来,搓手,“文太,小树真有没有说点什么,比如说虫合虫莫吉什么时候出生啊,听起来就是个有出息的,哎呀呀,没想到”
深作大人捋着胡子,慢悠悠地说:“不过,虫合虫莫吉确实是个好名字。”
“老爷子你怎么也这样啊!”
虫合虫莫文太捂着耳朵跳开,“什么虫合虫莫吉,不知道不知道!那个多嘴的小鬼!”
被扔出去的宇智波树真只觉得天旋地转,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四仰八叉地趴在一片柔软的草地上了。
青草的味道,温热的阳光,还有谁在喊他?
宇智波树真抬头,与被砸的白发男子四目相对。
空气安静了三秒。宇智波树真认出来了,
“好色仙人!”
“你还活着!”
“什么叫我还活着啊小鬼,难道说我死了吗?”自来也的表情凝固了。
一个栗子砸下去,宇智波树真脑袋上肉眼可见地肿起来一个大包。
“嗷!好痛!”宇智波树真捂脑袋,“你怎么一见面就打人!现在是什么时候?虫合虫莫文太呢?”
“是文太送你过来的,”自来也嘴角一抽,“这个家伙简直是恶意报复啊。”
“现在是什么时候啊!我要找鸣人!”宇智波树真挂到自来也身上,像只树袋熊一样扒拉着不放。
“我知道你是好色仙人,你认识我,现在离我消失过去多久了,你都回村了,难道现在鸣人已经十二岁了吗?”
“鸣人鸣人,鸣人刚满九岁!别吵了!你个自来熟小鬼!到底是为什么这么顺理成章缠上我啊!”
自来也把宇智波树真从身上扯下来,拎在半空中,眯起眼睛仔细打量,三勾玉,时间过了将近九年,年龄却不变。
宇智波树真悬在半空,双手合十,呈恳求状,一双和鸣人几乎一样的蓝眼睛眨啊眨。
那眼神,那神态,那理直气壮缠人的劲儿。
既视感太强,自来也额头上掉下三根黑线,不行,胃有点疼,这小子和鸣人太像了。
“你都知道得差不多了吧!”宇智波树真还在那儿晃悠,“你可是好色仙人啊!现在的火影是谁啊!宇智波怎么样了还有佐助,止水!还有鼬!告诉我吧!”
“别吵了,”自来也压下突突跳的额角,他低头看着这个自来熟得离谱的小鬼,叹了口气。
“一时半会说不完,马上就到村子了,我先带你去找水门。今天是鸣人生日,他应该在家。”
宇智波树真的眼睛亮了,高兴地拉着自来也的衣角,欢呼,“好耶!”
自来也转身,带着捡到的大麻烦,朝木叶村的方向走去。
“真是,明明我只是回来给鸣人过个生日啊。”
阳光正好,街道上人来人往。
宇智波树真跟在自来也身后,好奇地打量着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村子。
一乐拉面的招牌还在老地方。丸子店的门口排着队,一群宇智波家的小萝卜头留着口水挤在一起,警备队的成员正铁面无私地给某个非法盈利的摊主开罚单,其中有一个是宇智波。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和平。
“愣着干嘛?走啊。”自来也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宇智波树真回过神,小跑着追上去。
他们穿过几条街道,最后在一栋普通的二层小楼前停下。
门边挂着一个牌子,波风。
自来也直接推门进去,大喊一声,“水门!我把人带来了!”
屋里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然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是漩涡玖辛奈。
“自来也老师!进门要敲门啊!”
紧接着,一个小小的黄色身影从里面冲出来,一头撞在自来也腿上。
“好色仙人!”
自来也被撞得一个趔趄,低头一看,一个九岁左右的小鬼正抱着他的腿,脸上三道胡须状的纹路因为笑容挤在一起。
“你回来啦!给我带礼物了没?有没有好玩的故事?有没有”
然后他看见了自来也身后的宇智波树真。
鸣人愣住了,“你是谁啊?和我好像大跌吧哟。”
宇智波树真看着和自己一样高的鸣人,没反应过来。
“他是”自来也刚想介绍,就被一个温柔的声音打断了。
“鸣人,不可以没礼貌。”漩涡玖辛奈从里面走出来,腰间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她看见宇智波树真,震惊,然后连围裙都来不及换,直接冲上去一把抱住他。
“是树真!你终于回来了嘚吧内!哎呀呀你怎么瘦了这么多,体重比鸣人都要轻了,水门看到你一定会很高兴的,我们找了你好久”
宇智波树真被玖辛奈一把抱进怀里,整个人都懵了。
温热的体温,带着一点美乃滋味道的围裙,还有那双使劲揉着他脑袋的手。
“玖辛奈?”他小声说,声音闷在她的围裙里。
“是我是我!”玖辛奈的声音有点抖,“你这孩子跑哪儿去了嘚吧内!当初突然消失,我和水门找遍了整个村子都找不到,水门和美琴什么都告诉我了,所以不要担心,你看,鸣人都长这么大了。”
宇智波树真从玖辛奈怀里挣扎着探出头,看见鸣人涨红了脸,满脸不可置信,两张尤为相像的脸面对面。
这蓝眼睛,这胡须,难道说
“哥哥!”鸣人震惊。
鸣人这一嗓子喊出来,屋子里安静了三秒。
“噗哈哈,对,按年龄来算,你是要叫他哥哥,他小时候还抱过你呢!”自来也看热闹不嫌事大,捧腹大笑。
鸣人涨红了脸,跳着脚喊:“笑什么笑!你看他眼睛!你看他头发!他跟我长得好像大跌吧哟!”
自来也在玖辛奈的目光威胁下,不笑了,眼睛瞟了一圈,没看到另一个黄毛,“水门呢?今天不是他下厨吗?”
“水门去买酱油了。”玖辛奈说着,眼睛还盯着树真,舍不得移开,“这孩子饿不饿?渴不渴?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她拉着树真往屋里走,完全忘了门口还站着个自来也。
“喂喂,我呢?”自来也抗议,“我也刚回来啊!”
“您自便!”玖辛奈头也不回。
“真是无情啊玖辛奈,”自来也熟练地坐在沙发上,从沙发底下一抽,脸色剧变,冷汗直出,“不好,我的美女写真呢!”
一旁跟过来倒茶的鸣人一脸阳光,懵懂,又无辜,“上次被我找到以后被妈妈没收了。”
说完,鸣人还给了自来也一个放心的眼神,“妈妈说了,不会找好色仙人的麻烦哦!虽然说的时候头发都飘起来了嘿嘿。”
“什么!”
一只自来也失去了颜色。
“那不就是,我完蛋了的意思吗?!”——
作者有话说:幸福小纳!
蛤mmmmm蟆为什么和变成口口啊?
中间加点号还不行 只能拆。蟾蜍你对jj做了什么?
jj的口口文化总是能出乎我的意料。
第33章 小香磷
宇智波树真坐在餐桌边,嘴里嚼着曲奇,看完了自来也从石化到风化的全过程,忍不住小声问鸣人。
他怎么了?”看起来要死掉的样子。
鸣人凑过来,压低声音说:“我妈生气的时候头发会飘起来。超可怕嘚吧呦。”
“啊?”宇智波树真抬高声调,又立马捂嘴,小声询问,“真的吗?头发会飞?”
他上次帮小樱阿姨除草不小心拔了她的试验田药材,小樱阿姨的头发都没飘起来。
鸣人爸爸说过,小樱阿姨和玖辛奈奶奶很像的说。
他看了看自来也那张生无可恋的脸,又看了看厨房里哼着歌的玖辛奈,默默往后退了半步。
惹不起惹不起。
宇智波树真看着鸣人一副自来熟的样子不禁疑惑,“鸣人,你为什么这么快就接受我的存在了,我开始突然被带回来的诶?”
“哎呀,又不是第一次了,”鸣人大大咧咧地说,“五岁的时候,妈妈把香磷带回来,我可是大闹了一顿,还被老爸打了屁股。香磷是我妈妈那边的,比我大一点,不过我才不要叫那个花痴姐姐呢。”
鸣人的脸上表现出不满的神情,后面很很快变成了愧疚,“直到见到香磷我才知道,她这些年一个人在外面吃了很多苦。原来,木叶外面的世界这么可怕。”
鸣人的语速很快,不过三分钟就把当年的事倒豆子似的全说了一遍。
“所以说,漩涡香磷现在是你姐姐?她现在在哪?”宇智波树真问。
“香磷现在应该在和小樱还有井野开什么‘帅哥品鉴会’吧,真是搞不懂他们这些女生,不过香磷那个花痴才不是我姐姐,只是我的家人大嘚吧呦!”
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一声暴喝。
“波风鸣人!!!你说谁花痴!!!”
漩涡香磷的身影从玄关冲出来,红头发像火焰一样飘在身后,速度快得拖出了残影。
鸣人脸色大变,撒腿就跑,“我没说你!我说的是那个那个谁!”
“你刚才明明说的就是我!”
“我没有!我说的是井野和小樱,啊啊啊!哥救命!”
鸣人一把拽住宇智波树真的袖子,试图把他当挡箭牌。
宇智波树真还没来得及反应,香磷已经冲到他面前,瞅准了角度,一拳砸在鸣人脑袋上。
咚!
声音很响。
鸣人捂着脑袋蹲下去,眼泪汪汪,“都说了不是你,你打我干什么!”
“打你嘴贱!”漩涡香磷冷酷一哼,抱手,“骂我朋友也不行!”
“还有,再说我们花痴,我就”她想了想,没想出什么有威慑力的威胁,只好恶狠狠地说:“我就把你的便当全吃掉!”
鸣人立刻慌了,“不行!妈妈做的便当最好吃了!”
“那你还说不说?”
“不说了不说了!”鸣人嘴撅得老高,显然,他不会改的。
“我只是让着女孩子罢了。”鸣人超小声嚷嚷。
漩涡香磷没听到,又哼了一声,这才收回拳头,转头看向宇智波树真。
宇智波树真默默往后退了半步。
太像了!小樱阿姨,香磷阿姨和玖辛奈奶奶,香磷的红头发刚刚飘起来了吧?飘起来了!
香磷盯着他看了两秒,“你是谁?我们家还有宇智波的亲戚吗?”
宇智波树真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回答,鸣人已经从地上蹦起来,一把搂住他的肩膀。
“这是我哥!刚回来的!”
香磷的眉头皱起来:“哥?你哪来的哥?你不是独生子吗?”
“就是那个!那个妈妈说过的!”鸣人比划着,“以前在我们家住过的那个!宇智波树真!”
漩涡香磷愣了一下,目光重新落在树真身上,上下打量。
“哦~”她拖长声音,声音平淡,“就是那个突然消失的?”
宇智波树真点点头。
漩涡香磷又看了他几秒,然后“哼”了一声。
“又一个捡来的。”语气里听不出是嫌弃还是接受。
鸣人不乐意了,“什么叫‘又’!香磷你自己也是捡来的!”
“我知道啊。”漩涡香磷理直气壮,“所以我才说‘又’。”
鸣人噎住了。
就在这时,门又被推开了。
“我回来了嗯?”
波风水门拎着一瓶酱油站在门口,看见客厅里的场景,愣了一下。
自来也正瘫在沙发上,像一条失去了梦想的咸鱼。鸣人和香磷还有刚回来的树真挤在一起,三小只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秘密,厨房里传来玖辛奈的歌声,听起来格外欢快。
他先是将酱油和专门给自来也老师买的下酒菜安置好,然后走到孩子们身边,给所有人一个大大的拥抱。
尤其是宇智波树真,原本就乱七八糟的刺刺头更是遭遇了一番蹂.躏。
“看来我买酱油期间,家里发生了不少事啊?欢迎回家,树真。”
鸣人抢先回答,“就是刚刚我告诉好色仙人,他的写真集被妈妈没收了,然后妈妈说不会找他麻烦,但是说的时候头发飘起来了!”
波风水门叹了口气早有预料,作为当初的指认者,他走到自来也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自来也老师,保重。”
自来也一把抓住他的袖子,“水门!你管管你老婆!”
波风水门温和地笑了笑,抽回袖子,“我觉得您还是自己保重比较好。”
自来也:“”
这个徒弟白养了!
不对,他一直在白养啊这家伙,从小遇见玖辛奈就是这个样子。
妻管严啊妻管严。
这么想着,自来也选择把矛头转向鸣人这个罪魁祸首。
他把缓缓抬起手,指向鸣人,“你你这小鬼你故意的吧”
鸣人眨眨眼睛,一脸无辜,“我只是实话实说啊!”
被徒弟徒孙深深伤害的自来也最后连吃五大碗饭,喝了三瓶清酒。
中午吃完饭以后,波风水门就带着宇智波树真进了书房,得知了他这段时间的遭遇,还有虫合虫莫仙人的预言。
而九年的时间,木叶也发生了不少变化。
当初团藏在追杀他不成之后,为了掩盖踪迹,联合长老团直接对外宣称他被云隐掳走,踪迹不明。
宇智波富岳和波风水门自然知道这是假的,他们翻遍了整个木叶,止水甚至偷偷潜入了根部,也还是没找到他的踪迹。
宇智波树真在村子里本来就没有正式的身份,存在的时间也短,村子里的人对他也没什么印象,只把他当做在忍战中众多牺牲者之一。
团藏则是怀疑宇智波包庇了宇智波树真,转而对宇智波一族施压,要求彻查宇智波族地,或者宇智波一族必须交出青年才俊编入根部。
宇智波富岳波风水门找不到宇智波树真,同样怀疑团藏。
就这样,双方势力矛盾凸显,大小摩擦不断。
宇智波一族更是过激。
宇智波一族的唯一万花筒拥有者宇智波止水在进入根部的过程中,发现了团藏一直在研究写轮眼,甚至还对那些战死沙场的烈士尸体下手,听说其中还有宇智波止水先祖宇智波镜的写轮眼。
宇智波止水当即刺杀志村团藏与一众根部成员,并宣布叛逃。现加入晓组织,成了一名彻彻底底的叛忍,下落不明。
而团藏死后,他的所作所为也被以宇智波一族为首的三大忍族声讨。
迫于压力,三代目同意将志村团藏定性为叛徒,并且在后续调查中还发现,志村团藏与他国忍村勾结,发动战争,迫害村子,将大量拥有忍者天赋的流浪儿收入根部,要求他们自相残杀,通过洗脑和咒印等两种方式控制根部,诱拐忍族忍者种种罪过,罄竹难书。
就此,志村团藏声名狼藉,直接影响了木叶高层的权力结构。
最终波风水门在这场权力博弈中获胜,将包括三代目火影在内的老旧派木叶高层彻底逐出权力中心。
而宇智波一族在与波风水门结盟后也被重新接纳回村子。
“所以,止水是卧底吧?”宇智波树真笃定。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
“你凭什么这么说。”波风水门眉头一挑,好奇地看向树真。
“因为,带土在晓吧?木叶需要情报。”宇智波树真眨了眨眼睛,理所当然地回答,“斑的计划,未知的敌人,木叶不得不防,如果是我的话,止水是个很好的选择。”
波风水门看了他很久,叹气。“你成长了很多。”
“止水的事,”水门声音压得很低,“你知道就好。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鸣人和香磷还有佐助。”
宇智波树真点点头。
“那宇智波一族”
“不知道。”波风水门说,“只有我和自来也老师知道,这是绝密信息。”
波风水门摇头,转头又问起树真的事。
“树真,我已经和富岳族长交流过信息了 。”
“原本,我还在想,你明明就是鸣人的孩子,怎么到富岳族长那里又成了佐助的儿子,再加上他说的灭族之夜,让你的存在一下子扑朔迷离起来。”
“树真,你真的很不会编谎话,虽然你好像也没说谎,但是”波风水门拖长了声音,俯下身子,两双蓝色的眼睛对视。
“真的很容易就被揭穿呢。”
宇智波树真的脑子嗡的一下,三勾玉写轮眼弹了出来。
“我”他张了张嘴,决定实话实说。
“我是他们两个的孩子,我是阴阳遁的产物,鸣人是阿修罗查克拉的转世,佐助是因陀罗查克拉的转世这些说起来很复杂,反正我是被六道仙人送来,从蛋里面蹦出来的,我之前的护身符里,放的就是我的蛋壳,因为我没有脐带。”
经历了太多,宇智波树真已经能够冷静地讲述一切了。
波风水门沉默了。
他见过很多稀奇古怪的事。作为火影,他处理过各种离奇的案件,听过各种匪夷所思的汇报。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都属宇智波树真的最惊骇世俗。
不知不觉,他已经习惯了。
然后他笑了。
“原来如此。”他说,“所以你才会说,如果他们不出生,你也不会出生。”
宇智波树真点点头。
“所以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因果的一部分。”
宇智波树真又点点头。
“好的,我知道了。”波风水门脸上挂出熟悉的微笑,将宇智波树真送走,转头叫了自来也进去。
书房门口,已经等候多时的两个萝卜头一把擒住宇智波树真的两只胳膊,架着他就跑。
宇智波树真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两个小鬼架着冲出了家门。
“等等等等!”他踉踉跄跄地跟着跑,“我们去哪儿?”
“宇智波族地!”鸣人头也不回,跑得飞快,“找佐助那小子!我要让那个天天哥哥长哥哥短的家伙知道,我也有哥哥!”
香磷在旁边补充:“顺便把鸣人支开,让水门叔叔和玖辛奈阿姨准备生日惊喜。”
鸣人的脚步猛地一顿。
“什么惊喜?”他回头,眼睛亮得像灯泡,“今天是我生日?对哦今天是我生日!有惊喜?”
香磷翻了个白眼,“现在知道了就不是惊喜了。”
“我已经知道了!”
“那你就假装不知道。”
鸣人鼓起腮帮,“怎么假装啊!”
宇智波族地。
宇智波鼬静静展开四代火影派人送来的信函,指尖轻轻拂过纸面,轻声低喃。
“树真,你终于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兄控佐助张口就来,“我要告诉我尼桑!”
第34章 见到鼬
宇智波树真他们到族地的时候,宇智波佐助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九岁的小佐助背着手站在大门口,穿着一身藏蓝色的常服,板着小脸装出一副“我只是刚好在这里”的样子,但那双黑眼睛里的期待根本藏不住,时不时往路口瞟一眼。
看见鸣人他们三个的身影,他眼睛一亮,又飞快地收敛表情,把嘴角压下去。
“喂,佐助!你是来接我的吗?”鸣人老远就挥手,跑得气喘吁吁,“我把人带来了大跌吧呦!”
佐助哼了一声,“谁来接你,我只是出来散步。”
说着,他的目光越过鸣人,落在宇智波树真身上。
宇智波树真也在看他。
九岁的宇智波佐助,没有经历过灭族的他,脸上没有仇恨,没有孤独,只有一种故作成熟的别扭。
他的眼睛很亮,像宇智波家的人都有的那种漂亮的黑眼睛,长相像妈妈,线条柔和,还有婴儿肥。
一看就知道,是个被照顾得很好的孩子。
“你就是宇智波树真?”佐助开口,声音清脆,却努力压得低沉,“我父亲说过你。”
他不满,皱眉,“你明明是我们宇智波一族的人,为什么会是鸣人那家伙的哥哥?”
宇智波树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故作深沉地说:“这是个秘密。”
“嘁,”佐助不信也没说,只是跑到鸣人身边,把宇智波树真怎么到波风家,以及在波风家做了什么都问了个遍。
“爸爸说,树真是很小的时候就被送到妙木山修行,最近才被好色仙人、就是自来也爷爷接回来嘚吧哟。”
宇智波树真听完鸣人的解释,嘴角抽了抽。
妙木山?修行?
也行,反正他去战国也是去修行的。
小佐助也没说信不信,毕竟四代火影说的话,在木叶还是很有分量的。
他“哦”了一声,又瞥了树真一眼,语气里带着点不服气。
“我哥哥要见你,让你直接去他房间找他。”
“鼬?”宇智波树真挑眉,没想到消息传这么快。果然,什么给佐助和鸣人送信的乌鸦,那是鼬的!
“诶!鼬哥要见树真干什么?他们认识吗?”
鸣人闲不住,跳到宇智波树真和佐助中间,左看看右看看,不顾佐助黑成锅底的脸色,疑惑地说:“难道树真哥和你们家是亲戚?”
“砰!”漩涡香磷一巴掌拍在鸣人后脑勺上,“你要不要看看宇智波树真姓什么?!”
“嗷!”鸣人再次捂着后脑勺,哀嚎。
“宇智波啊,但是树真很小的时候就去修行了,认识树真的就只有最亲的亲戚了吧?”
“那叫家人!白痴。”
“可是我们家家人就是亲戚啊,你不就是我亲戚,是我家人吗?”
“那是因为咱家没其他亲戚了啊!”香磷脸一红,倒是没再打鸣人,抱着手,扶着眼镜,“亲戚是指和自己有血缘关系或婚姻关系的人,我们家没其他人了。”
漩涡香磷把头一扬,“宇智波就不一样了,人家是大家族,所有宇智波都是亲戚。”
“上课的时候老师不是教过吗?你成绩也不差啊。”
“嘿嘿,那不是因为我们家情况特殊,我理解错了嘛。”鸣人爽朗一笑,好哥俩似的把手搭在佐助肩上,佐助嘴上说着鸣人一身汗却没躲开,眼神几次想往宇智波树真那看,都被鸣人不动声色地挡了回去。
香磷也默契地挡在宇智波树真面前,朝他眨眨眼。
“佐助怀疑你了,这个家伙,只要是和他哥有关的,都这样。”香磷无奈地说,“他现在还担心什么止水哥跑回村子跟他抢哥哥呢。”
“再不走,佐助估计就用影分身悄悄跟过去了,佐助的忍术可是第一名呢。”
说完,香磷挥挥手,一副花痴模样缠住佐助另一只手,不让他结印,随便和帅哥贴贴。
“可是我也不弱啊。”被关照的宇智波树真嘴里念着,随手射出三枚手里剑,细线一拉,一勾,再催生藤蔓在背后一扯。
佐助的影分身顿时从半空跌下来,被手里剑打中消失。
影分身消失的一瞬间,远处的佐助就有了反应,挣扎着要跑,结果被鸣人和香磷拉着劝着,根本跑不掉。
与此同时,鸣人和香磷两个家伙不约而同地在背后用那只空余的手向宇智波树真比了个耶。
宇智波树真知道鸣人和香磷都猜出他有秘密,愿意帮忙牵制佐助,顿时放心了。
一路避着人走,熟门熟路地爬墙翻窗进了鼬的房间。
“爬窗户干什么?今天在一片不会有别人,你完全可以走正门。”
“而且,我都让佐助去接你了,你这样鬼鬼祟祟的,反而惹人怀疑。”
宇智波鼬淡淡地说,手上不停,正在批改佐助的作业。
“那不是要躲着佐助吗?那小子你不知道吗?”宇智波树真摸了摸鼻子,理直气壮起来,“而且,我回来不是秘密吗?当然要隐秘一点,走窗户比较有氛围,不引人注目。”
“走正门难道就比爬窗户惹人注意吗?”
宇智波鼬无语,将手上的资料整理好,小小年纪脸上就有了两道深深的泪沟,脸色略显暗淡,看起来十分虚弱。
“把窗户打开,我没点蜡烛。”
“哦哦哦。”宇智波树真打开窗,亮黄的阳光洒进来,没什么温度。
昏暗的房间亮堂了些,宇智波鼬的脸色好了很多。
宇智波树真这才看清,宇智波鼬的桌子上堆满了大大小小的卷轴和纸张。
“这是什么?”他好奇地捻起一张,看了眼,是族务,宇智波泉奈布置作业时黑漆漆的表情在宇智波树真脑海中闪过,吓得他一激灵,立马放了回去。
他还小,看不得这个。
“鼬,你看这个干什么?富岳族长呢?”
“父亲去警备部了,母亲去找玖辛奈阿姨了,我今年十四岁,本来就要学习处理族务。”
宇智波鼬说着,站起来,走到宇智波树真面前,高高的影子投下。
宇智波树真这才反应过来,鼬已经这么高了。
都快和宇智波富岳一样高了。
宇智波树真仰着头看他,忽然有点恍惚。
九年前他刚来的时候,鼬才五岁,小小一只,比他矮一大截,要仰着头才能看见他的脸。
现在倒过来了。
“你吃化肥了?”宇智波树真脱口而出。
宇智波鼬愣了一下。
“长这么快。”宇智波树真比划了一下,“上次见你的时候,你才到我这儿。”
他用手在胸口比了个高度。
宇智波鼬想了想,说:“那是九年前。”
“九年就能长这么高?”宇智波树真目瞪口呆,哪怕是佐助和鸣人的变化都没让他这么震惊。
“你也会长这么高的。”宇智波鼬安慰他,“止水比我还高呢,你见到他就知道了。”
宇智波树真低头看看自己,又看看鼬,怀疑,还高?止水要顶天立地啊?
看宇智波树真不说话,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阳光在地上投下一片淡淡的影子。远处隐约传来孩子们的吵闹声,是鸣人和佐助又在争什么,香磷在旁边喊“打起来打起来”。
很吵。
但隔着窗户传进来,反而显得房间里更安静了。
九年的时光过去,宇智波鼬的变化太大,一时间,宇智波树真不知道怎么搭话,想来想去,他找到一个切入点。
“族务很难吗?”宇智波树真开口,指了指那些卷轴。
宇智波鼬看了一眼,摇摇头,“不难,就是琐碎,父亲不会让我处理太麻烦的事的。”
“哦,泉奈也不会。”
“泉奈?看来你去了战国”
一样的话再说一遍,宇智波树真从鼬这里又知道了一些新消息。
比如,其实止水在他们初次见面之前就开了万花筒,他藏在房间里的东西都被找出来,被鼬和止水藏起来了。
他当年给止水和鼬的药剂很成功,止水和鼬现在都不需要再担心万花筒会失明的问题了。
止水和鼬靠着箱子上的标志,找到大蛇丸,达成合作关系。
现在,晓组织里木叶的卧底,有两位,但是大蛇丸这条线只有止水和鼬知道。
“宇智波带土和他背后的那个家伙一直在背后控制着晓组织,止水的存在几乎是明牌,我不放心。”
“但是止水还在晓。”宇智波树真疑惑,如果都知道了,宇智波带土应该不会留下止水。
宇智波鼬摇头,“我也不清楚他是不是真不知道,四代目从九年前就在提防带土,他不一定知道,止水在木叶也没有别的亲属。”
“所以大蛇丸现在也是卧底?”宇智波树真想,难道止水也被大蛇丸觊觎身体,还把大蛇丸杀了一遍?
“不算卧底。”宇智波鼬说,“他只是和止水有合作。晓组织里知道大蛇丸真正身份的人不多,带土可能也不知道他和木叶有联系。”
宇智波树真眉头皱得更紧了,“你刚才说,止水的存在几乎是明牌。带土如果真的不知道,那只有两种可能——要么他演技太好,要么有人帮他遮掩。”
宇智波鼬看着他,没说话。
“你觉得是谁?”
宇智波鼬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晓组织的首领,佩恩。”
宇智波树真愣了一下。
“佩恩?”他重复了一遍,脑子里飞快地转着,“你是说佩恩知道止水是卧底,但帮他瞒着宇智波带土?”
“只是猜测。”鼬说,“但长门和宇智波带土还有宇智波斑本来就不是一路人。宇智波带土想利用晓达成月之眼计划,长门想要的是和平。如果长门发现宇智波带土另有目的,他可能会留一手。”
宇智波树真靠在窗边,看着窗外不知何时暗下来的天空,脑子里把这些信息串起来。
止水在晓,和大蛇丸合作,长门可能知情。
带土在晓背后操控,但不知道止水的真实身份——或者装作不知道。
木叶这边,只有水门、自来也和鼬知道真相。
一张巨大的网,在所有人都没注意的时候,已经悄悄铺开了。
“你不高兴?”鼬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宇智波树真回过神,看向鼬。
“没有。”他说,“就是觉得好像没有我,你们也能获得完美的胜利。”
宇智波鼬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才不是,如果没有你,宇智波都覆灭了。”
宇智波树真很快调整好情绪,转头铺开一张空白卷轴,提笔蘸墨,“那我要把我已知的一些事情都写下来,免得下次又不见了,对了,害我的家伙除了团藏就是黑绝,他才是一切的罪魁祸首。”
“这可是一场,贯穿千年的大阴谋啊。”——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当朋友
宇智波佐助正在阴谋论。
今天出现的那个叫宇智波树真的家伙,表面上与他同龄,认识鼬和爸爸妈妈,一来就夺走了鼬哥对他的注意。
而他却没有一点印象。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鼬哥不可能还有别的弟弟!而且为什么鸣人和香磷会帮他
难道说是宇智波止水吗?
他盘腿坐在自家走廊上,双手抱胸,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佐助!来继续玩嘛,你刚刚不是赢了吗?为什么不继续玩了啊,玩嘛,坐在那里干什么?我们来玩罐鬼罐鬼好不好。”一颗黄色脑袋凑到他眼前。
“来嘛来嘛!我们今天不是来玩的吗?我保证这次不跟你吵了。”
“不玩。”佐助冷淡拒绝,一脸酷酷的表情。
“为什么?佐助你不高兴吗?”感知力极强的香磷明知故问。
“你们为什么要帮那个宇智波树真?”佐助看着快把脑袋贴到他脸上的两个家伙,一把推开,闷闷地说,“明明我们才是朋友。”
“今天他还没出现,哥哥就叫我去接他,明明之前都没在族里见过他,为什么哥哥会那么重视这个家伙,就连你们也都站在他那边!”
说着,佐助把头一扭,“哼,别以为我没看见,我可是开了眼的,写轮眼!知道吗?!我都看到了!”
鸣人和香磷被佐助这么一说,同时愣住了。
“佐助”鸣人挠挠头,难得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
香磷推了推眼镜,有些手足无措,眼神从东边飘到西边,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佐助。
哪怕她平时是最喜欢佐助这张脸的。
看他们的反应,宇智波佐助更生气了,小脸气鼓鼓的,咬着一口小银牙一言不发。
最后还是香磷主动打破僵局。
她叹了口气,在佐助旁边坐下,抱着膝盖说:“佐助,你是想警告我们,那个宇智波树真有问题吧?”
佐助没说话,但眉头舒展了一些。
“不是警告。”他语气软了一点,“你们为什么要帮他瞒着我?”
“没瞒着你啊。”鸣人在另一边坐下,挠挠头,“我这是不让你缠住而已,你哥只见树真说明有什么机密的事情要说吧?”
“那你都帮他拉我的手了,”佐助不爽地瞥了一眼香磷,“就连你也是。”
“那我也瞒着你啊,我只是帮他挡住你的视线而已,”鸣人一脸阳光,“要是佐助走了,我会玩得很不高兴的。”
“对啊,我们也没骗你。”香磷补充,“我们都知道宇智波树真不简单,他的查克拉给我的感觉很特殊,像是两种不一样的查克拉糅合在一起,给我一种生命力很旺盛的感觉。”
“我感觉莫名有些熟悉。”香磷说着,摊了摊手,“反正和我没关系,有四代火影在呢。”
“佐助你不会是担心你哥哥被抢走吧?”
“才不是,鼬哥只有我一个弟弟!”佐助不想理会香磷,看鸣人这里突破口,转而问起了鸣人。
“那他到底是谁?”
鸣人和香磷对视一眼。
“不知道。”鸣人老实回答,“爸爸让我别多问,我就没多问。你想知道什么,你直接问我不就行了?”
佐助只能又看向香磷。
香磷也摇头,“玖辛奈阿姨只说让我配合,没解释原因。”
“我们两个扒在书房门口,什么都没听见,”突然鸣人贱兮兮地开口,“我知道树真是三勾玉哦,比佐助的一勾玉厉害多了。”
“难怪他能发现我的影分身!”佐助下意识复盘,很快反应过来,震惊,“什么叫他已经是三勾玉了?!他不是也才九岁吗?”
巨大的委屈瞬间漫了上来,宇智波佐助感到不可置信。
九岁,三勾玉。
那不是和止水哥一样厉害吗?
难道这就是鼬哥喜欢宇智波树真的原因吗?
宇智波佐助纠结了一下午。
不知不觉,太阳已经西斜。
宇智波佐助心事重重地跟着鸣人到他家。
直到礼炮声响起,彩带飘了一地,他才想起来,他给鸣人的生日礼物没拿。
宇智波佐助僵在原地。
彩带落在他肩膀上,红红绿绿的,衬得他的脸更红了。
还好此时他身边没人,鸣人在礼炮响起的前一秒就跳了起来,亲亲热热地和爸爸妈妈贴在一起。
香磷直接没入女生堆,讨论着彼此准备的礼物,一群人围在寿星身边,暂时还没人发现他的窘迫。
“佐助!”鸣人吹完蜡烛,从彩带堆里钻出来,头发上挂满了花花绿绿的纸条,脸上抹了三撮奶油,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你傻站着干什么?快来吃蛋糕啊大跌吧哟!”
宇智波佐助张了张嘴,想说“礼物我忘带了”,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怎么说?
说“我光顾着生闷气,把你生日礼物忘家里了”?
那也太丢人了。
“我”他刚开口,就被人从身后按住了肩膀。
“佐助的礼物在我这儿。”
佐助回头,发现宇智波鼬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
“鼬哥?”佐助抬头,正好看见他哥的下巴,一低头,才发现他已经完全被笼罩在鼬的影子下了。
两个影子叠在一起,像是大鸟怀抱着雏鸟。
“嗯?怎么没精打采的?”宇智波鼬把盒子塞进他手里,“去吧,鸣人在等你。”
佐助张了张嘴,想问这盒子是怎么回事,但话还没出口,鸣人已经冲过来了。
“佐助!你拿着什么?是我的礼物吗?”鸣人眼睛亮得像灯泡,嘴边又多了一圈奶油,嘴里嚼着蛋糕,笑嘻嘻地盯着他。
佐助下意识把盒子往身后藏,但鸣人已经扑过来了。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你、你别抢!”
两个人在原地转起圈来,鸣人伸着手够,佐助躲闪着不给。
最后还是佐助被鸣人抓住,盒子被抢走了。
“嘿嘿,拿到了!”鸣人得意洋洋地拆开包装,边拆边嚷嚷,“我可是第一个就拆你的礼物,佐助你应该感到荣幸。”
包装纸被利落拆开,露出里面一只小巧的深蓝色苦无挂件,木头的,一看就是某人手作。
“哇——好酷!”鸣人眼睛瞬间亮得发光,举着挂件在原地蹦了两下,“我超喜欢!谢谢佐助!”
佐助被他吵得耳朵微微发烫,别过脸,强装冷淡。
“只是随便挑的。”
“佐助你怎么了?脸好红。”鸣人歪着头看他,嘴里还塞着蛋糕,“害羞啦?”
“才没有!”佐助立刻炸毛,伸手去抢,“不准乱讲!快还给我!”
“就不就不!”鸣人笑着往后躲,举着挂件跑向客厅中央,大声嚷嚷,“大家快看!佐助送我的礼物超帅的!”
狐朋狗友犬冢牙第一个响应,“酷啊,是狼牙吗?”
“不是,是苦无!”佐助又急又恼,干脆,转身避而不见。
牙看鸣人身边没人,自己拆了自己的礼物塞他怀里,“这是用赤丸的毛做的毛毡,可爱吧?”赤丸爬在牙头顶,呼哧呼哧地吐舌头,“汪汪!”送你了。
“哇,好好看,要是佐助君送我一个就好了”小樱双手捧脸。
“宽额头,你别白日做梦了。”山中井野把自己包好的花束送给鸣人,回头轻蔑地瞥了一眼小樱
“井野猪你什么意思?”小樱气急败坏,也没忘了把自己做的点心送给鸣人,完了继续和井野拌嘴。
被大叫吵得直扣耳朵的鹿丸说了句无聊,把礼物放在地毯上,和一旁大吃特吃的丁次一起躲到一边。
宇智波佐助慢慢远离人群中心,宇智波树真凑上来。
“佐助你不喜欢我吗?”
佐助吓了一跳,面无表情,“能不能不要和鸣人一样一惊一乍的?”
宇智波树真眨眨眼,一脸无辜,“我不会和你抢鼬的,我们做朋友吧!”
佐助的耳朵尖一下子红了。
“谁、谁担心你抢鼬哥了!”他别过脸,声音拔高了一度,然后又意识到自己太大声,赶紧压下来,“我才没有!”
宇智波树真看着他,不说话。
也不知道是谁,鼬鼬鼬了一辈子。
佐助被他看得发毛,别过脸去:“你、你看什么?”
“没什么。”树真收回目光,嘴角带着一点笑,“就是觉得你挺有意思的。”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树真想了想,“你嘴上说不在乎,其实心里特别在乎。你嘴上说不担心,其实特别担心。你嘴上说不要做朋友,其实”
“够了够了!”佐助打断他,耳朵红得像要滴血,“你怎么比鸣人还烦人!”
宇智波树真可没见过这样的佐助爸爸,还想继续逗逗。
突然,鸣人大喊一声。
“好色仙人!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自来也正站在客厅角落,手里捧着一叠厚厚的稿纸,一脸“糟糕被发现了”的心虚表情。
“没什么没什么!”自来也赶紧把稿纸往身后藏,但鸣人已经冲过去了。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喂小鬼!”
鸣人一把抢过那叠稿纸,举得高高的,大声念出封面上的字,“《坚强毅力忍传》?主角是我?!给我的吗?给我的吗?”
“好色仙人你给我写了一本书吗?是不是让我当火影了!我要当五代目火影!”
“不是啦,鸣人,是先有《坚强毅力忍传》再有的你的名字哦,你的名字从这本书来的。”波风水门在一旁解释,“自来也老师是相当有名的畅销小说家,这是老师的首作。”
“我和玖辛奈给你起这个名字,是希望你也能像书中的主角一样,拥有坚强的毅力,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能勇往直前。”
“对,鸣人的名字可是寄托了我和水门的希望哦。”玖辛奈抱了抱鸣人。
波风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宇智波树真的耳朵动了动,抓住重点,“畅销小说家!”
当忍者当久了,宇智波终于想起来他还有一个被忍者耽误的淳朴梦想——成为畅销漫画家!
他一瞬间就挤进人堆,喜笑颜开地抱着想要偷跑的自来也,缠着自来也收他为徒。
被留在原地的佐助:“”
宇智波佐助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刚才还在跟自己说“做朋友吧”的人,现在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自来也身上。
“自来也大人!收我为徒吧!”树真的蓝眼睛像灯泡一样一闪一闪,“我想学画漫画!我想成为畅销漫画家!”
自来也被他缠得满头大汗,“我是写小说的!你先松开!松开再说!”
“不松!您不答应我就不松!”
“你这小鬼怎么这么缠人!”
“鸣人教的!”
正在爸爸妈妈怀里看热闹的鸣人一口蛋糕差点喷出来,“关我什么事!”
宇智波树真理直气壮,确实是鸣人教的啊?不过不是波风鸣人,是漩涡鸣人。
想要什么就要死缠烂打直到对方答应!
宇智波佐助哼了一声,转身想走。
刚迈出一步,就被人拉住了后领。
是鼬哥。
佐助偏头,“干嘛?”
“你要和树真当朋友吗?”
“我才不要。”
“可是树真一直很喜欢你。”
“真的吗?”
“真的。”
闻言,宇智波佐助终于舍得上翘他的嘴角,哼哼,“算了,我给那个白痴一个机会。”——
作者有话说:推剧情和给鸣人过生日一直在打架。
第36章 吃午饭
第二天,宇智波树真被迫退出改变原本命运的计划讨论。
由于他昨天一次性给宇智波鼬灌输了大量信息,今天一大早,波风水门和自来也就背着宇智波树真出了门。
不用想,宇智波鼬也不在家。
等宇智波树真醒来的时候,这个家里已经没有大人了。
“妈妈说她也有事,所以今天家里就只有我们哦。”一只金发碧眼的Q版鸣人如是说。
宇智波树真揪着这只像棉花娃娃一样的影分身,嘴角一抽,“所以鸣人,你的影分身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的?”
被揪着衣服提起来的鸣人双脚悬空,不停晃动,大叫“放我下来大跌吧哟,还不是因为我只有九岁,而且妈妈也很喜欢我这个样子嘚吧哟!”
“那家伙只是为了骗玖辛奈阿姨的额头吻而已,实际上以这家伙的天赋,影分身根本没问题。”同样来叫宇智波树真起床的香磷一撩头发,无语地说。
“鸣人昨天收到一乐大叔的免费拉面卷,一大早就出门吃拉面去了,只留了个小影分身在家里给你传消息。”
闻言,宇智波树真抬头看向香磷,“那香磷你是来干什么的啊?有什么事吗?”
看着茫然的宇智波树真,已经敲了三次门的香磷一拉窗帘,刺眼的阳光瞬间涌进来。
“当然是来叫你起床的啊!”香磷叉着腰,“玖辛奈阿姨出门前特意交代我,让我看着你别睡过头,结果你睡得跟猪一样,敲了三次门都没反应!”
“结果还是鸣人爬窗户进来才叫醒你,你也太能睡了吧!”香磷手指着落在被子上,正在整理衣服的Q版鸣人,眼睛盯着宇智波树真,一脸恨铁不成钢。
宇智波树真挨着骂,有点心虚,绞着手指,假装看天气,结果被阳光刺得眯起眼睛,只能眯着眼问。
“那现在几点了啊?”
“快十二点了!”香磷翻个白眼,“你是打算睡到下午吗?按正常作息,这时候其他忍者都训练完回来了。”
“还有,”香磷突然语气一转,变得矜持起来,扶着眼镜,“佐助今天中午也回来吃饭,赶紧收拾好下来!”
香磷说完,转身就走,手上还不忘把Q版鸣人抓走,一路捏扁搓圆,四周洋溢着小花花。
宇智波树真看着被拉扯变形,连话都说不出来的鸣人,在心里为他默哀。
等宇智波树真洗漱完回来,客厅里已经多了两个人。
香磷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专心致志地欣赏佐助的脸。
佐助坐在她对面,双手抱胸,酷酷地别着脸,好像没看到他,冷哼一声。
Q版鸣人站在另一个黄金脑袋头上,驾驶着大鸣人正一脸得意地站在客厅中央,绘声绘色地讲着昨天收到的《坚强毅力忍传》内容。
显然,鸣人已经完全带入自己了。
鸣人的经历就是鸣人的经历!
“当时鸣人就躲在树后面”鸣人正绘声绘色地讲着。
“是自来也大人的《坚强毅力忍传》吗?我也拜读过哦……”
一道懒洋洋的男音从鸣人身后响起。
鸣人吓了一跳,猛地回头,就看见一个银发男人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手里端着两个盘子,护额斜戴,遮住左眼,黑色的面罩把脸遮得严严实实。
烤秋刀鱼的香味混合着咖喱味弥漫在空气中。
香磷见状一把拉开鸣人,好让卡卡西能把菜放在餐桌上,“鸣人大笨蛋,边讲边跳都跑到厨房门口了!别挡路!”
旗木卡卡西走到餐桌边,把盘子放下,然后抬起头,正好对上宇智波树真的目光。
下一秒,他眨了眨那只露在外面的眼睛。
嗨!好久不见。
宇智波树真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
“你怎么在这里!”
旗木卡卡西却像是没事人一样,慢悠悠地直起身,冲他摆了摆手。
“好久不见啊,树真,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呢。”旗木卡卡西笑眯眯地说。
已经二十二岁的旗木卡卡西整个人已经完全成熟,个子拔高到一米八,性格也不再冷冰冰的,身上穿着波风家的绿色围裙,上面还有一个小小的鸣人卷涂鸦,浑身洋溢着温柔,变化比鼬还大。
看起来就和未来的旗木卡卡西一模一样,宇智波树真揉揉眼睛,好不容易才把两人区分开。
香磷怎么没告诉他旗木卡卡西会来,吓死他了,他还以为卡卡西伯伯也穿越了呢。
要穿越也是佐助爸爸和鸣人爸爸穿越啊。
宇智波树真调整好情绪,对旗木卡卡西,露出一个纯良的微笑,“啊哈哈,对啊,我回来了。”
“今天的午饭是汉堡肉、可乐饼、烤鱼、味噌汤、咖喱饭,还有佐助带来的三色丸子和小番茄。”旗木卡卡西宣布。
然后,波风鸣人打破了僵局。
他扑上去,抱住卡卡西,“卡卡西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昨天过生日你都没来,好色仙人都回来了,大坏蛋!”
“坏蛋!坏蛋!”Q版鸣人顺势跳到卡卡西身上,揪着他的头发晃。
卡卡西被两个鸣人缠得动弹不得,头发被Q版揪得乱七八糟,但他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眼睛弯成月牙。
“哎呀,抱歉抱歉。”他双手投降,语气里听不出多少歉意,“昨天有任务嘛。”
“什么任务比我的生日重要!”鸣人不依不饶。
“机密任务。”
“机密是什么?”
“就是不能说的意思。”卡卡西搓了搓鸣人的脑袋,把Q版鸣人揪下来放到餐桌上,“我的礼物不是送到了吗?还有,我的围裙上都是油,会把你的衣服搞脏哦。”
“那好吧,”鸣人泄气,把注意力放到餐桌上,“汉堡肉!可乐饼!烤鱼!都是我爱吃的!”
香磷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的后领把他拉回来。
“洗手!”
“我刚才洗过了!”
“刚才讲那么久故事,早脏了!”
鸣人被香磷拖去洗手间,一路哀嚎。
“笨蛋吊车尾。”佐助冷哼一声,别过脸去,眼睛偷偷瞥向宇智波树真,这家伙怎么还不和他搭话,昨天尼桑明明不是这么说的!
宇智波树真现在没功夫逗佐助,卡卡西在这里,他想知道宇智波带土现在怎么样了。
“卡卡西”宇智波树真话还没说完,“砰!”的一声,佐助不小心踢到桌脚,打断宇智波树真的话,拉住他,“你也要洗手。”
宇智波树真被他拽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等、等等”
佐助头也不回,拖着他往厨房走,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旗木卡卡西见状笑呵呵的,黑色的眼眸中划过一丝深沉。
厨房里。
宇智波树真靠在洗手池边,看着面前这个把他拽进来的小鬼。
佐助站在他面前,双手抱胸,别着脸,就是不说话,也不洗手。
“干嘛?”被打断交流的宇智波树真疑惑,打开水龙头,清凉的自来水溅到佐助身上。
他终于说话,“你喜欢我吧?”
宇智波树真迷茫点头,“对啊,怎么了?”
“那你怎么一直把我丢在一边!”佐助气呼呼地说,“你不是要和我做朋友吗?我都主动来了。”
“我怕你不高兴嘛。”宇智波树真摇摇头,在家里他往往是被搭话的那个,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佐助在说什么。
佐助又不说话了,哗哗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宇智波树真洗完手,佐助接着洗,他恶狠狠地搓手,好像要把气都撒在这上面。
洗完手,鸣人他们也刚好从洗手间出来,鸣人甩着手上的水,甩得到处都是。
“香磷你太慢了!”
“是你自己洗得快!”香磷翻个白眼,“根本没洗干净吧?还有,你水都弄我身上了,你看佐助就不甩水。”
“洗干净了!水也是干净的!”
“我不信。”
两个人拌着嘴走到餐桌边,宇智波树真和佐助已经坐在卡卡西边上了,鸣人为了气香磷故意抢在他前面坐在佐助旁边,香磷没管他,坐在树真旁边,两个人面对面,相互做了个鬼脸
“yue!”
“yue!”
两个人同时别过脸,一副“谁稀罕看你”的样子。
五个人加一个Q版,把餐桌围得满满当当,齐声宣告,“我开动啦!”
饭后,鸣人和香磷又为了谁洗碗吵了起来。
“你洗!”
“你洗!”
“是你把菜吃得到处都是!”
“今天轮到你洗!”
宇智波树真终于把炸毛的佐助撸顺,叫住旗木卡卡西。
“能聊聊吗?”
卡卡西看了他两秒,然后点点头。
两个人走到院子里,坐在秋千上。
冷风吹在身上,衣服被吹得猎猎作响,宇智波树真逆着光,询问卡卡西。
“四代目他们去哪了?”
旗木卡卡西靠在旁边的树上,双手插在口袋里。
“火影楼。”他说,“开会。”
“开什么会?”
“讨论怎么应对晓。”卡卡西说得轻描淡写,“还有你昨天说的那些事。”
宇智波树真抿了抿嘴,虽然早有预料,但是听卡卡西说出来,他还是不太高兴
“所以他们把我排除在外了?明明信息都是我提供的。”
卡卡西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树真继续说:“我好不容易回来,我知道那么多事,我可以帮忙的,他们却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
“树真。”
旗木卡卡西打断他,声音还是懒洋洋的,但语气认真了一些。
“老师他们只是不想让你再涉险了,当年你消失,水门老师快急疯了。他到处找你,能问的地方都问了。自来也大人也帮忙,动用了所有能用的情报网。”
“让小孩子陷入危险,甚至是死亡,水门老师绝对不想再看到了。”
宇智波树真低下头,有些懊悔,卡卡西看着他,语气缓了缓。
“所以这次,他们不想让你再冒险了。”
宇智波树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小声说:“可是我有木遁,我可以帮忙”
“我知道。”卡卡西说,“水门老师也知道。但你帮忙的方式,不是冲在最前面。”
他伸手,在树真脑袋上按了按。
“你已经帮了很大的忙了。你给的信息,足够我们忙很久。”
“而且,”他眨了眨眼,“你以为我今天为什么在这儿?”
宇智波树真愣了一下。
“水门老师专门让我来的。”卡卡西说,“怕你一个人在家胡思乱想,让我来陪你们几个小鬼吃饭。”
“那带土呢?”宇智波树真忽然问起了宇智波带土的事,“我不参与,好歹让我知道嘛,我想知道你还在为他难过吗?”
说完,他补了一句,“我也怕你胡思乱想。”
宇智波树真偷偷看了他一眼,“你这九年,一直在找他吗?”
卡卡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点点头。
“嗯。”
“找到了吗?”
“找到过几次,但是我没能把他带回来。”
卡卡西的表情没变,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但眼睛看着远处,像是在看什么很远的东西。
“第一次是三年前。”他说,“在草之国边境。他戴着面具,穿着黑底红云的衣服,我看见他的时候,他正要离开。”
“你没追?”
“追了。”卡卡西说,“但他用了空间忍术,跑了。”
“后来呢?”
“后来又遇到几次。”卡卡西说,“每次他都跑。但我发现一件事。”
“什么?”
卡卡西转过头看他,眼睛微微眯起来。
“他身边有个奇怪的东西。”
“不出意外的话,那就是你说的黑绝,他抢走了带土,还控制了带土,一直在监视带土,他快发觉我的不对劲了,我不能暴露在他面前。”
“后来我就没再追了。”他说,“水门老师让我从明面追踪转为暗中调查。”
宇智波树真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所以你现在是在躲黑绝?”
卡卡西点点头。
“他太敏锐了。”他说,“我能感觉到,他在注意我。如果我继续追,他可能会直接对带土下手,或者干脆把他带走藏起来。”
树真皱着眉,“那你怎么办?”
卡卡西笑了笑,眼睛弯弯的,看样子比九年前释然了很多,只是眼底还翻涌着疯狂。
“等。”他说,“等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等黑绝松懈的时候。”卡卡西说,“等他觉得我已经放弃了,不再盯着的时候。那时候,我就能把带土带回来。”
“在他闯弥天大祸以前,这,是我的赎罪。”——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无罪论
“你没有罪,卡卡西,你完全不用赎罪。”
宇智波树真认真地说,“宇智波带土被宇智波斑蛊惑,参与无限月读这件事并不是你的过错,这件事从始至终就是阴谋,宇智波斑在前,黑绝在后,就算是当初在草之国你救下了带土,他还是会在下一个‘神无毗桥’被带走。”
“宇智波斑和黑绝一直监视着木叶,带土早就被他们选中了,宇智波带土的堕落、偏执除了这两个坏蛋的引导,更多的是对这个世界的怨恨,要说错,也是这个世界的错。”
“需要赎罪的是那些把世界变成这样的坏蛋,怎么会是你呢,卡卡西。”
宇智波树真一脸理所应当,晃着脚把自己推向高处,秋千上的绳子已经被磨出毛刺,应该已经快要坏了,宇智波树真却一点也不担心,依旧把自己荡得高高的。
“如果你非要给自己的行为定性的话,为什么不是‘守护’呢?”
宇智波树真这样说着,从秋千上飞出去,被藤蔓稳稳接住,同时,稳健的心跳声也从卡卡西那令人安心的胸膛中传递出来。
旗木卡卡西接住宇智波树真,然后把他放回地面,手却没有立刻松开,就那么扶着他的肩膀,像是在确认他站稳了没有。
“你看,你不是把我守护得很好吗?”
旗木卡卡西没有理会他的调侃,反而不轻不重地在宇智波树真的脑瓜上敲了一下,“调皮,谁准你荡到一半跳下来的。”
“反正我摔不着。”宇智波树真无所畏惧,就算没有卡卡西,以他的能力也会平安落地。
“卡卡西,你知道吗?多亏了这次战国之旅,我现在已经决定我的忍道了。”他对着卡卡西狡黠一笑,“我要守护好我的重要之人,守护同伴!守护木叶!”
旗木卡卡西听完这句话,手还搭在树真的肩膀上,没有松开。
他看着眼前这个十三岁的少年,看着他眼睛里那团明亮的光,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也有一个人说过类似的话。
那时候的带土,也是这样的眼神。
“我要成为火影,守护同伴,守护村子!”
那时候他觉得带土天真。
后来带土死了。
再后来,带土还活着,却走上了另一条路。
而现在,又一个宇智波家的孩子站在他面前,用同样的眼神,说着类似的话。
“守护重要之人。”卡卡西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
“嗯!”宇智波树真用力点头,回家以后专门修剪过的刺刺头朝着四面八方竖起,每一根都沾满了那股不服输的朝气,“我倒要看看,是那个只敢在暗地里搞事的黑绝厉害,还是我厉害。”
说着,宇智波树真瞥见旗木卡卡西和缓的神色,眼睛一转,双手合十。
“所以,卡卡西你就让我参与进来吧!佐助和鸣人还小,对付黑绝和他妈还是需要我的,让我去吧!让我去吧!”
“明明我什么都告诉你们了,你们却还想瞒着我,拯救世界可是我的使命啊!卡卡西!”
“拯救世界可轮不到你这个小孩子来做,那样的话,我们这些大人岂不是很没面子。”
旗木卡卡西又赏了宇智波树真一个暴栗,甩甩手,拒绝。
“而且你比鸣人他们大多少?不可以哦。”
“求求你了!”
“不行,”旗木卡卡西扶额,作伤心状,“真是过分啊树真,明明说了这么多安慰我的话,竟然都是有目的的,我真的好伤心。”
“呃”宇智波树真卡壳了。
他看着卡卡西那张故作伤心的脸,嘴角抽了抽。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旗木卡卡西低头擦着虚无的眼泪,“你不过就是为了哄我,你根本就不是真心的!”
宇智波树真看着卡卡西那张“伤心欲绝”的脸,整个人都慌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手忙脚乱地解释,“我是真的觉得你没有罪!真的觉得你在守护!那些话都是真心的!”
“那求我呢?”卡卡西从指缝里看他。
“求你也是真心的!不是,我是说”宇智波树真舌头打结,“求你是后来的事,但那些话是之前的!我之前没想求你!我就是想跟你说那些话!”
“所以你是先说了真心话,然后顺便求我?”
“对!对对对!”树真疯狂点头,“就是这样!”
卡卡西沉默了两秒,然后他放下手,脸上的“伤心”消失得一干二净,换成了那副懒洋洋的笑。
“哦~”他说,“那我知道了。”
宇智波树真愣住。
“知道什么?”
“知道你是真心的。”卡卡西伸手,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谢了。”宇智波树真被揉得头发乱糟糟的,但脑子还没转过弯来。
“那那你还生气吗?”
“我没生气。”
“那你刚才”
“逗你玩的。”卡卡西眨眨眼。
宇智波树真:“”
他瞪着眼睛看着卡卡西,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愤怒,最后定格在“你耍我”这三个大字上。
“旗木卡卡西!!!”
“嗯?”卡卡西歪歪头,一脸无辜。
宇智波树真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你怎么能这样!”
“哪样?”
“你装哭!你装伤心!你骗我!”
“我没装哭。”卡卡西认真地说,“我擦的是汗,我刚刚辛辛苦苦做了一大桌的菜,擦擦汗很正常。”
“你擦的是空气!”
“挥发的汗也是汗。”
宇智波树真被他的歪理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瞪着他,胸口一起一伏的。
旗木卡卡西看着他那副炸毛的样子,忽然笑出声。
“行了。”他说,“不逗你了。”
“你已经逗完了!”
“那你想怎么样?”卡卡西摊手,“打我一顿?”
宇智波树真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的拳头,想了想,泄气了。
“打不过。”
卡卡西笑得更开心了,“那不就结了,连我都打不过,还想去打黑绝?”
宇智波树真蹲在地上,抱着脑袋,一脸生无可恋。
“我居然被你骗了我居然我还那么认真地解释我对斑都没那么认真”
卡卡西蹲下来,和他平视。
“树真。”
“干嘛?”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卡卡西的声音认真了一点,“我记着了。”
“所以,”卡卡西伸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走吧,进去。那几个小鬼该等急了。”
卡卡西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我今天的任务是看着你们所有人,佐助也是个不省心的”
客厅里,战况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
鸣人和佐助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打起来了,这两个家伙,从小到大,几乎每天都要打上一架。
今天是因为鸣人吃了佐助便当盒里的小番茄,明天是佐助不小心烧了鸣人的拉面卡片,后天可能是单纯看不惯彼此
总而言之,就连刚开始十分拘谨的香磷现在都能面不改色地调侃几句,还叫鸣人别打佐助的帅脸。
“螺旋丸!”
“火遁·豪火球!”
就在两个家伙马上要从体术互殴快进到忍术对决时,一个鬼鬼祟祟的小身影滚到佐助下盘位置,趁着佐助不注意。
“砰!”的一声,Q版鸣人变大,合手一击,“千年杀!”
“混蛋鸣人!!!”
“佐助,我根本没学会螺旋丸哈哈哈!”
宇智波树真头上掉下三条黑线,转头看向某个罪魁祸首。
某白发覆面系男子默默用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亲热天堂》挡住眼睛。
最后是鼬来接走了捂着屁股不肯说话的佐助。
出于对佐助老爸记仇程度的了解,宇智波树真好心提醒鸣人,“这两天记得绑个锅在屁股上。”
对此,鸣人毫不在乎地比了个剪刀手说:“没关系,反正佐助还有求于我,今天是我的第1095次胜利!耶!”
第二天一早,宇智波树真是被鸣人从被窝里硬生生拽出来的。
“快快快!树真!起床了!”
宇智波树真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见一张放大的脸凑在自己面前,金色的头发在晨光里晃得人眼晕。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后脑勺撞在床头柜上,疼得龇牙咧嘴。
“几点了?”
“七点!”鸣人一脸兴奋,眼睛亮得像两个蓝宝石,“快起来!我们今天有大事要办!我已经用妈妈的名义和伊鲁卡老师请假了,快走快走。”
宇智波树真的脑袋还没完全清醒,就被鸣人拖着胳膊拽起来,衣服胡乱往头上一套,踉踉跄跄地被拉出了门。
等到了地方,他看着同样出现在这里的佐助,终于清醒了。
佐助背对着他们,双手抱胸,一副酷酷的样子。但听见脚步声,他飞快地回头看了一眼,又飞快地转回去,只留给两人一个后脑勺。
“等等等等,”他拽住鸣人,一脸茫然,“什么大事?我们要去哪儿?”
鸣人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去找宇智波斑!”
“找宇智波斑?”宇智波树真重复了一遍,以为自己听错了,“你怎么知道宇智波斑的?”
“当然是从爸爸的基地里看到的。爸爸和鼬哥还有好色仙人这几天都在那里,我根据爸爸身上的痕迹推断出来的。香磷喜欢研究草药,她说爸爸鞋子上沾的叶子是只生长在村子东南方向。”
“而我刚刚好知道爸爸在这里有一个秘密基地。”鸣人神神秘秘地说,脸上满是骄傲。
“而昨天,我派Q版影分身跟踪爸爸,正好看见他们消失在这里,我还偷偷看了爸爸的文件。”
鸣人自信地宣布,“这些天,爸爸和佐助的爸爸、哥哥,还有好色仙人都是在讨论宇智波斑!”
“所以,这就是佐助有求于你的地方?”
“对!”
“哼,白痴吊车尾,要不是哥哥太谨慎”
“不准叫我吊车尾,我只不过是有一次考试睡着了而已!”
眼看两个家伙又要打起来,宇智波树真赶紧制止,一手抓住一个,小声道:“我们不是来探险的吗?怎么可以自己打起来了!”
宇智波树真一手抓着一个,把两个快要顶起来的小脑袋硬生生分开。
“都给我冷静点!”他压低声音,左右看看,“你们想把大人们引过来吗?”
鸣人和佐助对视一眼,同时“哼”了一声,别过脸去,但好歹没再打了。
宇智波树真松了口气,松开手,看着眼前这片树林。
树林很安静,光秃秃的树枝在头顶交错,地上铺着厚厚的枯叶。偶尔有鸟叫声从远处传来,显得周围更加静谧。
“所以,”他转向鸣人,“你确定是这里?”
他不太信。
“当然确定!”鸣人拍拍胸脯,信心满满。
佐助在旁边凉飕飕地补了一句,“你跟踪四代目来过,他可是火影,你确定没被发现?万一是骗你的呢?”
鸣人的表情僵了一下,“应该没有吧?”
宇智波树真叹了口气,“算了,来都来了。往哪边走?”
鸣人左看看右看看,在几棵树之间转了几圈,最后指着一个方向,“这边!”
三个人踩着枯叶往前走,走了大概十分钟,眼前出现一个被藤蔓遮掩的岩壁。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后面有东西。
鸣人走过去,扒开藤蔓,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就是这里!”他压低声音,但兴奋藏都藏不住。
佐助凑过来,看着那个洞口,眉头皱起来:“里面会不会有人?”
“应该不会吧,”鸣人说,“老爸他们早上就出门了,现在应该在火影楼。好色仙人已经走了,佐助你不是也确认了你哥今天会在家里吗?”
“鼬哥每个月的今天都在家,父亲去警备部了。”佐助笃定地说。
“那不就行了,走!”鸣人直接进去。
三个人鱼贯而入。
通道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两边墙壁上镶嵌了萤石,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勉强能看清脚下的路。
宇智波树真皱了皱眉,觉得有些太顺利了。
走了大概两分钟,眼前豁然开朗。
是一个不大的地下空间,但布置得很整齐。四周有几个书架,上面摆满了卷轴。中间有一张桌子,上面放着一些文件和地图。墙上挂着一块白板,上面密密麻麻写寓家满了字。
三个人轻手轻脚地走进去,生怕惊动什么。
宇智波树真的目光落在那块白板上。
上面画着几个人的关系图,线条交错,密密麻麻。最上面写着三个字——宇智波斑。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以波风水门的谨慎,会在这种地方留下这么详细的关系图吗?以宇智波鼬的细致,会把这么机密的资料摆在明面上?以自来也的老辣,会放任这些东西被几个小鬼轻易发现?
鸣人说他跟踪了波风水门,但是他也说了半路跟丢过。
而且波风水门是四代目火影,是那个号称“木叶黄色闪光”的男人,是能把飞雷神玩出花的忍者。他完全可以用飞雷神抵达,是最不可能被跟踪的。
除非,这一切是为了取得他们的信任。
宇智波树真的瞳孔骤然收缩。
“快走!”他一把抓住鸣人和佐助的胳膊,转身就往回跑,“这是陷阱!”
话音未落,洞口方向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
轰隆隆!
整条通道坍塌了。
碎石和泥土倾泻而下,彻底封死了来路。萤石的光芒被吞没,四周陷入一片黑暗。
鸣人愣了一下,然后大喊,“怎么回事!”
佐助下意识摆出战斗姿态,宇智波树真的脑子飞速运转。
陷阱!果然是陷阱!
是谁?
“好久不见。”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那声音沙哑、苍老,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就在耳边。
宇智波树真浑身一僵,望向来处。
“我和柱间当初真的是找了你很久呢,竹,不告而别可不好。”
黑暗中,一双眼睛亮了起来。
猩红的写轮眼,三勾玉缓缓旋转,然后,一双熟悉的万花筒出现,带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一个身影从阴影中走出来。
白色的长发,红色的铠甲,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苍老的脸。
宇智波斑——
作者有话说:斑肯定是死了,只不过有人想玩游戏。
第38章 揭穿了
“你不是宇智波斑!”
宇智波树真第一时间将鸣人和佐助护在身后,警惕地打量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老年“宇智波斑”。
很快,他察觉出不对劲。
这个“宇智波斑”竟然是以年老形态出现的。
“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知道这些?”宇智波树真的小脑袋瓜飞速运转,不动声色地把佐助的脑袋露出来,佐助与老年“宇智波斑”对上视线,初生牛犊不怕虎地直接瞪了他一眼。
“宇智波斑”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并没有把注意力放在佐助那张与泉奈极其相像的脸蛋上,宇智波树真心里的猜测落实,松了口气。
不是老怪物啊,那能打。
“你凭什么觉得,我不是宇智波斑?”老年“宇智波斑”挑眉,神态和战国时代一模一样,自傲又无畏。
“是因为我没有第一时间发现这张和泉奈八九分相似的脸吗?”
宇智波树真脸一黑,察觉到对面能看穿他的心思。
宇智波泉奈和佐助长得像这件事,他可没有向任何人说过,不过不排除这家伙查了资料。
既然能查得到佐助和泉奈长得像
“你是宇智波一族的吧?”宇智波树真虽然怀疑,还是拖着鸣人和佐助往外撤,他刚刚在来时路上撒了种子,把洞口挖开不成问题。
“能在我面前将外观伪装得如此天衣无缝,幻术对我可没用哦。”宇智波树真猜到来人,挡住佐助的手放下来,佐助牵制住鸣人,在他手心写了一个名字,鸣人也冷静下来。
“让我猜猜你是谁?应该不是鼬,鼬没那么坏心眼。”
“佐助和泉奈的长相你应该是这两天查的吧?这个年纪的斑可是只能靠外道魔像活着,”宇智波树真毫不畏惧地盯着对方的眼睛,“现在轮回眼只有一双,在长门身上。”
“老年的斑可没有年轻时的肆意。”
“所以,你是止水吧?”
宇智波树真的话音落下,那个“宇智波斑”的表情终于变了。
“树真。”他说,声音从沙哑变得清亮,有磁性,“你比九年前聪明多了。”
“明明个子一点没长。”
宇智波树真脸黑了,后槽牙咬得咯吱咯吱响,“你什么意思!”
宇智波止水顶着宇智波斑的脸,忍俊不禁,那张苍老威严的脸上露出这种表情,说不出的诡异,但他自己毫无所觉,低低的笑声听得宇智波树真的脸越来越黑。
“本来就是嘛,树真,我们都长这么大了,你还是只有这么一点,我记得你以前刚到我胸口的。”
他伸手比划了一下,从宇智波树真的头顶比到自己胸口。
“还是那么可爱。”
“不像我,”他叹了口气,装模作样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都快老了。”
宇智波树真:“”
鸣人憋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佐助则是目光复杂地盯着宇智波止水,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快变回来,用老头子的脸这样笑真的很奇怪。”宇智波树真看着宇智波止水这一系列动作,只觉得眼睛痛。
宇智波止水眨眨眼,那张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
更奇怪了。
“不好看吗?我觉得挺有味道的。”
“不好看!”宇智波树真和鸣人异口同声。
闻言,宇智波止水只能老老实实地解除变身术,用真容出现在他们面前。
宇智波止水那张清俊的脸比九年前成熟了一些,脸上的婴儿肥消失,线条更明显,眉眼间多了几分沉稳,个子比鼬还高,但笑起来的样子还是那么温和,眼睛弯弯的,和以前没区别。
“这样行了吧?”他说,“我今天穿的是便服,没问题吧?”
宇智波树真松了口气。
“行,正常多了。”
鸣人凑过来,好奇地打量着宇智波止水。
“止水哥,你刚才那样是怎么弄的?好厉害!比我的变身术厉害多了,完全看不出来!”
“幻术加上一点变身术的小技巧,在你和佐助看来应该是没问题的吧?”止水说,伸手在鸣人脑袋上揉了一把,“想学?”
“想!”
“闭嘴,鸣人,你认识他吗?你就喊他哥!”佐助突然反应过激,一把拉住自来熟的鸣人,把他扯到一边,“这家伙目前的身份是叛忍!叛忍啊!你是火影的儿子还靠他这么近!还有树真,你也离这家伙远点,他早就不是当初的那个止水了!”
“喂!佐助,你这么排斥我吗?”宇智波止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佐助身后,笑眯眯地搓着佐助的头发,“连止水哥都不叫了。”
佐助躲闪不及,想打止水又打不到,整个人气得要死,拉着鸣人就走,“叛忍就应该去死!”
“可是,佐助,你小时候好像是说你有个‘止水哥’的,不是说是鼬哥的朋友吗?”鸣人被拖到一边,偷偷地问。
“闭嘴!”
宇智波树真看着比他还生气的佐助,立即用八卦的视线扫视着止水。
“你对佐助干了什么?”
宇智波止水眨眨眼,那双弯弯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促狭。
“没干什么啊。”他说,语气无辜得过分。
宇智波树真一脸不信。
“真的?”他凑近一点,压低声音,“佐助这家伙虽然平时傲娇,但对自己人从来不这样。你到底对他做什么了?”
止水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真想知道?”
“想。”
宇智波止水想了想,然后慢悠悠地开口。
“当初我不是叛逃了吗?为了撇清和宇智波一族的关系,我差点杀了鼬。”
“在这家伙面前。”
“什么?!”宇智波树真拉高了声音,笑容僵在脸上,他先是捂住嘴,然后飞快地瞟了一眼佐助,然后看着止水,一脸惊慌失措。
“你在开玩笑吧?你、鼬,还有佐助?是做戏吗?”
“不是,鼬身上的伤都是真的,整整休养了三个月,佐助都看到了,富岳族长还因此对我下了追杀令,赏金比阿斯玛还高,佐助的写轮眼也是那时开的。”
提起这件事,宇智波止水的脸上露出歉意,语气也正经了很多。
“不是做戏?”宇智波树真皱起眉头,“那鼬”
“他知道。”止水说,声音很轻,“那一刀必须刺下去,必须让所有人看见。宇智波止水叛逃,宇智波鼬重伤。只有这样,黑绝才会相信。”
他顿了顿,“但佐助不知道,他年纪小,说的话才有可信度。”
“那一刀刺下去的时候,他在喊‘止水哥不要’。”
宇智波树真再次看向站在远处的佐助,看来他没听见。
佐助站在那里,背对着他们,肩膀绷得笔直。鸣人站在他旁边,一脸茫然地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这件事我待会再和你说,现在,我们先出去吧?”
他转身往他刚刚出来的通道方向走去。
宇智波树真跟上去,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佐助,一手一个,强硬地把人带走。
佐助脸冷得像冰块,一勾玉写轮眼一直直勾勾地盯着宇智波止水的背影,一只手伸进忍具包
虚掩的碎石被轰开,阳光从外面照进来。
波风水门、宇智波鼬、旗木卡卡西站在洞口。
鸣人第一个冲出去,“老爸!”
波风水门接住他,笑了笑。
宇智波鼬走进来,目光扫过三个小鬼,最后落在佐助身上。
宇智波佐助站在那里,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宇智波鼬走过去,在他面前停下,“佐助,吓到了吗?”
佐助没有抬头,鼬伸手,轻轻放在他肩上。
“没事了。”
“那家伙跑了,他都不敢来见你。”佐助说。
“什么?”
“我说,”佐助终于抬头,脸上懊恼与愤恨交织,“我捅了那家伙一刀,可他还是跑了。”
他伸出手,露出手上的苦无,正滴着血,鲜红色的,“那家伙没有躲。”
宇智波鼬的脸色变了。
宇智波树真再见到宇智波止水的时候,这家伙悠哉悠哉地侧躺在鼬的房间里吃鲷鱼烧。
红豆的香气在屋子里到处飘,宇智波树真坐到他旁边,用手指戳了戳他腰上的纱布,疼得宇智波止水被戳得一激灵,手里的鲷鱼烧差点掉下来。
“疼疼疼,你这是在虐待伤患。”
宇智波树真没理会他的装模作样,盯着止水腰上那一圈又一圈的纱布。“佐助吓坏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欠他的。”他说,“其实一开始,鼬不同意这个计划,他说,我要走,就必须踏过他的尸体,所以我重伤了他,等鼬养好伤后,我已经加入晓了。”
宇智波树真没说话,看着止水,他了解鼬,也了解止水。
“鼬在用这个方式拦我,可是,我不去,去得就只能是鼬。”止水笑了笑,“原本的未来不就是这样的吗?”
“鼬当时才十三岁啊。”他看着手上的鲷鱼烧,“就算四代目和宇智波的关系再好,当时掌握权力的还是以三代目为首的长老团,他们不会放过宇智波的,尤其是团藏。”
“所以,在发现团藏觊觎我、乃至整个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时,我杀了团藏,宣布叛逃。”
“我不会再让鼬落入未来那种境地了。”
宇智波树真看着止水手里那块咬了一半的鲷鱼烧,红豆馅从边缘微微溢出,甜腻的香气飘在空气里。这个人就这么悠哉悠哉地躺着,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心里发堵。
“原本的未来”宇智波树真重复了一遍,声音有点干,“你知道了?”
止水点点头。
“你消失以后,富岳族长告诉我的。”他说,“那个未来里,鼬为了佐助,十三岁就灭了全族,然后以叛忍的身份潜入晓,最后死在了佐助手上。”
他咬了一口鲷鱼烧,慢慢嚼着。
“他那时候,也就比现在的我大两岁。”
“所以你”
“所以我不能让那种事发生。”止水说,语气很平静,“鼬才十三岁。就算他再天才,再懂事,他也只是个十三岁的孩子。”
“鼬不该承受这些。”
“我可以。”
“我也是鼬的哥哥啊。”——
作者有话说:
因为鼬没死,又一直帮止水说话,佐助没有像恨鼬一样恨止水,猜到有隐情,但是看止水不鸟他,火气上来了,就像原著兄弟两长大第一次见面那样,激情作案,纯粹报复,但不算复仇。
佐助性情中人
不要把后背露在想报复你的人面前啊。
止水把鼬当弟弟,宇智波弟控基因发作,他对佐助我感觉是爱屋及乌,地位绝对比不上鼬,所以,让佐助看到是止水故意的,有怨气捏。
第39章 见四方
正说着,当事人就到了。
门被推开,宇智波鼬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卷新的纱布和一瓶药。
他看见宇智波树真坐在止水旁边,愣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不是要回波风家吗?”
“那也是晚上的事,我来看看止水,”宇智波树真嫌弃地看了一眼装死不说话的止水,切了一声,“看看一勾玉是怎么用苦无捅到万花筒的。”
“止水。”宇智波鼬也不大高兴,“你这又是为什么呢?明明我们都知道,你不欠我的。”
“算是成年人的一点愧疚感吧。”鼬一说话,宇智波止水就“活”了过来,“反正难得见那小鬼一次,现在不让他捅,难道等他开轮回眼了用六道之力捅我吗?”
宇智波止水一脸理所应当,“而且,这叫兄仇弟报。”
“佐助迟早有一天会为你报仇的,鼬。”
“就你会说。”宇智波鼬放下托盘,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我们不也是好久不见了吗?你怎么不给我捅一刀。”
语气里的黑气多得要冒出来了啊鼬。
宇智波树真不敢说话,假装研究这房间里的装饰。
这桌子可真桌子啊!窗户可真窗户等等,这是谁?
宇智波树真原本只是为了分散注意力,没想到,这一看,还真让他发现了什么。
窗户外面,一个人影正站在那里,宇智波树真仗着个子矮,听过窗户被支起的缝隙,打量着外面这道不知为何,出现在这里的身影。
那是一个老者。穿着宇智波一族常见的深色和服,外面披着厚厚的羽织。满脸皱纹,头上只有几根稀疏的白毛挺立着,还被专门梳了形状,佝偻着背,拄着拐杖,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站着,像是一块坚守的石头。
宇智波树真先是吓了一跳。
但他很快注意到那双眼睛。
怀念,欣喜,还有一点点——如释重负。
像是终于完成了什么任务,给他的感觉复杂到完全分不清楚。
“鼬,”他小声问,目光还盯着窗外那张脸,“你今天带人来了吗?”
宇智波鼬摇摇头。
“没有,”他说,声音很轻,“你的身份要保密,不可能带人来。”
树真愣了一下。
不是鼬带来的,那这个人是谁?
为什么会用那种眼神看他?
窗外的人还站在那里,好像是听到了他的疑惑,慢慢蹲下身子,隔着窗户的缝隙与他对视,嘴角慢慢弯起来,牵扯着满脸的褶子,对宇智波树真露出一个笑容。
宇智波树真的脑子嗡地一下,莫名觉得,他们应该很熟悉。
就在这时,宇智波止水认出了来人,“是四方长老,他怎么来了?难道是来抓叛忍?”
“这位长老自从独女亡故,不是一心修行,不问世事了吗?”宇智波鼬皱了皱眉,作为少族长,他自然知道族里有这样一位长老。
“相传正是这位长老一手推动了宇智波与千手的和谈,不过我没见过几次。”
宇智波鼬他们还在讨论,不打算贸然出手,可是宇智波树真在听到名字的一瞬间就冲出去了。
战国时代,四方长老。
是宇智波四方!
“树真!”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但树真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他拉开房门,冲进走廊,鞋子在地板上踩得咚咚响。
那个佝偻的身影还站在窗外,听见动静,慢慢转过头来。
宇智波树真跑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因为动作太急,宇智波树真一时间说不出话,只能一个劲儿地喘气。
老人看着他,那双浑浊却明亮的眼睛弯了起来。
“能跑能跳,见到你真好,竹。”
“四方是你吗?”宇智波树真小心翼翼地问,“当年我突然就走了,那时候,我还有话要和你说”
宇智波四方笑了,满脸皱纹,开怀大笑。
“还认得我。”他说,“不错,我都一把老骨头了,还以为你会不认识我呢,这次,是苍汰那家伙赌输了。”
“你和苍汰?”宇智波树真的声音有点抖,“你怎么”
“怎么这么亲密?”四方接过话,笑呵呵的,“我们是朋友啊,在你走后,我们就成了朋友。”
“你怎么知道是我?”
宇智波四方看着他,笑眯眯的,语速不急不缓,带着点悠长的味道。
“你回来的消息,我昨天就知道了。”他说,“新来的宇智波,九岁,有写轮眼,住在波风家。”
他顿了顿,“我一听就知道是你。”
“因为,我一直在看着你。”
“听说这些个小年轻,这几天疯狂地找战国的资料,我就猜到,你应该会记得我了。”
宇智波四方眼睛闪着狡黠的光,一如多年前那样。
宇智波树真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
一直在看着?
什么意思?
“你”他艰难地开口,“你怎么看着?”
宇智波四方抬起枯瘦的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用这个。”他说,“眼睛。”
树真还是没懂。
宇智波四方叹了口气,像是在看一个不开窍的小辈。
“你以为我这些年真的什么都不管?”他说,“独女亡故,一心修行,不问世事。”
“我要是真的什么都不管,你在九尾之夜出现,一向排外的宇智波怎么会那么容易接受你?三十几岁的毛头小子,怎么压得住族里那些老东西?”
树真瞪大眼睛。
“你你一直在监视他们?”
“监视?”四方摇摇头,“不好听。叫‘关注’。”
他笑呵呵的。
“族里有几个有意思的小辈,我总得看看他们长成什么样吧?万一有出息的呢?”
宇智波止水从门框那边探出头来。
“四方长老,”他说,“您这话说的,我们压力很大啊。”
宇智波四方缓缓转头,看了他一眼。
“你压力大?”他说,“你十几岁万花筒,又是叛忍又是卧底,活得比谁都精彩。我看看怎么了?”
止水噎住了。
鼬在旁边,嘴角微勾,宇智波四方看在眼里,抽起拐杖狠狠抽了宇智波止水一棍,止水立马躲开,只被打到衣角,看起来就像是被打疼了,可怜兮兮地喊,“长老,为什么打我?!”
“让你欺负人,”宇智波四方说着,眼睛看向天空,“真是越大越不像镜了。”
夕阳西斜,暖橙色的光落在走廊上。
四方被刺得眼睛疼,慢慢收回手,擦擦眼泪,看着树真。
“我有个提议。”他说。
“什么?”
“我女儿,”四方说,“三十年前去世了。”
宇智波四方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事,“她不愿意再当忍者,与族里决裂,离开木叶,嫁给了一个普通人,隐居在深山里。她的卷宗,被我藏起来了,族里查不到。”
“嗯?”宇智波树真有了猜测。
“如果她还有孙子,按道理,也有你这么大了,既然你回来了,就用这个身份怎么样?叫宇智波竹,我是真心喜欢这个名字。”
“树真是哥哥,竹是弟弟,竹是我养大的。”
“有了这个身份,你在木叶名正言顺,在宇智波有家可归,不必再寄人篱下,更不必藏藏躲躲。”
“这”宇智波树真不知道怎么回答,一股酸酸涩涩的感觉侵占了他的心脏,他处理不了。
宇智波四方也不急,伸手,又在宇智波树真的刺刺脑袋上按了按。
“好了,”他说,“我该走了。老了,走夜路不方便。”
宇智波四方拄着拐杖,慢慢转身。
走了几步,忽然停下,回头,看着宇智波树真。
“对了,”他说,“苍汰让我带句话。”
“你当年说的和平,我们一直在努力。”
“有时间,我们去见见苍汰。”他拄着拐杖离开,转头,“我在慰灵碑等你。”
宇智波树真整理好情绪,回波风家的时候,漩涡玖辛奈正开着火爆辣椒模式揪着两个黄金榴莲头,大骂。
“真是的,你们两个,一个引一个追,鸣人你怎么能这么没有警惕心,万一是坏人伪装的爸爸怎么办!还有水门,为了让鸣人不再好奇你的机密,整这一出吓人,你看看佐助都吓成什么样子了,美琴都快担心死了!”
“还有,你们一个以我的名义骗老师请假不去上学,一个直接说鸣人你接走了,吓得伊鲁卡直接找上门,生怕鸣人被拐跑了,你们两个,都要去给我好好道歉啊喂!!!”
宇智波树真站在门口,看着那团飘舞的红发,默默往后退了一步。
惹不起惹不起。
鸣人被揪着耳朵,龇牙咧嘴地喊,“妈妈妈妈妈疼疼疼——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跟可疑人物走了!”
水门被揪着另一只耳朵,堂堂四代目火影,此刻也只能陪着笑,“玖辛奈,玖辛奈你冷静,我这也是为了教育鸣人”
“教育鸣人?还把香磷也一起拐跑了,小樱和井野还以为香磷病了,组团来探望,不仅带了花还有”
宇智波树真转头看见花瓶里新鲜的花束,以及坐在沙发上同样缩成鹌鹑的香磷,又退了一步。
“结果香磷好端端地坐在这儿,什么事都没有!”玖辛奈的声音又拔高了一度,“你们两个,让我怎么跟人家解释!”
鸣人被揪着耳朵,还在顽强地辩解,“可是妈妈,我们也是好心带香磷玩,你不是说一家人要有福同享”
宇智波树真觉得现在不是个好时机,他看了看天色,决定再在外面蹲一会再回来。
今天的波风家也是热闹非凡呢!
宇智波树真吹着口哨想——
颜与——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旧东西
因为宇智波止水的卧底身份,这次待在木叶的时间并不久。
所以比起其他人,宇智波树真更喜欢粘着止水。
和宇智波四方一同祭拜过千手苍汰后,宇智波树真便以四方唯一后代的身份重回宇智波,由宇智波富岳出面代为关照。
族会结束后,他又搬回了当初那间小房间。
这里的陈设和九年前几乎没有差别,宇智波美琴一直为他保留着这间屋子,这位温柔的长辈始终相信他会回来,不曾动过里面的任何一件东西。
宇智波止水躺在宇智波树真新添置的小床上,慢悠悠地开口。
“你从未来带回来的那些东西,我一样都没动,全都替你藏得好好的,除了你给我的药剂。”他揉了揉眼睛,一双上挑的眼睁得圆溜溜的,“多亏了你,我的视力现在还是族里最好的。”
“有用就行。”宇智波树真在敞开的箱子里翻找,把父亲、小樱、卡卡西等人寄来的还能用的物件一一取出,在脚边堆成一座小山。
他捏着那包早已过期的一乐拉面速食包,眼底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这可是一乐拉面新出的限定口味,居然吃不了了!”
宇智波止水闻言,翻身坐起,侧头看向他,“过期了就算了,等以后有机会再去吃不就好了?”
“那不一样!”宇智波树真举着拉面包,一脸痛心疾首,“这可是限定口味!麻辣豚骨!等我回去,都不知道还有没有了。”
“啊?这样吗?”止水也跟着惋惜,“那也太可惜了。”
“是啊。”
宇智波树真小心翼翼地把过期拉面放到一旁,继续翻箱子。
“这个还能用这个也可以这个给鸣人,他肯定喜欢这个留给佐助”
宇智波止水看着他一样样往外拿,忽然开口问道:“这些东西你倒是一点也不吝啬,都是谁替你准备的?”
“那几本医疗救急小册子,我之前翻看过一本,里面全是十分出色的经验。”
宇智波树真也不藏私,见止水好奇,直接把册子塞到他手里,“这些是佐助爸爸、鸣人爸爸、小樱阿姨和卡卡西伯伯一起帮我准备的,你想看的话,我可以借你。”
“这本医疗手册是小樱阿姨写的,她是特别厉害的医疗忍者,师从纲手婆婆——也就是未来的五代目火影,她还会百豪之术,一个人能顶好几个人!”
“那真是相当出色了,居然是纲手公主的弟子。”止水接过册子细看了几眼,眼底微微睁大,“你所在的那个时代,医疗忍术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了?”
“那是当然,我那时候的木叶,可比现在先进多了。”树真得意地点点头,又从箱子里翻出一本,“还有这个,是卡卡西伯伯写的空间忍术笔记。”他递了过去,“虽然我大部分都看不懂,但上面对带土和辉夜姬的弱点记录得很清楚,你们可以参考。”
说着,宇智波树真忍不住抱怨,“既然你们没打算让我参与,好歹也让‘卡卡西’参战啊。”
止水接过笔记扫了一眼,记下内容便还了回去,瞥见宇智波树真垮着的小脸,伸手轻轻扯了扯他的脸颊。
“别这么不高兴嘛。”他顿了顿,依旧笑着,“我知道你很厉害,毕竟你可是我们宇智波千年难得一遇的木遁忍者,还师从初代目。我们可一点儿都不敢小看你。”
“那你们就别把我排除在外啊!我才是救世主吧!”宇智波树真被扯着脸,也不耽误叭叭抱怨,“明明你像我这么大的时候,都当上‘瞬身止水’了,那么多忍者都打不过你,凭什么我不行!实力才是王道啊!”
“因为那是战争啊,树真。”宇智波止水知道树真容易被英雄主义冲昏头,眼神里多了几分平日少见的认真,这是回来后,他第一次用近乎庄重的语气和宇智波树真说话。
“战争不是过家家,也不是你未来经历的那种英雄决战。现在的战争,是无数普通忍者用性命堆砌的绞肉机。如果有选择,我也不希望自己早早成名,不希望亲眼见证那么多人的死亡。”
“树真,你在报告里写过,你对宇智波与千手一族的血海深仇无可奈何,不就是因为他们之间持续了近百年的战乱吗?那时候的他们,也没有别的选择。”
“和四代目他们一样,不让你加入计划,是不想让你和我们一样,被命运推着走。你说当救世主是你的命运,可从始至终,你都是被迫的。被迫离开父亲,被迫来到这个时代,被迫在各方势力之间周旋。”
“我们不希望你这样。”
宇智波树真揉着被扯红的脸颊,反驳的话堵在喉咙里。他知道止水说的是事实,可心里的憋闷却怎么也散不去。
“可是”他攥紧手里的拉面包装袋,“我明明可以做更多。我有木遁,有从未来带回的情报,我”
“所以你已经做得够多了。”止水打断他,指了指他脚边的东西,“这些笔记、药剂、情报,你毫无保留地拿出来,每一样都可能救下成百上千的人。树真,不是非要站在最前线,才算救世主。”
宇智波树真低下头不说话,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拉面袋的封口。
止水轻轻叹了口气,从床上跳下来,蹲到他身边,伸手把那包被揉得皱巴巴的拉面抽走放到一旁。
“你以为富岳族长把我安排在你房间里,是为了什么?我又不是没有自己的住处。”
宇智波树真眨了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
“笨蛋,是让我看着你啊。”止水戳了戳他的额头,对上那双懵懂的蓝眼睛,心底一软,“怕你一个人闷着胡思乱想,或是偷偷去做傻事。你可是我们宇智波未来的希望,不能折在现在。”
“不管是我之前伪装成宇智波斑试探你,还是四代目故意引蛇出洞,都是不想让你冒不必要的险。”
“虽然理性上来说,让你参与进来才是最优解。”止水指了指自己,“可人都是有私心的。”
“我们太怕你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出事了,尤其是现在佐助和鸣人都长大了,爱屋及乌,大家怎么舍得让你受伤。”
宇智波树真捂住额头,心虚地嘟囔:“我才不会”
“你敢说你没想过?”
宇智波树真顿时没了话说。
见他拧巴着不肯吭声,止水知道他已经听进去了,便转头继续翻看箱子里的东西。
“嗯这个很有用,你要常带在身上。哦对了。”宇智波止水摸出一把熟悉的三刃苦无,递到树真面前,“四代目让我把这个交给你,下次可不许再忘带了。”
宇智波树真接过苦无,珍重地揣进怀里。经历过团藏一事,他再也不敢粗心大意。
“如果你实在觉得无聊,不如明天跟着自来也大人出村吧?”
“嗯?!”宇智波树真猛地抬头看向止水,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不是说想画漫画吗?没有亲身经历可写不出好故事。自来也大人是赫赫有名的小说家,听说最近在准备新作,跟着他,你能学到不少东西。”止水笑着补充,“当然,四代目家的鸣人,还有佐助也会一起去,就当是出门增长阅历了。”
“是村子里要出事了吧?”宇智波树真脱口而出,“不然为什么要支开我们?好色仙人跟佐助可没什么关系,香磷也没走是因为佐助和鸣人是因陀罗和阿修罗的转世,对不对?”
“黑绝盯上他们了?”宇智波树真摸着下巴,下意识推理。
宇智波止水看着他一脸笃定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不错嘛树真,看来在战国时代,你跟宇智波泉奈学了不少东西,真聪明。”
宇智波树真却没因这句夸奖得意,眉头反而皱得更紧。
“所以真的是这样?”他盯着止水,“黑绝盯上他们了?什么时候的事?情报可靠吗?”
止水被他连珠炮似的问题问得一怔,随即笑着摆手,“别紧张,没那么严重,只是预防措施。”
“预防措施?”宇智波树真完全不信,“没有确切情报,你们不可能轻易做这种决定。”
宇智波止水眼看瞒不住他,只好如实相告,“这些年我们一直在追查‘黑绝’,就在最近,我们暴露了。”
“暴露了是什么意思?”
止水叹了口气,在他身边坐下,声音压得极低,“大概两个月前,我们在水之国发现了疑似黑绝的踪迹。暗部追踪时,对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从那之后,我们安插在几个关键地区的眼线,接连失联。”
“被清除了?”宇智波树真的眉头锁得更紧。
“大概率是。”止水点头,“而且手法干净利落,不像是普通敌对势力所为。水门老师判断,黑绝已经警觉,正在排查所有可能知晓他存在的势力。”
“与此同时,你又给了我们更精准的资料,我们才知道,白绝一直在暗中监视着村子。”
宇智波树真思索片刻,问道:“那你们怎么确定,他怀疑到鸣人和佐助头上了?”
“不确定。”止水坦然承认,“但我们不敢赌。”
“我们的行动再隐蔽,也会在村子里留下蛛丝马迹。如今的黑绝,很可能在怀疑木叶藏着和他一样的‘老怪物’。佐助和鸣人是因陀罗与阿修罗的转世,必然会成为他的目标。为了你们的安全,只能让你们暂时离开村子。”
宇智波树真忽然抬头,“那你们呢?你们留下来,不是更显眼?”
“我们不一样。”止水笑了笑,“我们是成年人,有自己的任务和掩护。而且”他眨了眨眼,“你以为四代目为什么特意让我这个‘卧底’,在这段时间频繁回村?”
宇智波树真瞬间反应过来,“你们是故意在吸引注意力?”
“算是吧。”止水轻描淡写地说道,“团藏的残部最近本就不安分,我在这个节点回村,一切都有合理的解释。让黑绝以为,木叶的异常只是内部派系斗争,而非发现了他的存在。等他把注意力放在我们身上,你们在外面就安全了。”
“他们知道实情吗?”宇智波树真问道。
“不知道。”止水摇头,“水门老师说,让他们以为只是普通的修行之旅就好。小孩子,不需要承担太多。”
宇智波树真沉默了片刻,也觉得这个安排合乎情理。鸣人和佐助即便天赋出众,也还年纪尚小,知道太多内情反而容易露馅——哪怕这件事放在自己身上,他只会觉得憋屈。
“那我什么时候能跟他们说真相?”
“等你们真正成长起来的时候。”宇智波止水伸手揉了揉宇智波树真刺挠的头顶,硬硬的发丝扎在手上,触感极佳。
“好了,别这么沉重。明天就要出发了,你今晚要不要去见见鸣人和佐助?顺便跟他们说说这次‘旅行’的事。”
“还有这堆东西,你打算怎么处理?”——
作者有话说:我说上线码点字,结果发现设置错时间了咋是13号发的!
明天也有一更哈。【魔蝎小说www.moxiexs.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