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的讨论声已经尽力在压低了,但架不住白厄和万敌的听力好,他俩把后面对王朝构成的讨论听的一清二楚。
万敌幸灾乐祸地扭头去看旁边掌伞的小白子:“呦,感觉怎么样?”
白厄深吸了一口气,皮笑肉不笑地回敬:“谢谢,不怎么样。”
冷静,万敌手里还有人质,等到了地方再说。
人质已经快热的登仙,自动进入睡眠模式节约能耗,等待一阵凉风唤醒,摁下开机键。
还好场馆离得不远,万敌带着长长一条薄荷猫踏进门,跟着指示牌往后台走。
可能也觉得这种天折磨coser不地道,场馆的冷气开的很足,一进门凉气就簇拥上来,把人包裹在内。
昔涟小心地低头穿过昏暗窄小的走道,单手护着头上支棱的白色月桂叶状的装饰,不让它在无意中撞上硬物折断。
遐蝶帮忙提着大昔涟的衣摆,不让它掉在地上当拖把。
风堇从随身携带的医药箱里摸出便携小夜灯,摁了两下后打开。
彩色的光biu一下亮起,直接化身超级闪光弹袭击所有人眼睛。
“——这是什么?”
没注意到风堇动作,回头找人的白厄被刺了个正着,感觉眼睛都要瞎了。
“对不起,我没想到它会这么亮!”
风堇手忙脚乱地把彩虹小伊卡降档,不让它继续散发出迪斯科灯球般的绚丽彩光。
遐蝶等光暗淡后才张开捂住眼睛的手指,替还在研究怎么让小伊卡变成正常灯光的风堇解释:“这个是我们买的,呃,阳光彩虹小白马。”
虽然也是刚知道这个彩虹的意思是当灯球用。
万敌已经把薄荷猫放到准备室的沙发上了,闻言也忍不住吐槽:“商家到底是为了什么做出来这种东西啊!”
白厄已读乱回:“可能是他们善。”
阴暗的角落秒变蹦迪场,流转的灯光照在几人脸上煞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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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格莱雅坐在另一个长条沙发上,手里捏着海瑟音刚发下来的歌词。
上面每个人的part用不同颜色标了出来,赛飞儿只瞄了一眼就忍不住惊叹:“救世小子的歌词真多。”
刻律德菈压根不需要这东西临时抱佛脚,她正靠着沙发闭目养神,顺口道:“还有昔涟,他们俩是最多的。”
前面的主歌部分cosers一人只有一句,划划水混着伴奏就能蠕动过去。
缇里西庇俄丝(以下称缇宝)对着歌词过了一遍旋律,微笑着抖了抖手里的纸张:“我还以为会有长夜月和腾荒的部分。”
赛飞儿见沙发上长满四个葫芦娃,从旁边拖来一条小板凳坐上,忍不住吐槽:“因为他们俩是列车组的,咱们总不能去隔壁剧组绑人吧。”
这边的五位胸有成竹早已做好准备,那边的六人就是鸡飞狗跳的场景了。
昔涟有点崩溃地指挥万敌道:“不要拖长音,也不要乱改每一个字的声调!跟着伴奏唱啊!”
早就练好的白厄和遐蝶坐在沙发上,两人一边嗑瓜子一边感慨:“明明单独唱的也就两句歌词,万敌能把昔涟气成这样也是独一份。”
悬峰未来的皇帝甚至能每一个字都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音调上唱出来,踩着音轨一路滑到不知名的弯弯。
万敌比老师还无奈,一生要强的悬峰人第一次产生了放弃的念头:“虽然半途而废不可取,但我觉得咱们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
干脆他带个假麦上去对口型得了,那句歌词交给背景音乐自己唱。
昔涟又教了一遍,听着九曲十八弯的转调放弃了:“算了,对口型就行。”
她就算变成记忆星神把五线谱和发声技巧灌到人脑子里也做不到,这属于硬件配置不够。
风堇坐在小沙发上把彩虹小伊卡灯泡塞回包里,顺带摸出手机瞄一眼时间:“咱们还有十二分钟上台。”
也就是说昔涟教了万敌十分钟一句歌词没教会。
五人默契地挪动视线,全落到还在闭着眼的薄荷猫身上。
很好,现在是时候决出谁来叫人了!
白厄嗖一下站起来,动用他蝉联大学四年辩论冠军的利落嘴皮子推拒:“上次就是我叫的老师出门,说好的轮流干,这回该你们尝试了。”
遐蝶也据理力争:“但这次算团建,而且是有任务在身,和上次的单独出门不一样,不能计算在内。”
万敌刚从后台道具找到假麦,察觉到落在背后的视线,警惕地回头:“别拉我下水,我刚贡献完力量,卸磨杀驴不好吧。”
别以为他不是那刻夏的学生就不知道这位有起床气,之前白厄被轰出来时专门给好兄弟发消息吐槽过。
给自己挖了俩坑的白厄啧了一声,很遗憾地看向没说话的两位粉毛:“都不想的话那就交给运气,黑白配怎么样?第一个出局的担此大任。”
这个主意得到了所有人赞同,被怪力死死薅住根本走不动路的万敌:“够了放手,我参加。”
碰上这群损人准没好事。
配了半分钟,最终以遐蝶单黑遗憾胜出。
紫发少女在四人的目光下深吸一口气,自我安慰了一句“很快就会结束”,勇敢地去当闹钟。
那刻夏在学生之一的手碰上之前睁开眼,那双粉色的瞳仁冷淡地盯着遐蝶抬起一半的胳膊,撑着沙发扶手支起身子道:“我早就醒了。”
遐蝶瞬间收回手站好,露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抱歉老师,其实这个主意是白厄提的。”
被出卖的白厄躲在昔涟身后哀怨地盯。
她老师听着学生瞎编,忍不住嘴角一抽:“行了别甩锅,我知道你们怎么决定的。”
四个学生带一个万敌在进行弱智抽卡小游戏的时候那刻夏就醒了,只是在闭眼缓解中暑带来的眩晕感。
风堇激流勇进,在遐蝶感激的眼神中挺身而出,掏出正题:“那咱们现在还是补妆吧,马上要上台了。”
准备室的镜子排成一排,前面放着八个圆形凳子给人用。
阿格莱雅她们已经开始准备了,两两配对互相帮忙。
落单的缇宝突然出现,借走站在一侧的遐蝶后笑眯眯地提醒:“要做的话尽快哦,下一个就是咱们黄金裔。”
那刻夏薅了一下原生的头发,目送着急的风堇和昔涟一起去补妆:“有什么好加的,反正是原生脸。”
经常被三人组拉出去当购物车的白厄重新摆正身后的蓝披风,深沉地道:“老师你不懂,这是一种执着。”
而且他光中暑了没怎么营业,造型也没被激动的集邮群众挤散,当然不用重新上妆。
当然这个想法白厄只敢在心里转悠,不能说出来。
小心薄荷猫记仇回去报复。
而托那刻夏的福,cos半场打扇宫女的白厄造型也没怎么损坏,只是背后的披风被拽的有点歪。
在场三位男士唯一营业最久的是万敌,虽然衣服不用动,但身上的红色纹路都褪了点色,补完妆的阿格莱雅和赛飞儿正在帮他重新上。
在知名设计师金织女士的帮助下,短短五分钟九位黄金裔焕然一新,重新变成刚入场的光彩照人。
阿格莱雅满意地放下手里的眼影盘,宣布大功告成。
排的节目单之前在群聊里发过,上一个是列车组的神秘剧本。
一群人站在被幕布和墙壁遮挡住的候场区,往前走几步就是舞台。
负责人正在给每个人发站位,有种死到临头临终关怀的美。
甚至不愿意提前半小时发吗?世界真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那刻夏只挑了自己的名字站位,从右往左数第二个,和风堇万敌挨着。
绿发青年双手抱胸,把阿格莱雅的话当耳旁风。
“不要忘记你答应的事。”
那刻夏不爽地怼她:“我看起来很像那种言而无信的家伙?”
不就是出演神人剧本,至于一直像鬼一样缠着他提醒吗。
阿格莱雅抚平有点褶皱的衣摆,优雅回答:“你的确不是,我只是来当个定时闹钟,不用在意。”
那刻夏从鼻腔中哼出一声作为回答,表示自己听见了。
台上的小完能已经演到强取豪夺无漏净子的戏码,无能丈夫丹恒腾荒声泪俱下(这是后期加的形容词)控诉好兄弟一朝翻脸就为了追求记忆力量。
穹握紧腾荒的手,泪眼婆娑,语气真挚:“但是兄弟,记忆主真的很强啊,我不能失去这份力量——”
“如果没有随时随地百分百拉条还给高额真伤的能力,我就会被兔头们攻击,跌落神坛,作为好兄弟的你一定不忍心看见这种情况吧?”
那刻夏听的头疼。
这台本到底是谁写的,剧情发展完全没有,只留下大量强度党笑话,和阿格莱雅给的那份有异曲同工之妙,不会是找了同一个作者编的吧?
两兄弟拉拉扯扯,在一旁扮演熟睡记忆buff的长夜月(三月七出品)拼命压住嘴角不让自己笑出来。
死嘴,憋住啊,不要在台上破功。
最后的最后,这场争斗以姬子登场,老杨拿重力摁着内斗的列车组灌咖啡叫醒作为结局,平稳地落下帷幕。
遐蝶惊恐地看着咣当一声晕过去的三小只,发自肺腑地吐槽:“完全不平稳啊!这是被毒晕了!”
旁白的眼睛是被糊住了吗!
“很遗憾,小姐,我也是拿钱办事,剧本是这么写的。”
旁白像是有读心术,在遐蝶吐槽完后就接了一句,甚至声源都离的很近。
“他们退场了,你们该上场了。”
风堇遐蝶昔涟白厄赛飞儿向日葵扭头,瞪着眼睛看瞬间变装的男士:“你是主持人?”
主持人脸上带着半永久微笑,比了个请:“生活所迫,身兼多职。好了先生小姐们,准备好了吗?”
主持人说完后迈步从幕后走出,灯光跟着他的脚步一路转到中央:“让咱们先将思绪从兔头之争中收回,把目光投向3.0站在强度至上第一排的黄金裔们!”
白厄震声:“到底是谁写的台本啊!”
这是主持人台词还是梗大全——【魔.蝎.小.说 WWW.MOXIEXS.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