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完美地混了过去。
除了单独唱的两句,合唱部分那刻夏完全是对口型浑水摸鱼。
反正下面的人也不能把耳朵拉长贴到黄金裔身上听是不是真声,比个嘴型做做样子已经很棒了。
从台上走下去的时候那位身兼多职的主持人已经开始念台词,按节目单预告下一波人。
退到幕布后面的瞬间白厄立马破功,揉着凹表情凹到僵硬的面部肌肉抱怨:“要一直保持着冷脸也太强人所难了吧,我脸都要板硬了。”
说是c位的救世主是严肃的,郑重的,让白厄收起一直洋溢的笑,演出永劫回归时的那种感觉。
甲方的要求罢了,再怎么不嘻嘻也只能照做。
敢怒不敢言的萨摩耶强制被变成萨摩唉,顶着一张三分深沉三分悲伤四分释怀的表情绷了一整首歌,活像一个调色盘。
想要什么颜色的表情自己加!
同样一直保持微笑的昔涟也吐槽:“所以说表情真的不能匀一下吗,要么拉着脸要么放空,我说副歌部分表情变一下很正常。”
他们都是什么僵尸吗,面部肌肉坏死永远定格在一开始的神色。
十一个僵尸陆陆续续往外走,准备回主办方划出来的休息室。
赛飞儿挤带笑的猫猫嘴也挤的身心俱疲,已经没有说话的动力。
反而是被要求保持平常状态的那刻夏最舒适,因为他们说不敢想象那刻夏在台上露出温和舒缓笑是怎样的地狱场景。
主办方你们牛大了jpg。
刻律德菈和海瑟音走在最前面,她们两个准备去买晚饭,正在群里征集大家的意见。
“随便。”
“我都可以。”
那刻夏和阿格莱雅属于只要不难吃到一定程度就能接受,点什么都无所谓。
万敌和白厄作为进过厨房的厨师,正凑在一起看地图,对着附近的外卖指指点点。
站到这俩人旁边甚至能听见有关菜品原料的争吵,一旦下台就放飞自我开始进入对抗路,互相攻击彼此的口味。
缇宝已经提前脱离队伍去拿奶茶,顺便推走了休息室角落的小推车。
最后那两个争吵的家伙也没得出结论,是凯撒一锤定音,少数服从多数,出去买麻辣烫了。
白厄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去帮忙:“那么多拿得下吗?”
何况他们这个休息室离门口不近,过来一趟要走一条很长的甬道,灯光也不怎么亮,很容易看不清周围。
万敌提醒这位记忆力貌似短暂失联的救世主,表情古怪,似乎在憋笑,“你忘了之前掰手腕大赛的结局了?”
所有人排成一条长龙挑战大魔王海瑟音,然后全败在对方手下,此女的力气遥遥领先一众人士,端一个长满麻辣烫的凯撒绰绰有余。
白厄显然也想起了自己的败北,duang一下又坐回去了。
但他总想找点什么事做,于是把目光缓缓移向正看手机的老师。
那刻夏对某人的坏心思有惊人的直感,警觉抬头,“屁股上长痔疮就去治,在这里扭来扭去有伤风化。”
白发青年从沙发这头蛄蛹到那头,然后循环往复地来这一动作,搞的万敌都不想搭理他,搬了个镜子前的圆板凳坐的远远的。
风堇她们发出一点漏气的声音,像没憋住笑。
白厄终于老实下来,一双蓝眼睛咕噜噜转了两圈,纯良中透着坏心眼:“老师你在干什么呢?”
那刻夏瞥了他一眼,继续低头看剧本:“答应你们的弱智剧情。”
反正最后都要上台,干脆趁机不出去蹭一下场地空调算了,也免得再次被太阳攻击。
阿格莱雅到底从哪里请来的神人写手,这个剧情认真的吗。
幻月游戏官方就放了几个人像剪影,目前毫无头绪,这么新的设定也被拿出来即刻使用。
说是一群人去当谒者,但事实上真正的只有一个(那刻夏饰),其他人都是被召唤来的从者。
先不提这种一个谒者的名义里塞一群人是不是算作弊,到底为什么二相乐园会突兀出现从者这种设定啊!虽然有联动但还是很突兀啊!
而且圣杯是从哪来的,难不成开拓者的那个拟造圣杯自己长腿跑到二相乐园了吗?还有那刻夏一个学者到底哪来的海量魔力可以供给给这么多从者!
全是bug啊,甚至没有一句解释,作者不要以为一句唯心的力量就可以糊弄过去。
这作者写文之前完全不圆设定的吗,甚至不如找ai老师干活。
那刻夏一边翻一边吐槽,感觉自己的大脑在被抽象内容强碱。
何意味,这到底是何意味!
阿格莱雅和他们就在一个屋檐下,听见那刻夏吐槽她为什么不找ai后无辜地摆摆手,金色头发随着她的摇头动作闪闪发亮。
“因为ai不能代替人类。”
“这种离谱剧情ai确实写不出来。”
阿格莱雅举起手指摇了摇,神神秘秘地解释:“一部分原因是这些,还有一部分是因为ai老师太烧钱了。”
“你知道吗,uber因为四个月烧光全年预算,tx直接砍了额度。ai老师太贵了,而且一欠费就罢工,起码找人类文手还可以商量分期付款。”
不要以为他没看过那个新闻,而且大名鼎鼎的金织女士会少这点钱?完全是想找乐子故意的吧!
故意的阿格莱雅淡定地承认:“没办法,谁叫我有钱能使鬼推磨,也能使你推磨呢?”
出钱方很精地把自己摘出去,受害者只有五个人,是那刻夏和他的四个学生。
哦不对,还有万敌,这位少爷更是无辜被牵连,好兄弟太了解的后果就是一起当英灵。
那刻夏冲阿格莱雅翻了个白眼,转了个身面对白厄去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他忍!
遐蝶作为文手,已经提前记完了剧本,她当时还庆幸自己的剧情只有出来当死龙威胁幻造种,也不用说话,只用摆poss。
太好了,i人没有被逼着说一些很羞耻的台词。
昔涟和风堇两人同理,哪怕谒者里塞着六个人,实际上出名的只有御主。
因为英灵出去的时候是顶着那刻夏的名义,什么都往无辜御主身上扯。
“虽然剧情很离谱,但人设挺合理啊。”
昔涟捧着手机啧啧称奇,恨不得和这位文手来一场深入心灵的谈话。
“你看,英灵的解释是指人类历史上留下辉煌功绩的英雄,死后其存在被世界记录并升华为传说,成为超越凡人的神秘实体。
黄金裔是不是死亡状态,是不是在奥赫玛名气很大,经历跌宕起伏,完全符合名词解释!”
虽然在二相乐园不是本土作战没有加成,但他们可是有六个人,凭人数也能打过别的谒者。
风堇也看到了后面,没忍住吐槽:“怎么我们是一个一个去打不死途啊,这是什么斗傩大陆吗?
对面是活了千年的老妖怪,参加过许多届幻月游戏,被称为二相乐园的youknowwho……完全是瞎编的设定啊,不要再玩梗了。”
放过不死途好吗,人家只是一个刚出立绘的侦探而已,不要再往上加设定了!
那刻夏对这件事倒是接受良好,他已经看开了御主身份是背锅侠的真相,淡淡地靠着沙发点评:“抛开逻辑问题不谈,写的还挺有意思。”
意思是很有乐子,演出来的节目效果一定很爆炸。
白厄也在看,他捧着手机上下左右翻来覆去,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我的设定是内鬼,啊?我被另一名谒者魅惑了?这不对吧?”
永劫回归的坚定去哪里了,意志检测难道被大手做局强制大失败吗?难道说卡厄斯兰那继承了金闪闪的设定≠实际表现吗。
万敌还坐在他的小板凳上,难得没有嘲笑他:“你被魅惑了也只是拿着剑装模作样开战技当宝具,装的挺像。”
白厄抗议:“这不也解释了?我的超级陨石要开仇阶啊仇阶。”
他在书里是剑阶!
“喏,理由这不就出来了,你现在是奥赫玛普通剑士白厄,没有那种撕裂长空的力量。”
万敌摊开手,一副你看吧的表情。
“所以意志没有接受过轮回淬炼,中了魅惑。”
古风小生白厄:“吾去,汝不早曰。”
破案了,这属于职介问题,跟他自己没关系。
那刻夏被弱智言论包围,听这群人讨论马上也要被同化。
他关上那份富含着降智病毒的剧本,在这种让人智熄的环境下提了个问题:“如果我有五个从者,那令咒呢?”
还是三划吗?文里没说啊。
这话像扎了马蜂窝,嗡嗡的讨论声瞬间大了起来。
“应该是三划,圣杯战争的规则就是这样……”
“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我说一个三划,一共十五。”
“呃,十五道未免太多了点吧,怎么用一个手背装下都是问题。”
“其实那刻夏老师手上本来就有纹路,咱们可以根据那个设计令咒图标。”
四人低山臭水遇雷霆,极快地达成共识,磨刀霍霍向老师。
风堇怪笑着扑上去,靠自己对薄荷猫的了解准确擒住想从沙发上出溜走的那刻夏:“嘿嘿嘿你一个小猫咪还想逃出我的手掌心?乖乖到我手里来。”
那刻夏:“……停之停之,松开你们的爪子,我又不会跑。”
四只手很有默契地压在那刻夏的右边胳膊上,防止猫咪变成液体滑走。
那刻夏认命地伸出右手,扭过头当瞎子:“喏,拿去。”
他学生,还能咋滴。
经过一番激烈讨论后,有丰富写文经验所以知识储备异常多的遐蝶胜出,得到了设计权。
而伟大的画手老师·aka蜜果羹大王·万敌被征用,捏着一根蘸着红颜料的笔听从指挥。
剩下无所事事的三个人凑在一起,自动生成一个点子。
风堇神色严肃地道:“我们来画召唤阵吧,圣杯战争必不可少的开头。”
昔涟:“虽然咱们这是幻月游戏,但我支持你。”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白厄余光瞥见了靠着墙壁摆放整齐的一排道具,感慨了一声:“连圣遗物都在,不用白不用。”
等刻律德菈带着海瑟音回来时,整个休息室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那刻夏被摁在沙发上,右胳膊麻成雪花屏,眼神无光。
万敌小心地在遐蝶的指挥下勾勒出最后一笔令咒。
再往旁边地上看,是灰头土脸鬼混回来的昔涟白厄风堇,三人围着一个直径只有一米的袖珍召唤阵做法。
地上躺着侵晨,遐蝶的镰刀,昔涟的弓和仪式剑,那刻夏的枪,万敌的天谴之矛,还有风堇的小魔法棒。
圣遗物准备完毕,接下来就该进行英灵召唤了!
刻律德菈无言地把塑料袋放到靠墙的桌子上,绕开这群神人走到阿格莱雅那边,“他们中邪了?”
赛飞儿吸溜着缇宝点的奶茶,咬着珍珠有点吐字不清地给人解释:“进行圣杯战争呢,喏,刚到英灵召唤这一环节。”
麻辣烫的香味开始弥漫在封闭的室内,然而意志坚定者会屏蔽外界的不良诱惑,坚定朝着目标出发。
昔涟率先开始念词:“吾乃成就常世一切善行之人。”
白厄接着:“吾乃弘布常世一切邪恶之人。”
刚念两句灯突然灭了,一切笼罩在黑暗中。
赛飞儿吓了一跳,哈了一声:“咋了这是,召唤的灵压太强把灯泡吓到爆炸了?”
低头看群公告的海瑟音坐在刻律德菈旁边,将消息通知给众人:“后台用电量过大突然跳闸了,很快就好。”
知道没什么事后继续该干嘛干嘛,玩手机的玩手机回消息的回消息。
一片漆黑中,白厄询问的声音很明显:“那还要继续念吗?”
昔涟很是坚定:“当然要念啊,来都来了。”
被神秘四字咒语做局一辈子的种花人。
三人组继续,到最后一句时仗着黑暗那刻夏没法算账,勇敢地莽了上去:“快御主,你念最后一句!”
那刻夏在黑暗中翻了本场第二个白眼,但还是顺着学生的意思念,语气平平:“自抑制之轮而来,天平的守护者啊——”
尾音刚落下,眼前突然一亮。
那刻夏下意识地闭上眼躲闪光弹,然后感受到一股妖风刮到了自己脸上。
什么玩意儿,休息室漏风了?【魔.蝎.小.说 WWW.MOXIEXS.TOP】