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远舟低头,一个滚烫的吻落在他脖颈上,害得荼凌麻了半边身子。
“玉远舟!你大爷……”
“我没有大爷。”
“你个混蛋、给我滚!”
荼凌气得眼红,但是偏偏打不过这人,他还从来没这么憋屈过!
玉远舟看他真要急了,连忙把人松开,好声好气地哄着:“好好,我混蛋,你打我吧,从今以后,我打不还手骂不还口,随你出气。”
瞬间得了自由,荼凌扬起手就要招呼他的脸,偏偏玉远舟也不躲,反而扬起脸去,眼中还带着笑意,仿佛在说,你打了我可就是我的人了。
荼凌这手便怎么也打不下去,他放下手冷声道:“打你、又怕你爽到。”
玉远舟觉得他这样可爱得要命,没忍住笑出了声,又在他生气前将人圈在怀里,一边啄吻他的唇一边祈求:“从了我吧。”
荼凌不停地眨眼,只觉得面上皮都要烫得可以煎蛋了,也说不清是什么样的情绪,不想拒绝但是又不想让他太容易得逞。
这么想着,他推开玉远舟,对方没有防备,一下就被推开了。
反正自己不能太吃亏,荼凌道:“我要在上面。”
玉远舟心头一跳,眉梢挑了下:“可以。”
到最后,荼凌才知道自己上了多大的当,真是信了玉远舟的邪!
他就是吃了没经验的亏!
意识到这一点,荼凌心里一阵委屈,混乱中哽咽问:“唔……你是不是有过很多次……”
玉远舟呼吸一滞,克制道:“宝宝,天地良心,我头一回。”
眼泪从荼凌脸颊滑落,一直流到了让人心悸的地方去,他涩声:“我不信,你总骗我。”
玉远舟叹息着,嘴唇靠近他几分:“这次没骗你。”
……
腊八这一日,京城飘着细雪,风吹得人睁不开眼睛,不是个出门的好天气。
但是谢珩休沐日不多,又提前计划了好几日,姜清还是不想放过任何一个和谢珩一起出门的机会。
是以,两人谁也不带,更不用马车,只穿着大氅撑着伞就出门去了。
姜清原本还担心大风会把油纸伞吹走,不过他们出门时,风忽然就小了许多。
“雪中漫步,倒也不错嘛!”
谢珩将伞斜向他那一边:“下次试试雨中漫步。”
“可是那样鞋袜会湿。”姜清真的想象了一下那画面,也觉得有趣极了。
“我背着你走。”
“殿下的鞋袜也会湿。”
谢珩问:“那你会开心吗?”
姜清想了想,笑得十分明媚:“会!”
今日山外楼没什么人,上官柳一整日都斜躺在窗边的椅子上赏雪,忽然看见远处一地洁白中出现两个极眼熟的身影,似乎是朝着他这山外楼来的。
上官柳顿时坐直了身子,瞪大眼睛看去,很好、果然是谢珩和姜清。
他连忙招呼人:“快快、快关门!”
小厮不解地问:“方才您不是还愁没客人,说今日多开一会儿门么?”
上官柳催促道:“快去,你懂什么,再不去损失就大了!”
哪次谢珩过来,他不损失一笔的?真是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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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一个秘密
山外楼的小厮一路跑下楼去,招呼了两个伙计,迅速关门。
关到最后一扇门的时候,忽然推不动了,小厮低头一看,只看到一只缎面靴子,卡在门缝处。
“看见人来,怎么还关门呢?”谢珩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
姜清伸着脖子往里看去,扬声喊道:“上官师兄?”
里头自然无人应答,小厮硬着头皮道:“二位贵客来得不巧,小店已经打烊了。”
姜清看了看天色:“不要谦虚,山外楼是小店的话,京城也就没有大店了嘛。”
小厮自然知道面前这俩人是什么身份,此刻只得僵着脸笑:“那个……老板不在。”
“没事,我们不找他,吃饭来的。”姜清扬了扬手里的钱袋。
小厮咽了咽口水,艰难地退开,让他们进门去。
谢珩进去之后,回头看了一眼,好心道:“既然不想迎客,就关上门吧,风大免得吹坏了桌椅,我师兄怕是要心疼好久。”
“是……您说的是……”
小厮心里叫苦,要不是山外楼工钱给得高,这活计他是一天都不想干了。
姜清熟门熟路地推开了独属于谢珩的雅间,那一瞬间,又想起了上次的不欢而散,他好奇地回头问:“你们楼里的舞娘还在么?”
小厮道:“回公子话,被老板送回老家去了。”
估计上官柳也是怕得罪谢珩吧……毕竟出了那样的事。
姜清心里想着事,没注意到谢珩眼神有几分危险地看他:“想看?”
只是这语气一听就不寻常,姜清听出了一丝威胁的意味,想着他磨人的手段,连连摇头道:“不想不想,我只看殿下一人!”
谢珩心满意足地走过去落座,大手一挥,点的全是姜清爱吃的菜。
上官柳在屋里等得着急,又怕出去撞上,只好招了小厮来问:“怎么样,人走了没?”
小厮摇头:“已经吃上了。”
上官柳生无可恋地跌坐在椅子上:“点了多少菜?”
小厮报了一串菜名,上官柳听得头晕:“这是要吃穷我。”
“老板,小的看他们带了银子,钱袋鼓鼓的,不少呢。”
上官柳面色呆滞:“你太不了解谢珩了。”
小厮听他直呼太子名讳,吓得一个激灵,觉得不妥却又不敢反驳。
但是又一想,他们老板就是爱钱如命啊,为人又抠搜,在这儿白吃白喝那不是要他命么……
“罢了,谁让他是我师弟呢,师父不在,只能由我来维护一下师门情谊了。”上官柳煞有其事地说。
小厮心想,他这样大概是在安慰自己吧。
吃饱喝足以后,姜清心满意足地喊人来结账。
之后也没多留,喝了会儿茶就走了。
上官柳难以置信:“付钱了?”
“对呀,二话没说,就付钱,还给了小的一些打赏呢!”
上官柳心里又不痛快,在屋里来来回回走了好几遍,看得小厮头晕眼花。
“付钱了、竟然付钱了!很好!”
说完又生气起来:“这是把我当外人了,来我这儿还付钱!”
小厮一脸无语:“……”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些什么?
不付钱不行,付钱了更不行,老板到底想怎样?
救命,给人当伙计真的太难了,他想回老家!
难得出府一趟,从山外楼出来以后,姜清打算顺道去一趟大理寺,把姜昭的事情给解决了。
晾了她这么多日,想必她也等急了。
谢珩没有惊动任何人,带着他从侧门进了大理寺地牢。
地牢里燃着蜡烛,光线昏暗,气味还有些刺鼻。
承平侯府失势后,姜昭的境遇一落千丈,纵然有谢珩暗中关照,但还是比不得最初。
她就静静坐在榻上,见到他们来也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眸光轻轻闪了下。
比起几个月前,她的体态臃肿了许多,行动也多了些不便之处。
姜清问:“你还好吗?”
姜昭看他时,目光有些呆滞:“许久不见……你终于来了。”
他们的关系似乎也没好到可以闲话家常,姜清直截了当问道:“听说你想见我。”
姜昭看着眼前的两人,目光祈求道:“救我出去,再过几个月我就要临盆,我不想让我的孩子出生在这种地方。”
姜清目光移向谢珩,真要论起来,姜昭在整个事件中犯得最大的错就是识人不清,错付真心,之后又包庇隐瞒,妨碍查案。
牵连在这案件中,按照南乾律法,也真不至于被关这么久,只是她一旦离开大理寺,就不在谢珩的保护范围内了。
有多方势力都在盯着她,或者说是盯着她肚子里的孩子。
谢珩问:“你可知道,你出去后会面临什么?”
姜昭不作回答,只是拿出一封藏在领口处的信件,递了出去。
姜清和谢珩对视一眼,又见姜昭把信件放在地上:“两位自己看吧。”
谢珩扫了一眼,就知道信上说了什么。
“承平侯想将你带去西南……”谢珩喃喃道。
姜昭心沉了几分,却是早已做好了打算,承平侯想的是姜家的未来,而她是个自私的人,想的是自己的未来,她再不愿成为任何人的牺牲品。
她绝不愿意去西南,那是齐王的地界,也是近日她才想明白其中的门道,若有万一,必将万劫不复。
姜清问道:“这信是什么时候到你手中的。”
姜昭打起精神来,回想了一下:“家母离京前一日来看过我。”
“为何现在才拿出来?”【魔.蝎.小.说 WWW.MOXIEXS.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